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是黑暗的,是空無一物的。凝視宇宙的同時,彷彿也會被吸入黑暗之中。母親總說宇宙是明亮的,有很多七彩如糖球般的星球,她說我有能穿越宇宙的火車,可以帶我認識的朋友一起旅行。我喜歡當星球導覽員的時候,我總會很有自信地講著母親說的那些星球與故事,雖然同學總會笑我,他們說那些都是不存在的,於是我是著拿起筆畫給他們看,他們便笑得更大聲了。  宇宙是黑暗的,就如同我的生活。側耳傾聽的時候,總會傳來詭異的低鳴。母親總會說那是風聲。於是我又問是什麼在跟風戰鬥呢?她便會輕撫著我,告訴我宇宙裡總會有一些危險的生物,但是她會保護我。很難說怪獸什麼時候會來,但我知道牠潛伏在黑暗的深處,牠力大無窮,口裡散發著惡臭。有...
「我們視為理所當然,他們卻用生命與更低的報酬換取。我們所不想要做的,不願意面對的那些事情,他們補足了,卻不會受到法律的保護。面對現況,我們擠壓掉那些發出聲音的人,不去反抗,維持現狀,我們看似富裕,卻更加的貧困。他們離鄉背井,有的逃了十幾年的,有的已經開始在台灣生活。而我們呢?」  半夜,在工業區的一間工廠外,帶隊的國瑜學長與我們對視,要大家自己提高警覺,一切的流程都以出發前的指示行動。負責接應的線人輕敲著車窗,當車窗降下來時,那人與國瑜學長低聲對話,在情報交換的過程中,外頭悶熱的空氣緩慢地滲入車內,這個時間總是最難熬的,如果今天沒有要行動,勢必這幾個小時的往返都白費了,下次還要再來一趟。但若...
那是一座孤獨的小島
漂浮在拿鐵的奶泡上
天空下起了巧克力粉
白天將會在夜晚失眠
倉鼠獨奏著小提琴曲
離鄉的旅人戀上半月
搖搖晃晃一年又一年
 在小酒館的吧檯前,吉川一邊向吧檯小姐沙織介紹著建國,一邊喝著杯中摻了冰與水的燒酎。他已經喝了很多了,但意識還是很清楚,每過一段時間吉川就會拍著建國的背,自豪的對沙織說:「這是我最優秀的同事,建先生。他從台灣來,厲害吧!」  這也是建國第一次來到日本的小酒吧,裡面的燈光有些昏暗,沙織小姐確實如吉川所說的相當漂亮,她穿著一件深黑無肩的連身裙,將姣好的身材展現在兩人面前。除了吉川與建國兩人的喝酒外,沙織也會參與話題,讓氣氛保持著熱絡。在三人閒聊的過程裡,沙織也會將酒水準備好,不會讓兩人的杯子空了。  建國覺得自己多少能理解為什麼有些人喜歡泡在酒吧裡,如果每天忙碌、疲憊的走進這裡,一切都會準備好。喝...
 在小酒館的吧檯前,吉川一邊向吧檯小姐沙織介紹著建國,一邊喝著杯中摻了冰與水的燒酎。他已經喝了很多了,但意識還是很清楚,每過一段時間吉川就會拍著建國的背,自豪的對沙織說:「這是我最優秀的同事,建先生。他從台灣來,厲害吧!」  這也是建國第一次來到日本的小酒吧,裡面的燈光有些昏暗,沙織小姐確實如吉川所說的相當漂亮,她穿著一件深黑無肩的連身裙,將姣好的身材展現在兩人面前。除了吉川與建國兩人的喝酒外,沙織也會參與話題,讓氣氛保持著熱絡。在三人閒聊的過程裡,沙織也會將酒水準備好,不會讓兩人的杯子空了。  建國覺得自己多少能理解為什麼有些人喜歡泡在酒吧裡,如果每天忙碌、疲憊的走進這裡,一切都會準備好。喝...
 我本來還在想要怎麼跟托塔斯談談他之後的計畫與想法,這本身並不容易,我並非真的了解他,也不知道在他這個年齡的孩子喜歡談些什麼,又不該說些什麼。我不想讓自己成為一個愛發牢騷的老人,我寧願多保持一些距離。當托塔斯主動向我提起時,我感到有些驚訝,那或許是因為我自己在那個年紀裡並沒有太多的想法。  那一天我帶著托塔斯去看校園級的棒球比賽,那場球賽裡觀眾沒有太多,多數都是來幫忙自己球隊加油的學生,每當球擊出的時候一旁的應援團都會發出熱烈的加油聲。  宇宙棒球的比賽其實跟早期的棒球比賽差不多,但場地更大,每個壘包的距離更遠,每個選手腳上都會穿著有快速推進裝置的鞋子,來輔助自己跑壘或是接球。當打者擊出球,開...
 我本來還在想要怎麼跟托塔斯談談他之後的計畫與想法,這本身並不容易,我並非真的了解他,也不知道在他這個年齡的孩子喜歡談些什麼,又不該說些什麼。我不想讓自己成為一個愛發牢騷的老人,我寧願多保持一些距離。當托塔斯主動向我提起時,我感到有些驚訝,那或許是因為我自己在那個年紀裡並沒有太多的想法。  那一天我帶著托塔斯去看校園級的棒球比賽,那場球賽裡觀眾沒有太多,多數都是來幫忙自己球隊加油的學生,每當球擊出的時候一旁的應援團都會發出熱烈的加油聲。  宇宙棒球的比賽其實跟早期的棒球比賽差不多,但場地更大,每個壘包的距離更遠,每個選手腳上都會穿著有快速推進裝置的鞋子,來輔助自己跑壘或是接球。當打者擊出球,開...
 莉麗絲出生的時候很貧窮,她總懷疑父母是否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才導致她必須要活得如此困苦。生活貧窮外,她的生活裡也有很多限制,班上的同學還會嘲笑她是下等的C級人民,每當犯什麼錯,都會降到她身上,就算告訴老師、家長也都沒有用。  這點就算出了社會也是如此,她沒有辦法念更好的學校,找更好的工作,就算她再努力,都無法改變這個事實,她仍然被人瞧不起,甚至在職場或是走在路上都會遇到他人的性騷擾,而且她無法多做反抗,要是反抗就會使得她的身分被剝奪、失去工作或是其它。  她一度覺得這個世界糟糕透了,所以她變得不願意再出門,每天都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直到某天有一個神祕的包裹寄到她的住處,裡面有數本厚重的書,上...
當彼得以為有著自己的身分與名子,有著自己應該享受的權利,但那其實都不是彼得的。 彼得的生活看似沒有變化,身邊的人卻好像每天都在汰換,例如彼得的隔壁鄰居,樓下賣早餐的。巧得是彼得偶爾會不經意之間聽到他們用相同的名稱呼彼此,對彼此打招呼,好像有人取代了他們。 有的時候,不光是彼得的鄰居,還有可能是公司裡的同事。彼得就彷彿做了一個夢,昨天都是假的,只有今天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彼得覺得身邊的人好像在恐懼什麼,他們都不敢說。 隨著日子的過去,彼得發現生活的日用品都以變成國家製造配給,網路媒體裡的內容一成不便。雖然也會有連續劇、甚至外國人演的片子,但內容上好像都差不多。 有天彼得只是想念一個很久未連繫的朋...
當彼得以為有著自己的身分與名子,有著自己應該享受的權利,但那其實都不是彼得的。 彼得的生活看似沒有變化,身邊的人卻好像每天都在汰換,例如彼得的隔壁鄰居,樓下賣早餐的。巧得是彼得偶爾會不經意之間聽到他們用相同的名稱呼彼此,對彼此打招呼,好像有人取代了他們。 有的時候,不光是彼得的鄰居,還有可能是公司裡的同事。彼得就彷彿做了一個夢,昨天都是假的,只有今天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彼得覺得身邊的人好像在恐懼什麼,他們都不敢說。 隨著日子的過去,彼得發現生活的日用品都以變成國家製造配給,網路媒體裡的內容一成不便。雖然也會有連續劇、甚至外國人演的片子,但內容上好像都差不多。 有天彼得只是想念一個很久未連繫的朋...
我們不能因為恐懼黑暗而放棄前行;當我們面向陽光的同時,我們也接受了另一半不完整的自己──柏德曼 00  我必須要非常小心,在迪妮莎的腦海中閃過這樣的想法,此時的她正走進柏德曼所在的公寓,有關於一切的秘密或許就藏在這裡。雖然這樣的想法有些天真,如果真的是那麼重要的資料,是不可能以任何有形的書面記錄,或許這本身就是柏德曼設下的陷阱,但她想不明白為什麼他要這麼做,目的又是什麼。  進入柏德曼的公寓比想像中的還要順利,迪妮莎有著這棟公寓的磁卡,包含伯德曼今天會晚點才回來的消息。她讓自己走入公寓時顯得自然,儘管通過一樓管理員的時候,她心臟劇烈的跳動著。  「晚上好,迪妮莎女士。您跟柏德曼先生有約嗎?」...
我們不能因為恐懼黑暗而放棄前行;當我們面向陽光的同時,我們也接受了另一半不完整的自己──柏德曼 00  我必須要非常小心,在迪妮莎的腦海中閃過這樣的想法,此時的她正走進柏德曼所在的公寓,有關於一切的秘密或許就藏在這裡。雖然這樣的想法有些天真,如果真的是那麼重要的資料,是不可能以任何有形的書面記錄,或許這本身就是柏德曼設下的陷阱,但她想不明白為什麼他要這麼做,目的又是什麼。  進入柏德曼的公寓比想像中的還要順利,迪妮莎有著這棟公寓的磁卡,包含伯德曼今天會晚點才回來的消息。她讓自己走入公寓時顯得自然,儘管通過一樓管理員的時候,她心臟劇烈的跳動著。  「晚上好,迪妮莎女士。您跟柏德曼先生有約嗎?」...
下班的列車擠滿了人,天氣悶熱的彷彿空調都像是壞掉般。多數的人滑著手機、用各種姿勢打著小盹。只是一如往常,想要盡快消磨掉這個時間。 忽然有聲音伴隨電車啟動時的鈴聲從一旁響起,說話的是一個老人,他聲音忽大忽小的說道:「你們知道嗎?我都86了!86了!沒有一個人要讓我坐下。」他一邊吆喝一邊前行,有的人看向他一眼,有的閉上眼悶頭裝睡,有著滑動著自己的手機,也有得戴著耳機的將音樂放大。 他手中拿著一小袋紅白相間的五斤袋,袋子裡裝的是金門高粱與蠻牛,兩個玻璃瓶互相敲擊的發出聲響,伴隨著他的吆喝聲,想不引起人注意都難。但卻沒有一個人想要理會他,他走了一節車廂,又走入下一節車廂,他時而停下來瞪著旁邊的人,時而...
這天我陪著羅爾曼探望病患,但在這次與以往的不同,我卻沒意料到那是比我高出許多,身形也比我壯碩的男子。 據羅爾曼所言,賀理斯正在逐步減少用藥的療程中,他負責星球環境變化計算的工作,同時也是三個孩子的父親。我很難想像他會有什麼樣的病症,他的生活遠比我見過的病患都要正常的多。 賀理斯親切的招待我們,從他顫抖的手,或是說話的斷續,都充分的顯現出減少用藥,所產生的困難與問題。 我曾經也思考過為什麼會產生病症的原因,據羅爾曼解釋,他認為系統與情感兩者就是互相矛盾與衝突的存在,所以大腦的系統很難判斷與控制什麼才是正確的,或是符合我們所需要的。 他認為病患外表所顯示出來的,是一種必然的壓力釋放,但若是長期處在...
事情發於昨日,一天疲倦的下班後,想著夏天到了,頭髮很長該剪,但轉車回到住宅附近後,理髮店幾乎都關門,就連常去的那間也早就拉下鐵門。 腦海裡零散地思考著附近可能還開著,不是太貴的家庭剪髮,轉身進入像弄後,循著遠處的燈光。心裡想著可能還要等明天吧,其實再晚個幾天也沒有關係。學校旁夜市的巷弄地板潮濕地才剛被刷洗過,炒飯、魯味、牛排館每一家都熟得在腦海中。腳卻停在了那個從未見過的白色看板前,「200元剪髮」,比一百元剪髮還多了一百,斜眼看進去,其實裝潢差不多,也有那台小小的鈔票機,雖然貴了一百,但燈還開著,裡面還有店員。 她看著我,我也看著她,她像是在收拾,所以我進門時就先問:「收了嗎?」 「對啊,已...
  「陳芳瑜小姐,這邊請。」人資的艾琳親切地叫喚著她的名子,她仰起頭來眨了眨眼睛,發覺來面試的人都已經離去。她是最後一個,比起緊張,煩惱如何讓已經面試過這麼多人的主管感興趣,才是更加困難的問題。   「你們最近都有這麼多人來面試嗎?」陳芳瑜向艾琳問道。   「因為公司業務增加,所以一直都有再招募人才。」艾琳熟練地說道,她看起來很年輕,可能與她相近,但相比之下陳芳瑜就顯得青澀很多。那對陳芳瑜而言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就像是他人經常所說,有出過社會與沒出過社會是不相同的。 緩步到會議室前可以看到旁邊數百人的辦公室,夜已深比起剛近來時人數約少了一半,走動的人變少了,彼此溝通的聲音似乎變大了些。再往更...
  「陳芳瑜小姐,這邊請。」人資的艾琳親切地叫喚著她的名子,她仰起頭來眨了眨眼睛,發覺來面試的人都已經離去。她是最後一個,比起緊張,煩惱如何讓已經面試過這麼多人的主管感興趣,才是更加困難的問題。   「你們最近都有這麼多人來面試嗎?」陳芳瑜向艾琳問道。   「因為公司業務增加,所以一直都有再招募人才。」艾琳熟練地說道,她看起來很年輕,可能與她相近,但相比之下陳芳瑜就顯得青澀很多。那對陳芳瑜而言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就像是他人經常所說,有出過社會與沒出過社會是不相同的。 緩步到會議室前可以看到旁邊數百人的辦公室,夜已深比起剛近來時人數約少了一半,走動的人變少了,彼此溝通的聲音似乎變大了些。再往更...
我們都在談一個理想,不是自己的,可能是他人附加的,或是在無形中被控制的。多數的都這麼做,好像就理所當然了。所以,你不在是你,他人喊著你的暱稱,可能是英文,可能是貶抑,可能看似尊稱,卻沒有意義。但我們都試著讓自己抓緊這層包裝,以為可以從中得到或改變什麼,不論是職稱,家庭稱位,暱稱,或是那些刻板與負面的。因此,即便你看似努力了,也很難改變什麼,增加一點微薄的薪水也好,多一點休息的空間也罷。或許,有天你醒來了,連自己是誰都忘了。你一如往常的作息,出門,順著人潮而行,擠身在城市之中,反正也不能改變些什麼。已經理所當然,就這樣了。很快,我們就會裝著自己好像經歷過些什麼,推使著他人也該這麼做,如果他們不願...
當小行星因爆炸而碎裂開來,蘊藏於行星中的能量如煙火般綻放,彷彿宇宙在那一瞬間充滿色彩。在我身邊的托塔斯驚呼了一聲,隨即在飛船內興奮的跑跳。而我只是動也不動,對此沒有任何想法的呆坐著。 「你看見了嗎!」托塔斯大喊著,他還很年輕也就是個十六歲左右的孩子,所以引爆一個小行星就能感到無比快樂,那也是相當正常的事情。 「我看見了。」我用眨眼代替多餘的動作,身為一個已經看過比這還精彩數十倍風景的我來說,這已經不能帶給我任何的感動。但同時,我也為了這樣沒有任何衝動的自己感到悲哀。 炸碎行星是一種年輕人熱愛的活動,這些都會有相關單位來控管,年輕人只要登記,並在成年人的陪伴下就能進行。而像我這樣與他毫無血緣關係...
附近的虛擬星球都空無一人,這個星系彷彿已被人遺忘許久,只剩下空蕩的房子及老舊的家具,或星球及房屋外厚厚的星塵。 亞尼斯在這些星球間緩慢的穿梭,有時他也會站在這些星球上,凝視著被人所遺留的物品。 從烏索拉的影像館離開後,他覺得自己對於宇宙的想法有些改變,大腦的系統會無意識的捕捉那些本來習以為常,或是看似普通的事物。 在近距離的觀察中,這些物品透著與原本不同的色彩,因為長期吸附不同能量的原故,使得物體表面起了些變化。 對亞尼斯來說,他很少有機會能看到相似的東西,能在這麼近的距離下看見,也讓他產生些好奇。 有的時候他甚至會忍不住地拿起,一些散落在星球上小的配件、玩具、或是書籍,看著它們色彩的轉變,以...
賽德妮發現最近總有東西找不到,不論是剛買回來的,或是一些平常不曾注意到的,還有一些則是她的特別收藏起來的配飾。今天她找不到她經常翻閱的書,那本書的書名為「在我迷失宇宙的那段歲月」,內容描寫到對於生命迷惘、困頓,企圖從大腦內有限的程式中,思索自己存在價值,從而展開的旅行故事。 那是一本厚重金屬製成的書,在書的封面是一艘航向星海的飛船,書的內頁則刻印許多程式語言,不時也會有作者保留下當時所見星球、人物、景色的影像。賽德妮會一邊用手觸摸那些文字,一邊驅動大腦的程式,好讓自己也能跟著作家的腳步,探索宇宙的奧秘。 其實這說不上是一本特別的書,探討程式、機械、人與情感之間的問題,一直以來都是一個複雜的難題...
當諾莉亞望向遠方星海的時候,她顯得有些不自在,她很難形容現在的感受,與所見的景色。儘管她已經來到這裡數次,但她依然比較喜歡待在地球時,身為人的自己,而並非機械。 畢竟身為人的時候有很多想法,只是抽象而無法看見的,但當意識移轉到機械上後,一連串的指令,如繁雜的密碼般,平凡出現在她的眼前。所見之物與感受到的,很多都是透過大腦的系統構成,有時她也會覺得這就像是一場夢,卻又如此真實。 她試著對雙眼下指令,讓視線可以轉回她所身處的星球。這裡就像是一座小型的島嶼,獨棟的別墅,與向外延伸的土地。這裡並不大,繞行星球不用數分鐘即可完成,但給一個人或一個家庭居住則恰好夠用。在這房子中居住的是她的父親,與諾莉亞不...
當諾莉亞望向遠方星海的時候,她顯得有些不自在,她很難形容現在的感受,與所見的景色。儘管她已經來到這裡數次,但她依然比較喜歡待在地球時,身為人的自己,而並非機械。 畢竟身為人的時候有很多想法,只是抽象而無法看見的,但當意識移轉到機械上後,一連串的指令,如繁雜的密碼般,平凡出現在她的眼前。所見之物與感受到的,很多都是透過大腦的系統構成,有時她也會覺得這就像是一場夢,卻又如此真實。 她試著對雙眼下指令,讓視線可以轉回她所身處的星球。這裡就像是一座小型的島嶼,獨棟的別墅,與向外延伸的土地。這裡並不大,繞行星球不用數分鐘即可完成,但給一個人或一個家庭居住則恰好夠用。在這房子中居住的是她的父親,與諾莉亞不...
兩個螺絲 我不是喜歡喝酒的人,我不知道那種強制使大腦程式錯亂的飲料,到底能帶來什麼好處。但我喜歡窩在酒吧裡面,就像其他人一樣,彷彿宇宙無聊到只有在這個地方才能找到樂子。 我記得有個人跟我這樣的故事,他說他很窮,需要找一份工作來生活,可他全身上下只有兩個螺絲。他找了一個工廠的老闆對他說:「喔,先生,請你可憐我,我只有兩個螺絲。一個可以幫你把機械鎖的更緊,一個能讓你隨意使用。」 工廠老闆看了看他,說道:「很不巧,我也有兩個螺絲,一個可以鎖住你不正常的大腦,一個可以讓你閉上嘴。」 而後,他又輾轉拿著兩個螺絲到處想要找一份工作,最後無奈之下便來到酒吧。 「你那兩個螺絲呢?」我問。 「一個我拿去買酒了,...
兩個螺絲 我不是喜歡喝酒的人,我不知道那種強制使大腦程式錯亂的飲料,到底能帶來什麼好處。但我喜歡窩在酒吧裡面,就像其他人一樣,彷彿宇宙無聊到只有在這個地方才能找到樂子。 我記得有個人跟我這樣的故事,他說他很窮,需要找一份工作來生活,可他全身上下只有兩個螺絲。他找了一個工廠的老闆對他說:「喔,先生,請你可憐我,我只有兩個螺絲。一個可以幫你把機械鎖的更緊,一個能讓你隨意使用。」 工廠老闆看了看他,說道:「很不巧,我也有兩個螺絲,一個可以鎖住你不正常的大腦,一個可以讓你閉上嘴。」 而後,他又輾轉拿著兩個螺絲到處想要找一份工作,最後無奈之下便來到酒吧。 「你那兩個螺絲呢?」我問。 「一個我拿去買酒了,...
  台灣不光只是以農為主,茶葉也是主要的一項產業,甚至進一步影響到現有的飲料文化。不過現在的人喝茶的多,能說起每個地方茶名的人就少了,記得自己還年幼的時候,學校裡經常會讓我們記每個鄉鎮的茶名,說來慚愧就連我也只記得出生龍潭以龍泉茶為名,與其有名的花生糖。   或許多數人會認為,喝飲料的人變多,手搖飲料店的增加,對於製茶的產業是有幫助的,可是事實上來說並非如此。常見的手搖飲料店多數的茶都來自進口,現在每間飲料店的價目表都可看到出處,當然也有提供在地茶葉的店家,可是那些相比普通飲料店就貴得多,有些人甚至會覺得花錢買同等的一杯,不如多花錢去買杯咖啡來喝更為超值。   我並非特別了解茶的歷史,自己也不...
  四國位於日本,鄰近於神戶與大阪,是個四面環海的島嶼,由德島、香川、愛媛、高知四個縣組成。從台灣前往可在抵達大阪關西機場後,搭乘巴士前往德島縣,時間不會太長。四國保存了不少的名勝古蹟,除了傳統的祭典外,靠山靠海都有許多值得去的地方。對我來說這裡有許多相似於台灣的地方,但在生活習慣上也有著許多的不同。   四國遍路相傳是由空海所開的修行之路,這條路線包含八十八間的寺廟,環繞著整個島嶼,從城市、鄉間小路、山上、海邊,每間寺廟都不相同,所見的景色也隨之變化。可惜的是我其實並沒有完成這趟旅途,它進行到了一半,我選擇回到台灣,但對我來說旅行仍在繼續著。   這條路並非需要有什麼信仰而走,你可以隨性而行...
近年也有不少年輕人出國旅遊的各種書籍與新聞,也包含許多壯遊等,我自己也利用打工度假在當完兵去過日本,工作方面是還好,反而旅遊時沒有太多心思在玩樂上,使得行程到中途就回來了,卻也有不少意外的收穫。 談起這些事的時候,很多人的角度會是說回來後工作該怎麼辦,在國外是否真的能學到些什麼。 實質上的可能很難,如果說是金錢方面的收益,反而就更加短淺了,如果是在語文或人際等有所成長反而是一件好事。當然還有許多看不見的,這些是否是自己安排,自己計劃好,想要達成什麼目標在此就顯得特別重要。但其實就算沒有這些,我覺得踏出國家的第一步,視野與看法上就已經有不少差異。 不過談到這類型的旅行,也可以當作是台灣社會結構的...
近年也有不少年輕人出國旅遊的各種書籍與新聞,也包含許多壯遊等,我自己也利用打工度假在當完兵去過日本,工作方面是還好,反而旅遊時沒有太多心思在玩樂上,使得行程到中途就回來了,卻也有不少意外的收穫。 談起這些事的時候,很多人的角度會是說回來後工作該怎麼辦,在國外是否真的能學到些什麼。 實質上的可能很難,如果說是金錢方面的收益,反而就更加短淺了,如果是在語文或人際等有所成長反而是一件好事。當然還有許多看不見的,這些是否是自己安排,自己計劃好,想要達成什麼目標在此就顯得特別重要。但其實就算沒有這些,我覺得踏出國家的第一步,視野與看法上就已經有不少差異。 不過談到這類型的旅行,也可以當作是台灣社會結構的...
  最近的我總會做夢,夢裡的我身處在狹小的房間裡,卻與我自己住的房子有些不同。書桌上有些我沒看過的書,上面寫著我沒見過的文字,書的紙是金屬做的,拿起來有些沉,不難想像的是在這厚實的書堆中,它陪伴過這個房間裡的主人度過多少歲月。   房間裡可以找到不少會動的相片,上面拍了不少星球、星雲或是各種奇特的景致,我難以用言語來形容。多數的時候我喜歡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花些時間看著這些相片,或是翻閱那些書籍,也有時我會眺望窗外的星辰,肆意地遐想另一個自己正在宇宙不同地方旅行。   在夢剛出現的時候,我還難以靠自己的意識來移動、觀察或感知,且多數時我很快在醒來後就忘記。只是隨著夢的次數變多,有時候我覺得自己...
  最近的我總會做夢,夢裡的我身處在狹小的房間裡,卻與我自己住的房子有些不同。書桌上有些我沒看過的書,上面寫著我沒見過的文字,書的紙是金屬做的,拿起來有些沉,不難想像的是在這厚實的書堆中,它陪伴過這個房間裡的主人度過多少歲月。   房間裡可以找到不少會動的相片,上面拍了不少星球、星雲或是各種奇特的景致,我難以用言語來形容。多數的時候我喜歡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花些時間看著這些相片,或是翻閱那些書籍,也有時我會眺望窗外的星辰,肆意地遐想另一個自己正在宇宙不同地方旅行。   在夢剛出現的時候,我還難以靠自己的意識來移動、觀察或感知,且多數時我很快在醒來後就忘記。只是隨著夢的次數變多,有時候我覺得自己...
  北海道的洞爺湖,一個位於日本北海道非常有名的溫泉勝地,將近有半個年度都會在細雪堆起的銀白世界中。湖的中央有座島,島上有座小博物館,幾乎只有入住在附近旅館,拿到便宜渡輪卷的旅客才會去的地方。因為說實在的,白天客人都會選擇離開這裡,搭上公車到附近的滑雪勝地去滑雪,或是有其它的行程。在洞爺湖的這條溫泉街對旅客來說,不過就只是泡溫泉的地方,沒有什麼其他特別的可逛。   年過五十三歲的伊藤在天還未亮的時候便已經準備好出門,此時是十二月,也算是一年中最忙的月份,會有許多遊客到這裡來,其中又以中國的團客居多,國外與日本的散客偏少。伊藤先生並不怎麼喜歡中國人,當然也不是跟國籍有關,只是在習俗上有許多衝突的...
01   此時我正望著樓下那堆由回收物堆起來的小山丘,他遲到了,那個彎著腰駝著背的老先生。我在屋內轉了一圈,又一圈,我看了一眼煮水壺,它還沒吹出響亮的笛聲,咖啡粉都等的發愁。我再次回到窗邊,有些失望的,漫不經心地窺視樓底下的動靜。很難說,這樣有什麼意義,如果每一件事情都非得要有一個意義或價值存在,那我還是安靜的躺在床上,虛度一天也罷。   我轉動自己的眼睛,漫無目的的在網路上瀏覽,其間熱水終於燒開了。它融化了我內心那難以言喻的苦澀,即使可能才值五塊錢不到,卻超過它本身的價值。我再次向樓下眺望,他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出現,具體來說是多久呢?我也已經不記得,可能是一個月,可能是半年,就像我失業的日子...
01   此時我正望著樓下那堆由回收物堆起來的小山丘,他遲到了,那個彎著腰駝著背的老先生。我在屋內轉了一圈,又一圈,我看了一眼煮水壺,它還沒吹出響亮的笛聲,咖啡粉都等的發愁。我再次回到窗邊,有些失望的,漫不經心地窺視樓底下的動靜。很難說,這樣有什麼意義,如果每一件事情都非得要有一個意義或價值存在,那我還是安靜的躺在床上,虛度一天也罷。   我轉動自己的眼睛,漫無目的的在網路上瀏覽,其間熱水終於燒開了。它融化了我內心那難以言喻的苦澀,即使可能才值五塊錢不到,卻超過它本身的價值。我再次向樓下眺望,他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出現,具體來說是多久呢?我也已經不記得,可能是一個月,可能是半年,就像我失業的日子...
     在帕洛地的人造星球上看不見房子,花園的中央有一棵大樹,她通常都在大樹下靜候客人的到訪。帕洛地從外表的年齡看起來像是九十多歲,實際經過的日子難以估算。帕洛地喜歡送給訪客自己種的鮮花,有時候她也會在大樹底下輕快的舞蹈,或向他人說起各種的故事。   知道帕洛地的人不少,可關於她從什麼時候在這裡,為什麼不停送花給路過的人這樣的動機反而很少人知道。如果問起附近聚住在不同星球的人,他們都會說好像是早在出生前就已經存在了,彼此沒有去懷疑過什麼。就算有人好奇的向帕洛地詢問,她也會說她自己早已經忘記。   帕洛地的花是銀色的,看起來並不特別,也沒有大過一個手掌,有趣的是每個旅行者的背包或斗篷裡幾乎都能...
  溫妮頓的小酒館不論在什麼時候都充滿了人,來的客人多半不是喝酒的,有的是為打聽消息而來,也有的則是用來打發時間,或是特別來看溫妮頓本人的。其實這間小酒館本來也不是賣酒的,多數是轉賣旅行者帶到這裡來的物資,酒水不過是一種附加的商品。   在溫妮頓祖父開始經營時,多半都還未有人知道在宇宙裡,有這麼一個人造星球的存在,它在既偏遠又少人知道的星系之中。已經不太有人記得這間酒吧到溫妮頓接手後會火的原因,到底是因為溫妮頓小姐火辣的身材,還是因為這裡記錄著大量德拉爾冒險家的消息。   在酒吧內有不少德拉爾的影像與照片,甚至還有為他特別撰寫下來的旅行日誌,這都是溫妮頓父親的愛好,傳聞德拉爾從溫妮頓的祖父開始...
  星塵緩慢地飄落在瓊斯太太的星球上,那些都是隕石或其他金屬碎片在宇宙中經過漫長時間擦撞消磨成的塵埃,它們會再次的聚集,成為植物或星球的養分,也可能再經過更長的時間匯聚而形成一個星球的雛形。   誰知道呢?   至少瓊斯才不關心這些,以往心情好些的時候,她會將星球上的星塵給清理乾淨,免得自己連門都無法出去。別小看這些摸起來立刻就變得粉碎的星塵,若是放置著不管,會變成什麼都不奇怪。   瓊斯緩慢的喝下剛泡好的熱茶,她緊盯著牆上的時鐘與窗外,按時間推算再過一分鐘,探望獨居老人的薩傑爾就會出現,這對瓊斯而言是相當重要的事情,因為她不想要讓這個計畫被任何人知道。   她深呼吸著,位於肺部的風扇嘎嘎作響...
  星塵緩慢地飄落在瓊斯太太的星球上,那些都是隕石或其他金屬碎片在宇宙中經過漫長時間擦撞消磨成的塵埃,它們會再次的聚集,成為植物或星球的養分,也可能再經過更長的時間匯聚而形成一個星球的雛形。   誰知道呢?   至少瓊斯才不關心這些,以往心情好些的時候,她會將星球上的星塵給清理乾淨,免得自己連門都無法出去。別小看這些摸起來立刻就變得粉碎的星塵,若是放置著不管,會變成什麼都不奇怪。   瓊斯緩慢的喝下剛泡好的熱茶,她緊盯著牆上的時鐘與窗外,按時間推算再過一分鐘,探望獨居老人的薩傑爾就會出現,這對瓊斯而言是相當重要的事情,因為她不想要讓這個計畫被任何人知道。   她深呼吸著,位於肺部的風扇嘎嘎作響...
  說到妖更古至今都是以女人為多,男性多半不是長的醜的便是長的老的,要不就四不像的都有,其也不會被稱之妖而會被當作是怪,要不就把人生吞活剝,再不然就是賊頭賊腦,可要說起那長向清秀的,幾乎是少得可憐再不然就是被妖怪吃掉的那一個。   若要說起這個書生,各地的傳言都不盡相同,見到的人少,其真面目或是怎麼害人的手段眾說紛紜,談得細了便又不真,說的少又沒人真當一回事,說罷也不過就是個玩笑話,何來怪談一說。   可在這眾多的故事裡,似乎有其一、二是可信的,故事得從一個下雨的夜裡說起,一名婦人當時也沒料到雨會下得如此大,連紙傘都沒帶出來。她本來是想要到藥舖子裡頭買幾個藥方,給家裡的姥姥補補身體,這下可好夜...
  說到妖更古至今都是以女人為多,男性多半不是長的醜的便是長的老的,要不就四不像的都有,其也不會被稱之妖而會被當作是怪,要不就把人生吞活剝,再不然就是賊頭賊腦,可要說起那長向清秀的,幾乎是少得可憐再不然就是被妖怪吃掉的那一個。   若要說起這個書生,各地的傳言都不盡相同,見到的人少,其真面目或是怎麼害人的手段眾說紛紜,談得細了便又不真,說的少又沒人真當一回事,說罷也不過就是個玩笑話,何來怪談一說。   可在這眾多的故事裡,似乎有其一、二是可信的,故事得從一個下雨的夜裡說起,一名婦人當時也沒料到雨會下得如此大,連紙傘都沒帶出來。她本來是想要到藥舖子裡頭買幾個藥方,給家裡的姥姥補補身體,這下可好夜...
     在愛澤蘭的中心有一座美麗的湖泊,湖水會隨宇宙的星辰變化而有所改變,因此湖邊總會吸引許多的人前來參觀,在過去這個人造星球還屬於塔拉姆爺爺的時候,這裡還沒有湖泊,房子是半蓋在隕石坑裡,是一個利用隕石而改建的星球。   塔拉姆沒有什麼特別的愛好,他喜歡與經過的旅客聊天,把大的誇張的告示牌聳立在最顯眼的位子,就算從其它星系也能看的到這裡發出不尋常的光。   這裡不但有許多旅客,甚至還特別熱鬧,塔拉姆喜歡跳舞,沒有什麼音樂難得了他,就算他撐著拐杖,扶著身邊的人,跳沒幾分鐘就得坐下來大口喘著氣,但這都不造成影響。   旅客會帶給他不少東西,但他都幾乎用不上,有些會被需要的人拿走,有的則是堆在房屋...
     在愛澤蘭的中心有一座美麗的湖泊,湖水會隨宇宙的星辰變化而有所改變,因此湖邊總會吸引許多的人前來參觀,在過去這個人造星球還屬於塔拉姆爺爺的時候,這裡還沒有湖泊,房子是半蓋在隕石坑裡,是一個利用隕石而改建的星球。   塔拉姆沒有什麼特別的愛好,他喜歡與經過的旅客聊天,把大的誇張的告示牌聳立在最顯眼的位子,就算從其它星系也能看的到這裡發出不尋常的光。   這裡不但有許多旅客,甚至還特別熱鬧,塔拉姆喜歡跳舞,沒有什麼音樂難得了他,就算他撐著拐杖,扶著身邊的人,跳沒幾分鐘就得坐下來大口喘著氣,但這都不造成影響。   旅客會帶給他不少東西,但他都幾乎用不上,有些會被需要的人拿走,有的則是堆在房屋...
如果只是醒來,這麼輕而易舉的事情每個人都能做到的吧。 睜開眼,去除雜訊,透過窗,把宇宙的影像編寫在腦中影像的程式裡形成可見的畫面,那就是最普通一天的開始。 喬倫斯她緩慢的走到窗前,自己的先生賽伯特就被安葬在前方可見的地方,那裡本來有個花園,可她已經沒有心思去照顧那些嬌貴的植物。她用雙眼與他打聲招呼,並非刻意,就只一種習慣,而習慣本身不會被那已經快記不住東西的記憶體給忘卻。 可能吧,喬倫斯已經忘記不少事物了,在每次休眠後記憶體重整總是會遺失許多,導致現在每一天都快要像新的一樣。 她會在窗前矗立,直到電流溫順的在她的身體裡流淌,等到她大腦裡的程序完整的起動,她才會開始進行灌洗與打扮。 她不會去任何...
有太多醒了又忘的
貓在門外守候
夜獨奏著蕭邦
沒有人在那裡
咖啡還醒著
妳的話語都倒盡
腐木都生出菌
看 又一首沒寫完的作品
吸食近三十年的青春
父親的頭髮都斑白
好比老家的眷村都長滿草
做不完的工作
繳不完的債
政府還在演戲 老闆還在算命
而多數人還流亡著
在零與一編程的虛擬實境中
還沒被看輕
以為早已看清
親者不親
我在還夢裡
  在安德洛星球中宮殿最頂端有一個非常美麗的溫室,那裡有非常罕見的植物,特別控制的溫度,以及一個擺放薩米亞女皇肉身的水晶棺材。過去擺放棺材的地方是一張柔軟的小床,四周還會擺放各式各樣的玩具,如今玩具也不在了,堆滿宇宙地圖與各種書籍。   達瑞德矗立在棺材旁,安靜凝視著薩米亞女皇的肉身,與穿在上面用銀線縫製的婚紗,只要她出征達瑞德總會在這個地方祈禱,而今,他都快要忘記最初身為發明家與研究者的那一份狂熱。   「你在想什麼呢。」   薩米亞從他的身後出現,沒有聲音,也沒有以往的戲弄,她在星系間的戰鬥中改變了,不再是那一個懵懂的少女,亦不是那個每天都哭鬧吵著要回地球的女童。   「我……」達瑞德想說...
     巨大的鯨魚發出低沉的聲音,牠從星球前方穿過,璀璨的雙眼中彷彿還深藏了另一個宇宙。   數百年前,我還是孩子的時候,有個少女總會坐在這裡的長椅上,雙手捧著一束鮮花,遙望著遠方的星空,多數人都以為她正等著自己心愛的人從宇宙的盡頭回來。   直到我離開這個星系,在不同的星球中來回旅行。   那可能是一場命懸一線的冒險,在懸崖與斷壁的大地上快速行走;也可能是一場極其寒冷的旅程,在那種連時間都會凍結的溫度下,即便是金屬被那冷風吹到也會瞬間如粉末般隨風飛逝……   就算經過這些,卻也絲毫無法與她相比,每當我再次回到這個星球,她依然會坐在那張長椅上,即便她已經不再年輕,卻也藏不住那冰冷機械外表下的...
     巨大的鯨魚發出低沉的聲音,牠從星球前方穿過,璀璨的雙眼中彷彿還深藏了另一個宇宙。   數百年前,我還是孩子的時候,有個少女總會坐在這裡的長椅上,雙手捧著一束鮮花,遙望著遠方的星空,多數人都以為她正等著自己心愛的人從宇宙的盡頭回來。   直到我離開這個星系,在不同的星球中來回旅行。   那可能是一場命懸一線的冒險,在懸崖與斷壁的大地上快速行走;也可能是一場極其寒冷的旅程,在那種連時間都會凍結的溫度下,即便是金屬被那冷風吹到也會瞬間如粉末般隨風飛逝……   就算經過這些,卻也絲毫無法與她相比,每當我再次回到這個星球,她依然會坐在那張長椅上,即便她已經不再年輕,卻也藏不住那冰冷機械外表下的...
  苦姆萊星球,一個終年被大雪與動土覆蓋的世界,很少人會到這裡來,即便是擁有上千年旅行經驗的旅行者,都不一定會想要來這個地方體驗被急速冷凍的經驗。   老練的獵人恰吉斯,他只有一隻眼睛,這不光是外表上看起來如此,而是年輕時在打獵的途中,深陷冰縫中,為了求生他用一隻眼睛盯著冰縫上方尋求可能的救援,因此在百年的歲月裡冰凍深入他的右眼,導致大腦裡的程式都損壞,就算換全新的右眼,也無法像左眼般那麼自在,他就放棄了這個念頭。   他是這個星球上極少數的人之一,他熱愛這個星球,除了很少有人會到這裡來打擾外,在凍土與冰的大地上狩獵,總能讓他熱血沸騰。   不過這一年並不是一個好年,外出的動物太少,也太稀缺了...
這對我來說只是一個相當平凡的早晨,就好比你今天醒來發覺你是鬼。 啊!原來如此,我死了啊,那樣的感覺。 在這樣的早晨,年邁的小說家平靜而安詳的躺臥在床上,他與我告別,與這一個世界告別。 沒有悲憤,沒有留戀,也沒有懷疑。 儘管他在生前是一個脾氣相當古怪的人。 他會海扁自己的徒弟,把徒弟寫的小說摔在地板上,撕個粉碎,或沖進馬桶裡,等徒弟氣走後,又趁人不注意的時候仔細小心的找回。 儘管多數的時候都把自己搞得很狼狽,但他還是把那些作品潤的好一些,在他意識到死亡將近之前,做好了給予徒弟們一個意想不到的驚喜。 這些作品不光是會出版,也極有可能流傳後世。 他不愛自己的妻子,從一個女性的角度來說確實如此,他換過...
關於靈魂[1]我決定不再去做任何研究,就算我真的能得知靈魂中運算的方程式以及原理,那也不能做出任何改變。運作後的可變性時在太大,妄想可從這之中控制、引導、修正幾乎是不可能的。 說實在的,我非常失望,失望透頂,再也沒有什麼比這更糟糕的。 今後的研究將著手在宇宙的探索上,希望在那之前我還能保持著人性,不會變成一塊笨重的廢鐵。 01 莉娜順著樓梯來到房子三樓走廊的盡頭,她先是輕輕敲門,在幾秒後才呼喚到。 「早安[2],諾維德老師。」 聽到莉娜的聲音[3]後,諾維德將手中的筆記放下,伸懶腰,將視線停止在一旁窗外的宇宙上。 已經很久沒有睡眠,早就忘記過了幾天。雖然這對宇宙來說只是為不足道的小事,但諾維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