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設定於什麼時空下的作品
人性永遠是值得玩味並深入探討的題目
往往也正是推展故事的核心
入世的角色自有入世的課題
隱士則又有另一番心路轉折終需面對

以二人互生情意
進而結為連理又組織家庭
本章篇幅確實稍嫌短
皆大歡喜的結局顯得太理所當然
而這樣的結局導向
在作者的其他故事中亦可見一斑
做為一系列作品的第一章
直接以敘事交代人物的比例需再減幅
對白則應更早出現

整體上作者希望營造的氛圍是有的
上述建議或可試著再斟酌
愛子的性格、形象及整個故事輪廓並不明朗
閱讀下來有如隔了一層紗
像是在讀私人日記
只知寫者有著非常強烈的悔恨
對於事件的始末卻仍是摸不著頭緒
  散落一地的碎塊逐漸散發出腐臭。她劇烈地呼吸,像是溺水後的第一口氧氣。


  那拖著沉重鐵鍬的嘰嘰聲已走遠了,在地面拉出一道頎長的鮮紅色,彷彿用一柄刷毛嚴重分岔的毛筆,蘸了濃度不均的墨水硬是揮灑的不協調。刀上的鐵鏽味不知不覺間彌漫開了;她怔怔然眨了眨眼,終於想起下一步該做什麼。


  她輕輕躺了下來。紅色墨水悄悄沿著髮稍爬上,直到她一頭長髮都蘸得溼黏。不知過了多久,一個沉重腳步聲響起,她長長的眼睫掀了掀。


  來人模糊的影子緩緩晃到她跟前。她握緊身下黏膩的木製刀柄,等對方俯視。
對介入他人婚姻關係的女性情感及思路轉折描述得很精巧
過程留白更多 餘韻各自想像
使現實世界的讀者更輕易對號入座

最有趣的是 人在許多事付出努力而得到期待的果實 
卻時常忽略事實是愛與不愛從來不是靠努力就能牢牢掌握的
我認為成為小三的往往是天性追求不受羈縛、無須公開的灑脫關係
但後來的種種承諾或綑綁 卻使局中人忘了這些的不拖泥帶水分明正是自己一開始所追求的
結果往往分得不乾不脆 而不如故事主角一般 揮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人生的過客"
如果人能明白無論親人朋友夫妻子女
事實上都是自己人生的過客 時間長短而已
是否就會在相處時更加珍惜對方

人生的盡頭就在那裏 而你永遠不知道你或他們之中的誰 會在何時提前離開
對身旁的人多一分包容 多一分尊重
這話是老調常彈 實際做起來卻絕不容易
  子彈有如雨點一般釘入堡壘。我在屋裡徜徉,灰濛濛的天藍色從雲後滲漏;那打上牆的震盪餘波隱隱傳來,霎時間,家人朋友紛紛逃散。

  他們成群離去的背影啊,色彩斑斕,交織著黝暗的堡壘深影,碎末與雜質在我和他們之間流動,隨著一次又一次的撞擊聲爆炸似地擴散,有如戰火間飛佈的塵埃。我開始沒命地逃,用盡渾身力氣,不停地向前跑,試圖追上他們流線模樣的身形,忽然在一座礁石後頭,我看見他們正安穩地倚靠。

  天空亮了起來。堡壘的震盪愈趨緩和,我探出頭去,見我父親正好伏在雲的下方,輕輕呼吸。
  子彈有如雨點一般釘入堡壘。我在屋裡徜徉,灰濛濛的天藍色從雲後滲漏;那打上牆的震盪餘波隱隱傳來,霎時間,家人朋友紛紛逃散。

  他們成群離去的背影啊,色彩斑斕,交織著黝暗的堡壘深影,碎末與雜質在我和他們之間流動,隨著一次又一次的撞擊聲爆炸似地擴散,有如戰火間飛佈的塵埃。我開始沒命地逃,用盡渾身力氣,不停地向前跑,試圖追上他們流線模樣的身形,忽然在一座礁石後頭,我看見他們正安穩地倚靠。

  天空亮了起來。堡壘的震盪愈趨緩和,我探出頭去,見我父親正好伏在雲的下方,輕輕呼吸。
全部讀完之後的感覺
人物與人物之間的化學作用是很微妙且精彩的

故事視角有第一人稱 有第三人稱
一般來說令讀者產生更親密的共鳴應該是前者
但由於使用第一人稱的片段彼此距離過遠
讀者的情感投射不連貫
篇幅卻也不短 這部分或可再試著調整
另外,標點符號建議統一使用全形
畢竟字級和字距仍有可能影響閱讀感受

廖耿如使用另一個名字的場合或原因
如果能提供讀者一個與案件更直接或明顯的連結
並誘導讀者自行拆解而得到答案
想必能為這篇本來就色彩濃厚的故事增加深刻印象
  再一次,一場喪禮再度讓我看清了這家庭的荒謬和不合時宜。我很難再用純然「尊重差異」的角度面對這宅子底下發生的一切;更可悲的,喪儀中被歌頌的都是她的苦、她的忍,而絲毫沒有一件普世價值是由她的個人特質所成就,且唯有她能成就。   我甚至記不起這麼多年了,身為她眾多孫子女之中的一個,究竟有沒有一回見到她是笑著的?   我和外婆並不親近,不僅因為每年碰面的次數比和父親的媽媽碰面還要少,更因為每一次碰面,我們總是沒有幾句話能聊。她是一個不識字、不接觸電視廣播,也幾乎不踏出家園一步的舊時代婦女;除了每日住的屋子和自己種的田,一輩子簡直連隔壁庄都很少涉足。我不能理解她,從來見不到她笑,於是幼時的腦袋自然...
從真愛book系列到武道人生系列 
故事中的角色們彼此多半色彩相近 例如對白用詞、說話語氣
以及不同角色面對類似事件時做出的反應(包括內心獨白)等
讀起來輕鬆簡單 但不容易留下深刻記憶

試著用較鮮明的個性設定幾個人物共同描繪故事
讓人物透過他們自己的性格及偏好去創造情節
或許會發現掌握他們並非易事
但也正因為這樣 他們才有了靈魂
宮廟文化是台灣極重要的一環
它不僅曾為穩固政局
陣頭、樁腳的橫向連結也和傳統習俗息息相關

而能將遶境途中的一聲一景 及參與其中的各式主角、配角 
描繪得栩栩如生、如歷其境 並不容易
小人物的行動不多 卻能透露這場遶境齊聚三教九流
非文字精練嫻熟不能以如此篇幅交代全幕
宮廟文化是台灣極重要的一環
它不僅曾為穩固政局
陣頭、樁腳的橫向連結也和傳統習俗息息相關

而能將遶境途中的一聲一景 及參與其中的各式主角、配角 
描繪得栩栩如生、如歷其境 並不容易
小人物的行動不多 卻能透露這場遶境齊聚三教九流
如非文字精煉嫻熟 不能以如此篇幅交代全幕
文句顛三倒四,且對白並無標點符號輔助,
很有一個醉酒之人正在對讀者說話的既視感
大概有一種對方唏哩呼嚕一股腦就說了出來的感覺,
聽故事的人因此同樣聽得迷迷糊糊
如果這些都屬刻意營造,我認為是成功的
  「一起回去罷。」   日光悄悄自雲後探頭。周綏山下僻靜的一小石屋裡,衛雲中怔怔瞧著眼前她始終心心念念的那人,自打睜眼就沒離開她身畔。很慢地,她翻身下床,站起了身便舉步望外。   「雲中,一起回去罷。」   那是否頭一回,他真正喊出她的名字?   此時秦逍正於她三丈遠近悠悠尾隨。雖師出同門,但她自小與親生父親衛青城有意疏離,便是傳授了曉雅山莊絕學「飛燕驚虹」,她也無意勤學──畢竟當年的她滿心以為自己生母另有其人、且秦紅樓正是介入父母感情的那第三人,自不願練她用的武功。相比秦逍是打小和秦紅樓手把手地,秦逍更曾刻意下功夫討好,其間用心之差,一來一往,造成如今二人儘管步法相似,那「飛燕驚虹」的火...
H面對事件的態度 令人感覺幾乎是隔著一段距離的

當她面臨直屬上司利用職權直接的挑釁 並非先想到如何自保 
除了被動接受人事命令外幾乎沒有任何應對措施 而這並不符合常理 
或說穿了 並不符合人性
然而以環境設定而言 人性卻應該是最主要的故事線

在處理情感衝突上 H明顯搖擺於自尊與付出之間
如果上司的威壓真屬於情節重大 一般人應該無暇煩惱他人的對外關係
H的反應顯得這危機並非真的大難臨頭 
或許H情感認知本就猶疑 或說這就是H的感情觀
說到了金庸小說 小時候開始看書時 也看了不少金庸作品 印象中每一章的情節也很集中在主角身上 即使有講到配角的故事 卻是點到即止 比重上依然是主角最吃重 讀者很容易把感情投入到主角身上 版主這部作品在戲份分布上卻有混亂 這減低了讀者的投入度 這方面可以注意一下 還記得霍顛的外傳 雖然文筆上不及刺日前傳 但對主角的同情更多、感受更深 ocoh說 這一篇主要透過慕容望的視角交代先前諸多疑點 這些疑點或許讀者能發現 或許不能 不過由於已累積太多,所以獨闢一個章節一次說明清楚 對讀者來說這些疑點或許小節(像是巳虎牙如何解的毒,慕容望如何逃脫鳳含煙掌心, 秦逍和衛雲中受強盜俘虜當下他又去了哪裡等等) 並...
內容的分布可作調整 故事該聚焦到小艾和戴欣哲身上 以戴欣哲的純真對比小艾黑暗的秘密 故事裡有著豐富的枝節 但由於是個短篇 有些地方便可以簡化甚至略過不提 ocoh說 戴欣哲一登場就自帶了陽光、青春、單純等等屬性 強勢拉走原來小艾的主線 我把文章多放了幾天 再回頭去看時發現確實有版主說的問題存在 在修稿的階段 我曾調整過某些段落的順序(成為現在的樣子) 一方面近來散文習寫較多 創作時自己有些混淆 一方面我自己還在調整生活型態改變後 寫作的步調和狀態 而這確實是個龐大的心理工程 總是希望在修稿的過程即便自己心力或許沒有以前那麼足夠但至少仍是持續在寫的^ ^ 無論如何 很謝謝ocoh總是給很多實際...
  秦逍少時遊歷天下,早知周綏山盜賊團歷任六代首領,個個喜好男色,只是他終究仍萬萬想不到,自打數月前霧谷一別,如今再見到慕容朔,對方竟會是那副模樣。   「路賽西爾的誠意,本王確實收到了。」   上頭那魁梧男人一頭長髮烏黑油亮,左手正自撫著慕容朔面頰。   「我們二當家說了,雖說男寵貴不在多,但這回送給首領的,肯定別有一番樂趣。」   路賽西爾人一面說,一左一右將秦逍「扔」在大殿──若換了平時,以秦逍的功夫,自然絕無可能讓人輕易拎了扔出,只是自打前不久受鳳含煙挾持,後在綠洲與釗甫初次交手又莫名落敗,接連吃了大虧,眼下自是鋒芒斂盡,保命為上──儘管連他也不知,若釗甫當場掀了他的底,周綏山首領又...
描述情感的部分,讀上去邏輯有些許不對勁
多半還是由於主角H心意猶疑的緣故
削弱了H發現F喜歡的對象時那股震驚和不平衡的情緒

副總的形象帶有侵略性
若再藉由其他事件凸顯
相對於副總的職權H的立場實屬弱勢無力
戲劇張力或會更加強烈
  「畫好了,」少年將手裡的繪本遞向她,「喏。」   她搖搖頭,把繪本又朝他塞回去。少年白眼向上翻了大半,她站起身。   「不然到底是什麼?」少年對她的背影大喊:「你什麼時候才要告訴我?」   她回過頭,嘴角那一勾若有似無,烏黑的直髮在風中打架。 ****   「欸?這不是小艾嗎?」   她正專注地研究哪一類罐頭才便宜好吃,背後一個異常高亢的聲音無禮地介入她的一人磁場。   「高伯母。」   「最近放學時間怎麼都沒碰到你啦?要考高中都上補習班上到很晚吼?」   「嗯。」   「你現在也會幫你媽媽做飯了嗎?真的是好孩子吶。要是我小孩跟你一樣懂事,我不知道輕鬆多少呢……」   老家的鄰居也會跑來...
從原生家庭裡耳濡目染
食材如何處理、香料怎麼搭配才對味
拿得出手的菜色數卻不超過5根手指
一直到結了婚 
終於也從一個連煎魚都不會的女孩 
變成能獨自製作西式糕點、煮出一桌家常菜的母親

看到這篇文章 心有戚戚
曾經認為每一天花費諸多時間在張羅三餐的父母(我父、母都會做菜)
生活步調顯得太過消遣
如今才體會這是一種底氣
飲食模式終究決定了一個人生活的大部分樣貌
您好 佚凡比較喜歡慕容顏與靜媛師太對決的那一幕 謝謝 關於貴大令尊寶此傑作 佚凡只是閱讀了這一小節 沒有像Ooch兄如此認真地爬梳本體全文,真是汗顏 於是,其實也不能說什麼 更羞愧的是,佚凡只觀賞電影《魔戒》 未有拜讀小說 所以無法提出更適合的比喻 只是依稀記得溫瑞安的方歌吟血河車系列 系乎有一幕是眾俠客被惡魔黨困於峽谷中 或許其中的調度情節可以參考 兒金庸《笑傲江湖》中 恆山派眾女尼被嵩山派的陰謀而追殺那一幕 也不知道能否可以幫上忙? 在佚凡的根據地中,其實也有小打小鬧 寫了些許不是武俠的武俠 還請指教,謝謝 佚凡 http://mypaper.pchome.com.tw/iamwritt...
熱熱鬧鬧地,初讀時類似於讀劇本的體驗
脈絡或許稍微雜亂一些,多讀幾次之後則有不同的感受
意猶未盡
想知道是否還寫後續
意猶未盡
想知道是否還寫後續
  將事情無分對錯、毫無迴避地寫出來,是我開始「自我治療」的初衷。我最害怕面對的非議,現在終於,或許,我真能將它放下。我無意藉此指控任何人;事實上一件事的涵義隨人各自解讀,事隔多年,我早已失去解釋它的立場。   我只是想對自己無盡地坦白。   我曾參加過一個暑期營隊,曾是學員,後來加入主辦單位志工團。在某一次全營談話的場合,我痛罵了當時的學員態度散漫,當著營長及其他工作人員的面,將近180人。後來大家的態度不言而喻,我的職務雖然掌管營隊主要事務,但已幾乎沒有人願意再搭理我。   當時的我很不諒解,明明稍早大家才對我說,我對學員的態度太好,我才用營長曾用過的方式訓斥學員。後來見識稍長,回過頭去...
年齡愈大 與父母分隔兩地之後
愈明白金錢是最方便、最省事不過的心意
有的父母愛錢逾性命 無錢便無愛
有的父母只要見到子女安好 心中安慰便已知足
畢竟層次不同 難說孰優孰劣

孝字定義模糊 或許皆因"孝"之後總跟一個"順"字
有的父母知道你對他好、付出關愛與實際行動 便已算是盡孝
有的父母口裡說"不孝" 實則怨你"不順"

人一生最是意難平的到底是什麼 屬於個人課題
其中意涵 有的人明白 有的人卻永遠參不透
終究讓心放寬是自己的事 
比起在意旁人怎麼想或費力扭轉對方想法 
更容易的或許還是把心力用來使自己心安自在

今日讀文有感 
星心亞謝謝版主分享
我就是我,何必分開呢?

本文中設定好的程式語言能制定行為模式
人的行為和過去經歷 也造就我們舉手投足間透露的不同訊號
或被制約 或能主導
但無論如何 只有自己才知道那是不是自己的一部分 說著某句話的同時又是否真心
我就是我,何必分開呢?

本文中設定好的程式語言能制定行為模式
人的行為和過去經歷 也造就我們舉手投足間透露的不同訊號
或被制約 或能主導
但無論如何 只有自己才知道那是不是自己的一部分 說著某句話的同時又是否真心
情節在畫作的進度中揮灑
人物互動雖然簡單卻很細膩

以學生為主角的故事 對白青澀得恰如其分
  小時候曾經有那麼幾次,在晚上躺上床之後和姊妹持續聊天,因為聊到太興奮、音量太大而被爸媽察覺,隨後從床上被挖起來狠狠修理了一頓的經驗。   是否我太晚回憶,太不習慣面對自己的感受?現在回想起來,因為「和姊妹聊天太過開心而被父母狠狠修理」,簡直是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毫無邏輯。簡直是一場笑話,彷彿暗示了「姊妹感情太好會換來父母暴怒」的涵義。不過當時的我不懂這些;當時的我只知道,沒有準時睡著就會挨打。只是世界上那麼多人年年夜夜飽嚐失眠的痛苦,煩惱太多的時候,躺下半小時都未必能睡著了,怎麼能要求精力旺盛的小孩子一沾枕就入眠呢?   沒能如他們的期望準時睡著因而挨打,大約是我被父母傷害最深的幾個故事之...
一則短短的小故事
卻像世界的縮影

人的背後有各自的故事
或不為人知
或家喻戶曉
但不管哪種
旁人眼中不起眼的小細節 
焉知對某些人而言不是意義重大
字裡行間具有力量
故事前半的數次衝突為這對夫妻的關係做了明顯的註解

衝突令人印象深刻
然以本篇目前的結尾作結時 重要性則較為薄弱
比重上或可再重新審視
文末似乎有股餘韻
留待各人回味
故事開頭的吸引力不是很夠

對讀者來說
一個全新的角色(主角)登場時
作者適度保留部分神秘感是誘發他們好奇心繼而讀下去的動力
另外具有對白的場景通常比敘述更讓人印象深刻
因此創作時或需評估這一幕情節如何呈現更能抓住故事主脈絡
不知不覺寫到62回,已經過了將近三年,從當時崇拜金庸大師,到今日他的辭世,是必然,也感懷他留下的作品影響小說界、電視劇、電影,甚至演藝人員,至深也遠。 ------   慕容望受鳳含煙脅迫,早在暗中想辦法逃跑。他雖與秦逍勢如水火,但早晚也明白以自己的功夫智計,在二人之間搖擺絕討不了好,反而和秦逍聯手才是他唯一的脫逃機會。當時鳳含煙為了安撫翎兒,允諾護送秦逍前往劍塚,只是她向來行事高調,還未進入草原便大肆殺人,樹敵已多,一路上危機四伏。眼見秦逍竟又因區區一個趕騾的莊稼人和她正面衝突──鳳含煙早有殺他之意,這一點連慕容望都瞧得出來──為了日後能順利脫逃,慕容望不得不出面阻攔。   當時鳳含煙雖怫...
妍音 寫:
週一 10月 29, 2018 9:25 am
震撼
力度夠強
我也成了雕像
在螢幕之前

或許題名可再斟酌

問好星心亞
好的!
這系列對白的共同特色
是稍微口語了一些 在閱讀時不容易進入情境
也稍嫌瑣碎 
建議作者如果有時間再回頭修稿 嘗試把對白精簡 
畢竟文章的易讀性和文字簡練 相輔相成
推進情節之後 可看性或許也會提高
看完整個故事 回應一下 主線不太清晰,內容稍為鬆散 三篇文分為多個獨立小章節 卻缺乏一氣呵成的連貫和整體感 文筆表達得不夠直接 在閱讀時偶然有一種不明所以的感覺 作者或需在修訂時 多以讀者角度去感受故事 始終讀者並非作者 面對同樣的文字 兩者感受必有分別 到了第三篇 情節推進好像一下子加快了 特別是在瘸老失蹤,以及霍獨離軍營之後 若花更多筆墨去敘述 讀者便可更容易理解主角的行為 以及故事的全貌 以三篇結束故事 實在是短了一點 讀完首篇後我還以為會以五篇作結 小說的完成度或因此而打了折扣 順便一提的是 主角後來對路賽西神的背叛 對故事整體的貢獻看似不大 若然集中在主角與海壁思隱藏的感情上 呈現...
  太多不知從何提起,叨叨絮絮,往往就此打住,但今天恐怕無法再若無其事了吧?   我選擇了一條好痛的道路;一條我相信自己可以、卻痛得我遍體鱗傷的路。當我認知到現實與個人價值的差距,我幾乎是當場昏厥。清醒之後我不停流淚,很痛的同時又幸福得想微笑:原來我曾以為自己的死去那樣的痛,和現在的痛相比事實上竟然不值一提。那些我做慣了的事、那些曾經的信手拈來,現在每多做一分就疼痛不堪。我想若我對那些因為欣賞我的才能而聘任我的主管、老闆們說,對不起,我不能再繼續當老師了,因為「那個我」可能活不過來了…   大概她們只會想著:你有病吧?   如果所有不尋常的心理狀態都能用一種病因歸納,賦予一個病症名,說不定我...
  太多不知從何提起,叨叨絮絮,往往就此打住,但今天恐怕無法再若無其事了吧?   我選擇了一條好痛的道路;一條我相信自己可以、卻痛得我遍體鱗傷的路。當我認知到現實與個人價值的差距,我幾乎是當場昏厥。清醒之後我不停流淚,很痛的同時又幸福得想微笑:原來我曾以為自己的死去那樣的痛,和現在的痛相比事實上竟然不值一提。那些我做慣了的事、那些曾經的信手拈來,現在每多做一分就疼痛不堪。我想若我對那些因為欣賞我的才能而聘任我的主管、老闆們說,對不起,我不能再繼續當老師了,因為「那個我」可能活不過來了…   大概她們只會想著:你有病吧?   如果所有不尋常的心理狀態都能用一種病因歸納,賦予一個病症名,說不定我...
  比賽很快就要開始。正式熱身前,兩個少年選手正自練習傳接球。忽然「轟隆」一聲巨響,嚇得他們忍不住縮肩,那瞬間球已飛得老遠。

  「你去看看,我先去撿球。」其中一人轉過身去。

  帶著球,他循著聲音方向在停車場找到他的捕手,幾乎說不出話來。眼前那塊高度壓縮、皺成一團的鐵餅,顯然就是他們球隊稍早才搭過的那輛大巴士。身後是他們方才通過的穿堂。大巴士後方,則是一道向下的陡坡。

  捕手的背號「5」在一片濃濃塵埃中顯得特別醒目。動也不動的他,身旁卻不知為何站了一個身穿碎花長裙、長髮飄逸的女子──正和捕手一樣──佇立在車前,如同一座帶了洛可可風格的,精緻的雕像。
【陸】海璧思   「瑪哈蘿仍在前線為路賽西爾祈禱,」女祭司手裡捧著一筐藥草,「異族人,你見不到她的。」   「我有要事找瑪哈蘿,」霍顛道:「已經二十日過去,瑪哈蘿──」   「是的,已經二十日過去,瑪哈蘿仍在前線,為路賽西爾冒著危險祈求路賽西神的慈悲,」女祭司道:「你若真等不了,告訴我,我定會把事情完整地稟告瑪哈蘿。」   霍顛一時不語,彷彿在忖度女祭司為何態度忽變。她打量他幾眼,「如非瑪哈蘿對你不同一般,你以為人人都能讓我給他帶話麼?」   霍顛終究沒有說出口。當夜他便整理行囊,乘著暴雨,獨自離開路賽西爾大營。一面奔跑他一面自嘲;明明決意前去刺探那間諜身分,此刻卻彷彿自己才是那「夜裡叛逃的...
【肆】米什   路賽西爾例行的祭典就是在戰事中也絲毫不馬虎。為著儘早迎來春天,為路賽西爾帶來無庸置疑的勝利,瑪哈蘿和祭司團已忙了足足月餘,為族人預備著今夜一同進行祭禱。霍顛雖非路賽西爾人,但冬日祭典是路賽西神該年賜予族人的最後一次諭示,一般情況下鮮有人缺席,待在大營裡後勤的霍顛,在往年的諸多祭典裡也不曾例外。   但這時他心中卻陷入罕有的天人交戰。前夜裡那人究竟是誰?那人當真知曉自己身世麼?──這些年來瑪哈蘿暗地裡費了許多工夫,為他真正的記憶尋找線索,他感激在心;大營生活不僅使他已幾乎成了真正的路賽西爾人,甚至他也暗自打算就這麼留在部落裡──能找回記憶自然是好,就是不能,在這兒度過餘生卻未嘗...
練習作。路賽西爾的世界觀和秦逍所在截然不同,我嘗試用比較貼近一般用語的筆法描述故事的樣貌,希望給霍顛這個舊作角色新的內涵。 -------------- 【壹】霍顛   戰火方歇,烽煙裊裊,在京城近郊處,屍體橫堆。   硝煙瀰漫中,一二隻烏鴉飛過,乍然落在一柄斷了的長槍旁,啃食片刻,又翩翩然遠去。      塵沙翩然遠去,在這個任誰也不願多待一刻的地方,忽然二騎達達而來。馬上之人各著白色、藏青色的披風;烈日炎炎,二人的臉緊掩在斗篷下。   「你且去尋,我在這兒替你看著。兗族人反覆多疑,別要給賊人發覺了。」其中一人道。   白色披風的應聲,當下緩緩行到西首,在一堆屍體旁來回徘徊。策馬周旋片刻,...
很好看的小說
聰聰超齡而略帶突兀的言行 穿插著量子學解構的敘述
令我想起平路的<人工智慧記事> 試圖用科技解決人類需求 
試圖為人類建構一個全新的生活樣貌 卻未必能得到真正的答案  
因為人心確實是宇宙中最複雜的存在
我們終因好奇而不斷探究人心 而非為了得到唯一的最終的解答 
很好看的小說
聰聰超齡而略帶突兀的言行 穿插著量子學解構的敘述
令我想起平路的<人工智慧記事> 試圖用科技解決人類需求 
試圖為人類建構一個全新的生活樣貌 卻未必能得到真正的答案  
因為人心確實是宇宙中最複雜的存在
我們終因好奇而不斷探究人心 而非為了得到唯一的最終的解答 
關於幾隻小狗的小故事
一改先前淡雅的語法
本篇情節較為立體、互有關聯
除此之外 懷舊的氛圍不改
故事中的景色彷彿就在眼前
瑣碎的細節是生活的寫照
平凡無奇卻再真實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