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麼可以比在漫長的旅途中,悠閒的抽上一根菸更為美好的時候,羅德夏半瞇著雙眼,火紅色的光芒在煙頭閃爍,大腦與全身都在接收著抽菸的訊號。他從列車的車窗眺望宇宙的星辰,又時不時注意著身後包廂的情況,幸好,迪西亞睡得很安穩,即便她平常在怎麼吵鬧,在進入休眠後,仍會乖巧的像人偶一樣。 羅德夏用餘光查看著車內的旅客,並非在防範什麼,只是單純的好奇,就像其他人也會用怪異的眼光,看著這名正在抽菸的大漢,揣測他究竟從哪裡來,又要往哪裡去。 突然間,在前方的車廂內傳來一陣騷動,羅德夏看見不少人往那個方向去,他本想把菸放回大衣的內襯裡,並轉身溜進自己的包廂之中,不過有一名陌生的男子抓住他,用乞求的眼神向他問道:...
辦理轉移手續的過程流暢到令我忍不住替川齊先生感到悲哀,川齊先生並沒有子女,他的雙親都已經逝世,本以為前兩任妻子也會出面,來個大亂鬥之類的場面,但實際上負責處理川齊先生相關手續的,是他一直很信任的部下木一郎先生。 「嗯,您是山田醫生吧。」 儘管在電話中確認相當多次,但他仍然再次的向我確認,並仔細地觀察我的外觀,深怕我會把川齊賣掉似的。 「是的,我是。」 「關於院方所說的事情,川齊先生是否還有再次回到工作的可能。」 「我想那是很困難的,不過你放心他在這裡會生活的相當愉快。」 我輕拍坐在輪椅上把玩著積木的川齊,並技巧性的阻止美奈與他的互動,我真後悔剛才到這裡來之前沒告訴美奈一些基本的禮儀。 「那關於...
說起川齊先生,據說是某個財團的董事,當警方抵達現場,將他從陽台外拉回,他們都不敢相信川齊先生居然能用一隻手抓住欄杆那麼久,另一隻手雖然備水果刀刺傷了還好並無大礙。 但她的太太系冬可就好不到哪去,大概是想用全身的力氣把川齊推下樓,反而自己讓直接衝出陽台墜落在地當場死亡,詳細的情況警方還在了解當中。 新聞也報導出關於系冬是川齊先生第三任的妻子,還有相當多的緋聞,自於川齊先生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連當初負責急救的院方也沒給出答案,反正我是不相信川齊先生會因為被敏子被判的打擊,而把自己封鎖在夢境裡。 不過我對這些都不感興趣,不論川齊先生是多麼偉大厲害的人,只要進到這裡面來都是一樣的,反倒是我不能理解美...
「妳們可以開始工作了。」 我不耐煩的指了指已經八點的時鐘,催促著護士們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但這對她們並不起作用。 「唉呀,山田醫生,隨便打斷女性的對話可是很失禮的。」 「是啊,就是因為你這樣的個性才找不到女朋友,在這樣下去可是會單身一輩子的。」 談論起這個話題,她們便又吱吱喳喳個沒完,像列隊的麻雀一般,也不想自己也面臨著相同的窘境。 「真是抱歉!」我刻意拉長了音量,她們錯以為我是為了那些話而反諷她們,但並非如此,我指著早報,也就是她們剛在意論的新聞內容接著說道。 「等會川齊先生就會到這裡來,他是我們的新人,我想由美奈護士負責照顧他。」 此話一落,在場的護士臉部扭曲變得猙獰,她們接轉身看向坐在...
你相信每個人心裡都有一個靈魂的存在嗎? 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問題,廣義來說,可以泛指神、重視的東西、生命、財富,簡單言喻便是一個人所在意的事務,也能說是每個人一天中有意或無意思考最多的存在。 那就是我對靈魂的一種解釋,當然要是你要反駁說財富無法代表一個人的靈魂,或若那人所在意的東西可能只是一塊麵包,我也無法絞盡腦汁的去說服你,因為每個人的靈魂都是不一樣的,但那也是無法被任何東西所改變,最多只是因為所重視的東西順序不同,而產生多個靈魂存在的錯覺。 當然,要是這樣去解釋反而就過於複雜,而我也不是來說這些的。 現在是早上的八點,初春,而我正在翻閱著病人的資料,一邊聽著護士們在一旁的閒聊,她們正對新聞中...
躺臥在河堤旁的木製長椅上,川齊覺得自己輕鬆許多,或許是把許多年來壓抑的情感都發洩的緣故,現在的他側耳傾聽著來自四周的喧囂,雙眼眺望著天空,沒有什麼時候比這更加自由與自在的。 隨即他注意到有人正時不時的看著他,他順著那個方向望去,從綠油油的青草上雙眼奔馳而行,躍過一雙穿著黑絲修長的腿,他的目光停滯在略微高一些對方握著的書上,川齊試圖看清字的名子,反而不小心的從長椅上摔落。 輕盈的笑聲,便像春天吹撫過冬眠的大地,使花朵綻放開來一般。 他們相互直視,又想避開比此的視線,且又再度為了想說什麼,而將彼此停止在對方的雙瞳內,幸好兩人的微笑恰好化解這份尷尬。 「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你?」 兩人相互說道,隨即又...
川齊已經好幾天沒有去讀敏子的日記,他很忙碌,卻不知道為何如此忙碌,感覺只是睜開眼,或許轉個身,仰個頭,一天便飛快的過去,無法掌握自己的時間,按時的完成自己該做的事情,他感到相當難受。 不光是如此,先前的惡作劇變得更加嚴重,川齊經常會覺德有人趁他不在家的時候闖入,在冰箱裡的食物裡倒入一堆嘔吐物、蟲子……甚至連他的臥房都不放過。 他覺得做這些事情的就是楊子,但他一次也見不到對方,他甚至忍不住的想去找平野理論,但平野也只是道歉,彷彿他早就已經習慣,也無法改變楊子這麼做。 「如果沒辦法,就請搬出去吧,不然只會更糟糕的。」 川齊無法理解平野這句話的含意,平野也不願意對此多做解釋。 就算川齊想要解決,那也...
多半我總喜歡趁著世界還未醒來時,悄悄的潛入附近的公園,赤腳在草地上漫步,彷彿自己還是個孩子,也彷彿還活在那些稚嫩而美好的過去。 不是所有人都像涼一樣早起,他為了一天營業所需的準備,所以我總會不經意的被他逮著正著,就像是想偷糖吃的孩子般。 混著早晨水氣的味道,他總是會笑著跟我說一聲早安。 「呦,川齊,你這麼早是要去哪裡。」 「去附近走走。」 川齊尷尬的笑了一笑,其實他是打算與自己的編輯見面,且正在想著該如何拖稿的理由。 「早起散步嗎,想不到川齊還是這麼熱愛健康的人,住的還習慣嗎?」 「普普通通吧。」 川齊想了想,除了偶爾會放在門前的詭異玩偶,還有半夜接到發出奇怪聲音的電話外,到也沒什麼特別的。 ...
昏暗的小巷裡有一間小麵攤,川齊找了最角落的位子坐下,在叫好一碗樸素的湯麵,等待的過程裡他閉著眼,整理著自己的思緒與想法,另一邊雖然他重新搬入敏子的房子,除了要適應新的生活外,他也不能忘了他的工作,與他的身分。 「我們不曾從任何地方逃離,假使我們以為自己離開或改變什麼,那都只是精巧的騙局,欺騙自己是比欺騙他人還要更為拿手的……」 川齊想起敏子在日記中提到的這句話,他不免覺得自己有些好笑又滑稽。 「你就是新來的吧,多吃一點。」 將湯麵端上來的是一名粗曠的男子,年齡大約三十多歲,那碗湯麵加了很多菜與肉,看起來相當豐盛。 「我沒點這麼多。」 「沒關係,有空再來吃就好,這頓就當是我請的。」 「那怎麼好意...
「嗯……房子內部就跟你看到的一樣,敏子的東西就放在地下室的倉庫裡,我建議你還是不要碰那些東西好,畢竟那裡能用的東西也不多了。」 貴沺女士帶著川齊來到敏子的房子,裡面不少東西都沾染塵埃,已經有三、四個月沒有人入住。川齊也不在乎這些,他先是坐在客廳能眺望陽台的椅子上,然後又自顧自的走到陽台眺望著河堤,他就像想知道敏子在這裡看見什麼、感受到什麼。 隨即他便又注意到來自貴沺女士的視線,與她輕笑著的聲音。 「怎麼了嗎?」 「不,你跟之前某個入住的人很像,真不知道你們到底喜歡敏子或這間房間的哪一點。」 「喔。」 川齊眨了眨眼,他也不明白為什麼如此。 「嗯,有空也別忘了跟鄰居打招呼,我還要照顧孩子就不招呼你...
親愛的你正在哭泣嗎? 噗,我不是笑你,我只是在想這句話其實是對我說的,因為今天時在是糟糕透了,一切都不順遂。可是啊,不論在怎麼糟糕,地球依然再轉動著,你討厭的人依然在城市的縫隙間遊走,所喜愛的食物,習慣的餐廳座位,如今也被他人坐去與享用,那何不借此去挖掘新的事物呢,例如從你抱著腳捲曲的身體,看一看你的十根腳趾,用你的指腹輕柔的按摩它們。 瞧,這像不像是與久未見面的情侶再次相逢般,多麼的令人感動阿,明明今天是如此的糟糕,在這糟糕透的當下,我們卻還有雅緻欣賞,並重新愛上自己的腳指,甚至身體其他連洗澡都不曾仔細觀察與摸索的部位。 其實在寫這篇日記的時候有很多事情都已過去,即便我再度回想,反覆地修改,...
川齊半閉著眼,他累了,不論是山田的事情,或是敏子的日記,他都無暇去管這些,若要不是貪圖著希望能在婚前大賺一筆,也不會把大部分的積蓄都都投資到朋友提意的案子上。 結果便是既拿不回錢,連自己的女友也無法原諒自己的行為。 敏子的日記其實保存的並不好,上面充滿著油漬與水痕,川齊認為那都是山田並不愛惜這本日記的緣故,不過還能看得出敏子一次次修改過的痕跡,川齊小心翼翼的將日記影印了一份,並用山田給的錢的一部分買一個昂貴的皮製書套,他並不想要在一切都結束前,讓這本日記散掉。 城市的夜晚有些涼意,川齊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錶,並點起一支菸。說實在的川期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抽菸,早在與自己女友交往的時候就戒掉,並非因為...
早晨有微光走過楊台,與我的腳指幽會。我的身沐浴在微風裡,享受晨溫潤而甘甜的時光。偶爾我亦會從陽台眺望不遠處的河堤,用羨慕與忌妒的眼神盯著那些騎著單車上學的年輕學生,此時我便能再度想起我的恨意,以及我的愚昧。 幾年前背著父母,我離開那個熟悉的故鄉,雖說到這個城市裡來,只是單純的想要報復那個跟我劈腿的男友,但為了付出這間房子的費用,每天埋首在工作之中,每天開始轉而思考如何把上司處理掉,搞定那些只知道投機取巧的新員工,就覺得自己費盡心力。 「不好意思,我想要報案。」 當初到這個城市後沒多久我就帶著一本寫滿對男友的復仇計劃書到警局,並強調我自己是殺人未遂,隨時都有可能把自己得男友殺掉,不過就算我在怎麼...

那是一個普通的日子,既沒有飄著細雨,也沒有下起雪,真要說,只是一個讓人覺得懶洋洋的秋季午後。 三十二歲敏子的屍體平靜而安詳在公寓前的水泥地板上躺著,她是從位於九層樓自己房子的陽台跳出,卻一點也感覺不到她對此的後悔與怨恨,沒有任何一個墜樓死亡的屍體像敏子一樣。 讓即便辦案多年的山田警探,對這起自殺案處理起來也是特別的仔細。 邊追憶著這段過往,山田漸漸地回到五年後的自己,他正坐在昏暗的咖啡廳中不引人注意的一角,他啜飲了一口熱咖啡,並深深吸了一口菸,觀察著坐在對面,二十八歲穿著勉強燙平西裝的川齊。 川齊是個作家,並非特別出名的那種,也不是默默無名,說實在話山田根本看不懂他寫的東西,他將那都歸類於自己...

如果說到黴,妳會想到什麼呢? 一切都是從丈夫的這句話開始的,林子不經這麼想著。 時間是半夜的兩點,四十八歲的林子接到來至警察局的通知,自己已經失蹤兩天五十二歲的丈夫廣田,被發現在火車站附近的巷弄裡,警察請她立刻到醫院去看望廣田,並準備好相關的手續。 電話來的很突然,警員也說得很簡短的另林子感到訝異,或許是電話裡說不通,也可能是林子忘了自己該問些什麼。 我的丈夫會這麼容易死嗎?林子開始思考這個很傻的問題,那一個壯碩如山,不管什麼事都能解決,與他相處三十多年,從來都未曾哭過,即便是兩個孩子已經離家,或是公司裡的大小事情,他都只是對林子抱怨,但從未對自己的人生有所不滿。 如此堅強的男人,如今彷彿就像...
赤子傻愣愣的盯著書架看,他覺得書架上並沒有書,不,嚴格說起來並沒有他想要買的書,那彷彿赤子空蕩的心靈,包裹他的只有不起眼的衣裝,這樣想起來,眼前的書都顯得比他有價值多了。 為什麼會沒有想買的書呢? 赤子想不明白,他曾一度以為自己並沒有挑書的習慣,只要走到書局中熟悉的書架前,總會有他所想要看的書,其實說不定是太少時間來書局所致。那也好比人家與他聊天偶爾還覺得有意思,卻不會經常找他攀談。 他已經逛過兩三家書店,又再每家書店內晃蕩了好幾圈,或許他想買的並不是書,而是另一樣東西,但他卻不知道該如何形容。 「小姐,請問這裡有賣什麼的書嗎?」 如果這樣向那位有著俏麗短髮的女性詢問,對方會怎麼想呢。 赤子隔...
赤子傻愣愣的盯著書架看,他覺得書架上並沒有書,不,嚴格說起來並沒有他想要買的書,那彷彿赤子空蕩的心靈,包裹他的只有不起眼的衣裝,這樣想起來,眼前的書都顯得比他有價值多了。 為什麼會沒有想買的書呢? 赤子想不明白,他曾一度以為自己並沒有挑書的習慣,只要走到書局中熟悉的書架前,總會有他所想要看的書,其實說不定是太少時間來書局所致。那也好比人家與他聊天偶爾還覺得有意思,卻不會經常找他攀談。 他已經逛過兩三家書店,又再每家書店內晃蕩了好幾圈,或許他想買的並不是書,而是另一樣東西,但他卻不知道該如何形容。 「小姐,請問這裡有賣什麼的書嗎?」 如果這樣向那位有著俏麗短髮的女性詢問,對方會怎麼想呢。 赤子隔...
書堆中,楊先生正享受著芳替他準備的早點,以及清晨看書的閒情雅致。成為作家後辭去記者工作的楊,有更多時間做自己喜愛的事情,或替妻子幫忙家務。 芳在與楊結婚後也改變不少,她換了一份專寫婦女報導的雜誌編輯的工作,一個禮拜幾天內要主動去與不少婦女交談,有時是約在餐廳、家裡、工作的地方、甚至是捷運上。 生活的步調慢了下來,芳在與不同婦女交談後,也逐漸了解自己、女性、家庭這些自己從來沒有深思過的內容,她也逐漸開始明白楊會熱愛寫作的原因,每當她開始為雜誌寫出新的章節,將她訪談的內容區分,編寫時,比往常埋首在記者的工作裡更加的融入生活與體驗生活之中。 究竟是愛上楊之後因為他而轉變,或只是安逸於新婚後的幸福裡,...
飛機在躁動聲下起飛,惠子是第一次坐飛機,所以心中滿懷著期待與害怕,她無法像涼一樣,在上飛機沒多久後便呼呼大睡。 飛機離地,地面的東西越來越小,直至穿越雲層,惠子看著過程中的變化,內心不免有些不安,若不是涼此時就在她的身邊,惠子肯定會想要立刻就衝去找空姐,要求返航。 不只是擔心,還有許多是因為惠子放不下那間餐廳的事情,雖然她都已經正式的交接,也讓一些有企圖心又待的久的人得以升遷與嘗試新的挑戰。 惠子想起自己第一次跟涼回老家的時候,涼的老家是在山裡,一處種滿橘子樹的果園旁。剛到的時候涼的父母還沒回來,出門來迎接的是涼的奶奶,涼都會喊著阿梅來稱呼她,雖然年紀大了,但看起來還是很健康,見到惠子的時候她...
吉洛爺爺無疑是最厲害的錶匠,也是附近星球上少數能修理各種機械,治好各種病狀的醫生。凱特從小開始就希望能成為像吉洛爺爺一樣厲害的人,不論是每次看病的時候,或是修理身體上壞掉了零件,以及每到一個年齡要換新的機體時,都是凱特爺爺親手做的,關於這些回憶,已經十二歲的凱特都還能清楚記得,那並不光因為他是機械的緣故,也不是他在記憶的資訊處理有比別人強,只是凱特每次都會用筆記錄下吉洛爺爺幫他修理的過程。 凱特還小的時候他曾經好奇的問過吉洛爺爺,他說: 「為什麼我們需要手錶呢,光靠大腦的電子運算,就能夠精確判斷當下在宇宙的何處,更不用說手錶所代表的一天,實際對我們或這個宇宙可能才過了一分,甚至是一秒。但做出一...
今日去參加了認識七年朋友的婚禮,在我們這群人之中他是最早結婚,也是最有本錢結婚,不結婚才奇怪的那一種。其一我想是他在這七年來對於女方的付出與努力,這些大家都看在眼中,再來還有家庭背景與朋友的支持。 祝福你們能永遠幸福,早生貴子。 結婚是感情考驗的開始,也有人說結婚是愛情的墳墓。我當然不是在此評斷這對新人未來所發生的事情,只是在巨大的婚禮現場中,有人高喊著幸福,有人鼓催他人結婚,也有人被幸福壓得喘不過氣。 喜酒是充滿祝福與喜悅的,酒的本質亦然。即便是不怎麼貪杯的我,還是忍不住酒促小姐拿了兩瓶葡萄酒,不光是無限暢飲的緣故,乃是因為實在是太好喝了。 在我們這群朋友之中,有不少已經加入新郎的公司,所以...
眼望,視線躍過嬰兒床的木欄,便是離開。
學習,爬過的房門,見到巨大的家具便是宇宙一半的樣貌。
歡笑,奔過厚實的鐵門,耳裡聽見同學們的聲音,是青春的全貌。
腳踏車騎過的數十條街還不夠遠,摩托車行駛過的數個城市還不夠多,車開過的早已拋諸腦後,更別提飛航過數個國家。
留下什麼?
什麼沒被留下?
再遙遠,心依然繫著家鄉。
晃眼又是數個春、夏、秋、冬。
站不了、走不動、爬也難行,坐在輪椅仰望天空。
還能去到多遠,還要到哪裡。
想不明白,便把眼閉上,重新出發。
城市裡有一個在巷弄中販售果汁的販賣機,此販賣機只有一個按鈕,每瓶果汁皆二十五塊錢,口味無法選擇,掉落下來的鋁罐外也沒有任何提示,唯有打開來才知道是什麼口味的果汁。 據說此販賣機神奇的地方在於它也販賣情感,不論是傷心、難過、快樂、悲傷或是憤怒,不過並沒有任何人知道,要怎麼讓這台販賣機掉下來的果汁有自己想要的情感,也有人曾數次把這台販賣機買空,卻什麼也沒喝著。 此外還有這台販賣機會在城市裡到處移動,捕捉迷失人類的靈魂、把喝下果汁的小孩吞進犯賣機、打開的鋁罐裡面泡著手指頭等的傳說。 深夜狄斯穿著起皺的西裝狼狽的走在街道上,他正因為沒談成的生意而感到失落,在這名狄斯的眼前也有一名穿著西裝的男士,他看起...
今日我到了常去的自助餐裡用餐,除了主食之外我一律都會選擇青菜類,其中有一道青菜顏色較深,有點像芥菜,卻又不像平常見到的菜類,與小魚乾和豆鼓炒成。 外表看上去相當普通,吃起來卻有點像是腐物,就好像發霉般的味道。當下我並沒有吐出來,反將其吞嚥下腹,我所想的是肯定有哪裡不對,但總不會是菜的問題,如果有這麼濃烈的腐味,掌廚者沒有試出來,那說不定就是在我那一道菜才有的問題,或我的味覺與思考產生了某種衝突。 在吃完盤中其他餐食的過程裡,我反覆地想著我到底吃了什麼樣的菜,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凝視著那堆深綠色的菜,猜疑那是否是豆鼓不新鮮導致,卻始終沒有答案。 這樣的疑慮即便是我用完餐,離開了那間自助餐廳依然...
拾羽 您好: 這讓我思考我自己,我平日說不多話,大多一個人生活著, 所以有時自己說話時便會有種說不明白的困境,無法用言語表達完全自己真正想要的意思。 當我看到一個人侃侃而談的時候就會羨慕,然後自卑。 可是我發覺傾聽或閱讀可以讓我學習到許多我沒有親自參與的過程,並且有時間去回想那些語言延伸出的各種可能, 然後我會慢慢地開始與自己對話,然後在聽與說之間,找到樂趣。 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一套方式去體驗生活,或是融入環境。無論聽或說,都是在交流與分享時間裡每一刻靈魂的成長。 謝謝分享 古塵祝文安 回應古塵所言,我覺得大可不必因別人能侃侃而談而感到自卑,因為你多數的時間都在傾聽與閱讀,甚至觀察與體驗生...
你相信有靈魂嗎? 那麼你認為靈魂是藏在人的何處,是腦海中的回憶,心裡,或是喉嚨深處? 我七歲的女兒曾問過我這麼一個有趣的問題,當時的她處在剛上國小,識字與學習各種東西的階段。 比起明白什麼,不如說是對於許多已知與未知的結合。 這些事情會帶給她許多新鮮感與感動,不光是如此,她也會希望能與現實做某種連結。 「靈魂是藏在人喉嚨深處的。」 女兒說道,因為如此,人能透過說話、吞吐氣體、歌唱等,讓他人感受到自己的情感與想法,讓自己感受生命的存在與價值。 女兒在描述書上的內容時顯得相當吃力,即便如此她還是想要像老師教她記住課文中重要的句子般,半記半看的說出這些對她而言陌生的單字。 我並不是一個討厭與女兒互動...
山田到我家來避難已經過了三天,在這幾天裡,我們兩個吵鬧的就像是十多歲的青年一樣,我的老婆終於受不了把我們從家裡趕了出來。 秋天的街道在晚上的時候應該是相當涼爽的,現在卻感覺十分的冷,彷彿冬天提早來報到,使得我與山田兩人直打哆嗦。 說是出來,卻也沒有想去哪裡,不論是居酒屋、電玩店、網咖或是夜店,我們只是筆直的前進著,像無家可歸的遊民。 這麼一來,就不免想起十多年前曾經還年輕的時候,我與山田兩人一路瘋狂的奔跑,本來是想從城市一路跑到海邊,沒想到才跑不到幾公里就體力透支的倒在路邊。 對於前方、未來、情感皆徬徨無助的我們,以為靠著一口氣勢就能突破些什麼,不過現實卻明白的告訴我們,這樣是行不通的。 當那...
過了些日子,幾個月未見的朋友又再度聚在了一塊。多年前是這些人,多年後也沒有因此缺席的;多年前認識的模樣,也未曾因此而改變。每年彷彿都是如此,卻又有別於當日,好比說認識時彼此都再一起唸書,而現在分隔各地工作,也有得仍然聚在一塊,從事相同的行業,更有的本來是唸著與這毫無關聯的科系,現在在工作上卻做得不遜於其他同事的人。 彼此的友情未曾減少,也有得曾經是戀人,如今已準備成為夫妻,亦有得仍在努力的。這只是一個屈指便能數盡,不下十來人的小團體,卻也發生了許多美好令人難忘的回憶,有哭、有笑、有悲傷也有憤怒與懊悔,不是最特別,但若只對我個人而言,已經是相當精采不過的。 那麼下次再見面又會是什麼樣的呢? 每天...
先改錯別字 牠喜歡"蜷"縮在電腦桌上 "再"抖一抖身體最後慵懶地爬起,吃著碗裡的貓食。 再問拾羽 如果這篇文章 最後不是一場夢呢? 少女最後的出現 讓文章的走向來個急轉彎 但說真的 反而讓文章的主題失焦了 有點可惜呢 文章可以不是一場夢,我想若仔細地像小說般鋪成、架構使主角、貓、女角各自有所互動、交疊、起伏,或許能再把文章寫得更加精闢,而非單只是簡述到各自的關係與過程。 用倒敘的方式從貓的增多、與貓的互動逐漸描繪到與那份失去戀人的心情,最終為想要化解煩惱,敞開心胸所以開了間貓為主題的咖啡店。 文末如表達男主角曾多次在店內的落地窗邊看見那名女子,雖然他無法確定那是否是那她曾所愛的對象,但在她的...
麻吉 寫:事實上,誰想要改變誰都是一項相當艱難的事情,除非是...影響!

若要改變,不如改變自己較快,比如說改變自己的想法、轉個念頭或決定不再糾結等等反而較容易駕馭一些.

純粹自己想法,參考....

麻吉問好~
的確是如此沒錯,所以最後朋友才會用:「但我會說她是世界上最愛我的人」來表示。

其實有時候雖然抱怨,但喜歡一個人並非只是喜歡她的好也包含了缺點。

拾羽問安。
「今天真是不幸。」 朋友坐在咖啡廳的座位上,大聲抱怨著,將一杯咖啡如灌酒般飲入口中。 「怎麼了。」 「我又跟我女朋友吵架。」他翻了白眼,長嘆道。 「就像往常一樣?」 「是啊,但又有些不同。」他的話與中彷彿想表達,今天昨天都喝著同一杯咖啡,吃著差不多的三餐,但的確有哪裡不同,卻又無法仔細描述。 「嗯?」 「她今天先是跟我炫耀昨天剛網購來的衣服,我對此表示很好,她穿上後一定會相當動人。之後她便要求我幫她換上新衣,不過在過程中有幾件並不合身,我為此絞盡腦汁才讓她穿上,隨即她又像我詢問意見,我依然稱讚她,然後她便感到不滿。」 「喔?」 「她先是問我是不是嫌她太胖了,我依然堅決地表達她的美麗,於是她便說...
我雖不是個過於害怕寂寞之人,亦不是特別愛貓的人士。只是一個人的日子過久了,總是會想找個人聊聊天,於是我特地找了五隻各有特色的貓兒來陪我解悶。其中最有特色的是黑子,毛色純黑個性高雅,喜歡隱藏在黑夜裡,也喜愛昂首闊步在家中的各個角落,不過我想牠是貓群裡最寂寞的。 要說為何,那大概是因為牠時常地會蹲坐在窗邊,眺望著窗外的景色,亦或是冷不防地鑽進我的棉被中。即便如此,牠仍是所有貓群中的佼佼者,有多半的時候牠會領著一群貓團隊,自己就像是領導者般,將足跡踏遍整個房子之中。 相較之下,貓群裡的懶懶可就不是如此,牠是隻灰白色的長毛波斯貓,當我在家的時候牠喜歡窩在電視機前的桌子上,當我用電腦或是處理功課之餘牠喜...
許多日子,靈魂可以感受到她正緩慢離去。那些激情瘋狂的歲月,如今無法思考當初的衝動,究竟從身體的何處滋生。與她,用生命與情感交織的每一夜,仍在骨髓與血液之中緩慢流淌。

回憶從不整齊地被收藏,許多片段散亂成章,遠望如畫,近看似砂。許多看得讓人大笑、許多一再地玩味與返思、亦有許多彷彿不該存在於那兒的。偶爾,用一杯咖啡的時光,像尋寶般挖掘整理,總會有異想不到的驚喜。

這些日子,與她像緩步地行走如老夫老妻般,多數有話可說,卻又時常心口不一。該從哪裡停止,該從哪兒重新開始,答案無人知曉。往前的路只會愈加艱難,心卻並不想就此放棄。
她連拖帶拉的將我帶回了她的住所,那裡離我所在的巷子不遠,房間裡有些昏暗,她似乎還把住所跟工具室結合在一塊,然後她的嗜好又剛好地把工作的地方切開,那就像是看著一個房間裡充滿著兩個世界,一個是擺滿桌文件,與散落一地的工作室,另一個則是擺滿畫具,地板、牆上、天花板都是各種顏色的畫室,一張白淨的床,彷彿是這個世界裡的島嶼,就這樣橫躺在這兩個交界上,成為了另一突兀的存在。   「洗澡間在那裡,我希望你能洗乾淨,然後我們可以愉快地去吃個宵夜,這樣你覺得如何?」   她親切地說道。如果這是一種新式的詐騙,會不會太超過了一些,而且去詐騙一個沒錢的流浪漢也是詐不出半個銅板,她說不定想要我身上的器官,在我不注意的...
此時的台北正值冬季,寒冷的風颳進我的衣襟,就像是在逗弄著我的皮膚與毛細孔似的,使得我直打哆嗦,在這樣的天氣裡,正好不巧下了一場小雨,破舊的紙箱完全抵擋不了那從天而降的炮火攻擊。無奈的我只好從紙箱裡爬出,吞吐了冷冽的空氣,喉嚨有點乾澀,眼睛也有些疼痛,不知道睡了多久,也不知道確切的時間,我看的對街的咖啡店,彷彿可以聞到撲鼻而來的咖啡香氣,與美味的食物盛在盤子裡,並擺放精美的盤飾。但現在看上去不是討飯吃的時間,裡面還有很多客人,要是這個時候去,肯定會被老闆趕出來的。 為了轉換心情,我只好坐在不會被水淹到的鐵架上,挖著一旁的泥濘、廚餘在牆壁上作畫著,畫裡的對象是那些正在等紅燈的人們,不論是學生、上班...
妳靜謐地躺臥在,木製的長椅上。偶爾有風它穿越妳的髮梢,偶爾有雨它便像風鈴輕盈響起;偶爾妳覺得自己在天空翱翔,轉眼又深入幽藍的海中;偶爾妳起身讓過客休息,他也把來至異鄉的旅程告訴了妳。 偶爾,妳漫不經心的任眼睛在城市裡迷失方向,那不過就只是多喝了杯咖啡,卻像喝了杯迷人香甜的紅酒。難以言喻酸澀,如青春像水般流失,妳能感覺得到,妳能為此掙扎,卻無法否認搭配伴隨來努力或成就的主餐,滋味是如此的美好。是那些別人從失去水分的肌膚上看不見的,能將過往軟化的單寧酸。 偶爾,妳遐想自己是隻嫵媚的貓,好讓妳能任性放縱的撒嬌。儘管如此,妳仍然說不過那些抓住妳褲管,那些吵著要買東西吃的孩童們。別鬧了,妳內心如此想,卻...
請從春雨後濕軟的泥土中醒來,我會拉住妳那破土而出,腐敗露出骨的手,獻上我對妳思念的一吻。待我用雙手去除覆蓋在妳身上厚重的土,我的雙膝會因回憶的沉重而跪倒,腰和身體會因感動地彎曲著,眼會俯視著妳的臉孔,唇會止不住地顫抖。 妳可以離開那陰冷而黑暗的地方,讓太陽使妳回復美麗的容貌;妳可以在妳熟悉的地方找到妳的衣服與唇蜜,讓妳就如同剛出嫁的新娘般。我們可以去那個常去的餐館裡用餐,可以牽手踏過灑滿油桐花的街道。 …… 我在教堂內,在耶穌的聖像下,在妳躺臥冰冷的棺木前,我的手獻上了告別的花,內心卻是如此想著。我無法向他乞求,亦不希望他能原諒我犯過的錯,因我本就是個罪人。如今,在此我只希望能多看妳一眼,能與...
釣魚不需要特地跑到遙遠的海邊,不用掛上準備的魚餌或買一隻昂貴的釣竿,無須經過漫長的等待亦不必擔心魚無法上鉤。釣魚,只需要你有一顆寂寞的心,讓它空洞地猶如簍一般,好讓你有著想要釣魚的念頭。於此,你只需要向知道此釣魚門路的人詢問一串神密的電話號碼,那號碼便是你必備的釣竿。有了釣竿,你還要有餌,那餌不是腐敗的魚或蝦揉捏而成,而是在你口袋、抽屜中早已熟成發酵的鈔票。 具備釣竿與釣餌後你已經是一個釣客了,或許你可能又會問該去哪裡釣,要在什麼時間好呢。我便會拍拍你的肩膀,不需要擔心,找離你最近的便宜旅館休息兩小時便可,時間則隨你而定,多半的人喜歡夜晚,有得人喜歡趁著早晨太陽剛升起時,也有在午後的。你只需要...
沒想到這麼快就能再度看見拾羽的作品。 這篇文章讓我最好奇的是,這位父親到底為什麼來這間餐廳用餐呢? 可能因為我不在那個位子上,所以不是很能體會他的用意,也許是想要掙扎著做點改變? 其實,這篇文章我個人覺得直接寫成小說會比散文來得好。 (對我來說其實這篇文章比較接近小說而非散文) 雖然文末停在父親角色生氣而做不出真正的改變的地方也不錯,但總覺得延伸情節會讓整個故事更完整,人物也會更立體一些。 以上只是個人意見,僅供拾羽參考。 敬祝 順遂 緞華 嗯,關於父親這篇我會多斟酌一些,在內容與修辭上會多些變化,不過以內容來說還不至於到小說那麼豐富,接下來可能會寫一系列有關父親的作品,這篇比較偏向父親的「...
很久未上餐廳,我拿刀與拿叉的動作肯定在他人眼裡看起來滑稽與可笑,方才我還在鏡子內看著五十九歲的自己,我為何要來此,為什麼要打扮得好像三十多歲準相親的笨拙男子。真是無聊,好想要轉身回去,只要回去了,我要做什麼都不會有人管。 餐廳裡充滿著各式各樣的人,情侶、或是家庭,卻少有像我這樣年紀一個人來用餐的,越想就越覺得人生悲哀的猶如漆黑色的泥濘,噁心地讓人想吐。我看了一眼手機,上面沒有新的簡訊或未接的電話,我想打給我的兒子,不過就算連續打了二十幾通他也不會接的,但我仍然想要打電話給他。 你最近過的好嗎、在做什麼、今天天氣很好……從我的腦海裡只想得出這些笨拙的詞彙,難怪他每次聽起來的語氣都格外地不耐煩,好...
雨季裡偶有陽光,把柏油路照得如星夜般。那些週一到週五都在忙碌的螞蟻們,它們錯以為是灑在地板上的糖霜,興奮地從自己壅擠狹小的窩裡離開,轉進另一個巨大的玻璃箱之中,在那裡彷彿他們的第二個家,有更多的美食、電影、與令它們忘記煩惱的短暫幸福。 我也是那其中的一份子,剛才我在那裡悠哉地逛到雙腳發抖,手裡捧著書,等待餐廳訂位的電話打來。我回憶著書的名子與看了一些的內容,想像是那本懸疑小說的女主角,患得失憶症,剛從夢裡醒來,枕邊是完全陌身的人,內心感到恐懼、不安與困惑,還有那緊跟在我影子下,撲朔迷離的真相。 是我身邊他所說的是真的,還是那在他離開後,突然打電話來的醫生,告訴我自己藏在鞋盒裡日記所記錄的更接近...
生活有時就像是身處在清涼的水中,我們將自己的身體緩慢地與水相容,切割開那惱人的事情,分離掉那些沾黏在皮膚上的油垢。下潛,並悄悄地將藏匿於肺與體內想說的話傾吐,直至露出水面,大口吸入空氣,感受生命的那一瞬間。 啊!多麼簡單而又美好。一切彷彿都變成新的,從裡到外。 也有時候,我們下潛,再下潛,我們閉上雙眼,停止思考。身體隨水壓上浮,隨輕微的波動擺盪,逐漸的再也沒有任何的雜音,連自己最渴望的,煩惱的,那一切都不存在與此。沒有屬於自己的名子、過去、未來,有的只是當下靜止的剎那。 猛然,為求生而衝出水面的瞬間,眼淚也奪眶而出。 不過我們也曾在那裡迷失方向,即便它是如此美好,有時也會像泥沼般,令人難以自拔...
許多日子裡我只是昏沉沉的睡著,早晨有清爽的風、中午有溫暖的太陽、午後有如牛奶般輕柔的夢、令人陶醉的夕陽、微光灑落在夜晚的街道……所以我認為自己從未醒來,醒著如夢,夢如現實。 而在這樣的日子裡,原本不住幾個人的舊公寓裡開始逐漸有了新的鄰居,他們有的從草園裡的兔洞裡來,穿著一身白而蓬鬆的毛衣;也有的從山林的深處裡來,總在夜裡呼朋引伴地狼嚎;也有來至那暗巷裡的,白天他們在高牆優雅地行走,夜晚他們與貓頭鷹相互睜著如寶石般的雙瞳……關於他們住滿公寓的事情,年老的管理員一點也沒發現,他一如往常地翹著腳、嗑著瓜子、看著新聞,哼著我從未聽過的歌仔戲,說著只有他的年代才知道的各種傳奇。 我的新鄰居總在夜晚我與夢...
孩兒的時候,我們享有玩樂的權利,擁有自己的任性,及對於世界狂妄不懼的企圖心,從父母與教育取得更多豐厚的知識,在那時候多半都需要為了跨越某種分數的門檻。雖然並不是全部的孩童都必須要以考試作為成長的標準,有些人是需要從家裡幫忙著手,有些人可以把更多的時間拿去交朋友跟玩樂,不過不論是那一種人,總不會喜歡下課坐在位子上看著書,除非班上的同學都是如此。 每個人都會有個喜歡玩樂的心,即便是認真地考過了基測與聯考,只要大學父母逐漸變得無法控制時,那一種心情遲早都會傾洩而出。可惜玩樂歸玩樂,常聽著大學後會面臨各種的困境,就好像是被巨大的刀刃切開的裂縫。那時候希望可以更努力一點,可以擁有更多的未來及夢想,但多半...
年剛過完,天氣變冷的如冰似的,連雨都在放假結束後紛紛而至。 今日,父親寄來了一封信,我想著那或許是放了幾封帳單或不重要的信件所集合起來的來信。 我在閒暇之餘,緩慢地將信撕開,窗外下著薄雨,如霧。 信中放了一張照片,照片的背後沒有註明任何文字,內容是在年前與父親一場不完美的旅行所拍下來的照片,照片裡的人是從父親手機裡拍著我的背影,帶點朦朧的,我想那並非是我眼眶濕潤所致。 或許有些唐突,或是略顯倉促,那時我在旅行中所想的都是自己未完成的東西,而使得自己多半都趕在父親的前方。 凝視著照片許久,甚至腦海中想起了有關於父親的背影相關的文章,內心不經感到悲傷,卻忍下了這一份想立即打給父親的衝動,反而是將照...
從小我就很喜歡於夜晚仰望星空,這個舉動至今對我來說也像是一種習慣! 若你想問在這遙遠的宇宙,從一個星球上眺望無數個星辰是怎樣的感受。那麼我會說: 就像是從一個夢境跳躍至另一個夢境! 巨石,只是一種比喻,那也許是橫在心頭的一種壓抑性的譬喻,說成遠星上的一顆巨石,其實也像是很靠近現實生活的一種煩事吧! 如果能許願,作者願意成為那石縫裡的水晶花,若真能從石縫中生成水晶花,那也影射了煩惱散盡一切將化諸琉璃逸事了。 麻吉試讀有感,純粹自己心得...問好拾羽文友~ 這樣被麻吉解析過以後發覺文章讀起來又格外地有意境,甚至可以貼近我最近的生活也不為過,就好像被算命師說到內心深處那樣的驚嘆。 以下是我自己對這...
摯親愛的你: 若你想問在這遙遠的宇宙,從一個星球上眺望無數個星辰是怎樣的感受。那麼我會說,就像是依靠在陽台眺望遠方,不是說什麼,或用什麼來比喻,只是單純的把那一瞬的千言萬語,納入心中,這樣就足夠了。 在我到過的某個星球上,聳立著一個巨石,它有張相似你的臉龐,若要說是臃腫十倍那也不誇張,為此我總會在想起這件事情時會心一笑。 我會對它哼著歌,依靠在他的身邊,與它看著相同的景色,暢談著關於自己經歷的種種故事。巨石是冰冷的,就像是你,可你雖然寡言,卻有著一顆溫暖的心,所以我也假想它也有著一顆溫暖的心,有著自己的思考與故事。 我本想要替巨石的周圍種滿鮮豔的花,讓它在這個星球裡不會感到寂寞,可惜在這個宇宙...
cucam51 寫:優秀的分析,指教了。
不不,只是單純的分享自己的想法,也不能說是分析。
cucam51 寫:文字美得像首詩。非常喜歡結尾的兩段話。
不敢當,文末的兩句話是想用點童話的方式表現,讓文章看起來豐富些。

問好,拾羽。
這類的都會愛情往往都有某些意義,對於這種已經變質的情感,是否該早點拋下,或是繼續溫存,已經是人生的一大問題。 嗯,就以文中的川子而言,她是把這個問題的答案交給了德田回答。 在文中川子透過停電來回首自己錯過的歲月,當自己的人生如斷電般再度開始,川子還是願意坐在餐桌前與德田好好談談,甚至做好了結婚的準備。 兩人的對話中川子其實以前也是這樣回答德田的,所以在開始時才會表示到如今兩人的角色已經掉轉。 再德田一次次的拒絕中,川子都笑著回答,她自己本身也是希望德田能發現這點。 不過最後德田仍然選擇放棄這段感情,川子才會在最後為此感嘆。 但若要說川子沒有在對的時間來找德田來談這件事情也是沒錯的,不過俗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