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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動完的汗還在臉上漓淋 在頭上綁了一條毛巾 有自以為陽光的自信
站在櫃台前想點杯飲料解渴 卻先被澆了滿頭冷水 空氣突然變得好悶
她瞇著眼睛 不打算停止的笑我好蠢 笑我的裝扮不像周杰倫 倒像車輪
我低著不好意思的臉 撇開了她的視線 才發現她的雙眼裡面藏著電
接過她遞的芒果冰沙 跟我少收了五元 才覺得她只是刀子嘴豆腐心
卻還沒發現 愛早已經悄悄地化作杯裡的酸甜 使我不知不覺中成癮
這樣的認識好像一場半睡半醒的夢 遲遲猶豫相信 但她卻如此的真
來不及反應 就這樣被她入侵 胸口全是撲通的聲音 非比一般的傾心

記得那隻費了好多心思都夾不到的娃娃 卻只用了一個她找開的銅板
那是第一次我真的感覺到有緣份這玩意 彷彿在調皮的將我向她推近
那天終於發現我的面紅耳赤沒那麼單純 好像已無法抗拒的她的眼神
管不住的想念讓我每一天都想見她的面 不怕她的話總夾帶幾句好蠢
記得第一次聽到她的名字 就忍不住的打開網頁 在臉書裡面發瘋找尋
有關於她塞滿了頁面 而我像個孩子不小心的沉浸在小小的螢幕框裡
單純渴望的想連接她的世界 直到黑了眼圈 才終於能夠放心闔上眼睛
那是第一個晚上我連作夢都遇見了她 最後被一杯芒果冰沙冷醒美夢
在無止無盡的夜晚 思緒氾濫 而我開始想念她的美她的個性如此率真
她的美 是我想再多靠近一點點 卻隔著一櫃厚的讓我無法跨過去的檯
她好美 我好想再更深深的凝望 卻又忍不住低下一臉怕被人瞧見的紅
害怕會讓她會看穿我的心 所以就再也不敢看著她的眼睛
還遲遲無法勇敢表白的心 只是怕夢醒了就再也難以保存
而我就失去那種不怕蠢的勇氣站在她面前 那麼我的想念就再也不得其門
所以那麼害怕注視著她的眼睛 一對到視線 臉頰就不攻自破漏了一抹紅餡
但倘若時間能夠重來一遍 我會很仔細的看著她的雙眼 或許還會當她的面 告訴她我愛妳
但倘若時間能夠重來一遍 說再見的依依不捨會多一點 我的每一個轉身 也多了一些遲緩
但倘若時間能夠重來一遍 其實還是沒辦法有什麼改變
還是會特地光顧這家飲料店 還是為她三不五時出現 她上班的時間
還是會特別緊張和她一起晚餐 還是會讓她新奇似的揍我手臂幾拳
還是會為她出現在轉角的咖啡店 還是會不怕蠢的一心想見她一面
還是會無時無刻期待她的手機來電 還是會在每個鈴聲裡繫著期盼
還是會在電話裡將語氣裝得平淡 隱藏自己的情緒差點就一飛沖天
還是會在話筒裡聽她把話說完 還是會為她手抖得不能停 這樣心疼
還是會為她擔心徹夜在外買醉的安全 還是會為她守在夜裡面失眠
還是會傻傻地站在店門前 看著她忙得不能閒 雞婆的想為她準備午飯
還是會為了見她特別繞道 還是會無法收心 放任它飄到那條街流連
直到回憶後的情緒終於一股湧上了淚腺 才真的確定什麼都不會改變
還是對她的有那麼多的眷戀 但還是會為她放棄 我的全部眷戀
倘若時間重來一遍 我想做的不過是收集更多的她塞進思念 陪我渡過不只是冬天

緣分讓我好不容易遇見 卻不見得就這樣牽起紅線
緣分讓我好不容易遇見 卻又玩起愛情和麵包的梗
就算抵擋不了現實的不可能 無法將她捧在手心 也都想奮不顧身
以為愛一個人 能夠如此單純 以為放了感情就能夠讓它直到至深
但也因為她 我才終於曉得 原來愛情和麵包真的是一種無解的梗
我的心病了 灰的像朵雨雲 不停積累潮悶 隨時都好像會大雨傾盆
卻停止不了發蠢 仍想愚笨 仍想奮不顧身 仍想勇敢的去向她承認
儘管緣分讓我們好不容易相見 卻像風捉弄完之後很快的就會消失不見
儘管緣分讓我們好不容易相見 最後連買完飲料總是會說的那一句再見 都不見...

在將至的冬天 告別南下的人 我會穿上一件厚厚的思念
天變冷了 就是對妳的感覺改不了變
不怕天冷 也想多嚐幾遍冰沙的酸甜
不怕心冷 也情願再多把妳想念幾遍
十冬臘月來臨 有一股耐不住的寒 並不是襲上身的風變得有多麼冷涼
是知道這冬天 喝不到和她一起下架的冰沙 才發覺胸口插了一把霜劍
嚐不到酸 嚐不到甜 嚐不到她手搖出來的酸甜
還能嚐思 還能嚐念 她給的味道還能一一懷念
從來就只有想念能如此親近 此刻仍意猶未盡
來不及說愛妳 但最遺憾的是我沒得和妳說再見
不能像一朵雲 隨心所欲地飄向妳
但我會對著雲 一朵一朵的雲 說祝福妳的話 總有一朵會飄到妳頭上的天空吧
我終於承認我輸給了愛情和麵包的梗
所以我相信妳值得待在更好的人身邊
我知道妳不會為我在冬天裡降臨春天
還好我織了一件妳送給我的思念 厚厚的思念 只是還不知道夠不夠暖

想起被妳不停的嘴砲著我有多蠢 我苦著笑臉 也想對妳禮貌誠懇
想起被妳逗了兩句就耳紅的反應 即使說了再見 耳垂仍留著餘溫
想起把妳開的玩笑都聽得很認真 才覺得妳說我蠢 其實有點中肯
想起了那個晚上講了好久的電話 我忘了說再見 沒想到從此就再也沒了機會
不知道現在的妳在哪裡?過得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