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愛BOOK - 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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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主: 妍音跳舞鯨魚ocoh

  雨勤聽到這裡,也知道欣容的不容易,隨口一問:「硬是搬出來不行嗎?」

  欣容搖了搖頭的說:「己經鬧過好幾次家庭革命了,就算結了婚了也還是在管。」

  「父母要管就讓他們管,妳只管做好自己的事就好,太過在意妳會進退兩難。」雨勤開導著欣容,雖然她自己才是應該被開導的那一個。

  「可是…」欣容沉默了一下後又繼續說:「這樣子不是更容易吵架嗎?」

  「吵架?為什麼?他們要管是因為他們不放心妳,妳要是做到讓他們放心的話,他們還會管嗎?」

  雨勤很理所當然的說著,其實她聽下來問題真的不大,尤其她又是跟欣容同班四年的同學,欣容的個性她也算是清楚,雖然怪中有述但愛碎唸,而且做事沒有一個明確的目標及方向,有點粗心讓人操心,更重要的是不會察言觀色,這才是重點啊~~~

  「是這樣嗎…」

  「是的~~」

  「這是妳的想法嗎?」

  「都說這麼明了,就是看法。」

  「哦!」

  「妳好好想想吧!我先回家了。」

  「嗯,路上小心哦!」

  「妳也是。」雨勤對欣容笑了一下,老實說,她沒有想到可以跟欣容聊這麼久,一直以來,她對欣容真的是唯恐避之不及啊!

  「謝謝妳,我想…我大概知道為什麼大家看到我都想逃的原因了。」欣容這次像是聽懂了雨勤的開導,害羞的說著。

  雨勤先是一愣,然後笑著說:「我想妳老公一定是看見了妳內心隱藏的善良,所以不要想太多,做自己就好,少唸點,多做事。」

  「嗯。」欣容點了點頭,笑著跟雨勤揮了揮手說:「知道了,我會回去想想的,拜拜。」

  「拜拜。」雨勤難得笑著跟欣容道別。

  今天,過的不算是平靜,但也不算混亂,縱使雨勤百思不得其解今天的夢境與在圖書館內找到的東西,但接下來後面的事才算麻煩。

  坐在房間內的書桌前,雨勤打開盒子,裡面放的是一隻手錶,挺精緻的,是白色錶帶,粉色大鏡面,時間則停留在八點二十一分。

  應該沒電了吧!不知道是早上停的還是晚上停的,總之,雨勤想了一個好笑而沒有答案的問題。

  然而現在對雨勤最大的問題就是,如何把這隻手錶還給徐景咸,總不能大剌剌的遞到他面前,然後跟他說:這是你送給學姐的禮物,我夢到了,幫你拿回來了。

  「白痴嗎?有誰會相信。」雨勤自想自答著。

  還是說,透過秘書拿給徐景咸?但是徐景咸應該會馬上衝到她面前,然後就像滿清十大酷刑那樣的逼問她這隻錶是從哪裡來的吧!

  「光用想的就太可怕了。」雨勤再次自想自答著。

  回想以上兩個片段,雨勤果斷的搖搖頭,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著想,此兩種方法都不適用。

  畢竟一提到學姐,徐景咸就會像打開開關一樣,瞬間將自己冰凍了起來。

  然後,那冷度足以震攝旁邊的人,另人不寒而慄。

  還是算了吧!想想其他方法好了,至少也想個可以保命的方法吧!因為雨勤實在沒有把握她在徐景咸心中有一定的份量,足以到他聽了真相後還會選擇相信她,也許會覺得她是瘋子吧…

  於是雨勤決定先睡覺在說,搞不好睡醒就有方法了,不過這完全是鴕鳥心態。

  「亦萱…亦萱…」

  雨勤站在門邊,她看了看四周的場景,像是醫院裡的病房,陽光很耀眼,不過醫生的身影擋住了陽光,然後一堆人圍在一個床位邊哭泣著。

  雨勤上前看了看,嚇然發現床上躺著的人居然是學姐,站在離學姐最近的一位婦人一直喊著學姐的名字。

  學姐的眼神渙散,沒有對焦似的,感覺像是在放空,嘴角動了動,不知道在說什麼,但雨勤隱約讀的出來,那像是在叫徐景咸…

  不過很快的,雨勤看見學姐的眼睛慢慢的、緩緩的,閤上了眼,最終,還是逃對過死神的招喚。

  嗶---------

  一陣聲音刺進耳中,雨勤不自覺得流下了淚,閉上了眼讓眼裡的淚水流個徹底,此時她聽見一句:「宣佈死亡時間,八點二十一分。」


  隔天一早,辦公室內異常的安靜……

  夢吧!只是夢吧…

  雨勤不斷的在洗腦,告訴自己,那夢境的時間與手錶上的時間只是巧合而己…

  「雨勤,妳昨天去上課還好嗎?」雅琪小聲的問著,因為葉芷萌還在裡面呢!

  「還好,沒什麼,對我來說還可以應付得來,只是今天未免有點太過安靜了。」雨勤也小聲的回答著。

  「會不會是因為妳沒什麼動靜,她也找不到什麼麻煩,所以就沒找碴了啊?」雅琪推測著。

  「不可能,她那種沒事會找事的人,怎麼可能沒找碴,會這麼的安靜,大概又是在盤算什麼事。」雨勤自顧自的點了點頭,像是自己想的都是對的一樣。

  果不其然,安靜了一天之後,又到了快下班的時間,葉芷萌又拿了一張單子,只不過這次是給黃雅琪。

  「這是啥?」雅琪接過單子,疑惑的問著。

  「商業經營學,公司課程,要去台北總公司實習兩個禮拜。」葉芷萌雙手抱胸,那一臉高高在上的樣子,看得雨勤和雅琪心裡的火山都快要爆發了。

  「那關我什麼事啊?」雅琪連個婉轉都沒有,話一下就繃出來了。「妳是故事找我們麻煩吧!前天才叫雨勤去昨天的課程,今天又拿這…我看看,靠!今天才拿這後天要去的課程,而且還長達兩個禮拜的時間,妳玩人也有個限度。」

  「反正我己經拿給妳們了,妳們誰去都跟我沒關係,自己看著辦。」葉芷萌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聳聳肩。「記得去啊!不然上面的怪罪下來,可不關我的事,我有告知妳們了。」

  「妳夠了哦!」雅琪先是拍桌,然後指著葉芷萌說:「基礎會計我們會的妳叫我們去?好!那也認了,反正我們的工作也是會計嘛!但這個,這個誇張了,商業經營學關我們什麼事,要嘛也是妳去,反正妳也不會在這麼一個小組做組長做太久吧!硬是將這課程丟給我們兩個幹嘛啊!」

  「黃雅琪,我可是在好好跟妳說話,妳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葉芷萌也拍了桌,硬是嗆了回去。

  「妳哪來的敬酒啊?」

  「妳有好好說話嗎?」

  「妳這姿態還要人好好說話呢!妳直接說罰酒是什麼好了,拿來啊!」

  「就妳這態度,夠我向上頭寫妳一堆了。」

  雨勤聽著這一來一往的吵罵聲,聽的心煩,都快耳鳴了。

  聽著聽著,心裡不由來的一陣火大,雨勤雙手拍著桌,大聲的喊:「夠了。」

  雅琪和葉芷萌被這聲音一震,兩個人都沒敢在開口說話,直盯著雨勤看。

  雨勤緩了口氣後說:「雅琪,我去吧!別吵了。」

  「可是…」雅琪還想開口說什麼的時候,看見了雨勤比了個停止的手勢,她很識相的就閉上嘴了。
「不要想太多,做自己就好」
生活在人類群體中
要當回自己實在不容易

故事又返回了辦公室的部分
看作者怎樣處理和連結各種場所和人物
也覺得頗為有趣

ocoh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