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象的惡夢   夜半被惡夢驚醒,不是頭一遭,只是這次有點特別,是大象成了惡夢的主角,我做了一個大象的惡夢。   自從退伍後,就常做惡夢,總夢見夜行軍,或是看著別人一批批退伍,自己卻還有一堆饅頭要數那般地無奈。每次夢境到了最低潮,就會醒來,拉拉棉被確定自己早已脫離魔窟之後,才會繼續睡去。惡夢頻繁卻也習慣這類的劇情,可是我這次莫名其妙做了關於大象的惡夢。   這晚我沒有拉拉棉被之後繼續睡去,我睜大眼睛望著天花板在想:「大象?」我實在找不到被牠驚醒的理由,牠只是伸長了鼻子,緩慢地走了幾步,然後繼續把鼻子又伸長,一直到不成比例的樣子,最後牠躺下來休息,成了一灘肥油油的肉。我醒了,問題是,內容並不讓我覺...
標題是...燭淚...不能上傳

換個標題...燭...就能傳了.
真是怪..

燭光熾盛數十載
虛有其表數十載
眩湣數十載
自始而終,亦數十載
數十載過後
身子朽了
光芒沒了
心也消失了
委屈也好 燦爛也罷
什麼光 什麼熱
那都是過去的事
也沒有什麼數十載
那個來回跑了幾次都回不了家的女孩
為何而哭?

為什麼敏容的詩總會引起討論熱潮?

為什麼為什麼?
我怎麼一直無法張貼作品?
訊息是 "一般錯誤"
平凡如白開水
有白開水就是天堂
天堂是白開水
有白開水就很幸福了
逛大街慣了,
不知道還有小巷,
大家有空到處走走...

祝端午平安
在"個人資料"上,將照片傳過來就行了
照片..應該會吧
檔案不能太大,範圍也不能太大
詳細資料,站裡好像有吧
如果要問怎麼將照片的檔案變小的話,
那我也不會說了..
”我想血不(在)有顏色
透明的沮喪不更好”

這個”在”字,
如果原意是”再”,那是一種意思;
若真的是”在”字,
那用”該”會更好

參考

沈默對抗挨罵是無上法寶,
但若自己的沈默是隱而不發,
那不簡單
良良良,容我描述一下”殘忍”

白髮老母哭斷腸,一對稚子無人養;
家徒四壁無生計,任憑蹂躪又斷糧。

我覺得很殘忍..忍不住想哭了起來
真是你們弄壞了遠方
該修剪了^^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能提示一下嗎? :cry:
近來文學獎項頗多。小弟昨夜偶得一夢,夢裡一位老者要我把事情告訴大家,我整理了一下,請看:

參賽作品的主旨,要避開──真相的探討。
禁用的字眼──子彈(尤其是兩顆)、鮪魚肚、疑雲重重、我愛台灣、同路人。
可用的專有名詞──天上掉下來的禮物、天大的笑話、懶惰蟲、軟腳蝦、啄木鳥、三寶。
另外要避免描寫──綠葉、藍天。

老者語畢,頃刻化為輕煙,地上留有一行字:人人有獎拿。
好一個死字
死得好
他若能見到這張照片,
或許就不會尋短了

自己燃燒了自己
卻忘了會燙到別人

是浪子...該回頭

以前很欣賞三毛"隨想"這本書
那時是國中吧,好像
裡面每句話都讓我很感動,
其中有一句,我當時還背了下來:
"生命中沒有什麼不能解決的事,時間而已"
只是,三毛她是說給別人聽,自己也不想做到
很隨性的一首詩
矇矓的情緒帶著淡淡的美感 :roll:
平凡裡亦有韻味可尋
找得到的人才算細心
最短的距離
卻需要
"...沉默,在中間歇息
等沉重的年輪來回渡步
一步步把海填補"
可見距離
多令人搖頭嘆息
挺進!
幹到底!
敵人不讓咱們在那邊唱歌,
你也別讓敵人來這裡說笑話!

挺進!
幹到底!
你該放下手中的課本,
他請再拿起鋤頭,
戰鬥!
你們要捲起袖口,
隨著我的口號反抗到底!
我知道,我知道....

原本沈睡的詩意,
被無情的射手給激怒了

有時候,
文學..和政治扯上邊,
就死了,
不關內容的品質,
而是旁觀者作祟...

其實我不反對學生被愚弄
只是,看他們被愚弄還義憤填膺,我就很傷心
畢竟他們還小...
但若他們另有所圖的話,那又另當別論了...
革命詩

挺進!
幹到底!
敵人不讓咱們在那邊唱歌,
咱們也不讓敵人來這裡說笑話!

挺進!
幹到底!
學生們該放下手中的課本,
農夫們請再拿起鋤頭,
戰鬥!
大夥要捲起袖口,
誓言反抗到底!
官田的監牢

我被迫剪去頭髮,遠赴他鄉。
家人鼓勵我,說這是男人必經的過程;
女人忍著不哭,她說會等著我回來。
長輩偷塞了幾千塊在我口袋,
以過來人的身份,叫我安份守己。
鄉長送了我一只手提包,還在我左臂貼了張紙,
雖然他滿臉笑意,我卻認為他不安好心。
然後我就進了監牢。
碗筷要抵在左腰,走路得抬頭挺胸;
晚上十點準時熄燈,凌晨五點準時起床。
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要你蹲你就蹲,要你笑你就笑
──不必任何理由。
生活裡沒有你我他,單槓能拉九下才夠資格去割草。
這就是監牢。
南瀛那個獎,要寫二十首詩..

原以為簡單,寫了幾天之後,才發現...
自己還不夠那種份量...

三首詩改了兩天,變成四不像..
喔!老天...

我討厭它
西港大橋

妳美麗不在話下,
說得不好,怕玷污了妳。
我找不出好的文字來形容,
怕詞不達意。
如果我繼承了偉大祖先的詞藻,
如果我學會了將感受化為文字,
或許我將說明妳的一切。
其實我是在敷衍──
有位想起妳的異鄉人提起了妳,
我不得不再將妳再說一遍。
美麗如妳,我還能再說些什麼?
我最近搬到西港了,
也為她寫了一大堆文章...
但還沒寫過西港大橋...

我d槽失效..

你說的那些問題,好像都不是我說的問題
還有每個子目錄最後面,好像都不太一樣

我無法從任何一個網頁裡頭,又連結到另一個網頁...
但若是分別開啟,又可以成功,
你懂我意思嗎?
...

還真複雜,,
不過我實在無法解決這種奇怪的問題
重灌好了.
謝謝你
我電腦為何只能開啟一個網頁?
連結只會在最底下出現網址,但實際無法開啟
一些會彈出的廣告也失效了,
其餘一切正常..

有人知道那是什麼問題嗎?
我記得很久以前,有個人叫澹如菊
她寫了好多詩
也寫得不錯.
我後來好像也曾和她通過幾封信,(關於文學交流)
後來我工作太忙,不了了之...
現在突然想起這個人,
有人知道她在文壇還活躍嗎?
看了這些詩
感覺很像王林的詩(他供職四川美院)

很酣暢的一種感覺

我反覆看了好幾次,一直覺得很不錯
我很久沒有這麼做了
前一段,感覺很迷幻

後一段,簡單幾句,把深深的惆悵道盡
世上本來就充滿無奈
我期待
我期待五月 一個雨天
沒人和我爭賭 處於青春期的季節

痴人說夢話 沒誰能聽懂
滿身泥濘 也不會惹來異樣眼光
像個瘋子最好 我不知瘋子都在想些什麼
像個潦倒的流浪漢也行 不必計畫明天要往何方
要我做自己 我也能接受 我依舊是受擺佈的

我確實是期待 一場短暫的孤獨
說來可能有人不信

我電腦沒有D槽,E槽
只剩A槽
兩邊面板也沒有
(方便故障維修;雖然我不太會修理,但有時亂動幾下又恢復正常)
每天至少當機十次以上(實實在在)
每天至少看見"恐怖回應"好幾回...

電腦留著太多爛攤子,想丟都不敢
我心血來潮,於是多按了一下
世界從此變得寧靜,只剩風扇微弱地轉著
整個宇宙都癱瘓,一顆心幾近死亡
旗幟沈默地張著
可恨的紅色圓,裡面劃了個白色的叉
右邊寫著:

這個程式執行的作業無效,即將關閉
如果問題無法解決,請洽問程式設計人員


於是我提早上床睡覺
芒果採收前,有什麼要處理的嗎?

有的話,大概就是用紙袋包起來吧,
這樣才不會被蟲咬傷..
事實上,我剛才就去"撿"芒果了...

最近風很大,芒果掉滿地,
撿都撿不完,

回來之後又看見這首詩,感覺很奇怪..

(好像被人監視)
瓷白晶瑩 裏熱外冷
顆顆QQ糖依偎一起 恰似雪山未融
不是秋去冬來 此地四季胡迭難分

紫鵑築巢於山腰 往返奔波
線條優雅 如天空魚暢遊雲天
湖水滾燙 蒸起薄霧 將五彩繽紛添上矇矓
鵝黃的苔蘚深沉 為遍地韻致披上輕衣
內容還真長
看得雙眼發澀
不過很值得
目光所及之處,或許淒美
深入發掘,才發現醜惡
世人不容眼裏的沙
閉著眼歌頌綺麗的囈語
我好像寫錯名了...

是鵑不是鵲...

那個兒童戲劇創作有個"難處"

就是除了劇本之外,還要得到"表演團體"的書面同意
和一些預算之類的

其他的我沒意見,就是同意書的內容很麻煩
要是劇本沒被採用...那寫劇本的人情何以堪...
表演團體又好像沒面子...
呵呵,
前天偶然看見某"兒童戲劇創作"徵文...

一時興起,想寫寫看...

請教了本站的紫鵲大師之後...

更是信心滿滿...

寫了老半天...寫完之後才發現..

還要找"表演團體"配合...

天啊...
兩位武林高手 只容一人存活 儘管身懷千招百式 生死僅於一瞬 眾目睽睽 屏氣凝神 落葉敲響喪鐘 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動了一動 凝滯的空氣在半剎那間被劃破 只聽得一聲低呼 刀光似曾出現 在眨眼間突燃忽滅 其間或許有強忍著的哀嘆 或許有快意的笑容 或許已出手上百回 或許沒耍上一刀 我不懂 也不知道 我純粹看熱鬧 等就對了 等就對了  等勝利者瀟灑地離開 落敗者自然會倒下 相傳勝負在葉落之時開始 在止停之前結束 如今地上的枯葉動也不動 站著的兩個人也不動 究竟是誰勝出? 我很想猜 但我不敢猜 猜錯的代價很大 一個來自偉大的中國 一個是出生在愛的土地上 誰應該死? 誰能活著? 我不知道 我等了快兩個月 才...
這就是劇本的一種嗎?

感覺意遠順暢

很不錯呢!
感謝

為我解釋得這麼清楚

3Q
常看見"劇本創作"...

只是不知它和小說的差別.
有人能告訴我嗎?
吐苦水
讓我吐一口苦水
沒人看見 我不甘願
我故意發出聲音 好讓你看我一眼

苦水停在熱油油的馬路上
攤著 擴張 發燙 
有人感到噁心 有人不以為然
苦水終究不是口水 應該有點美感
美的姿態不盡如人意 畢竟只是發個牢騷

吐完苦水 整個嘴巴都殘留著苦味
這個動作 沒有減輕些什麼
我以前就知道 現在當然也沒忘記
這純粹只是種習慣 也算是無意義行為

看著別人對我的苦水皺眉頭
似乎是唯一的成就
這種成就有點邪氣 卻來得容易
所以我一不高興 就吐苦水
初會

天色正濃 伶仃的氛圍籠罩
心早已飄到遠方 漫無目的地游盪
尋找 
踩著虛無的燈光 往更陌生的深處眺望
那不是追求 而是隨性
或許有毒蛇猛獸 可能出現魑魅魍魎
遇見更好 至少證明那並非一片空白
至少證明我還看得見
就算僅是某種感應 都好
這讓我不再寂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