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小時候我總是班上排名前幾矮的,對於那時候的我來說,長高似乎是一大夢想,是幾乎不可能達成的願望。 我總是必須要抬著頭,墊著腳尖,才能從人群裡看到想看的東西。 要怎麼樣才能看得更遠,長高之後世界會不會因此變得不同,每天我都在思考著這些事情。 青春期後,長高就像是魔法一般的存在,使得我到了現在都能在大多數人裡高出許多。 能看到的東西越多,撞到的東西也越多,要彎下身來低下頭來的事情甚至以倍數增長,所放棄的東西好像也隨之增加,好比代價一樣。 所以每當有人笑著羨慕我的身高時,我都只能尷尬的笑到,希望他是無心的問,而非想聽我解釋身高高的煩惱。 2. 關於長高,每個人通常都會問你小時候吃了什麼,是不是喝...
孩童時,還稍微看過小於一元的幣值,也就是零點幾毛,不過也是常聽家裡的長輩談起,每每提到這事,他們都會拿一塊錢可以買多少糖果來舉例,且只要說了就停不下來,怎麼說都不會膩似的。 到我小學時,對我來說一百元就算相當大的金額,五百元更是無法想像的存在,相比前兩者起來,五十元是比較常見的使用紙鈔。 那時候每天都會有數十元的零用錢,可以拿去買飲料或是零食。 手邊有著數十元可花的日子印象最深還是從國中這段時間開始,小學回家通常是搭娃娃車,或是對錢比較沒有什麼太大的概念。 我處在的地方算是鄉下,那時候的便利商店還不是很興起,甚至有的還會半夜關店的,國中旁的小雜貨店便是個好地方。 在現代許多人都知道刮刮樂與樂透...
感冒

近幾日天氣轉涼,感冒的人逐漸多了,不可少的我也是其中一人。

自己卻反倒慶幸感冒之事,每到夜晚不需要擔心明天的事情而失眠,更不會在半夜睡醒,可以一覺到天亮的感覺,不僅僅是睡飽了,更有年輕許多的感覺。

追憶起數年前能自信地說著,我總是倒頭就睡的那個自己,與他人口中的那一句句感嘆的話語,自今終於能越顯明白其中的含意。

每天將自己裹成粽子,偶爾像是發燒一樣昏鈍鈍的,腦中思考不出什麼有趣的玩意,令人著迷的字句,倒也是每年裡可遇不可求的體驗。

尤其是想起小時候感冒是為了逃避上學,如今感冒則是使自己感到好眠與輕鬆之事,還真令人不得不笑之。
以下的文章會微微帶入男與男之間的情感,不過這麼說並非要阻斷那些對於這種感情感到反感的人,而是希望你們能用一種平靜的心情來看,就如同我對此的想法一樣。 我認識他已經數年了,幾乎可以是無話不談的好友,雖然個性上有極大的落差,那一陣子他剛從大學裡休學,礙於家庭的種種阻礙而無法順利地工作,成為一個名符其實的尼特族。 他對自己的未來總是沒有太多的看法,其一是他總認為自己會在算命師指定的年齡裡死去,其二他認為即便不需要太多的錢也能過得很自在。也許有人會認為他的想法過於悲觀,其實不然,他是相當樂觀的人,或許對於自己人生的豁達或是已經有某種程度的體悟,他身邊的朋友也相當的多。 相比他而言,我就是一個完全相反的...
思想是被囚禁的孤島,文字就如乾涸的情感。

眼咬下整顆檸檬的酸,血肉融於杯中的毒藥。
啊!多麼令人懷念的滋味。
不是妳的唇,是妳腳趾寫滿背影的謊言。

黑夜每晚調查著我的死因。
可它除了我空蕩殼以外,什麼也沒找到。
這不是一篇太昂長的文章或是理論,只需要準備幾張相同大小的紙,紙的顏色最好是白色,與不同顏色的筆即可。剛開始的時候可能需要花時間理解文字的內容,不過習慣後,偶爾便可以利用簡短的十分鐘不到的時間,與自己或與他人來進行這項有趣的過程,或許又會有新的發現。 第一次開始閱讀前你可以先想想自己最想要的東西,以需要的不同能力,及要有什麼樣的付出。也不需要太快完成以下的步驟,保持輕鬆、自在、愉快是最重要的。 第一步、渾沌 首先我們都知道錢是最重要的,有了錢以後可以做很多事情,例如買自己最想要的衣服、吃上一頓美味的大餐。所以你可以開始在紙上畫出一個代表錢的標記,大小顏色皆可,我建議用黃色作為代表,當然你也可以用...
前些日子過了中秋,聚在一起的朋友已經少到只剩下固定班底,不過那並非令人傷心之事,畢竟多數的人平日在網路上都還會聊天,但那對我而言也漸漸稀少了。 前兩年的秋天,大三剛結束完一場職場抗戰的實習後,如計畫所想的毅然決然地開始準備研究所的相關資料,與報名補習班的考試。當時候我們班只有我一個人這麼做,到了畢業除了我之外只有另外一名學生繼續選擇升學。每天四十幾人至六十多人擠在擁擠的教室,冷氣發出不安咆嘯的日子,讓我回想起的並非高中升大學之時,而是國中升高中那一段青澀的歲月。 我記得那時候沒有人告訴我未來有什麼,自己該準備些什麼,我選擇了一條自以為安逸、輕鬆的道路,說不上後悔,也並非沒有學到東西。 不過,唸...
 某日,拖著一天的疲倦回到住所,電梯前掛著維修的牌子已經一年了,就像是已經停滯不動的薪水、人生、情感。嘆了一口氣,晃了晃手中的晚餐,往好的方面想,明天還跟朋友有約好好的發洩一番吧。想著,便覺得輕鬆許多,從一樓走到六樓的過程裡,也沒有那麼沉重。  拿出鑰匙,習慣地打了開門,開門前短暫的猶豫一下,好像有那裡不對,可是又想不出來。  屋內不算大,熟悉的沙發、電視、桌、椅……都擺在原位,還有那些看似陌生堆疊在各個角落的紙箱,以及一隻佔家為王的貓,聽到牠的叫聲,好提醒自己沒有走錯地方。    把外套隨便一放,包包也隨手一扔,身體躺進柔軟的沙發裡,將電視調整到最愛看的連續劇,邊吃著自己最愛的雞腿便當,邊享...
最近,電停止了,牆壁的裂縫滲出水,使得家具都逐漸腐朽,而妳仍安然入睡。就像是漂流在汪洋中的小船,可惜我們能相處的時間所剩不多。 妳的脛骨開始長出嫩芽,數天前從妳胸口紮根的綠藤,也已經替妳換上翠綠的紡紗。 妳是如此的美麗,潔白的猶如窗外的月光。可妳幽黑的眼窩裡,總是飽含淚水。它沾濕了我的畫筆,染濕畫布,使乾涸的顏料找到生命。 但。 他們還是找到我了,那些從紅與藍光裡衝出來的猛獸。它們帶走了妳,帶走幅即將完成的畫作。 我雖然為此感到心痛,不過,需要感到害怕,我親愛的夏特麗亞,縱使他們能將妳我投入烈火之中,也無法將我們的愛情焚燒殆盡。 我將與妳一同化為風裡的塵埃。而旅途、而愛情、而我們的未來,才正要...
多少年,盛滿燙舌的苦澀,儘管清水可以將你的難言之隱洗去,卻無法帶走那誘人的氣息。 偶爾你被勾掛著,陷入緩慢的沉思。雖然你一點也不懂,就像那些點著煙圈,擠身在椅子上來了又去的長影。 有的時候,他們輕吻著你,最初的那一口,總像是第一次接吻般。顫抖、猶豫不決、若即若離。可他們終究會離去,留下你空蕩冰冷的心。 多少年,就像從你口裡緩慢吐出的白煙,沒有人仔細計算過,卻總有人會想起那一段失了眠的日子。 如今,令人煩悶的雨季已然離去,你無法側耳傾聽,雨水與腳步躍動之聲,只因炙熱的夏季將城市的喧囂壓縮到你的世界裡。 若能讓你發出聲,你會想要跟掛在牆壁上的畫像傾訴,或期待秋季一場動心的邂逅,亦或是,放空了心,像...
1. 接連幾天大雨,打穿了多年未維修的房。沒有鮮明的廣告或刻意的宣傳,卻擠滿回憶的觀眾。雨聲未停,掌聲未止,每一次扣人心弦的演奏,漸弱地消逝於耳,又將以全新的樂章再次演出。 2. 緩滿地雨在滿是塵埃的玻璃上悄然移動,他們就像是未曾遇見彼此,卻又像是相處多年的夫妻般,它緩慢地向前移動,帶著已經走路顛簸的它走向最後的道路。沒有人知道究竟誰才是夫,而誰又是妻,在那看似漫長卻又稍縱即逝的時間裡,往前堆積滿了回憶,而後方卻又留下清晰可透過玻璃的長影。 3. 被大雨驅趕進狹窄遮蔽物的一人與一貓,開始他們互相戒備著彼此,但大雨又逼得他們不得不靠近些,近到他與它的腳互碰在一塊,彼此互看一眼後,又將視線轉移到灰...
少有夢,僅是側身轉眼間的黑,日復一日,規律地猶如錄音帶般,由A至B,由B回復至A。 妳卻總能從那未貼上名子與日期,堆砌如小山高,那些散亂不堪,磁帶交纏如毛線球般的小桌上,喀拉喀拉地轉動至妳最想要傾聽的那首回憶。 豔陽溫暖地可以驅除沾黏在衣襟上的黴菌與五月病,卻無法從缺氧的冷氣室中,驅趕倦意。 妳總是會替自己打入黑色的營養液,一杯又一杯,既苦又酸得令人顫抖的滋味,就好比是瓜地馬拉與曼特寧相隔兩地的戀人,交融在一個杯中。 手裡的書被看完了,放進今早剛被拆封的紙箱裡,原本紙箱裡的新書留到明日再看,看過的書妳總會小心翼翼地包起,像是要把情書送給他人似地,連同新書的訂單一起寄出。 每到這時妳才會透過窗,...
被靜默悄然吞噬的時間,妳仰首有如漂流在汪洋裡的一艘小船。七月的夜晚窗外無風亦無雨,眼不可透視外面的黑,焦慮被困在六坪大的空間裡如菌般擴散。貓在一旁的角落擺尾,雙瞳規律地反向移動。

桌上擺放著點燃的香菸,它的故事還未說完,淚卻已經灑了一地。咖啡也有話想說,但它的故事只維持三分鐘的熱度。手機說的故事最為生動,可惜說不到結局就已經靜止。

一塊被利刃切開來的蛋糕,被支解的部份仍未找到,凶器就擺在一旁,兇手的唇角,留有被害者的死亡訊息,無奈這不是一場推理遊戲。

最終背叛的,不是言語、也不是雙手或是心靈,僅僅是那乍看與這一切毫無相關,卻有如吶喊的汗水。

「是你輸了!」
他們總是讓妳裝滿回憶的重物,他們也肆意地將妳乘載到世界的各個角落。 他們知道妳是怕水的,卻不成在意過。 我蹲坐在被隨意堆放著的垃圾堆前,天氣下著雨,我將傘讓了一半給妳,妳卻突然地捧出了一隻幼小的花貓,嚇了我一跳。 於是,妳笑,混著落雨之聲。 我記得年幼的時候,我會在與妳相識的她身上畫出許多夢想的花,也曾在那漆黑到令人害怕的夜裡躲在她的懷抱裡害怕地發抖。 更沒忘記當她將我的童年,被黃色的車送至遠方時,內心的難過與不捨。 多少年裡,我曾在一個又一個相似於妳的影裡,放滿了許多有趣的玩意兒,卻也一次次地告別。 於某次戀情的失敗後,我便逐漸不再有這樣企圖留下些什麼的習慣。 網路逐漸發達的日子裡,用手指輕...
緊張的氣氛在教室裡醞釀,蟬鳴聲將其帶入高潮,隨鐘聲的響起,喧嘩止於台上刷刷地考卷聲。 一張空白的卷子,一張寫了少字卻意義深遠的題目卷。 他們,有的發出昂長的嘆息,有的開始等待奇蹟,也有得企圖從他人那裡找到突破的出口。 可惜,現在他們哪裡都去不了,密封的教室,擁擠的座位,困死於A4大小,夢的終點站。 做好準備的人已經開始舉起藍筆衝刺,他們奔馳的筆聲流淌在四十多人偶然組成的樂團裡,乍聽雜亂無章,卻井然有序。 卻也有的在其中失去方向,他們時不時地看著天花板、黑板,眼神在監考者的身上流轉,好似初次告白的羞澀少年或少女。 不過,這都只是一次又一次,看是有卻什麼都沒有發生的相遇。 那好比從來沒有下文的約會...
城市裡總能看的見。那高至雲端,低於眼前可直視。偶爾是憂鬱的藍、孤寂的白、掛著畫、或貼著各種顏色的海報。 是在小巷裡擦肩,或是在長廊與其對望,也可能是那怎麼走都離不開城市的大型迷宮,更有可能是那房裡囚禁心靈的框架。 我常坐在一間過度粉飾的咖啡廳裡,用一個下午,與妳傾聽踢踏在那落地窗外,人們用腳步、喧囂而成的合奏。也曾在那雨季裡,反覆地讓雨的聲音敲響我們沉悶已久的心。當然,不能少了,我們貪婪地看著那路過美麗女性的衝動之感,或視線總在那些情侶之間跳躍。 多半的時候我們會玩遊戲,互相猜疑對街長椅上的人在想些什麼。也會有看得入神的時候,或是不經意與他或是她視線對上的時候。 那時我便會想著,好像我與妳剛認...
以下只是小弟的一點淺見,內容有什麼不對的地方還請告知: 合理的來說,基本上出社會的新鮮人的月薪自然是相當的低,存款雖然是一條穩定的路線,但是否不單只是把所有的錢都放在銀行。 利率在現在景氣緊縮的狀況下,無法獲取較高的報酬,當然也非拿錢去做股票等風險較大的投資。 比起將錢放在銀行,有時候又忍不住各種來至社會上金錢的誘惑導致錢財使用不當,不如仔細做好長期的計畫。 金錢的投資只是一種,如將錢花在參加各種活動累積人脈的投資、花在相關課程上的投資、出國旅遊增廣見聞的投資等。 鼓勵投資並非一種壞事,尤其是投資於自己身上的。 養成一種良性的投資,合理的理財規劃,在遇到好的機會,便會發揮作用。 做父母的也當審...
有的時候,我們會笑,對於我們喜愛的事物,對於我們必須微笑的工作,還有那些不得不微笑的場合。 有的時候,需用手指輕撥弄著銀幕裡的世界,或許是在尋找一首好聽的歌,也或許是在尋找自己遺失的情感。 我們被迫在擁擠的捷運裡隨人潮移動,卻已對那些近在眼前的人,或是今天該去那兒,都沒有多餘的念頭。 忍不住地動了動那僵硬的眉間,嗅了嗅空氣裡的不安,沒有幾秒再度回到銀幕裡的世界中。 對於那些會對你微笑,示好的陌生人,我們總感到比那些面帶兇惡的人還要害怕。 城市有可能是讓人們逐漸冰冷的病毒,有效地透過那些紙鈔、媒體、變化過快的世界傳播。 「早安。」 於是我帶著沒有任何起伏的聲音,對我逝去已久的情感再次的哀悼。
「有一點貪婪,妳將月啃食了一口,在妳圓鼓鼓的臉頰裡。 帶著點嫵 媚,妳曼妙的身姿,勾勒我內心不安的騷動。 是否,可以給我一小段的時間自我介紹。 妳卻笑著,用妳那細長毛絨的尾,向我告別。」 前些日子,早晨學校還羞澀地藏在薄霧中。那些隨季節綻放的花,像精心設計過的樂章,隨著時間的指揮綻放。 待木棉花絮替校園披上一層美麗的薄紗,喧囂於耳邊的蟬鳴如樂隊般,迎接與夏季新郎兩人的婚禮。 一名女性慵懶地在河畔旁的長椅上閉眼沉思,隔著有點遠的距離,我像是感到羞澀的少年,假裝路過似地,窺視她美麗的面容。 某次,我模仿那名女性坐在長椅,將自己的雙眼閉上,開始只是一陣陣未止的蟬鳴與校園的喧嘩之聲。 緩慢地,耳邊只...
在我孩童的時代,雖不像父母常說的要每天上學步行兩三個小時來到學校,卻也要花上個三十分鐘從山上走到山下。

這曾經是我以為相當正常的小事,卻在我進入城市之後才發覺並非我所想像的那麼簡單。

舉朋友的例子來說,或是那些曾向我問過路的人,只要路程超過十分鐘,跨越三條街,好像就會少掉半條命似的。

從手機日漸發達,開始導入先進的GPS系統後,多數的人甚至沒有手機便不能在城市裡行走,不過就算有GPS也不見得能找得到路,那也是相當有趣的事情。

若時代再進步個十幾年,二十幾年,不知道人們會不會逐漸忘了什麼叫做走路呢。

以此來推論的話,能夠慢行在這個城市,也算是一種享受吧。
午後,師傅們坐在看不見陽光的騎樓間,他們雜談著,有關於賭博、玩樂的各種事情。 如要說,美味的料理源於料理者的心,那麼每天坐在這兒,幾乎把大半的時間都花在料理上的他們,說不定比這個城市裡的任何人都要來得寂寞與惆悵。 僅只有依賴著偶爾難得放假的時間,才能夠好好地放鬆心情上的壓力。 或許當他們退下那身潔白的廚師衣,隱沒在城市裡的人潮時,也不會有人發現他們真實的身分。 不過外表看起來粗枝大葉,有得就像是黑道的他們,對料理卻有著比任何人都要仔細的心。 老師傅說過:「即便是不會拿刀的人,用刀了三年也是能切出像樣的東西;不會甩鍋的人,強迫他站上爐台多煮幾次菜,也能煮出好的料理;大師的秘方就在抽屜,如果你記下...
喜菡 寫:這是怎樣的一種遊戲
很情人
很有畫面

/小心,別被發現了,最後兩唇之間的嬉戲場景。/

若寫的是兩唇的遊戲
那真是妙啊

又有錯字

我的瞳孔失去方向,妳呵呵地笑聲迴盪在我的左右。>>我的瞳孔失去方向,妳呵呵的笑聲迴盪在我的左右。

當我不再尋找妳,才低頭看見自己早已經與妳即這個世界化為一體。>>當我不再尋找妳,才低頭看見自己早已經與妳及這個世界化為一體。

小時候種是會玩踩影子這樣的遊戲,這篇便是以此為出發點,角色在各個影子間穿梭、藏匿、追逐。

最後兩人都躲進了巨大的影子中,以為做什麼都不會被發現,才特別地加註了最後一句。
成長是什麼呢? 到了過了十年、二十年,被人稱之為三十歲、四十歲甚至是七十歲就能算是成長了嗎。 那是否也是從外表上看起來,被他人用言語巧妙包覆的裝飾。 有時候是否即便再努力,對於其他人來說也不見得重要,從未認識的人眼前不過就只是擦肩而過的陌生人。 我始終都認為不論時間過了多久,我都仍然是我,仍然像是個長不大的小孩。 不會有時間到了舊制然發生的事情,不會有不付出就有回報的事情,但是知道了更多之後,努力了更多之後成長了嗎。 小時候要因念書而努力、晃眼可能就是二十年,怎麼過的,怎麼到達二十歲的就像是一個永遠不解的謎。 再長大些呢?為了工作、為了家庭慢慢地,還有什麼是我們,是身為我可以做的呢。 或許,在...
妳躲進了樹蔭後方的影,卻藏不住自己被風吹起的長髮。

手輕盈爬過躍過單槓之間的方格,踩過了巨象滑梯的側影,我騰空從象鼻飛起,妳卻一個轉身,又藏進了鴨子的倒影中。

雙腳不失平衡地從蹺蹺板上穿過,再次想要抓住妳的身影,卻掉進了夕落下的魅影裡。

我的瞳孔失去方向,妳呵呵的笑聲迴盪在我的左右。

當我不再尋找妳,才低頭看見自己早已經與妳及這個世界化為一體。

小心,別被發現了,最後兩唇之間的嬉戲場景。
 兩個男人坐在一間昏暗的咖啡廳裡,矮胖的男人他點著菸,手上戴著昂貴的名表,喝著自己帶來的烈酒,另一名瘦高的男人穿著高挺的西裝,黑框的眼鏡使得他看起來有些呆版,他喝著剛點來的咖啡。  兩人坐在這裡有一段時間了,四周的人越來越稀少,甚至連老闆都不知道跑去哪裡。  「你為什麼會想要殺害自己的老婆呢。」  高瘦的男人疑惑地問道,他回憶起自己闖入那女人房間時,不經被她的美麗所震撼,尤其是她靈活的做愛技巧及個性,幾乎是男人之中最為理想的女性。  「這是一個好問題呢,你又為何要殺害自己的妻子呢。」  矮胖的男人回問了高瘦男人的問題,這使得高瘦的男人皺了皺眉頭,嘆了一口氣,雖然自己的妻子個性惡劣,也絲毫不愛與...
將你盛滿琥珀色的心,至我的唇飲入腹中。

意識如月色般朦朧,我的耳聽見海浪的聲音,雙腳忍不住跳起了舞。

我把眼淚寫在沙灘上的秘密告訴你了,你不需要擔心自己埋在細沙中會感到寂寞。

你將會變成有名的歌者,用海風歌唱出低沉的聲樂。

會有成千上萬的觀眾在白天蜂湧而出,黑夜的繁星使得你更加閃耀。

倘若你累了,便喝上一口微鹹的海水,那麼你就不需要再歌唱了。

當你開始想要旅行,奮力地從細沙中擠出身來,乘著浪環遊世界去吧。

我能告訴你的只有這麼多,若哪日你仍在這裡,或隨浪而回,別忘記在這白沙中,尋找我醉倒的身影。
金山村 1  火車緩慢地駛進金山村,天空是陰暗地,飄著小雨,愛子她反而看著這樣的天氣愉快地笑著,唯獨本先跑下火車的明道,皺著眉頭看向那通往牧野小村的林道,他雙腳顯得有些躊躇,幾度想要轉身,卻始終都盯著自己的腳尖看著。  猶豫之餘,明道感覺到有東西抓住了他的右手,他側眼去看,到抽了一口氣,是剛才在愛子身邊的小女孩,他不瞭解為什麼小女孩不去找別人,就偏偏愛找上他。  「看來綺綺很喜歡你呢。剛下火車時聽站長說這雨只要下了便一天都不會停止,不過我正好有朋友在這裡開了間民宿,免費招待,你也一起來吧。」  明道嘆了口氣,他想推遲卻找不到好的理由。  「為什麼偏偏就挑上我呢。」  「這還用說嗎,既然都相遇了...
「左手?」一個穿著厚重斗篷,發出低沉聲音的男人如此問道。 「是的,左手。」 他從斗篷底下瞥了我一眼,那並非懷疑,只是要確認我的長相,免得我到時候逃跑。 「108號可以嗎。」我從自己乾裂的唇追問。 「108號?那樣的女人值得你用左手換取嗎。」他冷冽地笑道,卻仍然打開深厚沉重的鐵門引導我走進冰冷的長廊。 這是我第一次買春,在這樣的時代裡並不是什麼特別之事。 世界毀滅了,能吃的東西越來越少,並非糧食的斷絕,僅僅只是傳染病與蟲害的加重,使得能吃的東西,也不見得安全。 最佳安全的東西便是人肉,也由於人類平均壽命瘋狂縮短,將臟器移植等來增加生命的手段已經不是世界上最重要的東西。 因為誰也不知道明日是否會變...
將妳,冰冷的身軀抱在懷中,昔日初戀般如火的溫度已然不再。

徒步走過夜晚的街道,城市的喧囂,舒緩彼此內心的不安與難受。即便妳不曾哭泣,縱使是現在,哭的人,仍然是我,但妳已無法再安撫我受傷的心。

腳步,又走過了一個街口,我如同迷失方向的旅人,想從妳的口中得知妳離去的方向,可妳只是安穩地在我的手臂裡入睡。

影,躲進了昏暗的小巷,從未眠的小酒吧裡,用一杯溢滿的悲傷忘卻妳死去的訊息。

那些路過的人,笑看我們過於親暱的舉動,他們無法得知,離開這一夜之後,妳只是裝在冰冷陶瓷中,回憶燃盡的灰。

讓咖啡,重新將我空虛的心注滿,趁黎明還未到來之前,我們仍有一小段最後纏綿的時光。
在宇宙夢遊的人 序章 第一章  心之聲  影  門 第二章 ~~~~~~~~~~~~~~~~~~ 門-4 房間看起來沒有多大的變化,我回來了穿越了那一扇門,用那救了我的貓劍客給的一支筆當作鑰匙。 「你還會再回到這裡的,就跟以往一樣,但不同的卻是,世界已經有你想像之外的改變。」 離開之前貓劍客說道,就如同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比我現在遇見還要更加誇張的事情般。 「我仍有些不太理解的地方,但還是很感激你幫助我。」 「不需要感謝我,只要感謝你自己便可以了。」 空蕩的房間,愛他也不在這裡,貓劍客說她是屬於那個世界的,若我再次與他相遇,那便是新的故事開始之時。 回憶仍有些零散,如打亂的拼圖般,我企圖從中尋...
起程   礙於工作的關係,這次需要到深山中的牧野小村裡做一系列的調查與採訪。雖然是這麼說,在看過相關的資料,並從友人那裡聽聞些小道消息後,得知那裡幾乎已經沒有人居住,現在已經是逐漸成為廢墟與雜草叢生的存在。不過由於每天都還會有一班能抵達離牧野小村不遠的金山村,不需要花太長的時間在登山上是值得慶幸的。  要出發的那天是禮拜一的早晨,從大城市搭乘火車前往平木站,之後便能順著日據時代的採礦鐵道的火車進入金山村,由於抵達平木站的時候,還有些等待的時間,我便又查看起手邊的資料。  現名為牧野小村的村落,在不同時代皆有著不同的傳聞,在日據時期是相當繁榮的山村,因為礦產發展的關係,使得當地不但有日式的建築外...
從口,吞下從妳紅唇裡一根帶有毒的刺。 妳以溫柔的雙手,緊握住我的喉嚨。 我從我掙扎出淚的雙瞳裡,看見妳莞爾一笑之美。 啊! 原來只是如此。 有關於我自作多情,與放縱的小事。 待妳從房間緩步離去之後。 我也僅是個被抽乾感情靈魂的乾屍。 伸出我的手,奮力地,奮力的將妳抱緊在懷裡。 妳的雙手已然鬆脫,我卻無法從氣管裡再抽取任何一絲提供給愛情的氧氣。 「ㄨㄛ......ㄞ」 仍未能從唇表達我內心的遺憾。 思緒是淺白如絲綢般的河流,雙瞳他遠遠地,高高的,跨越妳,穿過後方小窗,從小窗看見那透著月光的城市...... 闔眼。 或許在最後我猛然吞嚥了那根令人苦痛的刺。 也或許,我說了「再見」或是「謝謝」 但那...
望著窗外,好像是那麼常見,卻好像不是那麼容易遇到的。 在電影裡總以細膩的手法鋪成出一段難以言喻的心情,或是回憶。 有如精心設計的一幕,緩慢地讓看的人有深入其境之感受。 現實裡,在公車上,咖啡館,或是一條對街的咖啡座。 也不一定始終是透過窗,有時亦可能是自然而然地看著遠方,或是低頭俯視著地板,平視眼見之外。 總是不經意地,掉入了另一個世界中。 可能看見了自己最愛人的身姿,聽見了一首熟悉的歌,偶然想起自己好像很久都沒有如此的感到放鬆愉快。 看得人不見得能像看電影般那樣自然,即便看見了有人做出了那樣的舉動,卻比起思考對方在想些什麼,往往都先落入那側身的美麗之中。 有時候又像刻意掩飾自己看迷的眼神,想...
貓在早晨微風穿過窗沿時醒來,蹭了蹭捲縮在棉被裡賴床的冬蟲,迴避掉那突然襲來的左手,撇了撇嘴,打個呵欠,伸個懶腰,將被昨夜細雨洗滌過清香地空氣吸入肺中,用手擦拭掉臉上的倦意,躍身跳下柔軟的床。 搖著尾巴,故作高姿態地將化妝台上的粉撲拍打在臉上,留下淡薄地紅暈,才滿足地溜過房門間的細縫。 屋由木製成,貓清楚且熟知這一點,腳步聲並非悄然前行,而是咚咚地發出聲響,如同掌聲般。若它能站立,那肯定會隨著鳥鳴的旋律起舞。它走進位於一樓的餐桌前,這便是來至一早的律動,使它維持著苗條令人注目的美麗身姿。 隔著一扇小窗,餐桌就在窗的旁邊,僅有早晨,貓與窗外的景一同共餐,不受他人打擾。貓嗅著位於桌中間花的香氣,側眼...
喜菡 寫:整篇用意是不錯的
就是文字上還不夠精準
很可惜


錯字

那時就換我”在”怎麼不願意
而少女”生”邊的她
隨著日子”地”改變
那對我來說”變”像空缺的遺憾
待你隨夜”莫”入黑暗中

不順句

也未嘗在為對方做些什麼
還有那瀰漫著咖啡香的早晨、變成兩人兩隻貓在電視機、報紙、書籍上游如政論般的抱怨,
你的身你不再像我所記憶的那樣健壯
感謝建議,還需要再看許多的書,加強文字的能力。

個性上我仍太焦急,要訓練自己的耐力與毅力,還有在文章中少帶入個人的情感因素。
午後,將葡萄柚切開放入果汁機內與少許的冰塊輕快地攪打。

身體坐在柔軟的沙發上望著眼前的小窗,落雨在窗外如孩童般嬉鬧。

啜飲一口沁涼的特調果汁,翻開未讀完小說的章節。

未完的事情暫時放在一邊,沉澱了雜亂煩悶的心後,再加把勁地完成。
早晨,就像是與舒適陽光成反比般,原本正要去上班的服務生接起了一通電話,電話由交往多年的女友打來,她哭述著工作的事情,輾轉到他們兩之間的問題,甚至如病毒般地擴大到未來的種種。 從租屋騎往餐廳的路上並不遠,服務生本來有著習慣在公園小坐一會,邊吃著早餐待心情沉澱後再上班的習慣,可今天連忙著安慰完女朋友的時間都顯得不夠充裕,還險些遲到。 走進餐廳的門,地板大理石早已擦得光亮,瀰漫在早上看不見的烏雲卻沒有因此而消散,主管迎面便將他抓住,指著兩個在旁邊低著頭犯錯的新人,就是一連串的批評與指責。 沒過中午,事情便像是感冒般地傳染,餐點遲遲沒有送出,牛排的火侯不足,新人又再度闖禍等等。 好不容易熬到了空班,主...
喜菡 寫:所謂成功
除了天份
磨鍊更重要

寫作沒有一蹴可幾
真功夫最重要

參加比賽的作品
務必檢查到沒有錯字

通常我擔任評審時
一篇文章錯三個字以上
一定刷掉
因為這已表現出作者對作品的不謹慎

想看看拾羽進入決賽的作品
或許可以提供一些看法
嗯,錯字及標點符號上我知道,但聽您這麼一說會更加仔細地增加檢查的次數。

文章已有貼在文學網的散文版上「與貓的日子」。

拾羽
指尖輕滑過鋼琴的背脊,忍不住癢地,發出輕柔地笑聲。

有月光,走進窗,穿著透明如絲般高貴地布簾,隨影一起舞蹈。

貓仰首坐在一旁的書架上,高雅猶如指揮家,將音樂與舞蹈用貓鬚指揮出耐人尋味的演出。

待一切逐漸化為漸弱的小調,還有瀰漫在房內,耐人尋味的咖啡香。
喜菡 寫:餐廳
在服務人員眼中
竟是一種旁觀的戲
這樣的著眼點
的確特別

下回用餐
要表現優雅一點
(一笑)

挑錯字

來"得"客人很多
記得你名"子"的永遠不是老顧客
一個不帶多"於"動作的華麗轉身
最近想把以往在餐廳打工的經歷寫成文章,多數的人都只知道光鮮亮麗的那一面,少有人知道作為一個服務生,或是經營一個餐廳上有著許多不容易之處。
喜菡 寫:手挽-->手腕

生活遭遇困境?
或是寫作?

這一篇很心底
太想要成功了吧,反覆地翻讀那些得獎的文章,全都不是我想要寫的東西,猶豫著,徬徨著,變得越來越不敢下筆,變得越來越不知道自己是為了什麼而寫,於是便如文末所言,倘若看得見會使人迷惘,不如不要看見了。


寫這篇的時候也正好是我又再次從決選落榜的之時,不過這也是第二次進入決選,第二次被刷下來,相較於其他人來說也不是什麼特別的事情。

每次想到都會有很多的事情可以抱怨,但說歸說,還是得要寫,也沒有別的捷徑。
喜菡 寫:而外-->額外

寫完
一定要檢查

篇篇有錯字
該打

藉冰滴咖啡
寫愛情
喝下的咖啡也充滿詩意了
抱歉抱歉,每次都會檢查過很多次的,仍然還是有疏忽的地方。

拾羽。

最近我感到迷惘。

恐懼就像是張網,而我是沾黏在上面的蟲兒。

越是掙扎,便越陷越深。

沒有會來吞噬我生命的蜘蛛,卻有會使我生命逐漸凋零的心魔。

它在我的手腕上劃開一道染血的傷口,用深藍的墨簽下生命的契約書。

那使我有雙能飛的翅膀,能使身體學會自由,亦讓雙腳離開地表束縛的牢籠。

而今它又想來挽去我的雙瞳,要我在看不見他人的世界裡,繼續朝向未知的路。
我殺了我的妻子 1  深夜,由於不是什麼特別的大日子,值班的警察相當無趣的打了呵欠,看來剛才喝的那幾杯咖啡幾乎沒有發揮功效。他眨了眨眼,心裡想著要是昨日沒有被長官抓去打麻將,之後又去喝了酒應該也不會這麼疲倦。  在警察局外飄著小雨,路上沒有人,但不怎麼地這個警察總覺得哪裡怪怪的,那並非只是他想睡覺所導致,好像就要有什麼事情發生的那種預感。他突然想起前幾個禮拜因事故過世的老警察,曾這麼對他說過:「最近你要小心,這些日子並不安寧。」    警察想著不免打了個寒顫,因為那個老警察是在自己家裡過世的,那天天氣很好,也沒有什麼會使得老警察就這麼突然猝死的條件,據內部人員透漏,連法醫也判斷不出真正的死亡原...
由於餐廳是設立在兩棟樓房之間,每一層樓看起來狹長,也是我所待過餐廳中較為特殊的一間。 餐廳沒有可眺望窗外的落地窗,來到這裡的客人多以家庭為主,大部分都需要預約,僅只有少部分的散客可以碰運氣地等候到位子。 來的客人很多,各種個性的都有,大部分待的時間都不會長,會對你露出親切笑容,記得你名字的永遠不是老顧客,便是同行的。 一個小時至兩個小時之內,從入門歡迎開始,直到客人離開都無法鬆懈,有的時候還會忙不過來的時候。 狹長的走道就像是伸展的舞台,左右兩邊入座的客人就如同台下的來賓,這不是一個人的獨秀,而是多人的演出。 有時候是拿著兩手熱騰騰菜餚的人,他輕盈地閃過客人伸出的一隻手,一個不帶多餘動作的華麗...
芹晴 寫:穿著長靴的貓
不知道是站在哪一邊呢

問好
感謝妳的閱讀,作品會陸續往下創作,敬請期待。

拾羽。
芹晴 寫:讀來饒有興味
不知誰才是受害人

問好
嗯,文中給讀者的提示是有些少,不過還是有順序性,下次再有類似的文章會再改進內容的可閱讀性。

拾羽。

以下是小小的透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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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文章拆成兩個部分來看,便能很清楚知道是誰先殺了誰,然後誰又殺了誰。
蘇家立 寫:以貓和與貓相處的日子為媒介,慢慢勾勒出與「你」之間發展的故事。流暢而感人,文字不刻意取寵,卻深刻入人心。

謝謝你分享這篇文章。
說來慚愧,其實文章中仍有許多不足的地方,這篇還被老師牢騷了好幾句(連貫性不夠,內容缺乏,為什麼用「你」這類的...),當下真的很氣憤地想要把這篇文章刪除呢。

不過這些都是題外話了,感謝您的閱讀,拾羽。
早晨,不論是落雨的日子,或是豔陽,當日值班的主管總是會第一個先抵達餐廳,將基本的燈光與設備開啟後,拿著掃把及拖把將店外的大理石地板擦的閃亮動人,有時候還要打臘,確保客人走進餐廳後,都能搖身一變,成為一個富豪。 但來得早的客人往往會把他當成掃地的,本想要當日訂位,走進去一看空空無人,嚇得想要跑出來,怎知上一秒還彎著腰,仔細檢查地板的那人,搖身變成西裝筆挺的紳士,那種會帶給許多客人難以忘懷的映象。 在開始基本的工作前,大夥便像閱兵的隊伍般排成兩列,店長與當日值班經理與主廚大聲地交辦事情後,原本從店門口排至電梯的兩列人馬,便會拆分成兩個小隊,一個是內場的便會由主廚領班帶至廚房,外場的自然會留下來,繼...
思緒的跳蚤在髮裡 癢癢
靈感盯下的小包在手臂上 癢癢
鑽進心頭裡寂寞的蟲兒
背上,腳縫間長年治不好
回憶的皮膚病
怎樣都癢
猛然往眼前的白牆上一撞
成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