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國風情、移民的強韌經由文字從一個國被帶到了另一個國。

  願不論世事艱苦,此鄉與故土能終成樂土;願有朝一日無人再需漂泊。
  (2/18,高雄市)   有種錯覺,好像自己才剛躺下,鬧鐘就響起。      我趕緊跳出被窩,走向廚房,按著痠痛的眼睛,重新滑著開學週前的禮拜天,Line群組上傳來老師通知恢復上課訊息。接著倒了半杯水,丟了幾個饅頭,家人的與我的,進了電鍋,這才走到提起瓦斯爐上的茶壺,倒乾、裝半滿再重新放回爐上。   當電鍋按鈕登的跳起時,流理臺上點著小瓦斯爐的咖啡壺才剛沸騰,球玻璃球壺裡的開水正咕嚕咕嚕冒著氣泡衝上漏斗,逐漸將咖啡粉淹沒。   早上五點,我將剩下的一半咖啡連同玻璃壺放上餐桌,離開了家門。   街上,除了因過敏咳個不停地自己外,社區無聲宛如初入眠。我穿過路燈燈光圈,走向駕駛座,按下遙控器。...
  (2/18,高雄市)   有種錯覺,好像自己才剛躺下,鬧鐘就響起。      我趕緊跳出被窩,走向廚房,按著痠痛的眼睛,重新滑著開學週前的禮拜天,Line群組上傳來老師通知恢復上課訊息。接著倒了半杯水,丟了幾個饅頭,家人的與我的,進了電鍋,這才走到提起瓦斯爐上的茶壺,倒乾、裝半滿再重新放回爐上。   當電鍋按鈕登的跳起時,流理臺上點著小瓦斯爐的咖啡壺才剛沸騰,球玻璃球壺裡的開水正咕嚕咕嚕冒著氣泡衝上漏斗,逐漸將咖啡粉淹沒。   早上五點,我將剩下的一半咖啡連同玻璃壺放上餐桌,離開了家門。   街上,除了因過敏咳個不停地自己外,社區無聲宛如初入眠。我穿過路燈燈光圈,走向駕駛座,按下遙控器。...
  (12/13,小港機場)   再見了,再見了!   我們揮著手,一行人站在機場的出關入口外,目送日本學生們回國。   「為什麼要哭呢?出國不是該很開心嗎?」航警大哥好奇地問著。   「阿,沒有啦,他們是要回去。」我們說,看著緊摟著的、長得像娃娃般的女生慢慢掙開同伴的擁抱,一邊吸著鼻子、擦著眼淚走向關卡。   其他要出國的旅客,回到各自來處的旅客將大行李拖在身後,搖搖晃晃地聚集、從我們身旁經過,掏出登機證走到航警前的關卡。航警們正忙碌地拿著條碼機刷著登機證。   前頭已經通過安檢門的、正要將背上行李放上X光機輸送帶的日本學生半張著嘴,回頭看了我們一眼後又閉上。   我們就這樣揮著手,直到最...
我曾經也思考過差不多的問題,獲利的眼光短淺也是其中一個很大的因素吧。(個人意見) 標題的〈模仿遊戲〉給我的期待大約有兩種走向,一是真的模仿的遊戲性,二是諷刺模仿的行為。 我想這篇文章也許要走的方向是後者,但也不全然是想諷刺。更多的或許是一種遊記的側面紀錄。 也正是因為如此,閱讀時難免有種搔不到癢處的感覺,是可惜的地方。 個人意見僅供參考。 敬祝 文安 緞華   感謝P子大大講評。其實自己也覺得也弱氣,應該說本系列都很弱氣。   不過因為比較想表達的是一「思考面」,想單純藉由紀錄引入討論。   也覺得像這類景點製造,其實不單單只是在地人的文化或產業問題,而應以整個環境作考量;   但對於台灣文...
  (12/10,南投市)   台灣對於自身文化毫無自信。這社會如此,我想自己也是如此吧。   隨著日本學生進行南投三天二夜交流的頭一日,在經過拖太久的溪頭日文研討會後的晚餐餐桌上,「我們會去妖怪村嗎?」合菜進行一半後,日本學生這樣問著,拿出行程表上,指著今日行程的最後一欄:「妖怪。」   「妖怪?」   「對就是妖怪。」他大力點點頭。   身材壯碩、在後腦綁著一馬尾的原住民大哥端來一盤鹽烤蝦,正將上頭撲滿粗鹽的鐵盤放上餐桌上的火爐。   「聽說會取消吧,其實我們也不知道會不會去。」我也只能納悶著他們這一天來獨對這個行程充滿興趣的理由。   「那,這個地方會有賣擺飾品(おきもの)嗎?想要找狗...
  (12/5,高雄市)   「じゃね,ByeBye。」我在斑馬線前向護送的五位日本學生揮揮手,看著其他兩名同伴走在隊伍前,領著他們準備越過大樓大門前的斑馬線。對街,大樓的寬闊的金色門框在夜裡、騎樓燈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半,我等不及順路回頭瞻仰一下全市最高層樓,轉過身鑽過原本來程時快步越過的人群縫隙,小跑步跑回捷運站入口。捷運站背後,大路上仍排成一列的車隊;四周大樓騎樓與大樓外牆上排成百貨公司標記外型的霓虹燈仍閃著紅色、藍色的炫目光暈,完全不像即將打烊。   我對於這個地段始終陌生。   即便在這個城市裡長大,還是罕有涉足這些商業地段的經驗。   對於這些地方是如此,對於稍...
  感謝P子。XD

  BUG已修,不過是改成分成兩段來避免,有時候不經別人指正都會把許多主語省略看得非常理所當然。
  
  第二BUG關卡部分,原本想說有關卡兩字聽起來比較厲害,「打Game阿,正!」這樣;而將全部的字塞成一串也比較能給人壓迫感。不過這樣窒息感好像太多了。
  原本會定這標題是因為寫完後,一直想不到個比較貼切的名字替他安上。後來覺得員警的笑容是臉,後半學院整體上也是另張惡魔臉,所以就這樣填上了。

 
  (10/2,高雄市)   清晨五點二十四分時,我開著車越過校門前的馬路,準時停到了柵欄前。   我放下車窗、關掉大燈,透過警衛室的窗戶向裡頭張望。這種時間裡四周自然不見任何人影,只有附近警局派駐的員警輪班在此守候。透過窗上的隔熱紙,隱隱約約地可以見到裡頭的監視螢幕、木架與大叔們躬著背的身影,在只點著一盞小燈的室內忽明忽暗。   大概是還沒注意到我吧,我想,一面將車熄火後準備下車招呼。   才剛熄火,正要將手指伸向停車證,窗戶已經打開。穿著警裝、兩位大叔一前一後地同時從窗戶後伸出頭,臉上的笑容誇張地大大咧開,一同露出了整排哈哈大笑的牙齒。   「他們就是彼哩語言班的啦!」其中一位頭髮已經花...
  誠然,人的價值從來不是「地位」、「學歷」所能決定。
  就算讀到碩博士,這一文憑的價值展現在於研究者能不能在此一過程獲得思維上的淬鍊或視野的突破,而非文憑本身決定其價值。
  而是事實上社會上有更多的人雖然未取得文憑名義,但卻也能夠藉由其他形式獲得人格上的改變。
  那學歷高不高其實對於他們已經不重要了,真要說有什麼不相同的地方,那也只是減少了俗人無謂的崇拜吧。

  感謝文友分享。
文友您好: 我對當中「沉默」的說法感到興趣 對於這一點,我有著不一樣的思考,我認為日本的基礎教育做得很好 「尊重」是日人的精神,「責任」是日人的觀念。(針對大多數日人而言) 相較於台人搖旗吶感的訴求,日人強調長期的關注與回應 台人在激情訴願之後,往往滿足於一時的回應或隨媒體關注濃淡而隨之興衰 兩者之間的差異,明顯可見。 早期的《菊花與劍》,將日人本質的剖析做出詳細的說明 相較於台灣的精神與象徵,卻是難有得當地見地,原因可能是「不敢說」或「不能說」 也有更多可能是「說不出來」。 台灣這片土地原本豐饒,因政治惡鬥和貪婪,使得這片土地越來越貧脊 如何重塑台灣精神與創造象徵台灣的符號,是台人應率先取...
古塵 寫:文友您好:

日本職棒與美國職棒在本質上有著差異
日本細膩講求扎實,美國豪邁訴求狂放
各有精采,我都喜歡
我喜歡文中書寫球池的意象,感受描繪出深刻

謝謝分享

古塵
  當時感想覺得是因為東方身材不易打擊出全壘打或長打安打,所以整體戰術上更強調把握每一次上壘機會吧。
  畢竟像美國那樣毫不講理的全壘打,在日職中終屬罕見。

  另外,日本那樣如參加演唱會般的歡樂,在講求勝負的球場中別有點特別的幽默感。

  問安。
古塵 寫:文友您好:

其實可以將剪報的內容陳述一下
這樣的觀察與研究可以提升讀者對當地的認識
這是我的想法,提供參考

謝謝分享

古塵
  感謝版主。

  不過簡報內容......覺得有點難以啟齒,只是單純的高雄市類似政策法令上的建議。

  而且說實在的,不太像能對一稅收不多的町起作用,只能說是當作伴手禮應付場面吧。
反枕文友好: 手錶在指紋下的每一道紋路 但氧氣卻向真空反向散逸 以上enigma有些困惑 第一句指的是皮質錶帶的紋路嗎? 第二句是想表達像是突然沒有氧氣等等的真空狀態嗎? 另外,以注音法打字,常會犯了將「拚」錯植為「拼」的疏忽 最後,能有長長的旅遊假期真令人羨慕。 enigma   感謝文友指正。   是金屬錶紋路,似乎寫明金屬紋路比較清楚。   另外,由於小弟是97教改後的學生,我們當時沒記錯的話是教「拚命」與「拼命」皆有為同義音異字。   不過後來聽說拼命用法已取消,那似乎還是改成拚命較妥。   這其實是日文特訓的一部分,我們在加入前需同意能夠參加日本一月行來實地練習日文。在當地除了假日...
緞華 寫:我也很喜歡這篇遊記,私以為這篇也許可以這整系列中排名前幾名喜愛的。XD
  個人比較喜歡的前三名:美瑛本篇、札幌啤酒節、櫻桃歐巴桑/文京台。XD

  整系列北海道行部分也告一段落。接下來就算參加每一年的日本行也沒機會再到北海道了,明年預定是名古屋吧,我記得。
緞華 寫:浴巾禁止!XD
看旅遊消息看太多所以知道這件事情。(?)

有幾個字應該是筆誤,再請你修正過:
反枕 寫:  直到刺痛的後腦、肩後與眼皮變得越來越鬆馳,
鬆弛。
反枕 寫:  就好像剛才不僅僅只是在溫泉裡跑澡
泡澡。


個人非常喜歡這篇的結尾。XD

敬祝
文安

緞華
  慘,我寫完看了三次居然都沒看出錯字。(遮臉)

  經由這次,我發現裸奔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氣。XD
  (8/15,北海道札幌市)   歸國前一天,一行人重回札幌市重拾印象,也算是藉最後機會彌補遺憾。   而我則在同伴陪同下,準備回到之前已經鎖定,卻直拖到歸國前、退室打掃後的空檔才有機會首次上門,位在狸小路附近的大型書店。路上,我一直思索著該以什麼樣的日記內容作為這一個月來的註腳。   在此前回顧著自己的日記,主題幾乎都是人。但在最後一篇,我也不打算修正這一失衡。對我來說,人的性格、人的行為才是最重要的;出國就是要進入在地人的大腦,過著類似的生活。人才是文化的唯一主體,一切生態保存、古物修復、歷史遺留固然壯觀,但更重要的是什麼樣的性格才能發展出如此獨特的文化?仍要回歸「人」本身。   想著...
很生動與精彩的遊記作品,文字充滿著畫面,好像讀者也身歷其境一般! 假若能看到真實的旅遊照片(或有照片網址連結)那將是更棒的一件事. 麻吉問好反枕文友~   謝謝版主!XD   由於是手機所拍攝,小的亦無專業攝影經歷,這大概是個人挑得幾張拍得比較成功,又較能凸顯遼闊感的照片。   問安。 http://i.imgur.com/bb5si6j.jpg http://i.imgur.com/1cnIjLv.jpg http://i.imgur.com/1SXnV4B.jpg http://i.imgur.com/gS3AbR8.jpg http://i.imgur.com/fxeKx9F.jpg
  (8/12,北海道美瑛町)   就租腳踏車留在美瑛到處閒晃吧,我提議,不想去富良野了。   離開美瑛車站尋找中餐落角處時,自己已忍不住被這裡的景象所吸引──棋盤型、寬敞筆直的街道,兩旁,自行車遊客騎在與車道差不多寬闊的步道上,發出偶爾興奮的叫喊慢慢經過。      這裡的人口大概也不多吧?疏疏落落的尖屋頂散落在街道劃出的方格角落,綠野與叫不出名字的細葉行道樹填滿了剩餘的空隙。當我們到了町的邊界,大量車流轟隆隆地經國道穿過町與丘陵之間的腳下;但在我們身後,町的街道卻沒有行人,只偶有居民開著車子、腳踏車差不多的速度,沒有聲音的消失在轉角後。   一定要騎車,或者就徒步穿過整個町區,我一直是這...
     正式開始前,錄音師遞了耳機給我,在他按下播放鍵後,我便在兩耳被耳機緊緊包住,以致於完全被我要對嘴的演員的講話聲充塞得與外界隔絕的感覺下,兩眼盯著電腦螢幕裡的演員,並設法動一下眼珠看著我事先要求而導演便以膠帶貼在電腦螢幕的台詞,進行第一段台詞的對嘴錄音。在有一兩次彷彿被那演員附身而跟著講出台灣國語的台詞後,我告訴導演與錄音師得試試不戴耳機才行。我不曉得他們兩位是否遇過配音員以如此看來是比較困難的方式進行配音的,因為你聽不到演員的停頓與尾音停止了沒,但他們同意了。於是,在我又重複聽了一次第一段演員的講話聲以求能有像殘影般的聽覺暫存效果後,又開始第一段錄音。   整個過程,我沒有特別記失...
  (8/13,北海道登別市)   我站在櫃子後思索,一件一件慢動作拔掉自己身上所有配件,慢得恐怕除了購買初次入手時外,第二次如此清晰地感覺到錢包和手錶在指紋下的每一道紋路。而同伴則是非常乾脆大方地脫光全身,拎起毛巾直往溫泉方向。   趁著同伴順路先前往廁所的途中,我深吸了口氣,確認沒有人在身邊後,才趕緊脫下全身的衣物,將它們快速塞進了置物間的塑膠籃裡,然後手忙腳亂抓起浴巾與毛巾圍著自己的下身快步走向入口。   這是自己的日本首次泡湯體驗。雖然此前早已耳聞日本獨特又講究的泡湯文化,但當實際到了只有在入口後擺張告示牌的開放式更衣間時,仍然讓人感到不小的彆扭。   大家不也都是脫光嗎?雖然自己這...
緞華 寫:在描寫這些老人家時都很生動呢。
幾篇旅行記事看下來真的覺得他們好可愛啊。

:)
謝謝P子大大。XD

北海道人的單純、熱血與可愛實在讓人印象深刻,這實在與行前自己想像中的日式面孔、性格有很巨大的落差阿!

害我以後都想自己帶著家人們去北海道自由行體驗體驗了。
  (8/11,北海道函館市)   就去搭市電吧!   作為一罕有機會到歐洲遊覽的人,這種特別的交通方式對我有著格外的吸引力。被推薦搭乘市電的我們於是早早在一下五個小時車程的JR後就買好了一日乘車券,準備在親身體驗電車橫越市街後,順道前往箱館戰爭遺址五陵墎。   轉過街角,遠遠的就能見到市電站與馬路平行地佔據在四線道的正中;而所謂市電站,其實就只是兩面素面無裝飾的水泥牆縱立在電軌旁的長條水泥平台上,水泥牆上方凸出兩塊類似遮雨板般的建物而已。   對向一輛市電鏘鏘鏘地向著我們駛來,在進站時發出有點衰老的金屬剎車音。這就是市電阿!繪著黑條的紅色、比市區公車遠遠小上幾號的身材、整排挖空的大窗戶間支...
文友您好: 我對日本的認識除了書本上的描述之外 其他大多透過電視節目的介紹才了解日本各地的風情與特色 講到祭典,日本有許多奇特的文化要在舉行祭典的時候才能看到 不過,啤酒節我倒是第一次聽到,很新奇 之前聽教授說他們在德國遇上的啤酒節是豪邁狂飲的 跟日本人的禮節和節制有很大的不同 我是比較喜歡日本式的,感覺比較能開心地享受 謝謝分享 古塵   啤酒節好像是我們外國人對他們這類一整個月在札幌到處擺著啤酒棚盡情暢飲活動的暱稱吧?其實正式名稱就只是「札幌夏之祭」而已。   以前閱讀余秋雨的行者無疆時,其中也有提到德國啤酒節,不分社會地位、甚至是看似學者人物的醉態。   我想這大概就是文化的不同吧,平...
文友您好: 我對文中提到啤酒的部分感到興趣 日本人喝啤酒的習慣好像是日常生活的一部份 印象中美國人是把牛奶當開水喝 日本則是把啤酒當作冰涼的開水飲用 無論電視或電影,都可看到日本人喝完啤酒後一臉滿足的模樣 我是不喜歡喝酒的人,也因為痛風不能喝酒 所以感覺酒是苦苦的氣泡蘇打水 我想,這輩子應該跟酒無緣,可惜了 若是帶著醉意書寫,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好效果 只是不敢輕易嘗試 謝謝分享 古塵   謝謝版主。   關於啤酒,我發覺日本人的啤酒也是講究地域性的。例如像北海道人就極為堅持北地產的札幌經典啤酒,而排斥其他牌子例如朝日或麒麟。   不過說實在的,札幌啤酒喝起來與台灣啤酒類似,氣泡中帶有極重的苦...
文友您好: 烏鴉在某些國家或地區是象徵厄運的到來, 有些地方的習俗則是對烏鴉表示崇敬, 不過,現實生活裡我還真沒聽過烏鴉的叫聲, 只能透過一些生態的紀錄片或電影裡聽到,無法有真切的感受。 文章說近距離聽居然類似人聲,這一點倒是感覺挺有趣的。 若有機會可以錄影作為難得經歷的保存。 謝謝分享 古塵   不過我想烏鴉看起來非常聰明的鳥類說不定不會讓人乖乖的近距離拍攝吧,哈哈。   剛到日本時,印象最深的就是在課堂時烏鴉在窗外的大叫,引得全班嚇得一同向窗外張望。直到發現是烏鴉在叫後才都大笑起來。   當然,聽久了自然也就會習慣「這種類似中年歐吉桑亂發酒瘋的叫聲就是烏鴉的聲音」,就很少有被嚇著的經歷了。
文友您好: 我自己也曾想過如果到外國的書店買書會是甚麼情況 尤其是自己對當地的語言和文字並不熟悉 不知道自己是否會有一種心虛的感覺 可是到了國外還是會想要看一下人家的書店 畢竟,這已是一種嗜好與習慣。對我來說。 還是一句老話──好想出國看看 謝謝分享 古塵   日本的書店文化、豐厚的文庫本普及至(中老年)人手一本,實在很適合當作我們的借鏡。   而且日本書真的很便宜。比起台灣一本書普遍落在400-600元之間,日本的文庫本與正常印刷本折合現行匯率也不過台幣170元與400元上下,更別說換算上日本相比台灣近四倍的國民所得與消費水平了。   至於歐洲書就真的非常的貴了,之前聽留學生所述約台幣一千...
古塵 寫:文友您好:

關於一半日本氣息,一半歐洲氣息
在文中的描述可以擴寫成此篇文意的主軸
畢竟走馬看花似的描寫,難見細膩的深刻之處
旅行或遊記的意義,在文學層面來說,是需要引領出思考的
即便是一種日記式的寫法,也是需要強化深度的
這是我的想法,提供參考。

謝謝分享

古塵
  謝謝版主建議。

  當初寫下這篇時心情恐怕是充滿著沮喪的吧,這差不多就是我們短短半個下午所能見聞的全部了。

  剩下的時間裡,同伴們都在有名的玻璃飾品店裡購物,而我只能在運河邊的座椅觀察著海鷗消磨。

  不過是自己沒能將矛盾情緒寫得更加清晰,再次重讀後確實太過簡陋而都將情緒放在挖苦,是該將細節交代得更清楚。

  (8/7,北海道足寄町)   我終於忍不住跪著膝蓋、兩手撐地伏在榻榻米上。榻榻米近得我讓我能看清上頭每一條繩紮與草卷磨損的痕跡。我稍稍抬頭偷望著四周,同組成員們也跪坐在房間裡,眼神茫然地盯著我們中間四散的講稿與計時用的手機。   時間已經到了半夜二點半,我們仍在老師的房間裡練習著明日的簡報內容。在此二日前,我們才被告知將要在足寄町同日本學生合宿的第二日早上,到町公所簡報,以對足寄町日益嚴峻的少子化與老齡化人口結構提出建言。而此背景下最直接的影響,就是足寄已在數十年間減少了一半以上的人口。   總之,針對此議題,我們製作了簡報與簡單的講稿,每一組在前一夜輪流到老師的房間裡練習。而作為最終上...
  (8/1,北海道札幌巨蛋)   我們踩著巨蛋球場的階梯逐層逐層爬上,直到好不容易找到了整排橫排最外頭座位腳邊的標籤。我們這才沿著標籤數字順序回頭找到了自己的座區編號,座位旁貼著小小的「51」。   我拿出了護照換來的票券,對著編號,一邊擠過狹窄的前後排座位間,直到票券上後一碼數字與前排椅背上的號碼相符,想著大概就是這裡了吧,才從有點發麻的肩上將背包卸下。   這時才發現我們已經站到了接近球場頂端的位置,而周圍的階梯陡峭地繞成一圈,從頂端向上彎著腰伸長著背脊直到交會成圓頂,將球場弧形地覆蓋在裏頭;而球池則還遠在圍欄底下,縮成小小的綠團。球場裡,微微的冷氣將室外溼熱且無風的札幌夏季阻隔在外頭...
古塵 寫:文友您好:

文章裡的歐巴桑真是活靈活現地被描寫出來。
從她穿著的奇特,以及話語裡的幽默感,
皆顯示出很單純的一種生活態度。
文末的一句對照,更是強化了親切的連繫感。

謝謝分享

古塵
  謝謝版主回覆。

  深深以為自由行方式、會一點當地人的語言,能夠跟當地人以他們的語言溝通,很能讓人親身體會當地人的生活方式。
  像這次出國對於當地人性格裡獨特幽默感的體會相當深刻。
  
  這一個月後,恐怕更讓人無法放棄自由行了吧。
  (7/31,北海道札幌市)   煙火大會結束後,我們待人潮稍退後,也加入了散場隊伍。   隊伍雖然仍整齊地前進著,但人們並不是垂頭喪氣地、以著狂歡後的空洞軀殼行走。   相反地,人們仍是不停地交談著、嘻笑著,不時發出被太多札幌苦味啤酒灌滿的莫名大笑;有些人看起來像是喝醉了,紅著臉、不受控制地死死勾著同伴的臂彎,前傾著身子把雙腳拖在後頭。但即便如此,整個隊伍仍是保持著相同的速度,走在規劃好的撤場路線上。   而指揮交通的大多是上了年紀的歐巴桑與歐吉桑們。他們痀僂著背、氣力滿滿地對著隊伍大聲吆喝,同時大力地讓指揮棒斜斜地揮舞過自己身前。在他們後頭,一輛輛夜歸的汽車靜靜地被封鎖線攔截在路口,靜...
  (7/31,北海道札幌市)   我們出了地下鐵後,一路向著橋的方向前行;路上,還未到施放煙火的會場,已經見到了預定封路時段告示牌與平行在人行道兩側的臨時護欄。   護欄已經沿著河道,圈起了附近幾個街區。   我們跨過護欄,一行人走下堤防沿著步道到了橋梁的底下。時間尚在煙火施放的四小時前,但橋底已經出現了不少大塑膠墊,整整齊齊地鋪滿了煙火前線的前緣。線後,更大片的河床已被圈成了工作區域,帶著安全帽的工作人員將工程車開上了河床,忙著在到處指指點點。   煙火開始前的空檔只能等待著,打牌或拿出預先買來的零食小口小口的咬食,更多人則將預先買來的炸雞塊、水果啤酒或烤熱狗無節制地在大讚好吃聲中,在正...
古塵 寫:文友您好:

從文章的敘述裡,能夠感受到日本鄉村一片寧靜與祥和的氣氛。
這時候若有個動物可觀察,或是某位居民的行動可以表達,就可以將氛圍強化。
謝謝分享。

古塵
  謝謝版主建議。

  其實我們所在的江別市應該比較算是城市了;而當時路上除了最開始的行人外,還真的完全無人經過,寧靜的讓人印象深刻。
  不過大概是北海道比較特別吧?就算是道都札幌市,除了少數幾個通勤必經地外,也是如此的安靜、空曠。
  很難想像這麼寒冷、一年將近十個月雪季的地方能夠群聚如此多的市民。
  (7/24,北海道札幌市)   趁著周五下午無課的午後,被大桶啤酒傳聞吸引的我們搭著JR到了札幌,準備參加啤酒節慶典。在向路人問明了方向後,我們才終於找到了往大通公園的方向。   還在對街,遠遠的就能見到藍白相間條紋的棚子,滿滿地佔據了整個公園。我們跟著人群走到了行人穿越線前,公園外寫著「2015札幌夏祭」的長長橫布條就掛在我們眼前。   好多人啊,我們才剛鑽過臨時搭成的入口,就忍不住倒吸口氣。大概是剛好正逢下班時刻吧?我們繞過了幾乎整個公園,好不容易才在中央噴水池附近找到了一處空帳篷,足夠將一行六人全塞進裏頭。這才開始研究起菜單與點餐方式。   所幸點餐方式極為單純──只要在點餐處結帳...
  (7/24,北海道札幌市)   「需要幫你們拍照嗎?」才剛通過北海道舊廳署的紅磚牆門,爺爺就彎著背、走向我們。   「阿,請……等一下好了。」我們互相看了看有點不知所措的彼此,趕緊向爺爺搖起了雙手,略帶歉意地鞠著躬。爺爺露出大大的笑臉,也向我們半鞠個躬後走向下一團遊客。   「要拍照嗎?」   遊客用力點點了點頭,嘰哩咕嚕地將手中的相機交到了爺爺手中。爺爺則跟著他們到了廳署的花園前;此時正值北海道難得的無雪季節,廳署原被冰雪覆蓋的花圃,被重新植滿紫陽花。從門口望去,紅色、紫色,無數顏色交錯著,鋪滿了整個花園。   爺爺跪著一膝,空出一手指揮著遊客們的姿勢,同時不停地挪動著半跪的身子,直到...
  (7/21,學院大)   逛書店與買日文書是早在還在台灣時就被我放到此行行程計畫中的首位。這也是自己當初加入特訓班的幾個主要原因之一──自力閱讀日本原文著作,不論是小說、散文或法律教課書。   恰巧學院大學裡有間小小的、兼賣著文具用品與飲料的小書店,就決定在中午用餐的課堂空檔先行探勘地勢了。   一直到店門前時,逛外文書店好可怕之類恐怖想法都讓自己多麼想拔腿就逃,最後只能無視著飲料部門的人潮,硬著頭皮走進了書店。   我繞過了被放在入口正中處的動漫人偶,走向擺放整排文庫本的一側。整整數架全是清一色藍青色的文庫本,要是沒那些夾在書列中的作者名牌的話,還真不容易找到自己所需要的書籍。   這...
  (7/20,北海道江別市)   我們第四天開始了正常的大學生活,繼續著從台灣以來持續進行的日語特訓課程。學校特地從大學院留給了我們一間空教室自由使用。   我們同時也學習著融入北海道的大學生活,諸如大學食堂與超市,剛好是在台灣時不太緊要、沒多少機會體驗的兩項。總之,我開始學著本地學生穿越文京台社區,越過天橋再到大麻車站前的的超市。   以大學生群住的社區來說,文京台安靜得嚇人。即便在下班下課時段,路上仍只偶有學生騎著單車慢吞吞的經過。走在四丁目街道上,讓人不禁有著如同第二日在公車站等候時的感受──沒有風聲、沒有夏日強風快速穿越街道的共鳴聲、連行道樹搖曳時會發出沙沙聲響都沒有;只有飛到了民...
  (7/19,北海道小樽市)   在被車程與余市消耗太多時間下,到小樽時已經是下午兩點。   我們一行站在小樽運河附近的街口,試圖尋找旅遊指南上推薦的料理店。從街口向四方望去,卻只見到各式石磚牆面而大小一致、僅僅只在上頭挖出細小通風口的舊式貨物倉庫;類似這類倉庫改建而成的料理店與由舊銀行改裝成的商店布滿了整個小樽。只有在靠近倉庫時,才能從小小的正門上見到寫著店名的牌子;有些倉庫則會在入口附近多擺上幾個展示著菜單的鐵架,但自然仍不容易讓人瞧見裏頭的景象。   好險,拜Google map所賜,我們還是找到了方向。   我們踢踏著街台上的米黃色石板,告誡著彼此走在日人習慣的左向。地圖顯示店的位...
  這大概就是我比較熱愛散文的緣故吧。

  或許我先天上就是遠離的、僅活了半個靈魂在此世,所以毫無理由地渴望著親近著人們、極力試圖融入世界裡。

  藉由這種方式似乎就能像掉進冰水裡的果凍般吧,雖然仍無法變成水,但看起來已無分別。
  (7/19,北海道余市町)   到北海道的前幾天都由著雙方教授們租著巴士帶上全部人出遊。在第三日往余市與小樽遊玩前的上午,老師突然突發奇想地帶了全部人先去半路上的果園中採櫻桃。   「只要九百圓就能在櫻桃園裡自由吃櫻桃吃到飽哦!」老師這麼說。不過我還是十分堅定地在路程中到下車前續續數次的勸誘下,堅持了留在入口等待其他人歸來的決定。   一方面是對於櫻桃味道極酸的印象抱持著恐懼,另一半則是覺得在田裡踩來踩去,同時拼命將櫻桃一粒粒往嘴裡塞這件事實在詭異至極;在我心目中,只有番茄、甘蔗和花生才會是適合出現在「田中邊採邊吃」景象的唯三主角。   總之,最後在櫻桃園前只有三人願意留在入口,其他下車...
  (7/18,北海道江別市)   我站櫃台前,點清了數目後才將硬幣放到了店員面前的碟子中。數額總共是二百七十,我放下了兩枚百元、一枚五十元與兩枚十元硬幣。   其實付錢還蠻簡單的嘛,我慶幸著幸好日文與我們有著相同的數字邏輯。   「阿,這個不用。」但店員卻挑起其中五十元硬幣交還給我,「再五個十元就好。」一面微笑著看向我,「兩百七十元」她放慢了速度又複誦了一次。   我困惑地想著自己不是早已放上足夠的零錢,怎麼店員還會退回五十元。莫非自己錯聽了數額,我想,順著店員手指的方向,望向收銀機螢幕,上頭確實映著數字「二百七十」。      我一邊從錢包中摸出一枚又一枚的十元硬幣,努力地回想著自己剛剛...
  (7/17,北海道江別市)   到來北海道的第二天,我們就被採取完全放牛吃草主義的老師,在僅僅數段細碎公車路線指示的情形下,給丟上了前往新千歲機場的路程。而此時,我們正準備搭乘公車到新札幌後再轉乘JR到機場。   我們站在公車站牌前研究著時刻表。   站牌佇立在離學院大學一個街區,約莫五分鐘步程的街道上。我們想著如果不知道該搭向哪個方向,起碼可以問問路人或者跟著別人搭乘應該不會出錯吧。但當走到站牌時才發現整個街道少有人經過,連僅僅經過的行車都少得可憐;少得連當我站到斑馬線前,正滿心期待地試按那個上面寫著「請押」的行人號誌按鈕時,卻發現連本地行人們都不理會頭頂上那顆老舊的紅燈,逕自斜斜地穿...
  (7/16,往新千歲機場)   飛機在轟隆聲中起飛,飛到了雲與雲間的夾層裡頭。   我們穿越了雲層,不停上升著,直到到達了雲層的上空。從窗外望去,飛機剛好飛到了上層雲層的底端。機頂的雲薄博地、細細地撒在飛機頂端,像白紗輕飄飄罩在我們的頭頂。   飛到平流層已經看不見地面。我們底下的全是寬廣厚實的雲層,起伏的表面像有點龜裂的山丘;山丘綿延不斷向天邊蔓延,與頭頂的白紗交會在天邊盡頭;與夾層中的藍一同被細密地縫到了白紗的底下,成了遠方的一條線。   那道原本應該成為地表的天際線,現在卻成了我們的海平面。      機艙裡螢幕上顯示著大大的飛機時速與預定到達時間,遠在窗邊就能看著;這樣的速度如果...
  (7/11,高雄市)   日本行前的最後一次上課結束在前一周的禮拜六中午。   就像每一次的上課,我們仍繼續著一貫的測驗,保持著新進度的進行。測驗後,我們加練著日語版的自我介紹,依次照著座位順序從左至右輪流上台,但已沒有了前兩周來的緊繃氣氛。   一方面是對於旅行的興奮,另一方面是由於老師忙著採買伴手禮,人正在數公里外的市區。於是我們開開心心的上台,腦袋裡想像著還沒有見過的陌生對方,想著他們是否能夠聽懂這一大串太過簡單卻又有點古怪的自我介紹,然後在台上開開心心地出著各式各樣低級的口語錯誤。   我一直覺得不太需要在自我介紹中加入對於家人的介紹,甚至連自己正住在哪個地方、是不是住在學生宿舍...
  (7/3,高雄市)   七月三日,距前往日本實地練習日文的日子不過十三天。   課程中參雜著旅遊前的亢奮,但也因為同樣的理由而變得更加緊湊。為了讓我們趕得及在前往日本前累積夠多的會話能力,課程也多了許多新規則。   「從明天開始,一圈測驗只能有一次的出錯機會。測驗第二圈未通過就算不及格。」前一天老師這樣宣布著。   測驗由昨天未能通過測驗的同學們開啟。      會話測驗出題方式仍是如常例般地,隨機式、閒聊式的出題,沒有人能預先猜想得到接下來的題目。而整個測驗最困難的地方,仍是如何在一字排開的眾人前,讓因頂著壓力而一片空白的腦袋流暢地、瞬間地回答出日文翻譯。   第一位同學首先上台。他走...
反枕很擅長將感受具體化,我想也許就是因為對於某些語言太敏感了,才會導致這種狀況。當然這只是一種猜測而已。 回到文中,關於「風洞」一詞,其實一般而言風洞指的應該是設備本身(有時會是指風洞效應,但以前後文來看以設備來說可能比較適合), 而風洞這種設備有大有小,有些幾乎沒有聲響。所以當以「風洞」來形容聲音時會令我感到困惑,不過也可以了解大概是想形容風吹過高建物之間被擠壓放大的聲響吧。   而更常發生的,是自己下意思地語無倫次, 下意思應為下意識之筆誤? 以上個見僅供參考。 敬祝 文安 緞華   抱歉這麼久才回覆。      具現化一事大概就是我以前提過的理由,因為我的思考單位是圖像吧。   大概是...
  (6/15,高雄市)   我走向街中央。   那是一條普通的雙線道,在這個城市裡隨處出現在叉路後的雙線街道,平時我總慣於行走的街道。   街上空無一人,更準確來說是連人以外的居民們都不見了;不僅無人,連麻雀與貓犬都沒能見著,只剩下路旁的黑板樹整整齊齊地晃動著。路旁兩側白樓分列兩頭旁列向遠方的盡頭,而夾在兩旁白樓間的柏油路面被陽光曬得發燙,穿過白樓間的風擠壓 出如穿越風洞般的巨響。這裡的景色一切都讓人感到如此熟悉、似曾相識,但我卻始終回想不了自己初次到來的畫面。     很快地,當我真正站到街心後,我很快地就發現整個街上並不是只有我一人。人們突然出現到了街上,不,不是突然,而是自己看不見到...
  (6/5,高雄市)   我們的日文課開始了歌曲教學的部分,從兒歌唱到流行曲與演歌。      我也開始逐漸想著流行這件事。   我喜歡日文流行音樂,但如果真要計算自己對於日本音樂的熟識程度,恐怕指數會低得連一向過度樂觀的行政院官員們也要皺著眉頭、用著額頭有點冒汗的苦瓜臉,向全國民眾表示今年度會是慘烈的經濟萎縮小年了。      如果真要說明對於他們認識有多少的話,大概只能舉出中島美嘉、宇多田光、大塚愛等歌星,而對於他們的認識僅止於少少的幾首成名單曲;較喜愛的樂團也只有DAI與Aqua Timez,是少數自己願意聽完整個專輯的樂團。這些零星的片段幾乎就是自己過去對於日本流行歌認知的全部。不...
  謝謝版主。

  我也比較喜歡輕鬆的讓外國語言加入生活中,不過這次似乎是沒辦法了。
  由於這個課程要讓我們在一年內達到日語一級/二級水平,也由於我們七到九月、明年三月必須到日本生活,學習著加入日本學生們的生活。
  所以老師在這上頭似乎顯得很焦急,恨不得讓我們能在短短幾個月內能夠如日本人那樣的溝通。

  不過,難得人生能這樣瘋狂幾回。


                            文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