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未上餐廳,我拿刀與拿叉的動作肯定在他人眼裡看起來滑稽與可笑,方才我還在鏡子內看著五十九歲的自己,我為何要來此,為什麼要打扮得好像三十多歲準相親的笨拙男子。真是無聊,好想要轉身回去,只要回去了,我要做什麼都不會有人管。 餐廳裡充滿著各式各樣的人,情侶、或是家庭,卻少有像我這樣年紀一個人來用餐的,越想就越覺得人生悲哀的猶如漆黑色的泥濘,噁心地讓人想吐。我看了一眼手機,上面沒有新的簡訊或未接的電話,我想打給我的兒子,不過就算連續打了二十幾通他也不會接的,但我仍然想要打電話給他。 你最近過的好嗎、在做什麼、今天天氣很好……從我的腦海裡只想得出這些笨拙的詞彙,難怪他每次聽起來的語氣都格外地不耐煩,好...
雨季裡偶有陽光,把柏油路照得如星夜般。那些週一到週五都在忙碌的螞蟻們,它們錯以為是灑在地板上的糖霜,興奮地從自己壅擠狹小的窩裡離開,轉進另一個巨大的玻璃箱之中,在那裡彷彿他們的第二個家,有更多的美食、電影、與令它們忘記煩惱的短暫幸福。 我也是那其中的一份子,剛才我在那裡悠哉地逛到雙腳發抖,手裡捧著書,等待餐廳訂位的電話打來。我回憶著書的名子與看了一些的內容,想像是那本懸疑小說的女主角,患得失憶症,剛從夢裡醒來,枕邊是完全陌身的人,內心感到恐懼、不安與困惑,還有那緊跟在我影子下,撲朔迷離的真相。 是我身邊他所說的是真的,還是那在他離開後,突然打電話來的醫生,告訴我自己藏在鞋盒裡日記所記錄的更接近...
生活有時就像是身處在清涼的水中,我們將自己的身體緩慢地與水相容,切割開那惱人的事情,分離掉那些沾黏在皮膚上的油垢。下潛,並悄悄地將藏匿於肺與體內想說的話傾吐,直至露出水面,大口吸入空氣,感受生命的那一瞬間。 啊!多麼簡單而又美好。一切彷彿都變成新的,從裡到外。 也有時候,我們下潛,再下潛,我們閉上雙眼,停止思考。身體隨水壓上浮,隨輕微的波動擺盪,逐漸的再也沒有任何的雜音,連自己最渴望的,煩惱的,那一切都不存在與此。沒有屬於自己的名子、過去、未來,有的只是當下靜止的剎那。 猛然,為求生而衝出水面的瞬間,眼淚也奪眶而出。 不過我們也曾在那裡迷失方向,即便它是如此美好,有時也會像泥沼般,令人難以自拔...
許多日子裡我只是昏沉沉的睡著,早晨有清爽的風、中午有溫暖的太陽、午後有如牛奶般輕柔的夢、令人陶醉的夕陽、微光灑落在夜晚的街道……所以我認為自己從未醒來,醒著如夢,夢如現實。 而在這樣的日子裡,原本不住幾個人的舊公寓裡開始逐漸有了新的鄰居,他們有的從草園裡的兔洞裡來,穿著一身白而蓬鬆的毛衣;也有的從山林的深處裡來,總在夜裡呼朋引伴地狼嚎;也有來至那暗巷裡的,白天他們在高牆優雅地行走,夜晚他們與貓頭鷹相互睜著如寶石般的雙瞳……關於他們住滿公寓的事情,年老的管理員一點也沒發現,他一如往常地翹著腳、嗑著瓜子、看著新聞,哼著我從未聽過的歌仔戲,說著只有他的年代才知道的各種傳奇。 我的新鄰居總在夜晚我與夢...
孩兒的時候,我們享有玩樂的權利,擁有自己的任性,及對於世界狂妄不懼的企圖心,從父母與教育取得更多豐厚的知識,在那時候多半都需要為了跨越某種分數的門檻。雖然並不是全部的孩童都必須要以考試作為成長的標準,有些人是需要從家裡幫忙著手,有些人可以把更多的時間拿去交朋友跟玩樂,不過不論是那一種人,總不會喜歡下課坐在位子上看著書,除非班上的同學都是如此。 每個人都會有個喜歡玩樂的心,即便是認真地考過了基測與聯考,只要大學父母逐漸變得無法控制時,那一種心情遲早都會傾洩而出。可惜玩樂歸玩樂,常聽著大學後會面臨各種的困境,就好像是被巨大的刀刃切開的裂縫。那時候希望可以更努力一點,可以擁有更多的未來及夢想,但多半...
年剛過完,天氣變冷的如冰似的,連雨都在放假結束後紛紛而至。 今日,父親寄來了一封信,我想著那或許是放了幾封帳單或不重要的信件所集合起來的來信。 我在閒暇之餘,緩慢地將信撕開,窗外下著薄雨,如霧。 信中放了一張照片,照片的背後沒有註明任何文字,內容是在年前與父親一場不完美的旅行所拍下來的照片,照片裡的人是從父親手機裡拍著我的背影,帶點朦朧的,我想那並非是我眼眶濕潤所致。 或許有些唐突,或是略顯倉促,那時我在旅行中所想的都是自己未完成的東西,而使得自己多半都趕在父親的前方。 凝視著照片許久,甚至腦海中想起了有關於父親的背影相關的文章,內心不經感到悲傷,卻忍下了這一份想立即打給父親的衝動,反而是將照...
從小我就很喜歡於夜晚仰望星空,這個舉動至今對我來說也像是一種習慣! 若你想問在這遙遠的宇宙,從一個星球上眺望無數個星辰是怎樣的感受。那麼我會說: 就像是從一個夢境跳躍至另一個夢境! 巨石,只是一種比喻,那也許是橫在心頭的一種壓抑性的譬喻,說成遠星上的一顆巨石,其實也像是很靠近現實生活的一種煩事吧! 如果能許願,作者願意成為那石縫裡的水晶花,若真能從石縫中生成水晶花,那也影射了煩惱散盡一切將化諸琉璃逸事了。 麻吉試讀有感,純粹自己心得...問好拾羽文友~ 這樣被麻吉解析過以後發覺文章讀起來又格外地有意境,甚至可以貼近我最近的生活也不為過,就好像被算命師說到內心深處那樣的驚嘆。 以下是我自己對這...
摯親愛的你: 若你想問在這遙遠的宇宙,從一個星球上眺望無數個星辰是怎樣的感受。那麼我會說,就像是依靠在陽台眺望遠方,不是說什麼,或用什麼來比喻,只是單純的把那一瞬的千言萬語,納入心中,這樣就足夠了。 在我到過的某個星球上,聳立著一個巨石,它有張相似你的臉龐,若要說是臃腫十倍那也不誇張,為此我總會在想起這件事情時會心一笑。 我會對它哼著歌,依靠在他的身邊,與它看著相同的景色,暢談著關於自己經歷的種種故事。巨石是冰冷的,就像是你,可你雖然寡言,卻有著一顆溫暖的心,所以我也假想它也有著一顆溫暖的心,有著自己的思考與故事。 我本想要替巨石的周圍種滿鮮豔的花,讓它在這個星球裡不會感到寂寞,可惜在這個宇宙...
cucam51 寫:優秀的分析,指教了。
不不,只是單純的分享自己的想法,也不能說是分析。
cucam51 寫:文字美得像首詩。非常喜歡結尾的兩段話。
不敢當,文末的兩句話是想用點童話的方式表現,讓文章看起來豐富些。

問好,拾羽。
這類的都會愛情往往都有某些意義,對於這種已經變質的情感,是否該早點拋下,或是繼續溫存,已經是人生的一大問題。 嗯,就以文中的川子而言,她是把這個問題的答案交給了德田回答。 在文中川子透過停電來回首自己錯過的歲月,當自己的人生如斷電般再度開始,川子還是願意坐在餐桌前與德田好好談談,甚至做好了結婚的準備。 兩人的對話中川子其實以前也是這樣回答德田的,所以在開始時才會表示到如今兩人的角色已經掉轉。 再德田一次次的拒絕中,川子都笑著回答,她自己本身也是希望德田能發現這點。 不過最後德田仍然選擇放棄這段感情,川子才會在最後為此感嘆。 但若要說川子沒有在對的時間來找德田來談這件事情也是沒錯的,不過俗話說...
在西餐廳裡,川子深陷在沙發與音樂營造出來的氣氛之中,要不是因為這幾天來公司的大停電,及家中也同時斷電的關係,想必她自己也不會覺得離開電腦、網路的生活會是如此美好。 川子已經向服務生點了三份甜點,她要等的人還沒下班,時間流逝的很緩慢,聽的見窗外人們喧囂的聲音、腳步聲來回的聲響、時間流逝之聲與心跳聲。 川子與名為德田的男子已經交往三年,彼此都因為要忙於加班而少有時間能處在一塊。不光只是時間的問題,川子瞇著眼睛想了想最大的問題還是在於自己,從德田開始追求她以來川子並沒有將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感情上,不論是難得的聚餐、出去玩、甚至是做愛一切都像是個形式,現在發覺到這段感情的危險之處川子到沒有感到害怕,反倒...
摯親愛的你: 在地球每數年便會有一場難得的流星雨,小的時候我在電視上看過,那時候還天真的認為,是住在宇宙的外星人給地球撒上甜膩的糖粉,並俏皮地問自己的母親地球是不是要被吃掉了。 如今,流星雨的場景對我來說已經並不稀奇,那就像是一種宇宙裡的雨季,或時不時突然下起的驟雨,每當領頭拖著七彩的星從眼前劃過之時,其後必會跟著許多流星一同殞落。 又或許它們只是遷徒到另一個地方,也有可能只是星追星的遊戲,作為旁觀者的我來說,多半會輕快地奔至某個星球的邊緣,然後瞪大著雙眼看著那些閃耀的星逐漸地消失在黑暗之中。 只可惜,奔跑的時間往往都不是很久,對於數十分鐘會結束的追逐我顯得一點都不滿足,但對於那些稍縱即逝的星...
妳喜愛在夜裡寫詩,詩卻不是從夜裡來,乃是生於那寂靜到令人難眠的心。

妳有話想說,藏在那苦澀又微甜的文字裡。如此,妳會緩慢讀過自己寫下的詩句,然後半瞇著眼笑著說,就是這個味道,恰如濃郁的巧克力,又如令人振奮精神的黑咖啡。

妳有美麗的紅唇,唇上沾染了菸草味,它來自虛與實的曖昧,能帶妳的靈魂遠離城市,把不愉快的淚留在這裡。

早晨的曙光能將妳輕柔地喚醒,在窗邊爭辯的鳥兒看得懂妳的詩,卻猜不透妳的詩。
蘇家立 寫:字裡行間盈滿詩意,讓人跟著文字的脈動一同旅行,唯結構鬆散,可再緊緻一些。

雖娓娓道來的自述風格易起共鳴,終究是個較為簡便的書寫方式。
自己的修行仍然不夠,會繼續努力。希望能寫出輕盈又富含內容的文章,但可惜簡單並不簡單。

問好,拾羽。
1.旅行 行李箱的輪子在人行道上發出不安的聲響,對於第一次旅行仍有些迷惘。 腳步停在路口的紅燈前,眼神注視到身邊一名同樣也拉著行李的女性。 她顯得有些慌張,時不時的看著時間,然後像是注意到我正在看著她似的,如此說到:「你也要趕飛機嗎?」 「不,我還沒決定要去哪裡。」 她笑了,然後伸手招了一台計程車。 「我剛好多了一張往日本的機票,一起走吧。」 從她手中遞出來的機票充滿著被捏皺又攤開的痕跡,而這張機票本來該給誰,她又想要與誰一同前往的這個問題,我忍住沒問。 2.哭紅的眼 從城市往另一個城市,進入鄉間的巴士數小時才能到家。 夜裡,車上的人總會越來越少,尤其是當巴士下了交流道,離開城市,駛近鄉間的...
你離開,那眺望星的高處
離別的時候很緩慢,心是往下墜的,回憶還懸在空中
你的她也離開了。沒有哭,乘著風,乘著溪流,一路向東
再也不在那兒。你卻仍然習慣性的望上張望

你與無數相似的自己在哭濕的泥土裡腐朽
等待屬於你的風起之時,或被人拾起
也有可能是那不可能的,狂奔逃離

偶爾有雨、有豔陽、有意想不到的驚喜
待。時間將那有形的、無形的皆化為泥土之中的養分
你會是那準備起飛浦公櫻的種子、或鮮豔的花、或茂盛的青草

即使不再是在那惹人羨慕與忌妒的高處
亦無所謂
摯親愛的你: 不知道你有沒有仔細觀察城市的經歷,不過我想對於只要靜下來就忍不住想要到處亂動的你來說,要你花上一整天坐在人行道旁的長椅,或從咖啡店裡望向落地窗外的街道都是不容易的事情吧。 難得閒暇,尤其是在這幾乎不被時間給約束的宇宙裡,我經常性的會坐在咖啡店裡,或站立在街道,有時候甚至是躺在馬路上。 這裡的城市不如說用街道來形容,數個商店便充滿一個星球。有時候花了數天抵達的星球上便只有一條馬路,及一台清掃的機械人,讓人不經懷疑為什麼有人會願意在這個星球鋪建馬路,而卻不蓋任何的商店或是大樓。 挺有趣的不是嗎? 就好像把城市不規則的變成一個個的星球,當你站立在街道或高樓俯視城市的一隅,就如同我站立...
摯最愛的你: 不知道以孤獨感為題正不正確,其實說是寂寞也不為過,但我相信你會體諒我的,因為你知道我總是分不太清楚這之間曖昧模糊的地方。 而且,當一個人感受到孤獨的時候,他不會對別人說自己是孤獨的,是親密的人他會說我很想見到你,是好友可能會說我現在很想要跟你一起出去玩。當然也可能是帶有點曖昧的,或是借景思情的。 不過你總會對此慎重的表示,一個人不能太習慣孤獨,不能愛上,不能喜歡,不能對此產生任何過於細膩的想法。不然很有可能會讓人與人的情感更加遙遠,對於現實也會變得曖昧。 人還是打從心中需要透過他人,來滿足內心,因此會給予陌生的人幫助,離開自己熟悉的世界與他人交往,藉由之間情感或言語的傳遞,那樣...
摯最愛的你: 要知道列車起站時發出的叮叮聲響,那可說是它活著的證明,猶如它急速地奔馳在鐵道上,與鐵軌發出的美妙共鳴。 此刻會想要如此表達我內心對於列車聲音的想法,乃因這裡的一切都太過於寂靜,列車不會發出聲音,與其說它馳騁在宇宙間,不如說它漂浮或在宇宙間流浪。甚至你要說它停止在宇宙裡,那也並不為過。 每每,當我從列車的某個車廂,眺望窗外幽黑的宇宙時,我總是會幻想著自己能見到綠油油的稻田,充滿古色古香的房子或是大廟小廟,又或是置身在那之中的人們。 當然,那也包括了你。 在這裡什麼也沒有,這我在之前就說過了。 不過列車裡還是會有機械人提供美味的餐點,有時候把這些東西放入口中的時候,我都會忍不住幻想...
cucam51 寫:人生苦短,不知道能有多少個四季,在這短暫的生命,能有這些回憶與家人已經是種美好的幸福。
有苦也有甘甜之處,儘管與人相比總是不盡相同,卻也有值得回味的地方。

問好 cucam51

拾羽
女兒的車上,宇他在後座,女兒的丈夫正在開車,而女兒則坐在副駕駛座的位子,今天是宇的生日,兩人便像是有計畫地想帶他去哪裡,但他卻沒有為此感到快樂的動力。 車窗外飄著小雨,今年天氣比往常更加的冷,宇從車窗外的倒影看著自己,他老了,不僅如此還多了許多皺紋,看起來也更加的滄桑。 他看著自己女兒的身影,追憶著二十多年前,在某夏季的夜晚,接到曾經暗戀的女生打來的電話。 那時的宇要是沒有因為單純的還想見到對方一面,也不會接受暫時收養她的女兒的要求吧。 不,不應該說是女兒,以那時候來說只是她與某人不小心生下的孩子,而宇也想不起來究竟是因為還愛著對方,或是不忍心看到孩子今後也會被母親找人推卸,才免強接受對方的說...
01 妳總是瞇著一隻眼,將睜著的眼睛看著雙手捧起來,兩個大拇指間內的世界,彷彿在那之間有著無止境的天空與夢想。 「妳在看什麼啊?」 每次我都蹲下身摸了摸妳的長髮,捏著妳圓潤的臉頰。 「不告訴你。」 妳都會嘟著嘴,然後將雙手藏到身後,在突然把雙手伸出並張開手掌。 「什麼也沒有喔。」 妳笑著說道,然後輕快地跑開。 02 某次,我記得是從妳有那習慣的一年後,我又問了相同的問題,妳的眼睛在眼眶裡轉了一圈,將它放在我的掌心 「交給你了。」 妳的話中帶著不捨,妳看著我的手掌,看著那份對妳來說無比重要的它。 「為什麼要給我呢?」 「噓,不能說,不然就不會實現了。」 妳笑著,用自己的小手企圖將我的雙手捧起,就...
最近,朋友跟我談起一件有意思的事情,那天他憂心忡忡地打電話過來,如此說道: 「我的孩子已經是國中生了,但是他一點也不叛逆。」 「這樣不是很好嗎。」 每個家長應該都不期望自己的孩子叛逆,為什麼我的朋友會覺得這樣不好呢。 「一點也不好,你要知道一個孩子的叛逆,可以說是他人生第一次重要的抵抗,因為抵抗的是父母,所以我們還能指導他正確的方向,從中交會他如何爭取自己想要的東西。可是萬一他現在不叛逆,而等到以後出社會就來不及了,總不能做什麼事情都沒有自己的想法,在同事之間也不會有自己的主見,我可不希望他將來是當一輩子被人瞧不起的小孩。」 「那還真是令人擔心的問題。」 「對吧,所以我打電話來問問你,你說不定...
茶園適合濕冷的環境,至少對於潘而言對茶園的印象是如此,他離開家鄉後去過不同的地方,但都沒有一個地方的冷,可以與這裡相媲美。 但如今,這已經不是農業的世代,潘漫步在茶園旁的道路,看著那些已不再茂盛的茶樹,感覺就像自己一樣,任風吹拂。 潘不是一個會品茶之人,他不過就只是個即將邁入二十三歲的青年,他出身在這個鄉下,卻不覺得自己身在此地。隨著年紀的增長他覺得自己少了什麼,錯過些什麼,但若只是單純地往前方看,這些問題好像卻又不是個問題。 潘是一個單親家庭長大的小孩,母親在他上國中時便去世了,父親沒教會他什麼,家庭也是,有時他會回憶著母親與父親還相當和睦的時候,以及母親還會細心教他如何念書的日子。 但這些...
餐廳靠裡面較不被打擾的兩人桌前,楊先生穿著西裝,而惠子正詢問他對於料理的喜好。 「先生,請問您喜歡怎樣的料理,有什麼用餐習慣呢。」 楊不是沒有在餐廳內被別人這麼問過,以往他都只是隨便的回答,但今天他總覺得這個問題是有意義的,就像是他會選在這天到那間餐廳裡來用餐,而非是待在家中獨自吃著自己煮的料理。 楊他雖然記得今天非要到那間餐廳來用餐不可,卻忘了那個理由。如果正確回答惠子的問題,說不定就能從中找到答案了。 那麼一個人所喜愛料理的味道會是怎樣的呢? 我們每天都在吃著相同或尋找著特別的料理,在那個過程中是否有我們熟悉,或是渴望得到的味道,而那種味道嚐起來會是怎樣的,如果用言語簡單的表達給別人,該要...
01 一個人為什麼會熱愛旅行呢? 為什麼能有著不畏懼陌生事物的膽怯,到一個自己完全不了解的地方去? 肯定有著什麼樣的動機,又或是說不到當地就無法親身體驗的那種感受。 但也許可能沒有這麼複雜,只是單純地想要離開熟悉的地方,沒有太複雜的目的,純粹只是想出去走走的那種感覺。 他不常旅行,說起旅行那多半是在他腦中構思的玩意,他卻覺得相當有趣,彷彿即使不離開這個城市,也能親身體驗旅行的意義。 但某方面而言,他又覺得旅行不光只是這樣而已,一定有著什麼能驅使他人的理由。 他常會坐在城市的公車裡思考著這樣的內容,也喜歡揣測上車的人,或是那些站在他附近的人。 來至哪裡,又將到哪裡去。 即便有時候不需要將自己身陷...
我在電車搖晃中睜開眼,看著跑馬燈的指示已經快要抵達高雄,我卻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搭上這班車的,也不知道在這數個小時內,我是用怎樣的方式度過。這樣說起來或許有些矛盾,簡單要說的話自己就好像剛躺在床上睡著,睜開眼睛後就過了數個小時,卻一點也不想要承認這個事實。 入睡前朋友打電話來告知我,明日的聚餐取消了,電話打完後我可以聽得出來他話語中的哽咽,就彷彿只要在近一步說些什麼,他就會為此哭出來似的。 其實那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聚餐,硬要說個目的也可能是為前幾天他的生日,好讓我們可以又聚在一起,但老實說我們也不過幾個月沒有見面,也不是錯過了明天以後,就再也見不到面。 只是如此的普通,仔細想來卻又別有一番滋味,那...
cucam51 寫:女人對家庭的責任感很偉大,鏡的改變確實讓惠子與婷覺得感動。

對於本來想要警告惠子千萬不要借錢給她,要注意安全的鏡來說,這些擔心反倒都成多於(餘)似的。


筆者的寫作方式有點太過正式,字句間的排列也不符合一般人閱讀與寫作的慣例,這點讓人看得有點累,有時我還會有在看大量英文被動式不停串連接詞的錯覺。
嗯,這點我倒是不清楚呢,如果方便的話能夠舉例嗎?

畢竟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問題。

問好,拾羽
「我做了一個夢。」 我不是第一次這樣說,這也不是最後一次。 我在風吹過火車的窗戶裡醒來,口裡咀嚼著麵包與喝著買來的牛奶,我企圖像往常一樣追憶夢的過程。 朦朧的,或許在夢裡是清楚可見的,可是每當只要我從那個夢裡醒來,有關於那個夢的線索變會隨時間淡去。有時,彷彿睜開眼,那夢就會隨風而逝。 在夢中,總是有一名女性待在我的身邊。 我們曾經站在下雨的車站前、下著雪的森林裡、望海的山崖上…… 那些地方,比我所去過所知道的更多,更加豐富,那就好像我跟她曾經一同走過,但我們卻又不知道對方是誰。 這麼說來又有些奇怪,因為每次當夢醒來前,我們總是會望向彼此,但彷彿在那幾百次的相望之中,一次也沒有過問對方的名子。 ...
04 惠子將雙腳泡在溫泉的熱水中,慵懶地享受難得的假日。 「原來妳已經跟鏡見過一面,我本來還想找時間告訴妳有關她的事情。」 婷坐在她的身邊,自己也因為主動邀約惠子前來短暫的旅行,而暫時不用擔心自己兩個小孩的瑣事,至少這點丈夫還是能夠體諒。 關於鏡儘管對惠子來說只見上了一面,對婷而言反倒是改變她最大的人,她同時也訝異惠子居然沒有說什麼,就讓鏡了解到自己該走的方向。 對於本來想要警告惠子千萬不要借錢給她,要注意安全的鏡來說,這些擔心反倒都成多餘似的。 「聽妳這麼一說反而有些可惜,那些日子都是我們三人成行到處遊玩的,要是現在也能如此就好了。」 「不過這就是每個人的不容易之處。前些日子鏡她似乎把所有跟...
01 身後的電車鈴聲響起,擁擠的人潮差點將他推倒在地,他杵著拐杖從出口的收票台前,眺望著這個有如電影般的世界,直到電車站內的服務員走到他的身邊詢問他為止。 「老先生,您要去哪,可以讓我看一下您的票根嗎。」 他將凝視遠方的雙眼緩慢地停留在這名服務員的身上,不屑地說道: 「什麼老先生,真沒禮貌,沒看到我胸前的牌子上寫著吉爺爺嗎,讓開我還有正經事要辦呢。」 吉邊說邊想要從服務員眼前溜開,因為他也已經注意到那名服務員異樣的眼光,以及自己還有著老人癡呆,會被錯以為忘記回家路的身分。 早知道就不多嘴了,吉翻了一個白眼,隨即把態度轉變,並找了一些理由塘塞過服務員後,才好不容易離開車站。 「來到城市像打仗一樣...
01 午後溫暖的陽光會從落地窗外斜照進來,被稱呼為楊的他喜歡坐在那間餐廳靠窗邊的位子,整理著自己手邊的資料與照片。他是個記者,卻始終沒有寫出什麼大的報導,也沒有因為這份工作賺了多少錢,那就像是每到了休息時段這間坐滿客人的餐廳,便只剩下他一人。 但他卻沒有因此而討厭這份工作,儘管他所寫的報導都是些冷門的文章,他始終都認為自己投入熱誠與感情的,會好過那些不斷追求名利或金錢的報導,若要省去這些理由,簡單的來說,他也只是不想要在這分工作上迷失自己。 追求簡單,為知足而感到幸福說來容易,卻也得來不易。畢竟在簡單的幸福之下還是必須得要吃飽,有足夠的生活條件,而圍繞著這些的不外乎還是金錢,而追求金錢的過程卻...
01   下起細雨,與房間內的音樂相互共鳴,於此同時妳放下了手邊的工作,眺望窗外迷濛的夜,妳看著的城市,往那更遠處的是自己許久未去的海邊。   忍不住閉上雙眼,試著想像自己在冰涼的海水裡輕快的奔跑、嬉戲,可妳跑著跑著,跑過了青綠色的草地,連四季的變化都追不上妳的身影。越過清涼的小溪、碎石子的道路、種滿油菜花黃橙色的稻田……   妳在那突然出現的黑暗中睜開雙眼,滿是汗水。原來在剛才片刻的思想裡,妳已經離開座位,翩然起舞,而今音樂雖然停止,雨聲未停。妳輕柔地笑,然後開始清掃起地板上的塵埃,拖去那些污漬,將瞇著雙眼慵懶的貓,驅離牠的窩,兩人在狹小的房間裡展開一場追逐。   而後,妳洗了一個澡,一切...
  「惠子、惠子,門口。」   川原本在服務落地窗旁的客人,在注意到那位找麻煩小姐的到來時,他馬上透過小型對講機通知惠子,讓惠子能在第一時間抵達店門口。   「啊,為什麼我又到了這間不像西式,也不像日式的奇怪餐廳,妳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嗎。」   找麻煩小姐瞥了一眼惠子後,也不管惠子說些什麼,便自顧自地朝著她最喜歡的位子上走去。   其實被稱為找麻煩小姐的她,開始也不是特意要找這間店的麻煩,只是為了探查這間餐廳獨特之處,找出這間餐廳的毛病與提升自己餐廳的競爭力為主,運氣好有看上的服務生再勸說到自己餐廳的打算。   畢竟現在這個年頭好的服務生得來不意,會想要來做的不是短期的打工,有時就是些不耐操...
  電車搖晃的入站,上車的人與下車的人總是不成正比,他將帽子壓低擠身在不起眼的座位中,斜眼望著車窗外變化的景色,沒有人知道他想要去那裡,也沒有人對此感興趣,除了不懂事的小孩才會來找他的麻煩。   「叔叔、叔叔,你要去哪裡。」   不管是否在城市,或是到偏遠的鄉下,總會有那麼一名對他露出天真笑容,來問他這麼一句的小孩。他通常都會先皺了皺眉頭,然後擺出恐怖的臉,將這些孩童嚇跑,他不想解釋,因為他知道那並沒有意義。   每當有孩子嚇到哭的跑開,他便會不滿地發出哼聲,然後將自己挪動到之外的兩三節車廂的角落坐下,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那間餐廳,他是從電車內嬉戲的學生那裡聽來的,起初他不覺得有什麼,後來...
小鎮裡在非鬧區的街道旁有著一間不起眼的餐廳,餐廳不起眼之處並非在於它昏暗的格調或是裝潢不引人注意,畢竟這間餐廳怎麼看上去都相當的高級與現代,但那也是要站在這間餐廳前,從落地窗眺望店內的擺設與客人還有服務人員後才能察覺這是間餐廳。 大部分熟知這裡的人都以「那間餐廳」為店名,餐廳不接受訂位,提供早餐、午餐、晚餐三個時段,每個時段裡都有限制客人的人數,超過就只能明天再來,即使如此仍會有許多客人喜歡到那裡用餐,尤其是習慣那間餐廳服務方式的客人們。 初次用餐的客人,可能會被剛開始複雜的介紹,與小額付費的試吃給嚇到,甚至不會有客人認為在一餐三百至四百元的套餐中,能夠享受到如此誇張的服務,那卻也是老闆個人的...
我們常遇到問題,或自己不所愛的事情時,常會敷衍地認為等到事關重要的時候才處理就好,但那卻也是養成一種惡劣的習慣,以及導致後來許多事情因此而失敗的主因。 那好比每到了分手前夕,或是痛失所愛的人後,才後悔自己的行為。或是在工作上屢次碰壁後,才發現並不是沒有特別的注意主管所說的錯誤,而是長久以來的習慣,使得自己又在不經意之間疏忽,錯過重要的機會。 就連我自己也是如此,從小起我便討厭在國文考卷上挑那些錯字,更不愛去分辨死記那些詞語。我總覺得只要能寫出好的文章,能夠實際運用,簡單的來說只要能看得懂,說得出來即可。畢竟能夠準確寫得出每一個字,不見得能寫得出好的文章,也就是這樣錯誤的觀念,使得多年後的我,每...
多少難眠的夜,將夢與現實磨蹭得有聲有色。妳闔眼想著來時的路,睜眼替現在與未來感到堪憂。妳便會不由自主地笑到,那笑是苦、是樂、是哀,是一首小詩,或使人著迷的唇與曖昧,令人遐想。 有時候,床單都被磨出歲月的皺摺,蓋在身上的棉被,也被踢到床下,妳卻仍睡得忘我。用手撓了撓鼻尖的癢,口中傳來細碎的呢喃,好比還是那在母親懷抱中的嬰孩,惹人憐愛。 妳曾想著自己是漂流在山谷溪水裡,或隨風輕舞的那一片落葉。不需要為知與不知,是與非,前進或是後退等,這些兩難的題感到困擾。但即使生活過得自以為愜意,卻總不是他人眼中期望的那樣。 或許,這才是令人玩味的地方。我是指當妳在夜裡醒來,拿起熱水泡了一杯熱咖啡,意識模糊地坐在...
「你是不是已經很久沒休假了,都不需要回家看父母嗎。」 某日下午空班時間,洪店長特地要藍到辦公室裡詳談,也如藍心裡所想的並不是要談什麼令人感到開心的話題。 藍眼神在辦公室內四處轉動著,他很想要輕描淡寫地敷衍過這個問題,卻又覺得若是這麼做了,恐怕未來工作會像是他的回答一樣,失去存在。 「洪店長你認為人到底是為了什麼而回家呢?在我身邊的人有多半是為了某些利益而回去,例如不得不向父母拿錢,或是不回去便無法做些事情,如果是為了這些目的而回家,甚至為了公司而回家的人,那樣真的算是回家嗎?」 藍嘆了一口氣,由於他不知道視線該停在哪裡,便將雙眼閉上,頭也低下來。 「學生時代我總是很羨慕那些能常回家的人,即便是...
月光透過窗,斜照在背對背依靠的兩人身上,他們坐在木質的地板,輕閉著雙眼。在這間異鄉小旅店的房間裡,哪裡都已經不是他們的能歸去的地方,宛若被世界放逐般,他們卻互相牽起彼此的手,側耳傾聽屋內的音樂,與屋外呼嘯的風聲。   「吶,你還記得第一次與我見面的時候嗎。」   雨輕柔地說著,及便已經年過四十,美麗與身材隨著工作、家庭、孩子消磨的難以再被他人讚美或羨慕,但在她背後稱為實的五十歲男子,總會令她想起年輕時沉溺在戀愛與夢想美好的自己,這點對實來說也是如此。   「當然,那個時候我們光是約個吃飯就緊張個半死,連服務生來向我們倒個水都會讓妳嚇得緊張的跳起呢。」   「是啊,那個時候的我,也不是完全沒想到...
昏暗的燈光下,陳喝了一口杯中琥珀色的威士忌,隨口向一旁的青問起。 「聽說你最近要被調職,該不會是要升遷了吧?」 青,晃了晃杯中的威士忌,啜飲一口後,望著前方的無力的搭話道: 「說起這件事情就滿肚子火,別說是加薪,往後的日子不知道要忙到幾點才能下班,還要應付那些難纏的客戶與刁鑽的老闆。」 「沒辦法啊,誰叫我們都是被約綁定的小職員呢。」 陳轉動酒杯,才快要三十歲的他,顯得比一個四十多歲的壯年人還不如。 「前些日子你的家人來找你聚餐了吧,特地從高雄跑上來台北,我還真羨慕你,哪像我的家雖然就在桃園,卻沒有臉見到他們。」 青眨了眨眼,聽到這件事情後他顯得更加不滿。 「哪有什麼好羨慕的,在外人眼裡就像是長...
故事的起頭是吸引人的 可是在第三個人「亂入」後 角色間的對白和敘述就讓我有點錯亂 看完後,又多重看了兩三次 想說,到底是不是哪裡看漏了 最後「到底是誰在說話?」 反而變成這個故事留下的伏筆一般 (以上純屬個人觀感) m520問好 其實我也有思考過要怎樣才能將這段故事鋪成的更加精采,本來想要在每句話後面都分成男子A跟B,但又感覺會減少閱讀的樂趣。 故事從開始到最後都是那名在兩名男子旁邊抽菸的成年男性為四人中的伏筆,也如同第一名男子所說,抽菸的成年的女性總是有特別多的故事。 當然最後也已將菸捻熄,作為一個提示。 第二名男子所說年輕的女性則是指酒館中最後亂入的那名最年輕的男性。 兩人以互相交談女性...

最近每到了深夜總是睡得不安穩,恐懼搔弄我的夢境使我害怕的驚醒,有時又將我拖入噩夢的深淵,那就好比現實中我的徬徨與困惑。 昨日我又做了一個夢,在夢裡我在一個不屬於太陽系的星球之中,在那個星球裡,我與身邊的花草有如瓶中之物,星球被看不見的薄膜覆蓋,平視可見一片廣大的草原,遠則可眺望更多相似的星球,而我只要伸出了手便能觸摸到那冰冷星球的表面,甚至錯以為自己能抓住整個宇宙。 站在那一個星球之上,彷彿站立在漂浮的島嶼般。 星球裡沒有風,我卻彷彿聽得見風吹過的聲音;我的眼看不見那彷彿在我身邊奔跑嬉戲的小孩,我卻能感覺到他雀躍、期待成長、樂在其中的心。 我若躺臥在那青草地的懷抱之中,就好像能聽見這個星球正在...
在餐廳外的抽菸區,潘與月朗兩人分別點起菸,消磨等待店內座位的時間。他們已經長達十年未見了,沒想到再次見面不但不覺得陌生,彷彿在這十年中看不見彼此的日子也互相交談似的。要是當時的高中同學,見到從來不曾有交集的兩人,現在卻如此聊得開來,肯定會相當訝異。 「沒想到你會連絡我,老實說我非常訝異呢。」月朗將腰間的照相機取出,並且開始四處地開始尋找起拍照的目標,這也是因為他的工作就是個自由攝影師的緣故,隨時隨地的取材,才能帶給他絕佳的拍照時機。 「啊,這也沒什麼,大家的聯絡方式我都留著,不過可惜的是只連絡上幾個人。」 潘摸了摸鼻子,他確實不但把大家的電話都留在手機裡,電腦、筆記本、隨身碟都還做備份,要不是...
濕冷的夜,使得小酒吧比往常更加冷清,這裡除了吧檯內的調酒師外,只有含我在內的四名客人。吧檯前兩名男子正互相交談著,關於酒吧落地窗外正在抽菸的女性,他們這個月總會來到這裡談論著各種八卦,不認識的人以為他們認識很久,但只要偶爾來到這裡便會知道這兩名男子並沒有特別的交集,彷彿夜晚將兩人從城市裡吸引過來,到了深夜又迫使他們離開。 討論女性的事情也是他們兩人愛聊的話題,偶爾還會互相打賭喝酒。正因為這樣,在平時人多的時候他們也總是這間酒吧裡的話題中心,更別說是這兩名男子相互吹捧就如同再說相聲般。 「這是這個月第幾次了呢,她總是一直在那裡。」 「我對那種女性才沒有興趣。」 「是嗎,果然年輕人的想法跟上了年紀...
enigma 寫:以下紅色的字是enigma看到一半時覺得似乎有錯字或怪異之處,或許是您太匆忙所致。
高智先是愣了一下,好一會才將眼神轉到我的身上,就像是在思考這句話裡的含意,然後淺淺的笑
「我有個任性的要求,你可以答應我嗎。」
高智說起話來的語氣就像是個快死的人一樣,毫無生氣。
「嗯,只要我轉交你的遺書,或是替你照顧家人什麼的我都可以接受。」
高智並沒有抱很緊
已修改,感謝您的閱讀,下次我會多加注意。

問好,拾羽。
01 時間是入秋後的半夜,在海港旁的小攤販裡,海風略冷地成為我與高智的同桌之客。酒過幾巡後身體暖和起來,肚子也因為肥美的秋蟹與海鮮而感到滿足,只可惜不知道怎麼的好似少了什麼。 我與高智在一年前的小型活動上認識,交情不算特別好,從沒事出來吃飯,有一句沒一句地,直到最近半年內他開始經常談起那個交往十多年的女友。我一直都以為他可能是為了跟女友吵架而不愉快,或是因兩方都已三十歲而考慮婚嫁之問題,但卻又並非那麼單純的理由。 今天的高智感覺比往常更加的沉默,他看著遠方起伏的浪花,彷彿就像是漂流在上的木頭般。他最近戒了菸,轉變成時不時咬東西的習慣,就像是他現在嘴裡正咬著一根筷子。不僅如此高智還常發起瘋似的,...
1. 小時候我總是班上排名前幾矮的,對於那時候的我來說,長高似乎是一大夢想,是幾乎不可能達成的願望。 我總是必須要抬著頭,墊著腳尖,才能從人群裡看到想看的東西。 要怎麼樣才能看得更遠,長高之後世界會不會因此變得不同,每天我都在思考著這些事情。 青春期後,長高就像是魔法一般的存在,使得我到了現在都能在大多數人裡高出許多。 能看到的東西越多,撞到的東西也越多,要彎下身來低下頭來的事情甚至以倍數增長,所放棄的東西好像也隨之增加,好比代價一樣。 所以每當有人笑著羨慕我的身高時,我都只能尷尬的笑到,希望他是無心的問,而非想聽我解釋身高高的煩惱。 2. 關於長高,每個人通常都會問你小時候吃了什麼,是不是喝...
孩童時,還稍微看過小於一元的幣值,也就是零點幾毛,不過也是常聽家裡的長輩談起,每每提到這事,他們都會拿一塊錢可以買多少糖果來舉例,且只要說了就停不下來,怎麼說都不會膩似的。 到我小學時,對我來說一百元就算相當大的金額,五百元更是無法想像的存在,相比前兩者起來,五十元是比較常見的使用紙鈔。 那時候每天都會有數十元的零用錢,可以拿去買飲料或是零食。 手邊有著數十元可花的日子印象最深還是從國中這段時間開始,小學回家通常是搭娃娃車,或是對錢比較沒有什麼太大的概念。 我處在的地方算是鄉下,那時候的便利商店還不是很興起,甚至有的還會半夜關店的,國中旁的小雜貨店便是個好地方。 在現代許多人都知道刮刮樂與樂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