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望,視線躍過嬰兒床的木欄,便是離開。
學習,爬過的房門,見到巨大的家具便是宇宙一半的樣貌。
歡笑,奔過厚實的鐵門,耳裡聽見同學們的聲音,是青春的全貌。
腳踏車騎過的數十條街還不夠遠,摩托車行駛過的數個城市還不夠多,車開過的早已拋諸腦後,更別提飛航過數個國家。
留下什麼?
什麼沒被留下?
再遙遠,心依然繫著家鄉。
晃眼又是數個春、夏、秋、冬。
站不了、走不動、爬也難行,坐在輪椅仰望天空。
還能去到多遠,還要到哪裡。
想不明白,便把眼閉上,重新出發。
城市裡有一個在巷弄中販售果汁的販賣機,此販賣機只有一個按鈕,每瓶果汁皆二十五塊錢,口味無法選擇,掉落下來的鋁罐外也沒有任何提示,唯有打開來才知道是什麼口味的果汁。 據說此販賣機神奇的地方在於它也販賣情感,不論是傷心、難過、快樂、悲傷或是憤怒,不過並沒有任何人知道,要怎麼讓這台販賣機掉下來的果汁有自己想要的情感,也有人曾數次把這台販賣機買空,卻什麼也沒喝著。 此外還有這台販賣機會在城市裡到處移動,捕捉迷失人類的靈魂、把喝下果汁的小孩吞進犯賣機、打開的鋁罐裡面泡著手指頭等的傳說。 深夜狄斯穿著起皺的西裝狼狽的走在街道上,他正因為沒談成的生意而感到失落,在這名狄斯的眼前也有一名穿著西裝的男士,他看起...
今日我到了常去的自助餐裡用餐,除了主食之外我一律都會選擇青菜類,其中有一道青菜顏色較深,有點像芥菜,卻又不像平常見到的菜類,與小魚乾和豆鼓炒成。 外表看上去相當普通,吃起來卻有點像是腐物,就好像發霉般的味道。當下我並沒有吐出來,反將其吞嚥下腹,我所想的是肯定有哪裡不對,但總不會是菜的問題,如果有這麼濃烈的腐味,掌廚者沒有試出來,那說不定就是在我那一道菜才有的問題,或我的味覺與思考產生了某種衝突。 在吃完盤中其他餐食的過程裡,我反覆地想著我到底吃了什麼樣的菜,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凝視著那堆深綠色的菜,猜疑那是否是豆鼓不新鮮導致,卻始終沒有答案。 這樣的疑慮即便是我用完餐,離開了那間自助餐廳依然...
拾羽 您好: 這讓我思考我自己,我平日說不多話,大多一個人生活著, 所以有時自己說話時便會有種說不明白的困境,無法用言語表達完全自己真正想要的意思。 當我看到一個人侃侃而談的時候就會羨慕,然後自卑。 可是我發覺傾聽或閱讀可以讓我學習到許多我沒有親自參與的過程,並且有時間去回想那些語言延伸出的各種可能, 然後我會慢慢地開始與自己對話,然後在聽與說之間,找到樂趣。 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一套方式去體驗生活,或是融入環境。無論聽或說,都是在交流與分享時間裡每一刻靈魂的成長。 謝謝分享 古塵祝文安 回應古塵所言,我覺得大可不必因別人能侃侃而談而感到自卑,因為你多數的時間都在傾聽與閱讀,甚至觀察與體驗生...
你相信有靈魂嗎? 那麼你認為靈魂是藏在人的何處,是腦海中的回憶,心裡,或是喉嚨深處? 我七歲的女兒曾問過我這麼一個有趣的問題,當時的她處在剛上國小,識字與學習各種東西的階段。 比起明白什麼,不如說是對於許多已知與未知的結合。 這些事情會帶給她許多新鮮感與感動,不光是如此,她也會希望能與現實做某種連結。 「靈魂是藏在人喉嚨深處的。」 女兒說道,因為如此,人能透過說話、吞吐氣體、歌唱等,讓他人感受到自己的情感與想法,讓自己感受生命的存在與價值。 女兒在描述書上的內容時顯得相當吃力,即便如此她還是想要像老師教她記住課文中重要的句子般,半記半看的說出這些對她而言陌生的單字。 我並不是一個討厭與女兒互動...
山田到我家來避難已經過了三天,在這幾天裡,我們兩個吵鬧的就像是十多歲的青年一樣,我的老婆終於受不了把我們從家裡趕了出來。 秋天的街道在晚上的時候應該是相當涼爽的,現在卻感覺十分的冷,彷彿冬天提早來報到,使得我與山田兩人直打哆嗦。 說是出來,卻也沒有想去哪裡,不論是居酒屋、電玩店、網咖或是夜店,我們只是筆直的前進著,像無家可歸的遊民。 這麼一來,就不免想起十多年前曾經還年輕的時候,我與山田兩人一路瘋狂的奔跑,本來是想從城市一路跑到海邊,沒想到才跑不到幾公里就體力透支的倒在路邊。 對於前方、未來、情感皆徬徨無助的我們,以為靠著一口氣勢就能突破些什麼,不過現實卻明白的告訴我們,這樣是行不通的。 當那...
過了些日子,幾個月未見的朋友又再度聚在了一塊。多年前是這些人,多年後也沒有因此缺席的;多年前認識的模樣,也未曾因此而改變。每年彷彿都是如此,卻又有別於當日,好比說認識時彼此都再一起唸書,而現在分隔各地工作,也有得仍然聚在一塊,從事相同的行業,更有的本來是唸著與這毫無關聯的科系,現在在工作上卻做得不遜於其他同事的人。 彼此的友情未曾減少,也有得曾經是戀人,如今已準備成為夫妻,亦有得仍在努力的。這只是一個屈指便能數盡,不下十來人的小團體,卻也發生了許多美好令人難忘的回憶,有哭、有笑、有悲傷也有憤怒與懊悔,不是最特別,但若只對我個人而言,已經是相當精采不過的。 那麼下次再見面又會是什麼樣的呢? 每天...
先改錯別字 牠喜歡"蜷"縮在電腦桌上 "再"抖一抖身體最後慵懶地爬起,吃著碗裡的貓食。 再問拾羽 如果這篇文章 最後不是一場夢呢? 少女最後的出現 讓文章的走向來個急轉彎 但說真的 反而讓文章的主題失焦了 有點可惜呢 文章可以不是一場夢,我想若仔細地像小說般鋪成、架構使主角、貓、女角各自有所互動、交疊、起伏,或許能再把文章寫得更加精闢,而非單只是簡述到各自的關係與過程。 用倒敘的方式從貓的增多、與貓的互動逐漸描繪到與那份失去戀人的心情,最終為想要化解煩惱,敞開心胸所以開了間貓為主題的咖啡店。 文末如表達男主角曾多次在店內的落地窗邊看見那名女子,雖然他無法確定那是否是那她曾所愛的對象,但在她的...
麻吉 寫:事實上,誰想要改變誰都是一項相當艱難的事情,除非是...影響!

若要改變,不如改變自己較快,比如說改變自己的想法、轉個念頭或決定不再糾結等等反而較容易駕馭一些.

純粹自己想法,參考....

麻吉問好~
的確是如此沒錯,所以最後朋友才會用:「但我會說她是世界上最愛我的人」來表示。

其實有時候雖然抱怨,但喜歡一個人並非只是喜歡她的好也包含了缺點。

拾羽問安。
「今天真是不幸。」 朋友坐在咖啡廳的座位上,大聲抱怨著,將一杯咖啡如灌酒般飲入口中。 「怎麼了。」 「我又跟我女朋友吵架。」他翻了白眼,長嘆道。 「就像往常一樣?」 「是啊,但又有些不同。」他的話與中彷彿想表達,今天昨天都喝著同一杯咖啡,吃著差不多的三餐,但的確有哪裡不同,卻又無法仔細描述。 「嗯?」 「她今天先是跟我炫耀昨天剛網購來的衣服,我對此表示很好,她穿上後一定會相當動人。之後她便要求我幫她換上新衣,不過在過程中有幾件並不合身,我為此絞盡腦汁才讓她穿上,隨即她又像我詢問意見,我依然稱讚她,然後她便感到不滿。」 「喔?」 「她先是問我是不是嫌她太胖了,我依然堅決地表達她的美麗,於是她便說...
我雖不是個過於害怕寂寞之人,亦不是特別愛貓的人士。只是一個人的日子過久了,總是會想找個人聊聊天,於是我特地找了五隻各有特色的貓兒來陪我解悶。其中最有特色的是黑子,毛色純黑個性高雅,喜歡隱藏在黑夜裡,也喜愛昂首闊步在家中的各個角落,不過我想牠是貓群裡最寂寞的。 要說為何,那大概是因為牠時常地會蹲坐在窗邊,眺望著窗外的景色,亦或是冷不防地鑽進我的棉被中。即便如此,牠仍是所有貓群中的佼佼者,有多半的時候牠會領著一群貓團隊,自己就像是領導者般,將足跡踏遍整個房子之中。 相較之下,貓群裡的懶懶可就不是如此,牠是隻灰白色的長毛波斯貓,當我在家的時候牠喜歡窩在電視機前的桌子上,當我用電腦或是處理功課之餘牠喜...
許多日子,靈魂可以感受到她正緩慢離去。那些激情瘋狂的歲月,如今無法思考當初的衝動,究竟從身體的何處滋生。與她,用生命與情感交織的每一夜,仍在骨髓與血液之中緩慢流淌。

回憶從不整齊地被收藏,許多片段散亂成章,遠望如畫,近看似砂。許多看得讓人大笑、許多一再地玩味與返思、亦有許多彷彿不該存在於那兒的。偶爾,用一杯咖啡的時光,像尋寶般挖掘整理,總會有異想不到的驚喜。

這些日子,與她像緩步地行走如老夫老妻般,多數有話可說,卻又時常心口不一。該從哪裡停止,該從哪兒重新開始,答案無人知曉。往前的路只會愈加艱難,心卻並不想就此放棄。
她連拖帶拉的將我帶回了她的住所,那裡離我所在的巷子不遠,房間裡有些昏暗,她似乎還把住所跟工具室結合在一塊,然後她的嗜好又剛好地把工作的地方切開,那就像是看著一個房間裡充滿著兩個世界,一個是擺滿桌文件,與散落一地的工作室,另一個則是擺滿畫具,地板、牆上、天花板都是各種顏色的畫室,一張白淨的床,彷彿是這個世界裡的島嶼,就這樣橫躺在這兩個交界上,成為了另一突兀的存在。   「洗澡間在那裡,我希望你能洗乾淨,然後我們可以愉快地去吃個宵夜,這樣你覺得如何?」   她親切地說道。如果這是一種新式的詐騙,會不會太超過了一些,而且去詐騙一個沒錢的流浪漢也是詐不出半個銅板,她說不定想要我身上的器官,在我不注意的...
此時的台北正值冬季,寒冷的風颳進我的衣襟,就像是在逗弄著我的皮膚與毛細孔似的,使得我直打哆嗦,在這樣的天氣裡,正好不巧下了一場小雨,破舊的紙箱完全抵擋不了那從天而降的炮火攻擊。無奈的我只好從紙箱裡爬出,吞吐了冷冽的空氣,喉嚨有點乾澀,眼睛也有些疼痛,不知道睡了多久,也不知道確切的時間,我看的對街的咖啡店,彷彿可以聞到撲鼻而來的咖啡香氣,與美味的食物盛在盤子裡,並擺放精美的盤飾。但現在看上去不是討飯吃的時間,裡面還有很多客人,要是這個時候去,肯定會被老闆趕出來的。 為了轉換心情,我只好坐在不會被水淹到的鐵架上,挖著一旁的泥濘、廚餘在牆壁上作畫著,畫裡的對象是那些正在等紅燈的人們,不論是學生、上班...
妳靜謐地躺臥在,木製的長椅上。偶爾有風它穿越妳的髮梢,偶爾有雨它便像風鈴輕盈響起;偶爾妳覺得自己在天空翱翔,轉眼又深入幽藍的海中;偶爾妳起身讓過客休息,他也把來至異鄉的旅程告訴了妳。 偶爾,妳漫不經心的任眼睛在城市裡迷失方向,那不過就只是多喝了杯咖啡,卻像喝了杯迷人香甜的紅酒。難以言喻酸澀,如青春像水般流失,妳能感覺得到,妳能為此掙扎,卻無法否認搭配伴隨來努力或成就的主餐,滋味是如此的美好。是那些別人從失去水分的肌膚上看不見的,能將過往軟化的單寧酸。 偶爾,妳遐想自己是隻嫵媚的貓,好讓妳能任性放縱的撒嬌。儘管如此,妳仍然說不過那些抓住妳褲管,那些吵著要買東西吃的孩童們。別鬧了,妳內心如此想,卻...
請從春雨後濕軟的泥土中醒來,我會拉住妳那破土而出,腐敗露出骨的手,獻上我對妳思念的一吻。待我用雙手去除覆蓋在妳身上厚重的土,我的雙膝會因回憶的沉重而跪倒,腰和身體會因感動地彎曲著,眼會俯視著妳的臉孔,唇會止不住地顫抖。 妳可以離開那陰冷而黑暗的地方,讓太陽使妳回復美麗的容貌;妳可以在妳熟悉的地方找到妳的衣服與唇蜜,讓妳就如同剛出嫁的新娘般。我們可以去那個常去的餐館裡用餐,可以牽手踏過灑滿油桐花的街道。 …… 我在教堂內,在耶穌的聖像下,在妳躺臥冰冷的棺木前,我的手獻上了告別的花,內心卻是如此想著。我無法向他乞求,亦不希望他能原諒我犯過的錯,因我本就是個罪人。如今,在此我只希望能多看妳一眼,能與...
釣魚不需要特地跑到遙遠的海邊,不用掛上準備的魚餌或買一隻昂貴的釣竿,無須經過漫長的等待亦不必擔心魚無法上鉤。釣魚,只需要你有一顆寂寞的心,讓它空洞地猶如簍一般,好讓你有著想要釣魚的念頭。於此,你只需要向知道此釣魚門路的人詢問一串神密的電話號碼,那號碼便是你必備的釣竿。有了釣竿,你還要有餌,那餌不是腐敗的魚或蝦揉捏而成,而是在你口袋、抽屜中早已熟成發酵的鈔票。 具備釣竿與釣餌後你已經是一個釣客了,或許你可能又會問該去哪裡釣,要在什麼時間好呢。我便會拍拍你的肩膀,不需要擔心,找離你最近的便宜旅館休息兩小時便可,時間則隨你而定,多半的人喜歡夜晚,有得人喜歡趁著早晨太陽剛升起時,也有在午後的。你只需要...
沒想到這麼快就能再度看見拾羽的作品。 這篇文章讓我最好奇的是,這位父親到底為什麼來這間餐廳用餐呢? 可能因為我不在那個位子上,所以不是很能體會他的用意,也許是想要掙扎著做點改變? 其實,這篇文章我個人覺得直接寫成小說會比散文來得好。 (對我來說其實這篇文章比較接近小說而非散文) 雖然文末停在父親角色生氣而做不出真正的改變的地方也不錯,但總覺得延伸情節會讓整個故事更完整,人物也會更立體一些。 以上只是個人意見,僅供拾羽參考。 敬祝 順遂 緞華 嗯,關於父親這篇我會多斟酌一些,在內容與修辭上會多些變化,不過以內容來說還不至於到小說那麼豐富,接下來可能會寫一系列有關父親的作品,這篇比較偏向父親的「...
很久未上餐廳,我拿刀與拿叉的動作肯定在他人眼裡看起來滑稽與可笑,方才我還在鏡子內看著五十九歲的自己,我為何要來此,為什麼要打扮得好像三十多歲準相親的笨拙男子。真是無聊,好想要轉身回去,只要回去了,我要做什麼都不會有人管。 餐廳裡充滿著各式各樣的人,情侶、或是家庭,卻少有像我這樣年紀一個人來用餐的,越想就越覺得人生悲哀的猶如漆黑色的泥濘,噁心地讓人想吐。我看了一眼手機,上面沒有新的簡訊或未接的電話,我想打給我的兒子,不過就算連續打了二十幾通他也不會接的,但我仍然想要打電話給他。 你最近過的好嗎、在做什麼、今天天氣很好……從我的腦海裡只想得出這些笨拙的詞彙,難怪他每次聽起來的語氣都格外地不耐煩,好...
雨季裡偶有陽光,把柏油路照得如星夜般。那些週一到週五都在忙碌的螞蟻們,它們錯以為是灑在地板上的糖霜,興奮地從自己壅擠狹小的窩裡離開,轉進另一個巨大的玻璃箱之中,在那裡彷彿他們的第二個家,有更多的美食、電影、與令它們忘記煩惱的短暫幸福。 我也是那其中的一份子,剛才我在那裡悠哉地逛到雙腳發抖,手裡捧著書,等待餐廳訂位的電話打來。我回憶著書的名子與看了一些的內容,想像是那本懸疑小說的女主角,患得失憶症,剛從夢裡醒來,枕邊是完全陌身的人,內心感到恐懼、不安與困惑,還有那緊跟在我影子下,撲朔迷離的真相。 是我身邊他所說的是真的,還是那在他離開後,突然打電話來的醫生,告訴我自己藏在鞋盒裡日記所記錄的更接近...
生活有時就像是身處在清涼的水中,我們將自己的身體緩慢地與水相容,切割開那惱人的事情,分離掉那些沾黏在皮膚上的油垢。下潛,並悄悄地將藏匿於肺與體內想說的話傾吐,直至露出水面,大口吸入空氣,感受生命的那一瞬間。 啊!多麼簡單而又美好。一切彷彿都變成新的,從裡到外。 也有時候,我們下潛,再下潛,我們閉上雙眼,停止思考。身體隨水壓上浮,隨輕微的波動擺盪,逐漸的再也沒有任何的雜音,連自己最渴望的,煩惱的,那一切都不存在與此。沒有屬於自己的名子、過去、未來,有的只是當下靜止的剎那。 猛然,為求生而衝出水面的瞬間,眼淚也奪眶而出。 不過我們也曾在那裡迷失方向,即便它是如此美好,有時也會像泥沼般,令人難以自拔...
許多日子裡我只是昏沉沉的睡著,早晨有清爽的風、中午有溫暖的太陽、午後有如牛奶般輕柔的夢、令人陶醉的夕陽、微光灑落在夜晚的街道……所以我認為自己從未醒來,醒著如夢,夢如現實。 而在這樣的日子裡,原本不住幾個人的舊公寓裡開始逐漸有了新的鄰居,他們有的從草園裡的兔洞裡來,穿著一身白而蓬鬆的毛衣;也有的從山林的深處裡來,總在夜裡呼朋引伴地狼嚎;也有來至那暗巷裡的,白天他們在高牆優雅地行走,夜晚他們與貓頭鷹相互睜著如寶石般的雙瞳……關於他們住滿公寓的事情,年老的管理員一點也沒發現,他一如往常地翹著腳、嗑著瓜子、看著新聞,哼著我從未聽過的歌仔戲,說著只有他的年代才知道的各種傳奇。 我的新鄰居總在夜晚我與夢...
孩兒的時候,我們享有玩樂的權利,擁有自己的任性,及對於世界狂妄不懼的企圖心,從父母與教育取得更多豐厚的知識,在那時候多半都需要為了跨越某種分數的門檻。雖然並不是全部的孩童都必須要以考試作為成長的標準,有些人是需要從家裡幫忙著手,有些人可以把更多的時間拿去交朋友跟玩樂,不過不論是那一種人,總不會喜歡下課坐在位子上看著書,除非班上的同學都是如此。 每個人都會有個喜歡玩樂的心,即便是認真地考過了基測與聯考,只要大學父母逐漸變得無法控制時,那一種心情遲早都會傾洩而出。可惜玩樂歸玩樂,常聽著大學後會面臨各種的困境,就好像是被巨大的刀刃切開的裂縫。那時候希望可以更努力一點,可以擁有更多的未來及夢想,但多半...
年剛過完,天氣變冷的如冰似的,連雨都在放假結束後紛紛而至。 今日,父親寄來了一封信,我想著那或許是放了幾封帳單或不重要的信件所集合起來的來信。 我在閒暇之餘,緩慢地將信撕開,窗外下著薄雨,如霧。 信中放了一張照片,照片的背後沒有註明任何文字,內容是在年前與父親一場不完美的旅行所拍下來的照片,照片裡的人是從父親手機裡拍著我的背影,帶點朦朧的,我想那並非是我眼眶濕潤所致。 或許有些唐突,或是略顯倉促,那時我在旅行中所想的都是自己未完成的東西,而使得自己多半都趕在父親的前方。 凝視著照片許久,甚至腦海中想起了有關於父親的背影相關的文章,內心不經感到悲傷,卻忍下了這一份想立即打給父親的衝動,反而是將照...
從小我就很喜歡於夜晚仰望星空,這個舉動至今對我來說也像是一種習慣! 若你想問在這遙遠的宇宙,從一個星球上眺望無數個星辰是怎樣的感受。那麼我會說: 就像是從一個夢境跳躍至另一個夢境! 巨石,只是一種比喻,那也許是橫在心頭的一種壓抑性的譬喻,說成遠星上的一顆巨石,其實也像是很靠近現實生活的一種煩事吧! 如果能許願,作者願意成為那石縫裡的水晶花,若真能從石縫中生成水晶花,那也影射了煩惱散盡一切將化諸琉璃逸事了。 麻吉試讀有感,純粹自己心得...問好拾羽文友~ 這樣被麻吉解析過以後發覺文章讀起來又格外地有意境,甚至可以貼近我最近的生活也不為過,就好像被算命師說到內心深處那樣的驚嘆。 以下是我自己對這...
摯親愛的你: 若你想問在這遙遠的宇宙,從一個星球上眺望無數個星辰是怎樣的感受。那麼我會說,就像是依靠在陽台眺望遠方,不是說什麼,或用什麼來比喻,只是單純的把那一瞬的千言萬語,納入心中,這樣就足夠了。 在我到過的某個星球上,聳立著一個巨石,它有張相似你的臉龐,若要說是臃腫十倍那也不誇張,為此我總會在想起這件事情時會心一笑。 我會對它哼著歌,依靠在他的身邊,與它看著相同的景色,暢談著關於自己經歷的種種故事。巨石是冰冷的,就像是你,可你雖然寡言,卻有著一顆溫暖的心,所以我也假想它也有著一顆溫暖的心,有著自己的思考與故事。 我本想要替巨石的周圍種滿鮮豔的花,讓它在這個星球裡不會感到寂寞,可惜在這個宇宙...
cucam51 寫:優秀的分析,指教了。
不不,只是單純的分享自己的想法,也不能說是分析。
cucam51 寫:文字美得像首詩。非常喜歡結尾的兩段話。
不敢當,文末的兩句話是想用點童話的方式表現,讓文章看起來豐富些。

問好,拾羽。
這類的都會愛情往往都有某些意義,對於這種已經變質的情感,是否該早點拋下,或是繼續溫存,已經是人生的一大問題。 嗯,就以文中的川子而言,她是把這個問題的答案交給了德田回答。 在文中川子透過停電來回首自己錯過的歲月,當自己的人生如斷電般再度開始,川子還是願意坐在餐桌前與德田好好談談,甚至做好了結婚的準備。 兩人的對話中川子其實以前也是這樣回答德田的,所以在開始時才會表示到如今兩人的角色已經掉轉。 再德田一次次的拒絕中,川子都笑著回答,她自己本身也是希望德田能發現這點。 不過最後德田仍然選擇放棄這段感情,川子才會在最後為此感嘆。 但若要說川子沒有在對的時間來找德田來談這件事情也是沒錯的,不過俗話說...
在西餐廳裡,川子深陷在沙發與音樂營造出來的氣氛之中,要不是因為這幾天來公司的大停電,及家中也同時斷電的關係,想必她自己也不會覺得離開電腦、網路的生活會是如此美好。 川子已經向服務生點了三份甜點,她要等的人還沒下班,時間流逝的很緩慢,聽的見窗外人們喧囂的聲音、腳步聲來回的聲響、時間流逝之聲與心跳聲。 川子與名為德田的男子已經交往三年,彼此都因為要忙於加班而少有時間能處在一塊。不光只是時間的問題,川子瞇著眼睛想了想最大的問題還是在於自己,從德田開始追求她以來川子並沒有將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感情上,不論是難得的聚餐、出去玩、甚至是做愛一切都像是個形式,現在發覺到這段感情的危險之處川子到沒有感到害怕,反倒...
摯親愛的你: 在地球每數年便會有一場難得的流星雨,小的時候我在電視上看過,那時候還天真的認為,是住在宇宙的外星人給地球撒上甜膩的糖粉,並俏皮地問自己的母親地球是不是要被吃掉了。 如今,流星雨的場景對我來說已經並不稀奇,那就像是一種宇宙裡的雨季,或時不時突然下起的驟雨,每當領頭拖著七彩的星從眼前劃過之時,其後必會跟著許多流星一同殞落。 又或許它們只是遷徒到另一個地方,也有可能只是星追星的遊戲,作為旁觀者的我來說,多半會輕快地奔至某個星球的邊緣,然後瞪大著雙眼看著那些閃耀的星逐漸地消失在黑暗之中。 只可惜,奔跑的時間往往都不是很久,對於數十分鐘會結束的追逐我顯得一點都不滿足,但對於那些稍縱即逝的星...
妳喜愛在夜裡寫詩,詩卻不是從夜裡來,乃是生於那寂靜到令人難眠的心。

妳有話想說,藏在那苦澀又微甜的文字裡。如此,妳會緩慢讀過自己寫下的詩句,然後半瞇著眼笑著說,就是這個味道,恰如濃郁的巧克力,又如令人振奮精神的黑咖啡。

妳有美麗的紅唇,唇上沾染了菸草味,它來自虛與實的曖昧,能帶妳的靈魂遠離城市,把不愉快的淚留在這裡。

早晨的曙光能將妳輕柔地喚醒,在窗邊爭辯的鳥兒看得懂妳的詩,卻猜不透妳的詩。
蘇家立 寫:字裡行間盈滿詩意,讓人跟著文字的脈動一同旅行,唯結構鬆散,可再緊緻一些。

雖娓娓道來的自述風格易起共鳴,終究是個較為簡便的書寫方式。
自己的修行仍然不夠,會繼續努力。希望能寫出輕盈又富含內容的文章,但可惜簡單並不簡單。

問好,拾羽。
1.旅行 行李箱的輪子在人行道上發出不安的聲響,對於第一次旅行仍有些迷惘。 腳步停在路口的紅燈前,眼神注視到身邊一名同樣也拉著行李的女性。 她顯得有些慌張,時不時的看著時間,然後像是注意到我正在看著她似的,如此說到:「你也要趕飛機嗎?」 「不,我還沒決定要去哪裡。」 她笑了,然後伸手招了一台計程車。 「我剛好多了一張往日本的機票,一起走吧。」 從她手中遞出來的機票充滿著被捏皺又攤開的痕跡,而這張機票本來該給誰,她又想要與誰一同前往的這個問題,我忍住沒問。 2.哭紅的眼 從城市往另一個城市,進入鄉間的巴士數小時才能到家。 夜裡,車上的人總會越來越少,尤其是當巴士下了交流道,離開城市,駛近鄉間的...
你離開,那眺望星的高處
離別的時候很緩慢,心是往下墜的,回憶還懸在空中
你的她也離開了。沒有哭,乘著風,乘著溪流,一路向東
再也不在那兒。你卻仍然習慣性的望上張望

你與無數相似的自己在哭濕的泥土裡腐朽
等待屬於你的風起之時,或被人拾起
也有可能是那不可能的,狂奔逃離

偶爾有雨、有豔陽、有意想不到的驚喜
待。時間將那有形的、無形的皆化為泥土之中的養分
你會是那準備起飛浦公櫻的種子、或鮮豔的花、或茂盛的青草

即使不再是在那惹人羨慕與忌妒的高處
亦無所謂
摯親愛的你: 不知道你有沒有仔細觀察城市的經歷,不過我想對於只要靜下來就忍不住想要到處亂動的你來說,要你花上一整天坐在人行道旁的長椅,或從咖啡店裡望向落地窗外的街道都是不容易的事情吧。 難得閒暇,尤其是在這幾乎不被時間給約束的宇宙裡,我經常性的會坐在咖啡店裡,或站立在街道,有時候甚至是躺在馬路上。 這裡的城市不如說用街道來形容,數個商店便充滿一個星球。有時候花了數天抵達的星球上便只有一條馬路,及一台清掃的機械人,讓人不經懷疑為什麼有人會願意在這個星球鋪建馬路,而卻不蓋任何的商店或是大樓。 挺有趣的不是嗎? 就好像把城市不規則的變成一個個的星球,當你站立在街道或高樓俯視城市的一隅,就如同我站立...
摯最愛的你: 不知道以孤獨感為題正不正確,其實說是寂寞也不為過,但我相信你會體諒我的,因為你知道我總是分不太清楚這之間曖昧模糊的地方。 而且,當一個人感受到孤獨的時候,他不會對別人說自己是孤獨的,是親密的人他會說我很想見到你,是好友可能會說我現在很想要跟你一起出去玩。當然也可能是帶有點曖昧的,或是借景思情的。 不過你總會對此慎重的表示,一個人不能太習慣孤獨,不能愛上,不能喜歡,不能對此產生任何過於細膩的想法。不然很有可能會讓人與人的情感更加遙遠,對於現實也會變得曖昧。 人還是打從心中需要透過他人,來滿足內心,因此會給予陌生的人幫助,離開自己熟悉的世界與他人交往,藉由之間情感或言語的傳遞,那樣...
摯最愛的你: 要知道列車起站時發出的叮叮聲響,那可說是它活著的證明,猶如它急速地奔馳在鐵道上,與鐵軌發出的美妙共鳴。 此刻會想要如此表達我內心對於列車聲音的想法,乃因這裡的一切都太過於寂靜,列車不會發出聲音,與其說它馳騁在宇宙間,不如說它漂浮或在宇宙間流浪。甚至你要說它停止在宇宙裡,那也並不為過。 每每,當我從列車的某個車廂,眺望窗外幽黑的宇宙時,我總是會幻想著自己能見到綠油油的稻田,充滿古色古香的房子或是大廟小廟,又或是置身在那之中的人們。 當然,那也包括了你。 在這裡什麼也沒有,這我在之前就說過了。 不過列車裡還是會有機械人提供美味的餐點,有時候把這些東西放入口中的時候,我都會忍不住幻想...
cucam51 寫:人生苦短,不知道能有多少個四季,在這短暫的生命,能有這些回憶與家人已經是種美好的幸福。
有苦也有甘甜之處,儘管與人相比總是不盡相同,卻也有值得回味的地方。

問好 cucam51

拾羽
女兒的車上,宇他在後座,女兒的丈夫正在開車,而女兒則坐在副駕駛座的位子,今天是宇的生日,兩人便像是有計畫地想帶他去哪裡,但他卻沒有為此感到快樂的動力。 車窗外飄著小雨,今年天氣比往常更加的冷,宇從車窗外的倒影看著自己,他老了,不僅如此還多了許多皺紋,看起來也更加的滄桑。 他看著自己女兒的身影,追憶著二十多年前,在某夏季的夜晚,接到曾經暗戀的女生打來的電話。 那時的宇要是沒有因為單純的還想見到對方一面,也不會接受暫時收養她的女兒的要求吧。 不,不應該說是女兒,以那時候來說只是她與某人不小心生下的孩子,而宇也想不起來究竟是因為還愛著對方,或是不忍心看到孩子今後也會被母親找人推卸,才免強接受對方的說...
01 妳總是瞇著一隻眼,將睜著的眼睛看著雙手捧起來,兩個大拇指間內的世界,彷彿在那之間有著無止境的天空與夢想。 「妳在看什麼啊?」 每次我都蹲下身摸了摸妳的長髮,捏著妳圓潤的臉頰。 「不告訴你。」 妳都會嘟著嘴,然後將雙手藏到身後,在突然把雙手伸出並張開手掌。 「什麼也沒有喔。」 妳笑著說道,然後輕快地跑開。 02 某次,我記得是從妳有那習慣的一年後,我又問了相同的問題,妳的眼睛在眼眶裡轉了一圈,將它放在我的掌心 「交給你了。」 妳的話中帶著不捨,妳看著我的手掌,看著那份對妳來說無比重要的它。 「為什麼要給我呢?」 「噓,不能說,不然就不會實現了。」 妳笑著,用自己的小手企圖將我的雙手捧起,就...
最近,朋友跟我談起一件有意思的事情,那天他憂心忡忡地打電話過來,如此說道: 「我的孩子已經是國中生了,但是他一點也不叛逆。」 「這樣不是很好嗎。」 每個家長應該都不期望自己的孩子叛逆,為什麼我的朋友會覺得這樣不好呢。 「一點也不好,你要知道一個孩子的叛逆,可以說是他人生第一次重要的抵抗,因為抵抗的是父母,所以我們還能指導他正確的方向,從中交會他如何爭取自己想要的東西。可是萬一他現在不叛逆,而等到以後出社會就來不及了,總不能做什麼事情都沒有自己的想法,在同事之間也不會有自己的主見,我可不希望他將來是當一輩子被人瞧不起的小孩。」 「那還真是令人擔心的問題。」 「對吧,所以我打電話來問問你,你說不定...
茶園適合濕冷的環境,至少對於潘而言對茶園的印象是如此,他離開家鄉後去過不同的地方,但都沒有一個地方的冷,可以與這裡相媲美。 但如今,這已經不是農業的世代,潘漫步在茶園旁的道路,看著那些已不再茂盛的茶樹,感覺就像自己一樣,任風吹拂。 潘不是一個會品茶之人,他不過就只是個即將邁入二十三歲的青年,他出身在這個鄉下,卻不覺得自己身在此地。隨著年紀的增長他覺得自己少了什麼,錯過些什麼,但若只是單純地往前方看,這些問題好像卻又不是個問題。 潘是一個單親家庭長大的小孩,母親在他上國中時便去世了,父親沒教會他什麼,家庭也是,有時他會回憶著母親與父親還相當和睦的時候,以及母親還會細心教他如何念書的日子。 但這些...
餐廳靠裡面較不被打擾的兩人桌前,楊先生穿著西裝,而惠子正詢問他對於料理的喜好。 「先生,請問您喜歡怎樣的料理,有什麼用餐習慣呢。」 楊不是沒有在餐廳內被別人這麼問過,以往他都只是隨便的回答,但今天他總覺得這個問題是有意義的,就像是他會選在這天到那間餐廳裡來用餐,而非是待在家中獨自吃著自己煮的料理。 楊他雖然記得今天非要到那間餐廳來用餐不可,卻忘了那個理由。如果正確回答惠子的問題,說不定就能從中找到答案了。 那麼一個人所喜愛料理的味道會是怎樣的呢? 我們每天都在吃著相同或尋找著特別的料理,在那個過程中是否有我們熟悉,或是渴望得到的味道,而那種味道嚐起來會是怎樣的,如果用言語簡單的表達給別人,該要...
01 一個人為什麼會熱愛旅行呢? 為什麼能有著不畏懼陌生事物的膽怯,到一個自己完全不了解的地方去? 肯定有著什麼樣的動機,又或是說不到當地就無法親身體驗的那種感受。 但也許可能沒有這麼複雜,只是單純地想要離開熟悉的地方,沒有太複雜的目的,純粹只是想出去走走的那種感覺。 他不常旅行,說起旅行那多半是在他腦中構思的玩意,他卻覺得相當有趣,彷彿即使不離開這個城市,也能親身體驗旅行的意義。 但某方面而言,他又覺得旅行不光只是這樣而已,一定有著什麼能驅使他人的理由。 他常會坐在城市的公車裡思考著這樣的內容,也喜歡揣測上車的人,或是那些站在他附近的人。 來至哪裡,又將到哪裡去。 即便有時候不需要將自己身陷...
我在電車搖晃中睜開眼,看著跑馬燈的指示已經快要抵達高雄,我卻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搭上這班車的,也不知道在這數個小時內,我是用怎樣的方式度過。這樣說起來或許有些矛盾,簡單要說的話自己就好像剛躺在床上睡著,睜開眼睛後就過了數個小時,卻一點也不想要承認這個事實。 入睡前朋友打電話來告知我,明日的聚餐取消了,電話打完後我可以聽得出來他話語中的哽咽,就彷彿只要在近一步說些什麼,他就會為此哭出來似的。 其實那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聚餐,硬要說個目的也可能是為前幾天他的生日,好讓我們可以又聚在一起,但老實說我們也不過幾個月沒有見面,也不是錯過了明天以後,就再也見不到面。 只是如此的普通,仔細想來卻又別有一番滋味,那...
cucam51 寫:女人對家庭的責任感很偉大,鏡的改變確實讓惠子與婷覺得感動。

對於本來想要警告惠子千萬不要借錢給她,要注意安全的鏡來說,這些擔心反倒都成多於(餘)似的。


筆者的寫作方式有點太過正式,字句間的排列也不符合一般人閱讀與寫作的慣例,這點讓人看得有點累,有時我還會有在看大量英文被動式不停串連接詞的錯覺。
嗯,這點我倒是不清楚呢,如果方便的話能夠舉例嗎?

畢竟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問題。

問好,拾羽
「我做了一個夢。」 我不是第一次這樣說,這也不是最後一次。 我在風吹過火車的窗戶裡醒來,口裡咀嚼著麵包與喝著買來的牛奶,我企圖像往常一樣追憶夢的過程。 朦朧的,或許在夢裡是清楚可見的,可是每當只要我從那個夢裡醒來,有關於那個夢的線索變會隨時間淡去。有時,彷彿睜開眼,那夢就會隨風而逝。 在夢中,總是有一名女性待在我的身邊。 我們曾經站在下雨的車站前、下著雪的森林裡、望海的山崖上…… 那些地方,比我所去過所知道的更多,更加豐富,那就好像我跟她曾經一同走過,但我們卻又不知道對方是誰。 這麼說來又有些奇怪,因為每次當夢醒來前,我們總是會望向彼此,但彷彿在那幾百次的相望之中,一次也沒有過問對方的名子。 ...
04 惠子將雙腳泡在溫泉的熱水中,慵懶地享受難得的假日。 「原來妳已經跟鏡見過一面,我本來還想找時間告訴妳有關她的事情。」 婷坐在她的身邊,自己也因為主動邀約惠子前來短暫的旅行,而暫時不用擔心自己兩個小孩的瑣事,至少這點丈夫還是能夠體諒。 關於鏡儘管對惠子來說只見上了一面,對婷而言反倒是改變她最大的人,她同時也訝異惠子居然沒有說什麼,就讓鏡了解到自己該走的方向。 對於本來想要警告惠子千萬不要借錢給她,要注意安全的鏡來說,這些擔心反倒都成多餘似的。 「聽妳這麼一說反而有些可惜,那些日子都是我們三人成行到處遊玩的,要是現在也能如此就好了。」 「不過這就是每個人的不容易之處。前些日子鏡她似乎把所有跟...
01 身後的電車鈴聲響起,擁擠的人潮差點將他推倒在地,他杵著拐杖從出口的收票台前,眺望著這個有如電影般的世界,直到電車站內的服務員走到他的身邊詢問他為止。 「老先生,您要去哪,可以讓我看一下您的票根嗎。」 他將凝視遠方的雙眼緩慢地停留在這名服務員的身上,不屑地說道: 「什麼老先生,真沒禮貌,沒看到我胸前的牌子上寫著吉爺爺嗎,讓開我還有正經事要辦呢。」 吉邊說邊想要從服務員眼前溜開,因為他也已經注意到那名服務員異樣的眼光,以及自己還有著老人癡呆,會被錯以為忘記回家路的身分。 早知道就不多嘴了,吉翻了一個白眼,隨即把態度轉變,並找了一些理由塘塞過服務員後,才好不容易離開車站。 「來到城市像打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