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午後溫暖的陽光會從落地窗外斜照進來,被稱呼為楊的他喜歡坐在那間餐廳靠窗邊的位子,整理著自己手邊的資料與照片。他是個記者,卻始終沒有寫出什麼大的報導,也沒有因為這份工作賺了多少錢,那就像是每到了休息時段這間坐滿客人的餐廳,便只剩下他一人。 但他卻沒有因此而討厭這份工作,儘管他所寫的報導都是些冷門的文章,他始終都認為自己投入熱誠與感情的,會好過那些不斷追求名利或金錢的報導,若要省去這些理由,簡單的來說,他也只是不想要在這分工作上迷失自己。 追求簡單,為知足而感到幸福說來容易,卻也得來不易。畢竟在簡單的幸福之下還是必須得要吃飽,有足夠的生活條件,而圍繞著這些的不外乎還是金錢,而追求金錢的過程卻...
01   下起細雨,與房間內的音樂相互共鳴,於此同時妳放下了手邊的工作,眺望窗外迷濛的夜,妳看著的城市,往那更遠處的是自己許久未去的海邊。   忍不住閉上雙眼,試著想像自己在冰涼的海水裡輕快的奔跑、嬉戲,可妳跑著跑著,跑過了青綠色的草地,連四季的變化都追不上妳的身影。越過清涼的小溪、碎石子的道路、種滿油菜花黃橙色的稻田……   妳在那突然出現的黑暗中睜開雙眼,滿是汗水。原來在剛才片刻的思想裡,妳已經離開座位,翩然起舞,而今音樂雖然停止,雨聲未停。妳輕柔地笑,然後開始清掃起地板上的塵埃,拖去那些污漬,將瞇著雙眼慵懶的貓,驅離牠的窩,兩人在狹小的房間裡展開一場追逐。   而後,妳洗了一個澡,一切...
  「惠子、惠子,門口。」   川原本在服務落地窗旁的客人,在注意到那位找麻煩小姐的到來時,他馬上透過小型對講機通知惠子,讓惠子能在第一時間抵達店門口。   「啊,為什麼我又到了這間不像西式,也不像日式的奇怪餐廳,妳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嗎。」   找麻煩小姐瞥了一眼惠子後,也不管惠子說些什麼,便自顧自地朝著她最喜歡的位子上走去。   其實被稱為找麻煩小姐的她,開始也不是特意要找這間店的麻煩,只是為了探查這間餐廳獨特之處,找出這間餐廳的毛病與提升自己餐廳的競爭力為主,運氣好有看上的服務生再勸說到自己餐廳的打算。   畢竟現在這個年頭好的服務生得來不意,會想要來做的不是短期的打工,有時就是些不耐操...
  電車搖晃的入站,上車的人與下車的人總是不成正比,他將帽子壓低擠身在不起眼的座位中,斜眼望著車窗外變化的景色,沒有人知道他想要去那裡,也沒有人對此感興趣,除了不懂事的小孩才會來找他的麻煩。   「叔叔、叔叔,你要去哪裡。」   不管是否在城市,或是到偏遠的鄉下,總會有那麼一名對他露出天真笑容,來問他這麼一句的小孩。他通常都會先皺了皺眉頭,然後擺出恐怖的臉,將這些孩童嚇跑,他不想解釋,因為他知道那並沒有意義。   每當有孩子嚇到哭的跑開,他便會不滿地發出哼聲,然後將自己挪動到之外的兩三節車廂的角落坐下,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那間餐廳,他是從電車內嬉戲的學生那裡聽來的,起初他不覺得有什麼,後來...
小鎮裡在非鬧區的街道旁有著一間不起眼的餐廳,餐廳不起眼之處並非在於它昏暗的格調或是裝潢不引人注意,畢竟這間餐廳怎麼看上去都相當的高級與現代,但那也是要站在這間餐廳前,從落地窗眺望店內的擺設與客人還有服務人員後才能察覺這是間餐廳。 大部分熟知這裡的人都以「那間餐廳」為店名,餐廳不接受訂位,提供早餐、午餐、晚餐三個時段,每個時段裡都有限制客人的人數,超過就只能明天再來,即使如此仍會有許多客人喜歡到那裡用餐,尤其是習慣那間餐廳服務方式的客人們。 初次用餐的客人,可能會被剛開始複雜的介紹,與小額付費的試吃給嚇到,甚至不會有客人認為在一餐三百至四百元的套餐中,能夠享受到如此誇張的服務,那卻也是老闆個人的...
我們常遇到問題,或自己不所愛的事情時,常會敷衍地認為等到事關重要的時候才處理就好,但那卻也是養成一種惡劣的習慣,以及導致後來許多事情因此而失敗的主因。 那好比每到了分手前夕,或是痛失所愛的人後,才後悔自己的行為。或是在工作上屢次碰壁後,才發現並不是沒有特別的注意主管所說的錯誤,而是長久以來的習慣,使得自己又在不經意之間疏忽,錯過重要的機會。 就連我自己也是如此,從小起我便討厭在國文考卷上挑那些錯字,更不愛去分辨死記那些詞語。我總覺得只要能寫出好的文章,能夠實際運用,簡單的來說只要能看得懂,說得出來即可。畢竟能夠準確寫得出每一個字,不見得能寫得出好的文章,也就是這樣錯誤的觀念,使得多年後的我,每...
多少難眠的夜,將夢與現實磨蹭得有聲有色。妳闔眼想著來時的路,睜眼替現在與未來感到堪憂。妳便會不由自主地笑到,那笑是苦、是樂、是哀,是一首小詩,或使人著迷的唇與曖昧,令人遐想。 有時候,床單都被磨出歲月的皺摺,蓋在身上的棉被,也被踢到床下,妳卻仍睡得忘我。用手撓了撓鼻尖的癢,口中傳來細碎的呢喃,好比還是那在母親懷抱中的嬰孩,惹人憐愛。 妳曾想著自己是漂流在山谷溪水裡,或隨風輕舞的那一片落葉。不需要為知與不知,是與非,前進或是後退等,這些兩難的題感到困擾。但即使生活過得自以為愜意,卻總不是他人眼中期望的那樣。 或許,這才是令人玩味的地方。我是指當妳在夜裡醒來,拿起熱水泡了一杯熱咖啡,意識模糊地坐在...
「你是不是已經很久沒休假了,都不需要回家看父母嗎。」 某日下午空班時間,洪店長特地要藍到辦公室裡詳談,也如藍心裡所想的並不是要談什麼令人感到開心的話題。 藍眼神在辦公室內四處轉動著,他很想要輕描淡寫地敷衍過這個問題,卻又覺得若是這麼做了,恐怕未來工作會像是他的回答一樣,失去存在。 「洪店長你認為人到底是為了什麼而回家呢?在我身邊的人有多半是為了某些利益而回去,例如不得不向父母拿錢,或是不回去便無法做些事情,如果是為了這些目的而回家,甚至為了公司而回家的人,那樣真的算是回家嗎?」 藍嘆了一口氣,由於他不知道視線該停在哪裡,便將雙眼閉上,頭也低下來。 「學生時代我總是很羨慕那些能常回家的人,即便是...
月光透過窗,斜照在背對背依靠的兩人身上,他們坐在木質的地板,輕閉著雙眼。在這間異鄉小旅店的房間裡,哪裡都已經不是他們的能歸去的地方,宛若被世界放逐般,他們卻互相牽起彼此的手,側耳傾聽屋內的音樂,與屋外呼嘯的風聲。   「吶,你還記得第一次與我見面的時候嗎。」   雨輕柔地說著,及便已經年過四十,美麗與身材隨著工作、家庭、孩子消磨的難以再被他人讚美或羨慕,但在她背後稱為實的五十歲男子,總會令她想起年輕時沉溺在戀愛與夢想美好的自己,這點對實來說也是如此。   「當然,那個時候我們光是約個吃飯就緊張個半死,連服務生來向我們倒個水都會讓妳嚇得緊張的跳起呢。」   「是啊,那個時候的我,也不是完全沒想到...
昏暗的燈光下,陳喝了一口杯中琥珀色的威士忌,隨口向一旁的青問起。 「聽說你最近要被調職,該不會是要升遷了吧?」 青,晃了晃杯中的威士忌,啜飲一口後,望著前方的無力的搭話道: 「說起這件事情就滿肚子火,別說是加薪,往後的日子不知道要忙到幾點才能下班,還要應付那些難纏的客戶與刁鑽的老闆。」 「沒辦法啊,誰叫我們都是被約綁定的小職員呢。」 陳轉動酒杯,才快要三十歲的他,顯得比一個四十多歲的壯年人還不如。 「前些日子你的家人來找你聚餐了吧,特地從高雄跑上來台北,我還真羨慕你,哪像我的家雖然就在桃園,卻沒有臉見到他們。」 青眨了眨眼,聽到這件事情後他顯得更加不滿。 「哪有什麼好羨慕的,在外人眼裡就像是長...
故事的起頭是吸引人的 可是在第三個人「亂入」後 角色間的對白和敘述就讓我有點錯亂 看完後,又多重看了兩三次 想說,到底是不是哪裡看漏了 最後「到底是誰在說話?」 反而變成這個故事留下的伏筆一般 (以上純屬個人觀感) m520問好 其實我也有思考過要怎樣才能將這段故事鋪成的更加精采,本來想要在每句話後面都分成男子A跟B,但又感覺會減少閱讀的樂趣。 故事從開始到最後都是那名在兩名男子旁邊抽菸的成年男性為四人中的伏筆,也如同第一名男子所說,抽菸的成年的女性總是有特別多的故事。 當然最後也已將菸捻熄,作為一個提示。 第二名男子所說年輕的女性則是指酒館中最後亂入的那名最年輕的男性。 兩人以互相交談女性...

最近每到了深夜總是睡得不安穩,恐懼搔弄我的夢境使我害怕的驚醒,有時又將我拖入噩夢的深淵,那就好比現實中我的徬徨與困惑。 昨日我又做了一個夢,在夢裡我在一個不屬於太陽系的星球之中,在那個星球裡,我與身邊的花草有如瓶中之物,星球被看不見的薄膜覆蓋,平視可見一片廣大的草原,遠則可眺望更多相似的星球,而我只要伸出了手便能觸摸到那冰冷星球的表面,甚至錯以為自己能抓住整個宇宙。 站在那一個星球之上,彷彿站立在漂浮的島嶼般。 星球裡沒有風,我卻彷彿聽得見風吹過的聲音;我的眼看不見那彷彿在我身邊奔跑嬉戲的小孩,我卻能感覺到他雀躍、期待成長、樂在其中的心。 我若躺臥在那青草地的懷抱之中,就好像能聽見這個星球正在...
在餐廳外的抽菸區,潘與月朗兩人分別點起菸,消磨等待店內座位的時間。他們已經長達十年未見了,沒想到再次見面不但不覺得陌生,彷彿在這十年中看不見彼此的日子也互相交談似的。要是當時的高中同學,見到從來不曾有交集的兩人,現在卻如此聊得開來,肯定會相當訝異。 「沒想到你會連絡我,老實說我非常訝異呢。」月朗將腰間的照相機取出,並且開始四處地開始尋找起拍照的目標,這也是因為他的工作就是個自由攝影師的緣故,隨時隨地的取材,才能帶給他絕佳的拍照時機。 「啊,這也沒什麼,大家的聯絡方式我都留著,不過可惜的是只連絡上幾個人。」 潘摸了摸鼻子,他確實不但把大家的電話都留在手機裡,電腦、筆記本、隨身碟都還做備份,要不是...
濕冷的夜,使得小酒吧比往常更加冷清,這裡除了吧檯內的調酒師外,只有含我在內的四名客人。吧檯前兩名男子正互相交談著,關於酒吧落地窗外正在抽菸的女性,他們這個月總會來到這裡談論著各種八卦,不認識的人以為他們認識很久,但只要偶爾來到這裡便會知道這兩名男子並沒有特別的交集,彷彿夜晚將兩人從城市裡吸引過來,到了深夜又迫使他們離開。 討論女性的事情也是他們兩人愛聊的話題,偶爾還會互相打賭喝酒。正因為這樣,在平時人多的時候他們也總是這間酒吧裡的話題中心,更別說是這兩名男子相互吹捧就如同再說相聲般。 「這是這個月第幾次了呢,她總是一直在那裡。」 「我對那種女性才沒有興趣。」 「是嗎,果然年輕人的想法跟上了年紀...
enigma 寫:以下紅色的字是enigma看到一半時覺得似乎有錯字或怪異之處,或許是您太匆忙所致。
高智先是愣了一下,好一會才將眼神轉到我的身上,就像是在思考這句話裡的含意,然後淺淺的笑
「我有個任性的要求,你可以答應我嗎。」
高智說起話來的語氣就像是個快死的人一樣,毫無生氣。
「嗯,只要我轉交你的遺書,或是替你照顧家人什麼的我都可以接受。」
高智並沒有抱很緊
已修改,感謝您的閱讀,下次我會多加注意。

問好,拾羽。
01 時間是入秋後的半夜,在海港旁的小攤販裡,海風略冷地成為我與高智的同桌之客。酒過幾巡後身體暖和起來,肚子也因為肥美的秋蟹與海鮮而感到滿足,只可惜不知道怎麼的好似少了什麼。 我與高智在一年前的小型活動上認識,交情不算特別好,從沒事出來吃飯,有一句沒一句地,直到最近半年內他開始經常談起那個交往十多年的女友。我一直都以為他可能是為了跟女友吵架而不愉快,或是因兩方都已三十歲而考慮婚嫁之問題,但卻又並非那麼單純的理由。 今天的高智感覺比往常更加的沉默,他看著遠方起伏的浪花,彷彿就像是漂流在上的木頭般。他最近戒了菸,轉變成時不時咬東西的習慣,就像是他現在嘴裡正咬著一根筷子。不僅如此高智還常發起瘋似的,...
1. 小時候我總是班上排名前幾矮的,對於那時候的我來說,長高似乎是一大夢想,是幾乎不可能達成的願望。 我總是必須要抬著頭,墊著腳尖,才能從人群裡看到想看的東西。 要怎麼樣才能看得更遠,長高之後世界會不會因此變得不同,每天我都在思考著這些事情。 青春期後,長高就像是魔法一般的存在,使得我到了現在都能在大多數人裡高出許多。 能看到的東西越多,撞到的東西也越多,要彎下身來低下頭來的事情甚至以倍數增長,所放棄的東西好像也隨之增加,好比代價一樣。 所以每當有人笑著羨慕我的身高時,我都只能尷尬的笑到,希望他是無心的問,而非想聽我解釋身高高的煩惱。 2. 關於長高,每個人通常都會問你小時候吃了什麼,是不是喝...
孩童時,還稍微看過小於一元的幣值,也就是零點幾毛,不過也是常聽家裡的長輩談起,每每提到這事,他們都會拿一塊錢可以買多少糖果來舉例,且只要說了就停不下來,怎麼說都不會膩似的。 到我小學時,對我來說一百元就算相當大的金額,五百元更是無法想像的存在,相比前兩者起來,五十元是比較常見的使用紙鈔。 那時候每天都會有數十元的零用錢,可以拿去買飲料或是零食。 手邊有著數十元可花的日子印象最深還是從國中這段時間開始,小學回家通常是搭娃娃車,或是對錢比較沒有什麼太大的概念。 我處在的地方算是鄉下,那時候的便利商店還不是很興起,甚至有的還會半夜關店的,國中旁的小雜貨店便是個好地方。 在現代許多人都知道刮刮樂與樂透...
感冒

近幾日天氣轉涼,感冒的人逐漸多了,不可少的我也是其中一人。

自己卻反倒慶幸感冒之事,每到夜晚不需要擔心明天的事情而失眠,更不會在半夜睡醒,可以一覺到天亮的感覺,不僅僅是睡飽了,更有年輕許多的感覺。

追憶起數年前能自信地說著,我總是倒頭就睡的那個自己,與他人口中的那一句句感嘆的話語,自今終於能越顯明白其中的含意。

每天將自己裹成粽子,偶爾像是發燒一樣昏鈍鈍的,腦中思考不出什麼有趣的玩意,令人著迷的字句,倒也是每年裡可遇不可求的體驗。

尤其是想起小時候感冒是為了逃避上學,如今感冒則是使自己感到好眠與輕鬆之事,還真令人不得不笑之。
以下的文章會微微帶入男與男之間的情感,不過這麼說並非要阻斷那些對於這種感情感到反感的人,而是希望你們能用一種平靜的心情來看,就如同我對此的想法一樣。 我認識他已經數年了,幾乎可以是無話不談的好友,雖然個性上有極大的落差,那一陣子他剛從大學裡休學,礙於家庭的種種阻礙而無法順利地工作,成為一個名符其實的尼特族。 他對自己的未來總是沒有太多的看法,其一是他總認為自己會在算命師指定的年齡裡死去,其二他認為即便不需要太多的錢也能過得很自在。也許有人會認為他的想法過於悲觀,其實不然,他是相當樂觀的人,或許對於自己人生的豁達或是已經有某種程度的體悟,他身邊的朋友也相當的多。 相比他而言,我就是一個完全相反的...
思想是被囚禁的孤島,文字就如乾涸的情感。

眼咬下整顆檸檬的酸,血肉融於杯中的毒藥。
啊!多麼令人懷念的滋味。
不是妳的唇,是妳腳趾寫滿背影的謊言。

黑夜每晚調查著我的死因。
可它除了我空蕩殼以外,什麼也沒找到。
這不是一篇太昂長的文章或是理論,只需要準備幾張相同大小的紙,紙的顏色最好是白色,與不同顏色的筆即可。剛開始的時候可能需要花時間理解文字的內容,不過習慣後,偶爾便可以利用簡短的十分鐘不到的時間,與自己或與他人來進行這項有趣的過程,或許又會有新的發現。 第一次開始閱讀前你可以先想想自己最想要的東西,以需要的不同能力,及要有什麼樣的付出。也不需要太快完成以下的步驟,保持輕鬆、自在、愉快是最重要的。 第一步、渾沌 首先我們都知道錢是最重要的,有了錢以後可以做很多事情,例如買自己最想要的衣服、吃上一頓美味的大餐。所以你可以開始在紙上畫出一個代表錢的標記,大小顏色皆可,我建議用黃色作為代表,當然你也可以用...
前些日子過了中秋,聚在一起的朋友已經少到只剩下固定班底,不過那並非令人傷心之事,畢竟多數的人平日在網路上都還會聊天,但那對我而言也漸漸稀少了。 前兩年的秋天,大三剛結束完一場職場抗戰的實習後,如計畫所想的毅然決然地開始準備研究所的相關資料,與報名補習班的考試。當時候我們班只有我一個人這麼做,到了畢業除了我之外只有另外一名學生繼續選擇升學。每天四十幾人至六十多人擠在擁擠的教室,冷氣發出不安咆嘯的日子,讓我回想起的並非高中升大學之時,而是國中升高中那一段青澀的歲月。 我記得那時候沒有人告訴我未來有什麼,自己該準備些什麼,我選擇了一條自以為安逸、輕鬆的道路,說不上後悔,也並非沒有學到東西。 不過,唸...
 某日,拖著一天的疲倦回到住所,電梯前掛著維修的牌子已經一年了,就像是已經停滯不動的薪水、人生、情感。嘆了一口氣,晃了晃手中的晚餐,往好的方面想,明天還跟朋友有約好好的發洩一番吧。想著,便覺得輕鬆許多,從一樓走到六樓的過程裡,也沒有那麼沉重。  拿出鑰匙,習慣地打了開門,開門前短暫的猶豫一下,好像有那裡不對,可是又想不出來。  屋內不算大,熟悉的沙發、電視、桌、椅……都擺在原位,還有那些看似陌生堆疊在各個角落的紙箱,以及一隻佔家為王的貓,聽到牠的叫聲,好提醒自己沒有走錯地方。    把外套隨便一放,包包也隨手一扔,身體躺進柔軟的沙發裡,將電視調整到最愛看的連續劇,邊吃著自己最愛的雞腿便當,邊享...
最近,電停止了,牆壁的裂縫滲出水,使得家具都逐漸腐朽,而妳仍安然入睡。就像是漂流在汪洋中的小船,可惜我們能相處的時間所剩不多。 妳的脛骨開始長出嫩芽,數天前從妳胸口紮根的綠藤,也已經替妳換上翠綠的紡紗。 妳是如此的美麗,潔白的猶如窗外的月光。可妳幽黑的眼窩裡,總是飽含淚水。它沾濕了我的畫筆,染濕畫布,使乾涸的顏料找到生命。 但。 他們還是找到我了,那些從紅與藍光裡衝出來的猛獸。它們帶走了妳,帶走幅即將完成的畫作。 我雖然為此感到心痛,不過,需要感到害怕,我親愛的夏特麗亞,縱使他們能將妳我投入烈火之中,也無法將我們的愛情焚燒殆盡。 我將與妳一同化為風裡的塵埃。而旅途、而愛情、而我們的未來,才正要...
多少年,盛滿燙舌的苦澀,儘管清水可以將你的難言之隱洗去,卻無法帶走那誘人的氣息。 偶爾你被勾掛著,陷入緩慢的沉思。雖然你一點也不懂,就像那些點著煙圈,擠身在椅子上來了又去的長影。 有的時候,他們輕吻著你,最初的那一口,總像是第一次接吻般。顫抖、猶豫不決、若即若離。可他們終究會離去,留下你空蕩冰冷的心。 多少年,就像從你口裡緩慢吐出的白煙,沒有人仔細計算過,卻總有人會想起那一段失了眠的日子。 如今,令人煩悶的雨季已然離去,你無法側耳傾聽,雨水與腳步躍動之聲,只因炙熱的夏季將城市的喧囂壓縮到你的世界裡。 若能讓你發出聲,你會想要跟掛在牆壁上的畫像傾訴,或期待秋季一場動心的邂逅,亦或是,放空了心,像...
1. 接連幾天大雨,打穿了多年未維修的房。沒有鮮明的廣告或刻意的宣傳,卻擠滿回憶的觀眾。雨聲未停,掌聲未止,每一次扣人心弦的演奏,漸弱地消逝於耳,又將以全新的樂章再次演出。 2. 緩滿地雨在滿是塵埃的玻璃上悄然移動,他們就像是未曾遇見彼此,卻又像是相處多年的夫妻般,它緩慢地向前移動,帶著已經走路顛簸的它走向最後的道路。沒有人知道究竟誰才是夫,而誰又是妻,在那看似漫長卻又稍縱即逝的時間裡,往前堆積滿了回憶,而後方卻又留下清晰可透過玻璃的長影。 3. 被大雨驅趕進狹窄遮蔽物的一人與一貓,開始他們互相戒備著彼此,但大雨又逼得他們不得不靠近些,近到他與它的腳互碰在一塊,彼此互看一眼後,又將視線轉移到灰...
少有夢,僅是側身轉眼間的黑,日復一日,規律地猶如錄音帶般,由A至B,由B回復至A。 妳卻總能從那未貼上名子與日期,堆砌如小山高,那些散亂不堪,磁帶交纏如毛線球般的小桌上,喀拉喀拉地轉動至妳最想要傾聽的那首回憶。 豔陽溫暖地可以驅除沾黏在衣襟上的黴菌與五月病,卻無法從缺氧的冷氣室中,驅趕倦意。 妳總是會替自己打入黑色的營養液,一杯又一杯,既苦又酸得令人顫抖的滋味,就好比是瓜地馬拉與曼特寧相隔兩地的戀人,交融在一個杯中。 手裡的書被看完了,放進今早剛被拆封的紙箱裡,原本紙箱裡的新書留到明日再看,看過的書妳總會小心翼翼地包起,像是要把情書送給他人似地,連同新書的訂單一起寄出。 每到這時妳才會透過窗,...
被靜默悄然吞噬的時間,妳仰首有如漂流在汪洋裡的一艘小船。七月的夜晚窗外無風亦無雨,眼不可透視外面的黑,焦慮被困在六坪大的空間裡如菌般擴散。貓在一旁的角落擺尾,雙瞳規律地反向移動。

桌上擺放著點燃的香菸,它的故事還未說完,淚卻已經灑了一地。咖啡也有話想說,但它的故事只維持三分鐘的熱度。手機說的故事最為生動,可惜說不到結局就已經靜止。

一塊被利刃切開來的蛋糕,被支解的部份仍未找到,凶器就擺在一旁,兇手的唇角,留有被害者的死亡訊息,無奈這不是一場推理遊戲。

最終背叛的,不是言語、也不是雙手或是心靈,僅僅是那乍看與這一切毫無相關,卻有如吶喊的汗水。

「是你輸了!」
他們總是讓妳裝滿回憶的重物,他們也肆意地將妳乘載到世界的各個角落。 他們知道妳是怕水的,卻不成在意過。 我蹲坐在被隨意堆放著的垃圾堆前,天氣下著雨,我將傘讓了一半給妳,妳卻突然地捧出了一隻幼小的花貓,嚇了我一跳。 於是,妳笑,混著落雨之聲。 我記得年幼的時候,我會在與妳相識的她身上畫出許多夢想的花,也曾在那漆黑到令人害怕的夜裡躲在她的懷抱裡害怕地發抖。 更沒忘記當她將我的童年,被黃色的車送至遠方時,內心的難過與不捨。 多少年裡,我曾在一個又一個相似於妳的影裡,放滿了許多有趣的玩意兒,卻也一次次地告別。 於某次戀情的失敗後,我便逐漸不再有這樣企圖留下些什麼的習慣。 網路逐漸發達的日子裡,用手指輕...
緊張的氣氛在教室裡醞釀,蟬鳴聲將其帶入高潮,隨鐘聲的響起,喧嘩止於台上刷刷地考卷聲。 一張空白的卷子,一張寫了少字卻意義深遠的題目卷。 他們,有的發出昂長的嘆息,有的開始等待奇蹟,也有得企圖從他人那裡找到突破的出口。 可惜,現在他們哪裡都去不了,密封的教室,擁擠的座位,困死於A4大小,夢的終點站。 做好準備的人已經開始舉起藍筆衝刺,他們奔馳的筆聲流淌在四十多人偶然組成的樂團裡,乍聽雜亂無章,卻井然有序。 卻也有的在其中失去方向,他們時不時地看著天花板、黑板,眼神在監考者的身上流轉,好似初次告白的羞澀少年或少女。 不過,這都只是一次又一次,看是有卻什麼都沒有發生的相遇。 那好比從來沒有下文的約會...
城市裡總能看的見。那高至雲端,低於眼前可直視。偶爾是憂鬱的藍、孤寂的白、掛著畫、或貼著各種顏色的海報。 是在小巷裡擦肩,或是在長廊與其對望,也可能是那怎麼走都離不開城市的大型迷宮,更有可能是那房裡囚禁心靈的框架。 我常坐在一間過度粉飾的咖啡廳裡,用一個下午,與妳傾聽踢踏在那落地窗外,人們用腳步、喧囂而成的合奏。也曾在那雨季裡,反覆地讓雨的聲音敲響我們沉悶已久的心。當然,不能少了,我們貪婪地看著那路過美麗女性的衝動之感,或視線總在那些情侶之間跳躍。 多半的時候我們會玩遊戲,互相猜疑對街長椅上的人在想些什麼。也會有看得入神的時候,或是不經意與他或是她視線對上的時候。 那時我便會想著,好像我與妳剛認...
以下只是小弟的一點淺見,內容有什麼不對的地方還請告知: 合理的來說,基本上出社會的新鮮人的月薪自然是相當的低,存款雖然是一條穩定的路線,但是否不單只是把所有的錢都放在銀行。 利率在現在景氣緊縮的狀況下,無法獲取較高的報酬,當然也非拿錢去做股票等風險較大的投資。 比起將錢放在銀行,有時候又忍不住各種來至社會上金錢的誘惑導致錢財使用不當,不如仔細做好長期的計畫。 金錢的投資只是一種,如將錢花在參加各種活動累積人脈的投資、花在相關課程上的投資、出國旅遊增廣見聞的投資等。 鼓勵投資並非一種壞事,尤其是投資於自己身上的。 養成一種良性的投資,合理的理財規劃,在遇到好的機會,便會發揮作用。 做父母的也當審...
有的時候,我們會笑,對於我們喜愛的事物,對於我們必須微笑的工作,還有那些不得不微笑的場合。 有的時候,需用手指輕撥弄著銀幕裡的世界,或許是在尋找一首好聽的歌,也或許是在尋找自己遺失的情感。 我們被迫在擁擠的捷運裡隨人潮移動,卻已對那些近在眼前的人,或是今天該去那兒,都沒有多餘的念頭。 忍不住地動了動那僵硬的眉間,嗅了嗅空氣裡的不安,沒有幾秒再度回到銀幕裡的世界中。 對於那些會對你微笑,示好的陌生人,我們總感到比那些面帶兇惡的人還要害怕。 城市有可能是讓人們逐漸冰冷的病毒,有效地透過那些紙鈔、媒體、變化過快的世界傳播。 「早安。」 於是我帶著沒有任何起伏的聲音,對我逝去已久的情感再次的哀悼。
「有一點貪婪,妳將月啃食了一口,在妳圓鼓鼓的臉頰裡。 帶著點嫵 媚,妳曼妙的身姿,勾勒我內心不安的騷動。 是否,可以給我一小段的時間自我介紹。 妳卻笑著,用妳那細長毛絨的尾,向我告別。」 前些日子,早晨學校還羞澀地藏在薄霧中。那些隨季節綻放的花,像精心設計過的樂章,隨著時間的指揮綻放。 待木棉花絮替校園披上一層美麗的薄紗,喧囂於耳邊的蟬鳴如樂隊般,迎接與夏季新郎兩人的婚禮。 一名女性慵懶地在河畔旁的長椅上閉眼沉思,隔著有點遠的距離,我像是感到羞澀的少年,假裝路過似地,窺視她美麗的面容。 某次,我模仿那名女性坐在長椅,將自己的雙眼閉上,開始只是一陣陣未止的蟬鳴與校園的喧嘩之聲。 緩慢地,耳邊只...
在我孩童的時代,雖不像父母常說的要每天上學步行兩三個小時來到學校,卻也要花上個三十分鐘從山上走到山下。

這曾經是我以為相當正常的小事,卻在我進入城市之後才發覺並非我所想像的那麼簡單。

舉朋友的例子來說,或是那些曾向我問過路的人,只要路程超過十分鐘,跨越三條街,好像就會少掉半條命似的。

從手機日漸發達,開始導入先進的GPS系統後,多數的人甚至沒有手機便不能在城市裡行走,不過就算有GPS也不見得能找得到路,那也是相當有趣的事情。

若時代再進步個十幾年,二十幾年,不知道人們會不會逐漸忘了什麼叫做走路呢。

以此來推論的話,能夠慢行在這個城市,也算是一種享受吧。
午後,師傅們坐在看不見陽光的騎樓間,他們雜談著,有關於賭博、玩樂的各種事情。 如要說,美味的料理源於料理者的心,那麼每天坐在這兒,幾乎把大半的時間都花在料理上的他們,說不定比這個城市裡的任何人都要來得寂寞與惆悵。 僅只有依賴著偶爾難得放假的時間,才能夠好好地放鬆心情上的壓力。 或許當他們退下那身潔白的廚師衣,隱沒在城市裡的人潮時,也不會有人發現他們真實的身分。 不過外表看起來粗枝大葉,有得就像是黑道的他們,對料理卻有著比任何人都要仔細的心。 老師傅說過:「即便是不會拿刀的人,用刀了三年也是能切出像樣的東西;不會甩鍋的人,強迫他站上爐台多煮幾次菜,也能煮出好的料理;大師的秘方就在抽屜,如果你記下...
喜菡 寫:這是怎樣的一種遊戲
很情人
很有畫面

/小心,別被發現了,最後兩唇之間的嬉戲場景。/

若寫的是兩唇的遊戲
那真是妙啊

又有錯字

我的瞳孔失去方向,妳呵呵地笑聲迴盪在我的左右。>>我的瞳孔失去方向,妳呵呵的笑聲迴盪在我的左右。

當我不再尋找妳,才低頭看見自己早已經與妳即這個世界化為一體。>>當我不再尋找妳,才低頭看見自己早已經與妳及這個世界化為一體。

小時候種是會玩踩影子這樣的遊戲,這篇便是以此為出發點,角色在各個影子間穿梭、藏匿、追逐。

最後兩人都躲進了巨大的影子中,以為做什麼都不會被發現,才特別地加註了最後一句。
成長是什麼呢? 到了過了十年、二十年,被人稱之為三十歲、四十歲甚至是七十歲就能算是成長了嗎。 那是否也是從外表上看起來,被他人用言語巧妙包覆的裝飾。 有時候是否即便再努力,對於其他人來說也不見得重要,從未認識的人眼前不過就只是擦肩而過的陌生人。 我始終都認為不論時間過了多久,我都仍然是我,仍然像是個長不大的小孩。 不會有時間到了舊制然發生的事情,不會有不付出就有回報的事情,但是知道了更多之後,努力了更多之後成長了嗎。 小時候要因念書而努力、晃眼可能就是二十年,怎麼過的,怎麼到達二十歲的就像是一個永遠不解的謎。 再長大些呢?為了工作、為了家庭慢慢地,還有什麼是我們,是身為我可以做的呢。 或許,在...
妳躲進了樹蔭後方的影,卻藏不住自己被風吹起的長髮。

手輕盈爬過躍過單槓之間的方格,踩過了巨象滑梯的側影,我騰空從象鼻飛起,妳卻一個轉身,又藏進了鴨子的倒影中。

雙腳不失平衡地從蹺蹺板上穿過,再次想要抓住妳的身影,卻掉進了夕落下的魅影裡。

我的瞳孔失去方向,妳呵呵的笑聲迴盪在我的左右。

當我不再尋找妳,才低頭看見自己早已經與妳及這個世界化為一體。

小心,別被發現了,最後兩唇之間的嬉戲場景。
 兩個男人坐在一間昏暗的咖啡廳裡,矮胖的男人他點著菸,手上戴著昂貴的名表,喝著自己帶來的烈酒,另一名瘦高的男人穿著高挺的西裝,黑框的眼鏡使得他看起來有些呆版,他喝著剛點來的咖啡。  兩人坐在這裡有一段時間了,四周的人越來越稀少,甚至連老闆都不知道跑去哪裡。  「你為什麼會想要殺害自己的老婆呢。」  高瘦的男人疑惑地問道,他回憶起自己闖入那女人房間時,不經被她的美麗所震撼,尤其是她靈活的做愛技巧及個性,幾乎是男人之中最為理想的女性。  「這是一個好問題呢,你又為何要殺害自己的妻子呢。」  矮胖的男人回問了高瘦男人的問題,這使得高瘦的男人皺了皺眉頭,嘆了一口氣,雖然自己的妻子個性惡劣,也絲毫不愛與...
將你盛滿琥珀色的心,至我的唇飲入腹中。

意識如月色般朦朧,我的耳聽見海浪的聲音,雙腳忍不住跳起了舞。

我把眼淚寫在沙灘上的秘密告訴你了,你不需要擔心自己埋在細沙中會感到寂寞。

你將會變成有名的歌者,用海風歌唱出低沉的聲樂。

會有成千上萬的觀眾在白天蜂湧而出,黑夜的繁星使得你更加閃耀。

倘若你累了,便喝上一口微鹹的海水,那麼你就不需要再歌唱了。

當你開始想要旅行,奮力地從細沙中擠出身來,乘著浪環遊世界去吧。

我能告訴你的只有這麼多,若哪日你仍在這裡,或隨浪而回,別忘記在這白沙中,尋找我醉倒的身影。
金山村 1  火車緩慢地駛進金山村,天空是陰暗地,飄著小雨,愛子她反而看著這樣的天氣愉快地笑著,唯獨本先跑下火車的明道,皺著眉頭看向那通往牧野小村的林道,他雙腳顯得有些躊躇,幾度想要轉身,卻始終都盯著自己的腳尖看著。  猶豫之餘,明道感覺到有東西抓住了他的右手,他側眼去看,到抽了一口氣,是剛才在愛子身邊的小女孩,他不瞭解為什麼小女孩不去找別人,就偏偏愛找上他。  「看來綺綺很喜歡你呢。剛下火車時聽站長說這雨只要下了便一天都不會停止,不過我正好有朋友在這裡開了間民宿,免費招待,你也一起來吧。」  明道嘆了口氣,他想推遲卻找不到好的理由。  「為什麼偏偏就挑上我呢。」  「這還用說嗎,既然都相遇了...
「左手?」一個穿著厚重斗篷,發出低沉聲音的男人如此問道。 「是的,左手。」 他從斗篷底下瞥了我一眼,那並非懷疑,只是要確認我的長相,免得我到時候逃跑。 「108號可以嗎。」我從自己乾裂的唇追問。 「108號?那樣的女人值得你用左手換取嗎。」他冷冽地笑道,卻仍然打開深厚沉重的鐵門引導我走進冰冷的長廊。 這是我第一次買春,在這樣的時代裡並不是什麼特別之事。 世界毀滅了,能吃的東西越來越少,並非糧食的斷絕,僅僅只是傳染病與蟲害的加重,使得能吃的東西,也不見得安全。 最佳安全的東西便是人肉,也由於人類平均壽命瘋狂縮短,將臟器移植等來增加生命的手段已經不是世界上最重要的東西。 因為誰也不知道明日是否會變...
將妳,冰冷的身軀抱在懷中,昔日初戀般如火的溫度已然不再。

徒步走過夜晚的街道,城市的喧囂,舒緩彼此內心的不安與難受。即便妳不曾哭泣,縱使是現在,哭的人,仍然是我,但妳已無法再安撫我受傷的心。

腳步,又走過了一個街口,我如同迷失方向的旅人,想從妳的口中得知妳離去的方向,可妳只是安穩地在我的手臂裡入睡。

影,躲進了昏暗的小巷,從未眠的小酒吧裡,用一杯溢滿的悲傷忘卻妳死去的訊息。

那些路過的人,笑看我們過於親暱的舉動,他們無法得知,離開這一夜之後,妳只是裝在冰冷陶瓷中,回憶燃盡的灰。

讓咖啡,重新將我空虛的心注滿,趁黎明還未到來之前,我們仍有一小段最後纏綿的時光。
在宇宙夢遊的人 序章 第一章  心之聲  影  門 第二章 ~~~~~~~~~~~~~~~~~~ 門-4 房間看起來沒有多大的變化,我回來了穿越了那一扇門,用那救了我的貓劍客給的一支筆當作鑰匙。 「你還會再回到這裡的,就跟以往一樣,但不同的卻是,世界已經有你想像之外的改變。」 離開之前貓劍客說道,就如同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比我現在遇見還要更加誇張的事情般。 「我仍有些不太理解的地方,但還是很感激你幫助我。」 「不需要感謝我,只要感謝你自己便可以了。」 空蕩的房間,愛他也不在這裡,貓劍客說她是屬於那個世界的,若我再次與他相遇,那便是新的故事開始之時。 回憶仍有些零散,如打亂的拼圖般,我企圖從中尋...
起程   礙於工作的關係,這次需要到深山中的牧野小村裡做一系列的調查與採訪。雖然是這麼說,在看過相關的資料,並從友人那裡聽聞些小道消息後,得知那裡幾乎已經沒有人居住,現在已經是逐漸成為廢墟與雜草叢生的存在。不過由於每天都還會有一班能抵達離牧野小村不遠的金山村,不需要花太長的時間在登山上是值得慶幸的。  要出發的那天是禮拜一的早晨,從大城市搭乘火車前往平木站,之後便能順著日據時代的採礦鐵道的火車進入金山村,由於抵達平木站的時候,還有些等待的時間,我便又查看起手邊的資料。  現名為牧野小村的村落,在不同時代皆有著不同的傳聞,在日據時期是相當繁榮的山村,因為礦產發展的關係,使得當地不但有日式的建築外...
從口,吞下從妳紅唇裡一根帶有毒的刺。 妳以溫柔的雙手,緊握住我的喉嚨。 我從我掙扎出淚的雙瞳裡,看見妳莞爾一笑之美。 啊! 原來只是如此。 有關於我自作多情,與放縱的小事。 待妳從房間緩步離去之後。 我也僅是個被抽乾感情靈魂的乾屍。 伸出我的手,奮力地,奮力的將妳抱緊在懷裡。 妳的雙手已然鬆脫,我卻無法從氣管裡再抽取任何一絲提供給愛情的氧氣。 「ㄨㄛ......ㄞ」 仍未能從唇表達我內心的遺憾。 思緒是淺白如絲綢般的河流,雙瞳他遠遠地,高高的,跨越妳,穿過後方小窗,從小窗看見那透著月光的城市...... 闔眼。 或許在最後我猛然吞嚥了那根令人苦痛的刺。 也或許,我說了「再見」或是「謝謝」 但那...
望著窗外,好像是那麼常見,卻好像不是那麼容易遇到的。 在電影裡總以細膩的手法鋪成出一段難以言喻的心情,或是回憶。 有如精心設計的一幕,緩慢地讓看的人有深入其境之感受。 現實裡,在公車上,咖啡館,或是一條對街的咖啡座。 也不一定始終是透過窗,有時亦可能是自然而然地看著遠方,或是低頭俯視著地板,平視眼見之外。 總是不經意地,掉入了另一個世界中。 可能看見了自己最愛人的身姿,聽見了一首熟悉的歌,偶然想起自己好像很久都沒有如此的感到放鬆愉快。 看得人不見得能像看電影般那樣自然,即便看見了有人做出了那樣的舉動,卻比起思考對方在想些什麼,往往都先落入那側身的美麗之中。 有時候又像刻意掩飾自己看迷的眼神,想...
貓在早晨微風穿過窗沿時醒來,蹭了蹭捲縮在棉被裡賴床的冬蟲,迴避掉那突然襲來的左手,撇了撇嘴,打個呵欠,伸個懶腰,將被昨夜細雨洗滌過清香地空氣吸入肺中,用手擦拭掉臉上的倦意,躍身跳下柔軟的床。 搖著尾巴,故作高姿態地將化妝台上的粉撲拍打在臉上,留下淡薄地紅暈,才滿足地溜過房門間的細縫。 屋由木製成,貓清楚且熟知這一點,腳步聲並非悄然前行,而是咚咚地發出聲響,如同掌聲般。若它能站立,那肯定會隨著鳥鳴的旋律起舞。它走進位於一樓的餐桌前,這便是來至一早的律動,使它維持著苗條令人注目的美麗身姿。 隔著一扇小窗,餐桌就在窗的旁邊,僅有早晨,貓與窗外的景一同共餐,不受他人打擾。貓嗅著位於桌中間花的香氣,側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