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太冷了,提諾一邊發抖著一邊把書扔向火堆,書碰觸到炙熱的火焰時,瞬間被吞噬殆盡,但也只換來短暫的溫暖。若是在過去提諾做出這樣的行為,無疑是觸碰守書人最大的禁忌。 有哪個守書人會把要守護的書往火堆裡丟呢?這無疑是一個天大的笑話。但現在別說是焚書,在這巨大的圖書館中,能燒得幾乎都快要燒光了,從最初的擺飾、桌椅、到書櫃,最後終於輪到這些書。 提諾很想將雙眼閉上,但他知道只要自己此時睡去,可能就再也醒不過來。但就算這樣堅持著,恐怕也很難維持的長久。 這已經是第幾個寒冬了呢?提諾心想,他已經失去了對時間或季節的概念,印象裡是一個非常詭異的冬天,當最初的雪從夏天的天空裡降下時,在這裡的守書人們幾乎都察...
埃克是宇宙中的送信人,負責不同星球的信件傳遞,他外表看似一個孩子,會背著量紅色的送信包,在送信的飛船上有著明顯的巨鯨塗鴉。埃克很喜歡自己的工作,每天飛船都能在宇宙裡飛梭,看見星河與星球的變化。 埃克也喜歡自己到訪過的每一個星球,對他來說星球上的一切都是不同的,就像是有著獨特的個性。不論兩個星球相隔多遠,只要透過信件就能跨越宇宙聯繫彼此。 埃克經常送信給塔瓦娜奶奶,在她所居住的星球上種滿鮮花。塔瓦娜的女兒們都長大了,對她而言照顧花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樣,思念他們的時候她便會唱著歌。每當塔瓦娜歌唱的時候,花朵也會發出清脆的聲響替她伴奏。 「近日,因孩子長大了一些,是到了快能夠獨立思考的年紀,我便帶他...
00 我是一個機械人,他們說我不需要思考,只要標準作業流程;也不需要煩惱客人的事情,但要注意效率與規則。 01 近幾日公寓裡闖進了一隻飛鳥,順著中庭一路上飛,卡在七樓的落地窗前,一個傻勁地朝著窗戶猛撞,卻不會繞路而行。飛鳥疲憊時,就捲縮在橫樑上。有時我從長廊看著牠,而牠卻看相遠處的天空,卻看不見那片無形的窗。 詢問管理員是否有方法可以協助,得到的解答卻是沒有辦法,因為七樓走廊到落地窗前是中空的有一段距離,消防員來了也無法捕捉,只能隨牠而去。雖然管理員表現有些冷漠,但他有時也會在走廊放一些麵包或餅乾碎屑試圖引誘,但飛鳥少有離開梁柱,總是望著遠方的天空。 當牠凝視天空的時候,我總好奇牠看著什麼呢?...
00 我是一個機械人,他們說我不需要思考,只要標準作業流程;也不需要煩惱客人的事情,但要注意效率與規則。 01 近幾日公寓裡闖進了一隻飛鳥,順著中庭一路上飛,卡在七樓的落地窗前,一個傻勁地朝著窗戶猛撞,卻不會繞路而行。飛鳥疲憊時,就捲縮在橫樑上。有時我從長廊看著牠,而牠卻看相遠處的天空,卻看不見那片無形的窗。 詢問管理員是否有方法可以協助,得到的解答卻是沒有辦法,因為七樓走廊到落地窗前是中空的有一段距離,消防員來了也無法捕捉,只能隨牠而去。雖然管理員表現有些冷漠,但他有時也會在走廊放一些麵包或餅乾碎屑試圖引誘,但飛鳥少有離開梁柱,總是望著遠方的天空。 當牠凝視天空的時候,我總好奇牠看著什麼呢?...
「安娜,快一點!」喬恩斯說道,他站立在特製的衝浪板上,迅捷地在數個隕石群中穿梭,留下一道色彩鮮艷的色彩。 「等等,我們不應該衝得麼快的。」安娜抱怨著,她沒有像喬恩斯一樣大膽,只是沿著隕石群緩慢地移動,時不時還注意著四周有無其他的飛船,或是同樣玩著衝浪板的人經過。 「我的顯示器上說再過不久附近的星雲就要釋放第一波能量了,緊接著還會有第二波與第三波,再說這裡可是專門衝浪的地方,妳就不需要那麼小心翼翼。」喬恩斯邊說,邊像是一道光似的,做出許多複雜且華麗的動作。 「喬恩斯!」 「好了,我知道,別喊了,耳朵疼。」喬恩斯嘴上抱怨著,但他並沒有關掉通訊裝置,而是簡單的做了兩個後空翻後,來到安娜身邊,「把手張...
「安娜,快一點!」喬恩斯說道,他站立在特製的衝浪板上,迅捷地在數個隕石群中穿梭,留下一道色彩鮮艷的色彩。 「等等,我們不應該衝得麼快的。」安娜抱怨著,她沒有像喬恩斯一樣大膽,只是沿著隕石群緩慢地移動,時不時還注意著四周有無其他的飛船,或是同樣玩著衝浪板的人經過。 「我的顯示器上說再過不久附近的星雲就要釋放第一波能量了,緊接著還會有第二波與第三波,再說這裡可是專門衝浪的地方,妳就不需要那麼小心翼翼。」喬恩斯邊說,邊像是一道光似的,做出許多複雜且華麗的動作。 「喬恩斯!」 「好了,我知道,別喊了,耳朵疼。」喬恩斯嘴上抱怨著,但他並沒有關掉通訊裝置,而是簡單的做了兩個後空翻後,來到安娜身邊,「把手張...
00 品川坐在咖啡店靠內側的位置,他很喜歡烹煮咖啡時的香氣與研磨咖啡豆 時發出的聲響,他會側耳傾聽,就像是每一個咖啡豆都能唱出好聽的歌。在昏 黃的燈光下,他像是身在城市,卻又獨立與另一個特別的世界裡,不會被他人 打擾,平靜與美好。 坐在品川對面的是文山,他總是穿著整齊的襯衫與西裝褲,眼神注視著遠方,帶著一些憂鬱與神秘。品川不記得兩人是從什麼時候認識的,可能是在這 間咖啡店裡,或是其他地方,甚至可能在夢裡。文山給人的印象始終都是不愛 說話的男子,品川並不認為自己會主動跟這樣的人認識,甚至有共同的話題。 文山知道許多品川所不知道的事情,就像是一台神奇的故事機,許多事情經過他的大腦在說出來後,一切都...
妳嫁到了北國 雪白的婚紗覆蓋了山巒、村落與湖畔 早晨太陽點綴著金黃,夜晚倒映著銀河 旅人說妳是安靜的姑娘,人美、溫柔與優雅 婆家卻嫌妳心情難以捉摸,需要人伺候 妳把難以言語的藏在心中的島 用山巒保護自己的不受傷 讓熱情的泉水治癒疲勞的過客 使寂寞的人在此相戀 我愛上北國姑娘,她住在洞爺湖畔 她的笑藏在霧裡,她的雙眼碧藍透亮 忘不了相遇在冬季,美的讓我心窒息 把愛藏在深雪之中,春天孕育成滿山的花 從遠處看見,那是湖中有島 站在近處看,那是湖外有山 她身在這裡,她的心不屬於我 我身在這裡,我的心亦然 我愛上北國姑娘,讓我心繫北方 我的靈魂在外面漂泊,身體是空虛的殼 想起夕陽下她羞澀的面容,與乾冷的...
放一隻倉鼠在孤獨裡
將眼淚製成璀璨的星
印在妳眼中化成銀河
落在杯裡藍色馬丁尼

貓在琴鍵上悠然漫步
細雨輕敲玻璃的心房
指尖在桌面緩慢流離
倉鼠指揮夜的奏鳴曲

喝醉的風站起身
打翻酒嚇跑了貓
很快就都已消逝
留下空蕩的心房

妳將其拾起化成票券
乘一艘往宇宙的列車
倉鼠述說星海的秘密
展開一段精彩的旅行
一日負責運送貨物的萊恩斯,來到了迪尼西所居住的星球,他們很熟,因為迪尼西總會購買各種商品,他總對於新的事物感到好奇,也以開箱這些商品,編寫文案,賺取能讓他繼續購買商品的費用。 但這一日與往常不同,當萊恩斯抱著包裹,正準備敲響迪尼西的大門時,從房間裡傳來淒慘的叫聲,萊恩斯下意識的推開大門,只見大量的血液噴灑在整個走廊,屋內瀰漫著一種難以想像的味道,隱約的還能聽見細微的低鳴。 這便是萊恩斯向警方講述整個發生的過程,而他也因為害怕而沒有進入屋內,而是很快地返回飛船,在離開星球後才向警方報案。 但警方在調查迪尼西的家中時並未發現任何血跡,或任何可能將他吃掉的猛獸,唯一能證明的只是迪尼西確實失蹤了,他就...
一日負責運送貨物的萊恩斯,來到了迪尼西所居住的星球,他們很熟,因為迪尼西總會購買各種商品,他總對於新的事物感到好奇,也以開箱這些商品,編寫文案,賺取能讓他繼續購買商品的費用。 但這一日與往常不同,當萊恩斯抱著包裹,正準備敲響迪尼西的大門時,從房間裡傳來淒慘的叫聲,萊恩斯下意識的推開大門,只見大量的血液噴灑在整個走廊,屋內瀰漫著一種難以想像的味道,隱約的還能聽見細微的低鳴。 這便是萊恩斯向警方講述整個發生的過程,而他也因為害怕而沒有進入屋內,而是很快地返回飛船,在離開星球後才向警方報案。 但警方在調查迪尼西的家中時並未發現任何血跡,或任何可能將他吃掉的猛獸,唯一能證明的只是迪尼西確實失蹤了,他就...
很多時候,當我們以為對宇宙了解甚多時,卻又會在某一個時刻,突然發現我們所了解的並非宇宙的全部,而只是我們認知的全部。 移星指的是兩個互不相連的星系或星球,在某一日之後突然掉換了位置,本來是一種在宇宙中會發生的一種現象,但直到A121 的事件後,開始有了不同的變化。 A121事件發生在一名年邁的老人身上,他獨自居住在A121星系中的一個人造星球裡,由於居住的地方偏僻,附近也少有大型的星球或飛船往來,也就自然無從考察當天是否真的發生了移星的現象。 老人是莫桑克,一位退休的小行星工人,在事件發生前他就像是被宇宙遺忘般,每日就在他的星球上整理種植的花草,翻閱新一期的宇宙雜誌,生活簡約,與他人無異。 於...
那是一條美麗的生命河 孕育了萬物與滋養大地 咿呀娜伊亞我們歌頌她 就像我們歌頌母親一樣 那是一條璀璨的生命河 從極地直到宇宙的盡頭 哼噠努伊萬我們歌頌他 就像我們歌頌父親一樣 來自異鄉的朋友啊 洗洗手,洗去塵埃與過往 洗洗腳,洗去勞苦與疼痛 洗洗身體,洗去心中的煩憂與疾病 塔達伊利達,哼哼娜伊亞 願你不會迷途在曠野 願你找到想去的方向 願你的靈魂與我們同在 直到生命河的彼端 現在讓我們一起來用餐 舉起杯來用酒祭拜先祖 吃下烤熟的肉感謝生靈 塔達苦曼亞,嘶嘶碧琪曼 願生命河庇佑我們一族 從今時直到永遠 現在歌唱吧,這是值得慶祝的一刻 抬起雙腳,牽起雙手,聯繫彼此與大地 我們在這裡共享生命最美好的...
幾日前大樓飛進了一隻鳥,因鳥只會往上飛,卡在了大樓中間一個挑高的玻璃牆內,約是三樓到七樓的高度。鳥不會循牠來時的路回去,剛來的時候撞了好幾次玻璃,直到虛弱才停在梁柱上休息。 雖然有考慮救援,但詢問保全,也說過去有類似的案例,因為走道到梁柱無地方可站(中間是七樓到三樓的高度),無可救援,只能任其自身自滅 敝人沒什麼救鳥的經驗,上網查類似的案例好像多為車站,多數都為無法協助救援,只好作罷,幾天內偶爾就會去看鳥兒是否還在,或已經飛出,但鳥仍捲縮在梁柱上,鳥毛看起來日漸稀疏與憔悴 在這幾天正好有一朋友遊學歸來,兩人坐著討論許久,原因是他已滿三十,仍計畫年底繼續出國,但家人並不支持,這次也是第三次出行,...
彼得柏恩,不算出名,但熱愛宇宙旅行的人幾乎都聽過他的名字。據說他曾穿越宇宙到過另外一個次元,也有人說過他是最靠近神的旅行者,也有人說他曾大戰過異形,從黑洞中脫逃。但這些傳聞,對彼得來說,都不算什麼大事,又該說只要在宇宙旅行,總會遇到幾件怪事,要是什麼都感到驚奇,那只會顯得自己沒見過世面,不知道宇宙有多大,亦不清楚航行時的孤獨,與比冒險更令人畏懼的恐怖。 彼得只會偶爾談起一個故事,一個美麗星球與島嶼的恐怖故事。是的,那到現在都還是他的噩夢,他仍不知道為何有人會稱那為夢幻的星球,每當有人說起這個傳說,讚嘆那裏女性的美麗,生物的變化、季節等,都會讓他背脊發寒。 那一年,彼得與他的朋友計畫一場簡單的旅...
海倫斯的指尖輕撫過琴鍵,她的大腦正透過程式試著建構出妮爾曼生前的樣子,但那仍然不構具體。是的,妮爾曼的小屋太過於整齊與乾淨,就與那些沒能活到終老的人們一樣,他們都在某個時間點放棄,又該說不再追求某個目標。因為他們身邊幾乎沒有聯繫的人,每天都居住在自己的星球上,也很少會離開,打破平衡的通常是另一半的離去,或思想已經逐漸淡化。 人的壽命比過往還要來得更長,那不光只是因為脫離肉體,或超越機械與生化,但不論人的壽命在怎麼長,就算跟一顆星球一樣,那對宇宙仍然不過一瞬之間,對於一個人來說,卻也已經顯得過於緩慢而長久了。 海倫斯並不是負責安葬的人,她只是一名星球轉賣者,就跟那些在大星球上轉賣房子的人一樣,只...
老舊的醫院裡瀰漫著一種難以言語的惡臭,這裡已經沒有再被使用,而是收留著一個可憐被綁在病床上的瘋子,梅倫岱爾。他很知名,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一個知名的作家,一個在一夜間背負三十條殺人罪名的瘋狂罪犯,一個講瘋話的瘋子,還有許多。但這都只是外界的猜想罷了,沒有人知道在梅倫身上到底發生過什麼,是怎樣的經歷,會使他突然變成知名作家,卻又在一夜間轉念開始殺人。 理查警探踢醒了在梅倫病房外守門的警員,用兇狠的目光盯著對方看,理查並不喜歡這些警員的態度,他們太過鬆懈,又或是梅倫根本沒有反抗過,從那一夜結束被搶救回來後,梅倫就只是沒日沒夜地說著瘋話,一些關於天堂,或關於地獄,還有著更多令人毛骨悚然的隻字片語。 ...
你住的星球很小,亦不曾發光 它是人造的,金屬的質感,冰冷而堅硬 許多網購的商品堆成小山高,偶爾你會去那裡尋寶 你不曾記得時間,讓它在宇宙裡迷航 情感被壓縮在記憶體深處,好讓你如機械般規律運轉 馬克杯裝不滿咖啡,卻能用孤獨堆成一座偽香檳塔 你懷念著倉鼠朋友,牠總在宇宙裡流浪 牠說出的故事多如星斗,雖然他人總是笑牠一無所有 你想過旅行,你會在夢裡穿梭宇宙,你吃的安眠藥比走過的路更多 黑貓是偶爾來訪的過客,牠踏開你消極的日子 牠像是溫柔的母親,撫平你內心的憂愁 你喜歡牠的咕嚕聲,如戀人般的細語呢喃 少數是座頭鯨出現的日子,牠如夢似幻,藏匿於宇宙的深處 牠寬厚的身軀充滿歲月的痕跡,像是你逝去的父親 牠...
你住的星球很小,亦不曾發光 它是人造的,金屬的質感,冰冷而堅硬 許多網購的商品堆成小山高,偶爾你會去那裡尋寶 你不曾記得時間,讓它在宇宙裡迷航 情感被壓縮在記憶體深處,好讓你如機械般規律運轉 馬克杯裝不滿咖啡,卻能用孤獨堆成一座偽香檳塔 你懷念著倉鼠朋友,牠總在宇宙裡流浪 牠說出的故事多如星斗,雖然他人總是笑牠一無所有 你想過旅行,你會在夢裡穿梭宇宙,你吃的安眠藥比走過的路更多 黑貓是偶爾來訪的過客,牠踏開你消極的日子 牠像是溫柔的母親,撫平你內心的憂愁 你喜歡牠的咕嚕聲,如戀人般的細語呢喃 少數是座頭鯨出現的日子,牠如夢似幻,藏匿於宇宙的深處 牠寬厚的身軀充滿歲月的痕跡,像是你逝去的父親 牠...
寂寞的世界,寂寞的我們
寂寞的倉鼠,與牠寂寞的飛船
寂寞的咖啡館,寂寞的未抽盡地煙
寂寞的戀人,與他們的寂寞愛戀
寂寞的詩人,把寂寞寫進深藍色的墨水中
寂寞的咖啡師,把寂寞的夜熬煮成苦澀的悲嘆
寂寞的雨,淚滿了寂寞的城市、淹沒寂寞的街、把寂寞衝向大海
寂寞的海浪,拍打寂寞的沙灘,把寂寞的回憶推往更深層寂寞的世界
還有更多關於寂寞的寂寞,寂寞與寂寞牽起了手,唱起了寂寞的歌,跳起了寂寞的舞
寂寞喝醉了,向寂寞的夜空致敬
寂寞的星空落下了,寂寞的尾聲,還有那更多帶不走的寂寞
與在寂寞下生活的我們
13藏心於雪  這幾天迎來了較大的降雪,四周的雪都積累的很深,建國聽芳瑜提起她每天早上在鏟雪車清除路面前,雪的深度能超過膝蓋,有些地方還能到達腰部。她經常會笑說那就像是在雪裡遊泳,建國還沒有過這樣的體驗,通常他出門時,道路上的積雪都被清除的差不多,他也不會刻意的道路旁的積雪上玩,他總會擔心不小心踏空,或是讓自己感冒。旅館幾乎取消了不少客人的入住,幸好到來的客人都沒有因為大雪而導致旅程的延後。  建國有空時就會站在員工出入口的地方看著大雪降下,與平日飄散的細雪不同,看起來就像是被迷霧壟罩,站在下方又會有像是大雨灑落的感受。到這裡來的數個月後,建國能理解當地人並不怎麼喜歡雪這個氣候的原因。除了道...
13藏心於雪  這幾天迎來了較大的降雪,四周的雪都積累的很深,建國聽芳瑜提起她每天早上在鏟雪車清除路面前,雪的深度能超過膝蓋,有些地方還能到達腰部。她經常會笑說那就像是在雪裡遊泳,建國還沒有過這樣的體驗,通常他出門時,道路上的積雪都被清除的差不多,他也不會刻意的道路旁的積雪上玩,他總會擔心不小心踏空,或是讓自己感冒。旅館幾乎取消了不少客人的入住,幸好到來的客人都沒有因為大雪而導致旅程的延後。  建國有空時就會站在員工出入口的地方看著大雪降下,與平日飄散的細雪不同,看起來就像是被迷霧壟罩,站在下方又會有像是大雨灑落的感受。到這裡來的數個月後,建國能理解當地人並不怎麼喜歡雪這個氣候的原因。除了道...
10秘密之間  這間溫泉旅館由於是建在斜坡上,樓層與旅客想的有些不同,旅客停車近來的大廳其實是溫泉旅館的二樓,而泡湯的位置在一樓,吃飯的外部用餐區則在三樓。這要從洞爺湖畔走道看過來才會比較明顯,不然就是要注意走廊上或電梯裡的地圖與告示。這通常使得大部分的旅客搞錯樓層,彷彿自己在一座巨大的迷宮裡。  通常一樓的房間由於視野較差,加上前面也有種植一些植物遮擋,不會優先讓客人住在這裡,而是提供給團客、專門來泡溫泉或單純只是過夜的客人。而位於走廊盡頭的112號房,算是整間旅館比較特別的房間,它幾乎一直都有人入住,但通常都不會有任何用餐或鋪床的服務,客人同常都來得晚或來得早,行蹤就像鬼魅一樣。由於客人...
07聖誕之夜  聖誕節在日本並不算特別的節日,不過為了應景,街道旁還是會點綴著七彩的燈飾,有些飯店也會在門口擺放聖誕樹,舉辦一些相關的活動來吸引客人。建國不知道是否受節慶的影響,這幾天客人也特別少,就連芳瑜也請了數天的假,特地去參加札幌的白色燈樹節。  晚上在幫客人鋪床時,建國遇到兩個特別的客人,他們在建國走進房間後,便一直盯著他看,兩人時不時的交頭接耳。  「不好意思,請問你是台灣人嗎?」先說話的是文彬,他理著平頭,戴著墨鏡,要是身材壯碩的很像電影裡的保鑣。  「是啊,我是。」建國點了點頭,期間他沒有停下手邊的工作。  「妳看,我就說他是台灣人吧。我是文彬,這是我的太太鶴實,她是在日本長大...
04七年如一  本田算是旅館裡的常客,他通常會住在最便宜,靠內側的201號房,每次來的時候都穿著西裝,帶著公事包像是出差辦公一樣。通常都是待上一天,偶爾也會有待上兩到三天的,很少有人會記得本田,除了櫃檯的人員會清楚知道他的名子外,女侍們對本田的印象就是個高壯的中年男子,要說到讓她們討論的地方,那通常是本田不小心撞到旅館一些看板與柱子。  吉川來到這裡三年,他很少清楚記過旅客們的樣子,更別說是出差或借宿的客人,他們通常都很匆忙、沒有什麼耐心。吉川也記得自己有過很長一段類似的生活,在那壓抑的工作生活中,沒有什麼事能夠思考的,不論表現再怎麼亮眼,也不過就是轉眼的瞬間。吉川知道本田並不是來出差的,但...
有時,當我抬頭仰望天空時,仍會回想起那飄著雪的天空,在一望無際被白雪覆蓋的世界,我就如同白紙上的一個點。我的靈魂、時間、意識,可能都從那個時候停止下來了。 改編自2015-2016日本北海道洞爺湖 01一日之初  早晨,吉川緩步從宿舍探出他的身影,昨晚下了不少雪,將地面直至遠方的山頂都染成一片雪白。他很喜歡現在的靜謐感,最多只有近處鏟雪車的聲音,要是在晚一些就會充滿遊客的喧鬧聲,不過那時的他已經躲進工作的溫泉旅館內。但想到早上還要應付那些來自中國的旅客,他就不免皺著眉頭,那不光只是溝通上的不方便,還有許多。  從宿舍到溫泉旅館不用十幾分鐘,不過只要出了洞爺湖的溫泉街,就很少會看到旅客,這裡不...
感謝花時間的閱讀與針對每一篇的回覆。 角色細節的處理與故事的平衡性我想還要在多琢磨,我自己會希望以故事或情節為主,而少了一些人物的塑造 經過一段時間再反覆看這篇作品時,也確實覺得有不少能增加的情節與內容,讓整體可以更加飽滿一些 我想這也是值得思考的地方,因為我常希望不要過度去引導讀者,而是建立一個有範圍的空間,讓讀者能充分在其中想像與互動,但有時候這也會產生一些相對的問題 我想要如何拿捏這點,可能還要在多嘗試與思考 敬祝新年快樂,拾羽 感覺上 亞尼斯的旅行還有不少可以填充的地方 不管是行程和遭遇 還包含主角們的內心世界 作者作品中的主角總是散發出一種淡淡的憂鬱 亞尼斯也不例外 家庭成員的參與使...
感謝花時間的閱讀與針對每一篇的回覆。 角色細節的處理與故事的平衡性我想還要在多琢磨,我自己會希望以故事或情節為主,而少了一些人物的塑造 經過一段時間再反覆看這篇作品時,也確實覺得有不少能增加的情節與內容,讓整體可以更加飽滿一些 我想這也是值得思考的地方,因為我常希望不要過度去引導讀者,而是建立一個有範圍的空間,讓讀者能充分在其中想像與互動,但有時候這也會產生一些相對的問題 我想要如何拿捏這點,可能還要在多嘗試與思考 敬祝新年快樂,拾羽 感覺上 亞尼斯的旅行還有不少可以填充的地方 不管是行程和遭遇 還包含主角們的內心世界 作者作品中的主角總是散發出一種淡淡的憂鬱 亞尼斯也不例外 家庭成員的參與使...
 飛船緩慢地在星球間穿梭,羅爾曼像是在窺視飛船外的景色,卻又顯得漫不經心。我想那並非我突然找他出來的緣故,而是他自己對於很多事情都不感到興趣,除了人與病患之外的都很難吸引住他的目光。他就像是宇宙的一部分,既是真實,卻也讓人感到虛無。  「我們就快到了。」我指著前方閃爍的指示牌說道,挪威爾酒館就在前方,一直到酒館前的小行星上都能看到明顯的裝飾,就像是刻意的想把人引導到哪裡,便是這間酒館的特色之一。  「你知道我不會喝酒的。」羅爾曼抱怨著,雖然我與他認識許久,但卻不了解他私底下的生活。很多時候我都幻想著他並沒有一個真實存在的家,或他跟本沒有固定居所的想法,他在某個病患的星球上居住,然後又前往下一個...
 飛船緩慢地在星球間穿梭,羅爾曼像是在窺視飛船外的景色,卻又顯得漫不經心。我想那並非我突然找他出來的緣故,而是他自己對於很多事情都不感到興趣,除了人與病患之外的都很難吸引住他的目光。他就像是宇宙的一部分,既是真實,卻也讓人感到虛無。  「我們就快到了。」我指著前方閃爍的指示牌說道,挪威爾酒館就在前方,一直到酒館前的小行星上都能看到明顯的裝飾,就像是刻意的想把人引導到哪裡,便是這間酒館的特色之一。  「你知道我不會喝酒的。」羅爾曼抱怨著,雖然我與他認識許久,但卻不了解他私底下的生活。很多時候我都幻想著他並沒有一個真實存在的家,或他跟本沒有固定居所的想法,他在某個病患的星球上居住,然後又前往下一個...
星球上灰白色的星塵散落著,從亞尼斯所站的位置往前往去,有不少隕石撞擊的坑洞,遠處有起伏的山巒。這是一個未被開發過的原始星球,與先前到過的人造星球有著很大的不同。亞尼斯來到這裡並非在計畫之中,也偏離原先的航線,儘管如此他知道自己必須與對方見上一面。 那個人是蜜西倫,在過去是一個傳奇的旅行家,也曾活躍於電影、音樂、歌劇等幕後的靈魂人物。對亞尼斯來說,她是赫米拉成為一流演員的推手,也是促使兩人從相遇到結婚的角色。當然更重要的是,蜜西倫也改變亞尼斯年輕時對於家庭、生活等不滿的想法。 小屋的入口就在一處隕石坑旁,亞尼斯並不能很確認對方是否還居住在這裡,畢竟從那之後就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面,更不用說現...
星球上灰白色的星塵散落著,從亞尼斯所站的位置往前往去,有不少隕石撞擊的坑洞,遠處有起伏的山巒。這是一個未被開發過的原始星球,與先前到過的人造星球有著很大的不同。亞尼斯來到這裡並非在計畫之中,也偏離原先的航線,儘管如此他知道自己必須與對方見上一面。 那個人是蜜西倫,在過去是一個傳奇的旅行家,也曾活躍於電影、音樂、歌劇等幕後的靈魂人物。對亞尼斯來說,她是赫米拉成為一流演員的推手,也是促使兩人從相遇到結婚的角色。當然更重要的是,蜜西倫也改變亞尼斯年輕時對於家庭、生活等不滿的想法。 小屋的入口就在一處隕石坑旁,亞尼斯並不能很確認對方是否還居住在這裡,畢竟從那之後就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面,更不用說現...
附近的虛擬星球都空無一人,這個星系彷彿已被人遺忘許久,只剩下空蕩的房子及老舊的家具,或星球及房屋外厚厚的星塵。亞尼斯在這些星球間緩慢的穿梭,有時他也會站在這些星球上,凝視著被人所遺留的物品。從烏索拉的影像館離開後,他覺得自己對於宇宙的想法有些改變,大腦的系統會無意識的捕捉那些本來習以為常,或是看似普通的事物。 在近距離的觀察中,這些物品透著與原本不同的色彩,因為長期吸附不同能量的原故,使得物體表面起了些變化。對亞尼斯來說,他很少有機會能看到相似的東西,能在這麼近的距離下看見,也讓他產生些好奇。有的時候他甚至會忍不住地拿起,一些散落在星球上小的配件、玩具、或是書籍,看著它們色彩的轉變,以及傳達到...
在星系中當星團或星球發出能量,轉換成雙眼及程式可判讀的光與色彩。烏索拉喜歡這些巨大到甚至細微的變化,那不只是成直線的投射,而是有不同型態的差異。因為每種能量皆不相同,波長、頻率、與到物質或宇宙各種空間扭曲等,因此產生出霧化、螺旋、波浪等的光景。 她居住在一個特別製作的虛擬星球上,這個星球能緩慢地在宇宙中移動,在影像館外擺滿不少攝影與拍照用的器材,在整體房子的外觀是顯得簡潔,沒有特別的裝飾或光影的效果,乍看之下與一般居住用的相差不多。 絕大部分的時間裡,她都幫來訪的旅客拍照或交換彼此攝影的紀錄。此外她也相當熱愛文字的書寫,在金屬頁面上紀錄刻寫下的文章,會讓她感覺特別有意義,那遠勝過透過大腦得記憶...
塔達西亞一個位於宇宙中迷人的虛擬星球,建築與街燈及所見之景都散發著昏黃的色彩。因為採用特殊金屬的原故,在過去貿易盛行之時,也曾享有宇宙之光的美稱。但隨著時代的改變,坦達西亞的貿易衰退後,來訪的人也就日漸減少。近年來因為影片的拍攝,又逐漸吸引從其他星球來訪的人們。 「走在這昏黃的城市,斑駁的金屬牆面,滲入地板的黑色油漬,迴蕩在街道上低沉緩慢的曲調。這裡沒有年輕的人們,他們的靈魂與這個星球一同被遺忘在這個宇宙之中。這一日,我終於想起了,自己是誰。」這是在電影遺忘之城中的台詞,電影的宣傳海報經常會出現在街道各處的電子螢幕當中。隨著旅人的步伐,彷彿也穿梭於電影與現實的世界。 亞尼斯來到這個星球前,他已...
第三章、意料之外 等待回信的數日,亞尼斯的生活回到平常的樣子。他通常會坐在餐桌旁,能看向窗外或電視的位子,他通常只是發著呆等待時間的流逝。若是以往孩子還在家中的時候,他必須投入不少時間,準備餐點,整理環境等。 當最初幾封信件被寄回,亞尼斯並沒有立即打開。他把那些信對放在餐桌上,慢慢形成一座小山,金屬的信封上刻著宛如密碼般的程式代碼,這些都是寄信人的名字與居住的星球。回信的數量遠不及寄出去的那些信,但少說也有二十多封。他忍不住猜想信中的回覆,卻又擔心不如想像中的順利。 亞尼斯最後帶著這些信來到克洛西姆,他本來想找羅達然一起拆這些信,卻被放在屋外的數箱信件給嚇到。 「來的正好,我正想去找你呢。」...
第二章、逐星之影 賽蓮娜居住在數個星系外的星球,每隔一段時間,亞尼斯都會去拜訪,不過從結婚後她變有了不少變化,對他來說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從前那個安靜埋首在研究與計算中的女子,彷彿已消失不見,變得有點叛逆又心浮氣躁的女性。亞尼斯經常會想,這是不是他當初沒有祝福這場婚禮所導致的,但他仍然覺得並不會有太大的不同。 相比自己居住的星系來說,這裡是繁榮且熱鬧的,許多人造星系相連在一起,商店街區、金融大樓、各種虛擬影像投射的特殊景觀等。賽蓮娜就在其中一家公司工作,負責複雜的宇宙環境科學災害的計算。據賽蓮娜描述她獨自在一個樓層工作,她的大腦聯繫著該樓層所有伺服器與電腦,這些內容資料包含附近數個星系的變...
第二章、逐星之影 賽蓮娜居住在數個星系外的星球,每隔一段時間,亞尼斯都會去拜訪,不過從結婚後她變有了不少變化,對他來說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從前那個安靜埋首在研究與計算中的女子,彷彿已消失不見,變得有點叛逆又心浮氣躁的女性。亞尼斯經常會想,這是不是他當初沒有祝福這場婚禮所導致的,但他仍然覺得並不會有太大的不同。 相比自己居住的星系來說,這裡是繁榮且熱鬧的,許多人造星系相連在一起,商店街區、金融大樓、各種虛擬影像投射的特殊景觀等。賽蓮娜就在其中一家公司工作,負責複雜的宇宙環境科學災害的計算。據賽蓮娜描述她獨自在一個樓層工作,她的大腦聯繫著該樓層所有伺服器與電腦,這些內容資料包含附近數個星系的變...
相較於整個宇宙,或與我們認識,或其它萬物之間,我們都只是彼此的過客──赫米拉 序 「你還記得洛克西姆嗎?」赫米拉這句話透過電波傳達到亞尼斯的大腦中,很快就變成零散的程式編碼,就像是剛才妻子說過的話一樣,他都顯得沒有用心在聽。 「喔,嗯。」亞尼斯點了點頭,他並非不想專注在妻子的閒聊上,只是現在應該是他睡眠的時間,大腦的程式發出一種煩人的警告,讓他全身彷彿都吱吱作響。當然這並非什麼讓人不愉快的事情,許多年來幾乎都是如此,赫米拉必須忙於工作之中,所以只要她回到他的身邊時,不論他正在做些什麼,都會把兩人相處的時光作為第一優先。 亞尼斯的視線從眼前的桌子,轉移到遠處窗外的宇宙,待視線緩慢回到屋內時,可...
這幾天關於貓死掉的消息在公司裡低調且迅速的流傳著,關於貓也就是賀子本人,她是一個擁有黑貓外型的女性 。是一個經常被人在私底下討論的對向,那不光只是工作上的表現,還有過去她在其他公司之間的傳聞,女人之間的忌妒,還有許多。 對谷田而言他們雖然不同部門,但兩人經常會因為工作的關係有往來,在公司裡谷田也不時會與她見面。他總是會希望找到一個安靜不會被人打擾的地方,在哪裡他能夠享受數分鐘靜下來的時間,好把大腦中雜亂的訊號與資訊都平息下來。 谷田總覺得自己是公司裡最格格不入的存在,他像是一台老舊的機械,有著一個又矮又醜的圓筒狀外觀,不像公司裡的其他人,都有著某種動物的外型,亮眼、鮮明與各有自己的特長。 谷田...
這幾天關於貓死掉的消息在公司裡低調且迅速的流傳著,關於貓也就是賀子本人,她是一個擁有黑貓外型的女性 。是一個經常被人在私底下討論的對向,那不光只是工作上的表現,還有過去她在其他公司之間的傳聞,女人之間的忌妒,還有許多。 對谷田而言他們雖然不同部門,但兩人經常會因為工作的關係有往來,在公司裡谷田也不時會與她見面。他總是會希望找到一個安靜不會被人打擾的地方,在哪裡他能夠享受數分鐘靜下來的時間,好把大腦中雜亂的訊號與資訊都平息下來。 谷田總覺得自己是公司裡最格格不入的存在,他像是一台老舊的機械,有著一個又矮又醜的圓筒狀外觀,不像公司裡的其他人,都有著某種動物的外型,亮眼、鮮明與各有自己的特長。 谷田...
 宇宙是黑暗的,是空無一物的。凝視宇宙的同時,彷彿也會被吸入黑暗之中。母親總說宇宙是明亮的,有很多七彩如糖球般的星球,她說我有能穿越宇宙的火車,可以帶我認識的朋友一起旅行。我喜歡當星球導覽員的時候,我總會很有自信地講著母親說的那些星球與故事,雖然同學總會笑我,他們說那些都是不存在的,於是我是著拿起筆畫給他們看,他們便笑得更大聲了。  宇宙是黑暗的,就如同我的生活。側耳傾聽的時候,總會傳來詭異的低鳴。母親總會說那是風聲。於是我又問是什麼在跟風戰鬥呢?她便會輕撫著我,告訴我宇宙裡總會有一些危險的生物,但是她會保護我。很難說怪獸什麼時候會來,但我知道牠潛伏在黑暗的深處,牠力大無窮,口裡散發著惡臭。有...
「我們視為理所當然,他們卻用生命與更低的報酬換取。我們所不想要做的,不願意面對的那些事情,他們補足了,卻不會受到法律的保護。面對現況,我們擠壓掉那些發出聲音的人,不去反抗,維持現狀,我們看似富裕,卻更加的貧困。他們離鄉背井,有的逃了十幾年的,有的已經開始在台灣生活。而我們呢?」  半夜,在工業區的一間工廠外,帶隊的國瑜學長與我們對視,要大家自己提高警覺,一切的流程都以出發前的指示行動。負責接應的線人輕敲著車窗,當車窗降下來時,那人與國瑜學長低聲對話,在情報交換的過程中,外頭悶熱的空氣緩慢地滲入車內,這個時間總是最難熬的,如果今天沒有要行動,勢必這幾個小時的往返都白費了,下次還要再來一趟。但若...
那是一座孤獨的小島
漂浮在拿鐵的奶泡上
天空下起了巧克力粉
白天將會在夜晚失眠
倉鼠獨奏著小提琴曲
離鄉的旅人戀上半月
搖搖晃晃一年又一年
 在小酒館的吧檯前,吉川一邊向吧檯小姐沙織介紹著建國,一邊喝著杯中摻了冰與水的燒酎。他已經喝了很多了,但意識還是很清楚,每過一段時間吉川就會拍著建國的背,自豪的對沙織說:「這是我最優秀的同事,建先生。他從台灣來,厲害吧!」  這也是建國第一次來到日本的小酒吧,裡面的燈光有些昏暗,沙織小姐確實如吉川所說的相當漂亮,她穿著一件深黑無肩的連身裙,將姣好的身材展現在兩人面前。除了吉川與建國兩人的喝酒外,沙織也會參與話題,讓氣氛保持著熱絡。在三人閒聊的過程裡,沙織也會將酒水準備好,不會讓兩人的杯子空了。  建國覺得自己多少能理解為什麼有些人喜歡泡在酒吧裡,如果每天忙碌、疲憊的走進這裡,一切都會準備好。喝...
 在小酒館的吧檯前,吉川一邊向吧檯小姐沙織介紹著建國,一邊喝著杯中摻了冰與水的燒酎。他已經喝了很多了,但意識還是很清楚,每過一段時間吉川就會拍著建國的背,自豪的對沙織說:「這是我最優秀的同事,建先生。他從台灣來,厲害吧!」  這也是建國第一次來到日本的小酒吧,裡面的燈光有些昏暗,沙織小姐確實如吉川所說的相當漂亮,她穿著一件深黑無肩的連身裙,將姣好的身材展現在兩人面前。除了吉川與建國兩人的喝酒外,沙織也會參與話題,讓氣氛保持著熱絡。在三人閒聊的過程裡,沙織也會將酒水準備好,不會讓兩人的杯子空了。  建國覺得自己多少能理解為什麼有些人喜歡泡在酒吧裡,如果每天忙碌、疲憊的走進這裡,一切都會準備好。喝...
 我本來還在想要怎麼跟托塔斯談談他之後的計畫與想法,這本身並不容易,我並非真的了解他,也不知道在他這個年齡的孩子喜歡談些什麼,又不該說些什麼。我不想讓自己成為一個愛發牢騷的老人,我寧願多保持一些距離。當托塔斯主動向我提起時,我感到有些驚訝,那或許是因為我自己在那個年紀裡並沒有太多的想法。  那一天我帶著托塔斯去看校園級的棒球比賽,那場球賽裡觀眾沒有太多,多數都是來幫忙自己球隊加油的學生,每當球擊出的時候一旁的應援團都會發出熱烈的加油聲。  宇宙棒球的比賽其實跟早期的棒球比賽差不多,但場地更大,每個壘包的距離更遠,每個選手腳上都會穿著有快速推進裝置的鞋子,來輔助自己跑壘或是接球。當打者擊出球,開...
 我本來還在想要怎麼跟托塔斯談談他之後的計畫與想法,這本身並不容易,我並非真的了解他,也不知道在他這個年齡的孩子喜歡談些什麼,又不該說些什麼。我不想讓自己成為一個愛發牢騷的老人,我寧願多保持一些距離。當托塔斯主動向我提起時,我感到有些驚訝,那或許是因為我自己在那個年紀裡並沒有太多的想法。  那一天我帶著托塔斯去看校園級的棒球比賽,那場球賽裡觀眾沒有太多,多數都是來幫忙自己球隊加油的學生,每當球擊出的時候一旁的應援團都會發出熱烈的加油聲。  宇宙棒球的比賽其實跟早期的棒球比賽差不多,但場地更大,每個壘包的距離更遠,每個選手腳上都會穿著有快速推進裝置的鞋子,來輔助自己跑壘或是接球。當打者擊出球,開...
 莉麗絲出生的時候很貧窮,她總懷疑父母是否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才導致她必須要活得如此困苦。生活貧窮外,她的生活裡也有很多限制,班上的同學還會嘲笑她是下等的C級人民,每當犯什麼錯,都會降到她身上,就算告訴老師、家長也都沒有用。  這點就算出了社會也是如此,她沒有辦法念更好的學校,找更好的工作,就算她再努力,都無法改變這個事實,她仍然被人瞧不起,甚至在職場或是走在路上都會遇到他人的性騷擾,而且她無法多做反抗,要是反抗就會使得她的身分被剝奪、失去工作或是其它。  她一度覺得這個世界糟糕透了,所以她變得不願意再出門,每天都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直到某天有一個神祕的包裹寄到她的住處,裡面有數本厚重的書,上...
當彼得以為有著自己的身分與名子,有著自己應該享受的權利,但那其實都不是彼得的。 彼得的生活看似沒有變化,身邊的人卻好像每天都在汰換,例如彼得的隔壁鄰居,樓下賣早餐的。巧得是彼得偶爾會不經意之間聽到他們用相同的名稱呼彼此,對彼此打招呼,好像有人取代了他們。 有的時候,不光是彼得的鄰居,還有可能是公司裡的同事。彼得就彷彿做了一個夢,昨天都是假的,只有今天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彼得覺得身邊的人好像在恐懼什麼,他們都不敢說。 隨著日子的過去,彼得發現生活的日用品都以變成國家製造配給,網路媒體裡的內容一成不便。雖然也會有連續劇、甚至外國人演的片子,但內容上好像都差不多。 有天彼得只是想念一個很久未連繫的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