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舊的醫院裡瀰漫著一種難以言語的惡臭,這裡已經沒有再被使用,而是收留著一個可憐被綁在病床上的瘋子,梅倫岱爾。他很知名,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一個知名的作家,一個在一夜間背負三十條殺人罪名的瘋狂罪犯,一個講瘋話的瘋子,還有許多。但這都只是外界的猜想罷了,沒有人知道在梅倫身上到底發生過什麼,是怎樣的經歷,會使他突然變成知名作家,卻又在一夜間轉念開始殺人。 理查警探踢醒了在梅倫病房外守門的警員,用兇狠的目光盯著對方看,理查並不喜歡這些警員的態度,他們太過鬆懈,又或是梅倫根本沒有反抗過,從那一夜結束被搶救回來後,梅倫就只是沒日沒夜地說著瘋話,一些關於天堂,或關於地獄,還有著更多令人毛骨悚然的隻字片語。 ...
你住的星球很小,亦不曾發光 它是人造的,金屬的質感,冰冷而堅硬 許多網購的商品堆成小山高,偶爾你會去那裡尋寶 你不曾記得時間,讓它在宇宙裡迷航 情感被壓縮在記憶體深處,好讓你如機械般規律運轉 馬克杯裝不滿咖啡,卻能用孤獨堆成一座偽香檳塔 你懷念著倉鼠朋友,牠總在宇宙裡流浪 牠說出的故事多如星斗,雖然他人總是笑牠一無所有 你想過旅行,你會在夢裡穿梭宇宙,你吃的安眠藥比走過的路更多 黑貓是偶爾來訪的過客,牠踏開你消極的日子 牠像是溫柔的母親,撫平你內心的憂愁 你喜歡牠的咕嚕聲,如戀人般的細語呢喃 少數是座頭鯨出現的日子,牠如夢似幻,藏匿於宇宙的深處 牠寬厚的身軀充滿歲月的痕跡,像是你逝去的父親 牠...
你住的星球很小,亦不曾發光 它是人造的,金屬的質感,冰冷而堅硬 許多網購的商品堆成小山高,偶爾你會去那裡尋寶 你不曾記得時間,讓它在宇宙裡迷航 情感被壓縮在記憶體深處,好讓你如機械般規律運轉 馬克杯裝不滿咖啡,卻能用孤獨堆成一座偽香檳塔 你懷念著倉鼠朋友,牠總在宇宙裡流浪 牠說出的故事多如星斗,雖然他人總是笑牠一無所有 你想過旅行,你會在夢裡穿梭宇宙,你吃的安眠藥比走過的路更多 黑貓是偶爾來訪的過客,牠踏開你消極的日子 牠像是溫柔的母親,撫平你內心的憂愁 你喜歡牠的咕嚕聲,如戀人般的細語呢喃 少數是座頭鯨出現的日子,牠如夢似幻,藏匿於宇宙的深處 牠寬厚的身軀充滿歲月的痕跡,像是你逝去的父親 牠...
寂寞的世界,寂寞的我們
寂寞的倉鼠,與牠寂寞的飛船
寂寞的咖啡館,寂寞的未抽盡地煙
寂寞的戀人,與他們的寂寞愛戀
寂寞的詩人,把寂寞寫進深藍色的墨水中
寂寞的咖啡師,把寂寞的夜熬煮成苦澀的悲嘆
寂寞的雨,淚滿了寂寞的城市、淹沒寂寞的街、把寂寞衝向大海
寂寞的海浪,拍打寂寞的沙灘,把寂寞的回憶推往更深層寂寞的世界
還有更多關於寂寞的寂寞,寂寞與寂寞牽起了手,唱起了寂寞的歌,跳起了寂寞的舞
寂寞喝醉了,向寂寞的夜空致敬
寂寞的星空落下了,寂寞的尾聲,還有那更多帶不走的寂寞
與在寂寞下生活的我們
13藏心於雪  這幾天迎來了較大的降雪,四周的雪都積累的很深,建國聽芳瑜提起她每天早上在鏟雪車清除路面前,雪的深度能超過膝蓋,有些地方還能到達腰部。她經常會笑說那就像是在雪裡遊泳,建國還沒有過這樣的體驗,通常他出門時,道路上的積雪都被清除的差不多,他也不會刻意的道路旁的積雪上玩,他總會擔心不小心踏空,或是讓自己感冒。旅館幾乎取消了不少客人的入住,幸好到來的客人都沒有因為大雪而導致旅程的延後。  建國有空時就會站在員工出入口的地方看著大雪降下,與平日飄散的細雪不同,看起來就像是被迷霧壟罩,站在下方又會有像是大雨灑落的感受。到這裡來的數個月後,建國能理解當地人並不怎麼喜歡雪這個氣候的原因。除了道...
13藏心於雪  這幾天迎來了較大的降雪,四周的雪都積累的很深,建國聽芳瑜提起她每天早上在鏟雪車清除路面前,雪的深度能超過膝蓋,有些地方還能到達腰部。她經常會笑說那就像是在雪裡遊泳,建國還沒有過這樣的體驗,通常他出門時,道路上的積雪都被清除的差不多,他也不會刻意的道路旁的積雪上玩,他總會擔心不小心踏空,或是讓自己感冒。旅館幾乎取消了不少客人的入住,幸好到來的客人都沒有因為大雪而導致旅程的延後。  建國有空時就會站在員工出入口的地方看著大雪降下,與平日飄散的細雪不同,看起來就像是被迷霧壟罩,站在下方又會有像是大雨灑落的感受。到這裡來的數個月後,建國能理解當地人並不怎麼喜歡雪這個氣候的原因。除了道...
10秘密之間  這間溫泉旅館由於是建在斜坡上,樓層與旅客想的有些不同,旅客停車近來的大廳其實是溫泉旅館的二樓,而泡湯的位置在一樓,吃飯的外部用餐區則在三樓。這要從洞爺湖畔走道看過來才會比較明顯,不然就是要注意走廊上或電梯裡的地圖與告示。這通常使得大部分的旅客搞錯樓層,彷彿自己在一座巨大的迷宮裡。  通常一樓的房間由於視野較差,加上前面也有種植一些植物遮擋,不會優先讓客人住在這裡,而是提供給團客、專門來泡溫泉或單純只是過夜的客人。而位於走廊盡頭的112號房,算是整間旅館比較特別的房間,它幾乎一直都有人入住,但通常都不會有任何用餐或鋪床的服務,客人同常都來得晚或來得早,行蹤就像鬼魅一樣。由於客人...
07聖誕之夜  聖誕節在日本並不算特別的節日,不過為了應景,街道旁還是會點綴著七彩的燈飾,有些飯店也會在門口擺放聖誕樹,舉辦一些相關的活動來吸引客人。建國不知道是否受節慶的影響,這幾天客人也特別少,就連芳瑜也請了數天的假,特地去參加札幌的白色燈樹節。  晚上在幫客人鋪床時,建國遇到兩個特別的客人,他們在建國走進房間後,便一直盯著他看,兩人時不時的交頭接耳。  「不好意思,請問你是台灣人嗎?」先說話的是文彬,他理著平頭,戴著墨鏡,要是身材壯碩的很像電影裡的保鑣。  「是啊,我是。」建國點了點頭,期間他沒有停下手邊的工作。  「妳看,我就說他是台灣人吧。我是文彬,這是我的太太鶴實,她是在日本長大...
04七年如一  本田算是旅館裡的常客,他通常會住在最便宜,靠內側的201號房,每次來的時候都穿著西裝,帶著公事包像是出差辦公一樣。通常都是待上一天,偶爾也會有待上兩到三天的,很少有人會記得本田,除了櫃檯的人員會清楚知道他的名子外,女侍們對本田的印象就是個高壯的中年男子,要說到讓她們討論的地方,那通常是本田不小心撞到旅館一些看板與柱子。  吉川來到這裡三年,他很少清楚記過旅客們的樣子,更別說是出差或借宿的客人,他們通常都很匆忙、沒有什麼耐心。吉川也記得自己有過很長一段類似的生活,在那壓抑的工作生活中,沒有什麼事能夠思考的,不論表現再怎麼亮眼,也不過就是轉眼的瞬間。吉川知道本田並不是來出差的,但...
有時,當我抬頭仰望天空時,仍會回想起那飄著雪的天空,在一望無際被白雪覆蓋的世界,我就如同白紙上的一個點。我的靈魂、時間、意識,可能都從那個時候停止下來了。 改編自2015-2016日本北海道洞爺湖 01一日之初  早晨,吉川緩步從宿舍探出他的身影,昨晚下了不少雪,將地面直至遠方的山頂都染成一片雪白。他很喜歡現在的靜謐感,最多只有近處鏟雪車的聲音,要是在晚一些就會充滿遊客的喧鬧聲,不過那時的他已經躲進工作的溫泉旅館內。但想到早上還要應付那些來自中國的旅客,他就不免皺著眉頭,那不光只是溝通上的不方便,還有許多。  從宿舍到溫泉旅館不用十幾分鐘,不過只要出了洞爺湖的溫泉街,就很少會看到旅客,這裡不...
感謝花時間的閱讀與針對每一篇的回覆。 角色細節的處理與故事的平衡性我想還要在多琢磨,我自己會希望以故事或情節為主,而少了一些人物的塑造 經過一段時間再反覆看這篇作品時,也確實覺得有不少能增加的情節與內容,讓整體可以更加飽滿一些 我想這也是值得思考的地方,因為我常希望不要過度去引導讀者,而是建立一個有範圍的空間,讓讀者能充分在其中想像與互動,但有時候這也會產生一些相對的問題 我想要如何拿捏這點,可能還要在多嘗試與思考 敬祝新年快樂,拾羽 感覺上 亞尼斯的旅行還有不少可以填充的地方 不管是行程和遭遇 還包含主角們的內心世界 作者作品中的主角總是散發出一種淡淡的憂鬱 亞尼斯也不例外 家庭成員的參與使...
感謝花時間的閱讀與針對每一篇的回覆。 角色細節的處理與故事的平衡性我想還要在多琢磨,我自己會希望以故事或情節為主,而少了一些人物的塑造 經過一段時間再反覆看這篇作品時,也確實覺得有不少能增加的情節與內容,讓整體可以更加飽滿一些 我想這也是值得思考的地方,因為我常希望不要過度去引導讀者,而是建立一個有範圍的空間,讓讀者能充分在其中想像與互動,但有時候這也會產生一些相對的問題 我想要如何拿捏這點,可能還要在多嘗試與思考 敬祝新年快樂,拾羽 感覺上 亞尼斯的旅行還有不少可以填充的地方 不管是行程和遭遇 還包含主角們的內心世界 作者作品中的主角總是散發出一種淡淡的憂鬱 亞尼斯也不例外 家庭成員的參與使...
 飛船緩慢地在星球間穿梭,羅爾曼像是在窺視飛船外的景色,卻又顯得漫不經心。我想那並非我突然找他出來的緣故,而是他自己對於很多事情都不感到興趣,除了人與病患之外的都很難吸引住他的目光。他就像是宇宙的一部分,既是真實,卻也讓人感到虛無。  「我們就快到了。」我指著前方閃爍的指示牌說道,挪威爾酒館就在前方,一直到酒館前的小行星上都能看到明顯的裝飾,就像是刻意的想把人引導到哪裡,便是這間酒館的特色之一。  「你知道我不會喝酒的。」羅爾曼抱怨著,雖然我與他認識許久,但卻不了解他私底下的生活。很多時候我都幻想著他並沒有一個真實存在的家,或他跟本沒有固定居所的想法,他在某個病患的星球上居住,然後又前往下一個...
 飛船緩慢地在星球間穿梭,羅爾曼像是在窺視飛船外的景色,卻又顯得漫不經心。我想那並非我突然找他出來的緣故,而是他自己對於很多事情都不感到興趣,除了人與病患之外的都很難吸引住他的目光。他就像是宇宙的一部分,既是真實,卻也讓人感到虛無。  「我們就快到了。」我指著前方閃爍的指示牌說道,挪威爾酒館就在前方,一直到酒館前的小行星上都能看到明顯的裝飾,就像是刻意的想把人引導到哪裡,便是這間酒館的特色之一。  「你知道我不會喝酒的。」羅爾曼抱怨著,雖然我與他認識許久,但卻不了解他私底下的生活。很多時候我都幻想著他並沒有一個真實存在的家,或他跟本沒有固定居所的想法,他在某個病患的星球上居住,然後又前往下一個...
星球上灰白色的星塵散落著,從亞尼斯所站的位置往前往去,有不少隕石撞擊的坑洞,遠處有起伏的山巒。這是一個未被開發過的原始星球,與先前到過的人造星球有著很大的不同。亞尼斯來到這裡並非在計畫之中,也偏離原先的航線,儘管如此他知道自己必須與對方見上一面。 那個人是蜜西倫,在過去是一個傳奇的旅行家,也曾活躍於電影、音樂、歌劇等幕後的靈魂人物。對亞尼斯來說,她是赫米拉成為一流演員的推手,也是促使兩人從相遇到結婚的角色。當然更重要的是,蜜西倫也改變亞尼斯年輕時對於家庭、生活等不滿的想法。 小屋的入口就在一處隕石坑旁,亞尼斯並不能很確認對方是否還居住在這裡,畢竟從那之後就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面,更不用說現...
星球上灰白色的星塵散落著,從亞尼斯所站的位置往前往去,有不少隕石撞擊的坑洞,遠處有起伏的山巒。這是一個未被開發過的原始星球,與先前到過的人造星球有著很大的不同。亞尼斯來到這裡並非在計畫之中,也偏離原先的航線,儘管如此他知道自己必須與對方見上一面。 那個人是蜜西倫,在過去是一個傳奇的旅行家,也曾活躍於電影、音樂、歌劇等幕後的靈魂人物。對亞尼斯來說,她是赫米拉成為一流演員的推手,也是促使兩人從相遇到結婚的角色。當然更重要的是,蜜西倫也改變亞尼斯年輕時對於家庭、生活等不滿的想法。 小屋的入口就在一處隕石坑旁,亞尼斯並不能很確認對方是否還居住在這裡,畢竟從那之後就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面,更不用說現...
附近的虛擬星球都空無一人,這個星系彷彿已被人遺忘許久,只剩下空蕩的房子及老舊的家具,或星球及房屋外厚厚的星塵。亞尼斯在這些星球間緩慢的穿梭,有時他也會站在這些星球上,凝視著被人所遺留的物品。從烏索拉的影像館離開後,他覺得自己對於宇宙的想法有些改變,大腦的系統會無意識的捕捉那些本來習以為常,或是看似普通的事物。 在近距離的觀察中,這些物品透著與原本不同的色彩,因為長期吸附不同能量的原故,使得物體表面起了些變化。對亞尼斯來說,他很少有機會能看到相似的東西,能在這麼近的距離下看見,也讓他產生些好奇。有的時候他甚至會忍不住地拿起,一些散落在星球上小的配件、玩具、或是書籍,看著它們色彩的轉變,以及傳達到...
在星系中當星團或星球發出能量,轉換成雙眼及程式可判讀的光與色彩。烏索拉喜歡這些巨大到甚至細微的變化,那不只是成直線的投射,而是有不同型態的差異。因為每種能量皆不相同,波長、頻率、與到物質或宇宙各種空間扭曲等,因此產生出霧化、螺旋、波浪等的光景。 她居住在一個特別製作的虛擬星球上,這個星球能緩慢地在宇宙中移動,在影像館外擺滿不少攝影與拍照用的器材,在整體房子的外觀是顯得簡潔,沒有特別的裝飾或光影的效果,乍看之下與一般居住用的相差不多。 絕大部分的時間裡,她都幫來訪的旅客拍照或交換彼此攝影的紀錄。此外她也相當熱愛文字的書寫,在金屬頁面上紀錄刻寫下的文章,會讓她感覺特別有意義,那遠勝過透過大腦得記憶...
塔達西亞一個位於宇宙中迷人的虛擬星球,建築與街燈及所見之景都散發著昏黃的色彩。因為採用特殊金屬的原故,在過去貿易盛行之時,也曾享有宇宙之光的美稱。但隨著時代的改變,坦達西亞的貿易衰退後,來訪的人也就日漸減少。近年來因為影片的拍攝,又逐漸吸引從其他星球來訪的人們。 「走在這昏黃的城市,斑駁的金屬牆面,滲入地板的黑色油漬,迴蕩在街道上低沉緩慢的曲調。這裡沒有年輕的人們,他們的靈魂與這個星球一同被遺忘在這個宇宙之中。這一日,我終於想起了,自己是誰。」這是在電影遺忘之城中的台詞,電影的宣傳海報經常會出現在街道各處的電子螢幕當中。隨著旅人的步伐,彷彿也穿梭於電影與現實的世界。 亞尼斯來到這個星球前,他已...
第三章、意料之外 等待回信的數日,亞尼斯的生活回到平常的樣子。他通常會坐在餐桌旁,能看向窗外或電視的位子,他通常只是發著呆等待時間的流逝。若是以往孩子還在家中的時候,他必須投入不少時間,準備餐點,整理環境等。 當最初幾封信件被寄回,亞尼斯並沒有立即打開。他把那些信對放在餐桌上,慢慢形成一座小山,金屬的信封上刻著宛如密碼般的程式代碼,這些都是寄信人的名字與居住的星球。回信的數量遠不及寄出去的那些信,但少說也有二十多封。他忍不住猜想信中的回覆,卻又擔心不如想像中的順利。 亞尼斯最後帶著這些信來到克洛西姆,他本來想找羅達然一起拆這些信,卻被放在屋外的數箱信件給嚇到。 「來的正好,我正想去找你呢。」...
第二章、逐星之影 賽蓮娜居住在數個星系外的星球,每隔一段時間,亞尼斯都會去拜訪,不過從結婚後她變有了不少變化,對他來說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從前那個安靜埋首在研究與計算中的女子,彷彿已消失不見,變得有點叛逆又心浮氣躁的女性。亞尼斯經常會想,這是不是他當初沒有祝福這場婚禮所導致的,但他仍然覺得並不會有太大的不同。 相比自己居住的星系來說,這裡是繁榮且熱鬧的,許多人造星系相連在一起,商店街區、金融大樓、各種虛擬影像投射的特殊景觀等。賽蓮娜就在其中一家公司工作,負責複雜的宇宙環境科學災害的計算。據賽蓮娜描述她獨自在一個樓層工作,她的大腦聯繫著該樓層所有伺服器與電腦,這些內容資料包含附近數個星系的變...
第二章、逐星之影 賽蓮娜居住在數個星系外的星球,每隔一段時間,亞尼斯都會去拜訪,不過從結婚後她變有了不少變化,對他來說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從前那個安靜埋首在研究與計算中的女子,彷彿已消失不見,變得有點叛逆又心浮氣躁的女性。亞尼斯經常會想,這是不是他當初沒有祝福這場婚禮所導致的,但他仍然覺得並不會有太大的不同。 相比自己居住的星系來說,這裡是繁榮且熱鬧的,許多人造星系相連在一起,商店街區、金融大樓、各種虛擬影像投射的特殊景觀等。賽蓮娜就在其中一家公司工作,負責複雜的宇宙環境科學災害的計算。據賽蓮娜描述她獨自在一個樓層工作,她的大腦聯繫著該樓層所有伺服器與電腦,這些內容資料包含附近數個星系的變...
相較於整個宇宙,或與我們認識,或其它萬物之間,我們都只是彼此的過客──赫米拉 序 「你還記得洛克西姆嗎?」赫米拉這句話透過電波傳達到亞尼斯的大腦中,很快就變成零散的程式編碼,就像是剛才妻子說過的話一樣,他都顯得沒有用心在聽。 「喔,嗯。」亞尼斯點了點頭,他並非不想專注在妻子的閒聊上,只是現在應該是他睡眠的時間,大腦的程式發出一種煩人的警告,讓他全身彷彿都吱吱作響。當然這並非什麼讓人不愉快的事情,許多年來幾乎都是如此,赫米拉必須忙於工作之中,所以只要她回到他的身邊時,不論他正在做些什麼,都會把兩人相處的時光作為第一優先。 亞尼斯的視線從眼前的桌子,轉移到遠處窗外的宇宙,待視線緩慢回到屋內時,可...
這幾天關於貓死掉的消息在公司裡低調且迅速的流傳著,關於貓也就是賀子本人,她是一個擁有黑貓外型的女性 。是一個經常被人在私底下討論的對向,那不光只是工作上的表現,還有過去她在其他公司之間的傳聞,女人之間的忌妒,還有許多。 對谷田而言他們雖然不同部門,但兩人經常會因為工作的關係有往來,在公司裡谷田也不時會與她見面。他總是會希望找到一個安靜不會被人打擾的地方,在哪裡他能夠享受數分鐘靜下來的時間,好把大腦中雜亂的訊號與資訊都平息下來。 谷田總覺得自己是公司裡最格格不入的存在,他像是一台老舊的機械,有著一個又矮又醜的圓筒狀外觀,不像公司裡的其他人,都有著某種動物的外型,亮眼、鮮明與各有自己的特長。 谷田...
這幾天關於貓死掉的消息在公司裡低調且迅速的流傳著,關於貓也就是賀子本人,她是一個擁有黑貓外型的女性 。是一個經常被人在私底下討論的對向,那不光只是工作上的表現,還有過去她在其他公司之間的傳聞,女人之間的忌妒,還有許多。 對谷田而言他們雖然不同部門,但兩人經常會因為工作的關係有往來,在公司裡谷田也不時會與她見面。他總是會希望找到一個安靜不會被人打擾的地方,在哪裡他能夠享受數分鐘靜下來的時間,好把大腦中雜亂的訊號與資訊都平息下來。 谷田總覺得自己是公司裡最格格不入的存在,他像是一台老舊的機械,有著一個又矮又醜的圓筒狀外觀,不像公司裡的其他人,都有著某種動物的外型,亮眼、鮮明與各有自己的特長。 谷田...
 宇宙是黑暗的,是空無一物的。凝視宇宙的同時,彷彿也會被吸入黑暗之中。母親總說宇宙是明亮的,有很多七彩如糖球般的星球,她說我有能穿越宇宙的火車,可以帶我認識的朋友一起旅行。我喜歡當星球導覽員的時候,我總會很有自信地講著母親說的那些星球與故事,雖然同學總會笑我,他們說那些都是不存在的,於是我是著拿起筆畫給他們看,他們便笑得更大聲了。  宇宙是黑暗的,就如同我的生活。側耳傾聽的時候,總會傳來詭異的低鳴。母親總會說那是風聲。於是我又問是什麼在跟風戰鬥呢?她便會輕撫著我,告訴我宇宙裡總會有一些危險的生物,但是她會保護我。很難說怪獸什麼時候會來,但我知道牠潛伏在黑暗的深處,牠力大無窮,口裡散發著惡臭。有...
「我們視為理所當然,他們卻用生命與更低的報酬換取。我們所不想要做的,不願意面對的那些事情,他們補足了,卻不會受到法律的保護。面對現況,我們擠壓掉那些發出聲音的人,不去反抗,維持現狀,我們看似富裕,卻更加的貧困。他們離鄉背井,有的逃了十幾年的,有的已經開始在台灣生活。而我們呢?」  半夜,在工業區的一間工廠外,帶隊的國瑜學長與我們對視,要大家自己提高警覺,一切的流程都以出發前的指示行動。負責接應的線人輕敲著車窗,當車窗降下來時,那人與國瑜學長低聲對話,在情報交換的過程中,外頭悶熱的空氣緩慢地滲入車內,這個時間總是最難熬的,如果今天沒有要行動,勢必這幾個小時的往返都白費了,下次還要再來一趟。但若...
那是一座孤獨的小島
漂浮在拿鐵的奶泡上
天空下起了巧克力粉
白天將會在夜晚失眠
倉鼠獨奏著小提琴曲
離鄉的旅人戀上半月
搖搖晃晃一年又一年
 在小酒館的吧檯前,吉川一邊向吧檯小姐沙織介紹著建國,一邊喝著杯中摻了冰與水的燒酎。他已經喝了很多了,但意識還是很清楚,每過一段時間吉川就會拍著建國的背,自豪的對沙織說:「這是我最優秀的同事,建先生。他從台灣來,厲害吧!」  這也是建國第一次來到日本的小酒吧,裡面的燈光有些昏暗,沙織小姐確實如吉川所說的相當漂亮,她穿著一件深黑無肩的連身裙,將姣好的身材展現在兩人面前。除了吉川與建國兩人的喝酒外,沙織也會參與話題,讓氣氛保持著熱絡。在三人閒聊的過程裡,沙織也會將酒水準備好,不會讓兩人的杯子空了。  建國覺得自己多少能理解為什麼有些人喜歡泡在酒吧裡,如果每天忙碌、疲憊的走進這裡,一切都會準備好。喝...
 在小酒館的吧檯前,吉川一邊向吧檯小姐沙織介紹著建國,一邊喝著杯中摻了冰與水的燒酎。他已經喝了很多了,但意識還是很清楚,每過一段時間吉川就會拍著建國的背,自豪的對沙織說:「這是我最優秀的同事,建先生。他從台灣來,厲害吧!」  這也是建國第一次來到日本的小酒吧,裡面的燈光有些昏暗,沙織小姐確實如吉川所說的相當漂亮,她穿著一件深黑無肩的連身裙,將姣好的身材展現在兩人面前。除了吉川與建國兩人的喝酒外,沙織也會參與話題,讓氣氛保持著熱絡。在三人閒聊的過程裡,沙織也會將酒水準備好,不會讓兩人的杯子空了。  建國覺得自己多少能理解為什麼有些人喜歡泡在酒吧裡,如果每天忙碌、疲憊的走進這裡,一切都會準備好。喝...
 我本來還在想要怎麼跟托塔斯談談他之後的計畫與想法,這本身並不容易,我並非真的了解他,也不知道在他這個年齡的孩子喜歡談些什麼,又不該說些什麼。我不想讓自己成為一個愛發牢騷的老人,我寧願多保持一些距離。當托塔斯主動向我提起時,我感到有些驚訝,那或許是因為我自己在那個年紀裡並沒有太多的想法。  那一天我帶著托塔斯去看校園級的棒球比賽,那場球賽裡觀眾沒有太多,多數都是來幫忙自己球隊加油的學生,每當球擊出的時候一旁的應援團都會發出熱烈的加油聲。  宇宙棒球的比賽其實跟早期的棒球比賽差不多,但場地更大,每個壘包的距離更遠,每個選手腳上都會穿著有快速推進裝置的鞋子,來輔助自己跑壘或是接球。當打者擊出球,開...
 我本來還在想要怎麼跟托塔斯談談他之後的計畫與想法,這本身並不容易,我並非真的了解他,也不知道在他這個年齡的孩子喜歡談些什麼,又不該說些什麼。我不想讓自己成為一個愛發牢騷的老人,我寧願多保持一些距離。當托塔斯主動向我提起時,我感到有些驚訝,那或許是因為我自己在那個年紀裡並沒有太多的想法。  那一天我帶著托塔斯去看校園級的棒球比賽,那場球賽裡觀眾沒有太多,多數都是來幫忙自己球隊加油的學生,每當球擊出的時候一旁的應援團都會發出熱烈的加油聲。  宇宙棒球的比賽其實跟早期的棒球比賽差不多,但場地更大,每個壘包的距離更遠,每個選手腳上都會穿著有快速推進裝置的鞋子,來輔助自己跑壘或是接球。當打者擊出球,開...
 莉麗絲出生的時候很貧窮,她總懷疑父母是否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才導致她必須要活得如此困苦。生活貧窮外,她的生活裡也有很多限制,班上的同學還會嘲笑她是下等的C級人民,每當犯什麼錯,都會降到她身上,就算告訴老師、家長也都沒有用。  這點就算出了社會也是如此,她沒有辦法念更好的學校,找更好的工作,就算她再努力,都無法改變這個事實,她仍然被人瞧不起,甚至在職場或是走在路上都會遇到他人的性騷擾,而且她無法多做反抗,要是反抗就會使得她的身分被剝奪、失去工作或是其它。  她一度覺得這個世界糟糕透了,所以她變得不願意再出門,每天都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直到某天有一個神祕的包裹寄到她的住處,裡面有數本厚重的書,上...
當彼得以為有著自己的身分與名子,有著自己應該享受的權利,但那其實都不是彼得的。 彼得的生活看似沒有變化,身邊的人卻好像每天都在汰換,例如彼得的隔壁鄰居,樓下賣早餐的。巧得是彼得偶爾會不經意之間聽到他們用相同的名稱呼彼此,對彼此打招呼,好像有人取代了他們。 有的時候,不光是彼得的鄰居,還有可能是公司裡的同事。彼得就彷彿做了一個夢,昨天都是假的,只有今天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彼得覺得身邊的人好像在恐懼什麼,他們都不敢說。 隨著日子的過去,彼得發現生活的日用品都以變成國家製造配給,網路媒體裡的內容一成不便。雖然也會有連續劇、甚至外國人演的片子,但內容上好像都差不多。 有天彼得只是想念一個很久未連繫的朋...
當彼得以為有著自己的身分與名子,有著自己應該享受的權利,但那其實都不是彼得的。 彼得的生活看似沒有變化,身邊的人卻好像每天都在汰換,例如彼得的隔壁鄰居,樓下賣早餐的。巧得是彼得偶爾會不經意之間聽到他們用相同的名稱呼彼此,對彼此打招呼,好像有人取代了他們。 有的時候,不光是彼得的鄰居,還有可能是公司裡的同事。彼得就彷彿做了一個夢,昨天都是假的,只有今天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彼得覺得身邊的人好像在恐懼什麼,他們都不敢說。 隨著日子的過去,彼得發現生活的日用品都以變成國家製造配給,網路媒體裡的內容一成不便。雖然也會有連續劇、甚至外國人演的片子,但內容上好像都差不多。 有天彼得只是想念一個很久未連繫的朋...
我們不能因為恐懼黑暗而放棄前行;當我們面向陽光的同時,我們也接受了另一半不完整的自己──柏德曼 00  我必須要非常小心,在迪妮莎的腦海中閃過這樣的想法,此時的她正走進柏德曼所在的公寓,有關於一切的秘密或許就藏在這裡。雖然這樣的想法有些天真,如果真的是那麼重要的資料,是不可能以任何有形的書面記錄,或許這本身就是柏德曼設下的陷阱,但她想不明白為什麼他要這麼做,目的又是什麼。  進入柏德曼的公寓比想像中的還要順利,迪妮莎有著這棟公寓的磁卡,包含伯德曼今天會晚點才回來的消息。她讓自己走入公寓時顯得自然,儘管通過一樓管理員的時候,她心臟劇烈的跳動著。  「晚上好,迪妮莎女士。您跟柏德曼先生有約嗎?」...
我們不能因為恐懼黑暗而放棄前行;當我們面向陽光的同時,我們也接受了另一半不完整的自己──柏德曼 00  我必須要非常小心,在迪妮莎的腦海中閃過這樣的想法,此時的她正走進柏德曼所在的公寓,有關於一切的秘密或許就藏在這裡。雖然這樣的想法有些天真,如果真的是那麼重要的資料,是不可能以任何有形的書面記錄,或許這本身就是柏德曼設下的陷阱,但她想不明白為什麼他要這麼做,目的又是什麼。  進入柏德曼的公寓比想像中的還要順利,迪妮莎有著這棟公寓的磁卡,包含伯德曼今天會晚點才回來的消息。她讓自己走入公寓時顯得自然,儘管通過一樓管理員的時候,她心臟劇烈的跳動著。  「晚上好,迪妮莎女士。您跟柏德曼先生有約嗎?」...
下班的列車擠滿了人,天氣悶熱的彷彿空調都像是壞掉般。多數的人滑著手機、用各種姿勢打著小盹。只是一如往常,想要盡快消磨掉這個時間。 忽然有聲音伴隨電車啟動時的鈴聲從一旁響起,說話的是一個老人,他聲音忽大忽小的說道:「你們知道嗎?我都86了!86了!沒有一個人要讓我坐下。」他一邊吆喝一邊前行,有的人看向他一眼,有的閉上眼悶頭裝睡,有著滑動著自己的手機,也有得戴著耳機的將音樂放大。 他手中拿著一小袋紅白相間的五斤袋,袋子裡裝的是金門高粱與蠻牛,兩個玻璃瓶互相敲擊的發出聲響,伴隨著他的吆喝聲,想不引起人注意都難。但卻沒有一個人想要理會他,他走了一節車廂,又走入下一節車廂,他時而停下來瞪著旁邊的人,時而...
這天我陪著羅爾曼探望病患,但在這次與以往的不同,我卻沒意料到那是比我高出許多,身形也比我壯碩的男子。 據羅爾曼所言,賀理斯正在逐步減少用藥的療程中,他負責星球環境變化計算的工作,同時也是三個孩子的父親。我很難想像他會有什麼樣的病症,他的生活遠比我見過的病患都要正常的多。 賀理斯親切的招待我們,從他顫抖的手,或是說話的斷續,都充分的顯現出減少用藥,所產生的困難與問題。 我曾經也思考過為什麼會產生病症的原因,據羅爾曼解釋,他認為系統與情感兩者就是互相矛盾與衝突的存在,所以大腦的系統很難判斷與控制什麼才是正確的,或是符合我們所需要的。 他認為病患外表所顯示出來的,是一種必然的壓力釋放,但若是長期處在...
事情發於昨日,一天疲倦的下班後,想著夏天到了,頭髮很長該剪,但轉車回到住宅附近後,理髮店幾乎都關門,就連常去的那間也早就拉下鐵門。 腦海裡零散地思考著附近可能還開著,不是太貴的家庭剪髮,轉身進入像弄後,循著遠處的燈光。心裡想著可能還要等明天吧,其實再晚個幾天也沒有關係。學校旁夜市的巷弄地板潮濕地才剛被刷洗過,炒飯、魯味、牛排館每一家都熟得在腦海中。腳卻停在了那個從未見過的白色看板前,「200元剪髮」,比一百元剪髮還多了一百,斜眼看進去,其實裝潢差不多,也有那台小小的鈔票機,雖然貴了一百,但燈還開著,裡面還有店員。 她看著我,我也看著她,她像是在收拾,所以我進門時就先問:「收了嗎?」 「對啊,已...
  「陳芳瑜小姐,這邊請。」人資的艾琳親切地叫喚著她的名子,她仰起頭來眨了眨眼睛,發覺來面試的人都已經離去。她是最後一個,比起緊張,煩惱如何讓已經面試過這麼多人的主管感興趣,才是更加困難的問題。   「你們最近都有這麼多人來面試嗎?」陳芳瑜向艾琳問道。   「因為公司業務增加,所以一直都有再招募人才。」艾琳熟練地說道,她看起來很年輕,可能與她相近,但相比之下陳芳瑜就顯得青澀很多。那對陳芳瑜而言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就像是他人經常所說,有出過社會與沒出過社會是不相同的。 緩步到會議室前可以看到旁邊數百人的辦公室,夜已深比起剛近來時人數約少了一半,走動的人變少了,彼此溝通的聲音似乎變大了些。再往更...
  「陳芳瑜小姐,這邊請。」人資的艾琳親切地叫喚著她的名子,她仰起頭來眨了眨眼睛,發覺來面試的人都已經離去。她是最後一個,比起緊張,煩惱如何讓已經面試過這麼多人的主管感興趣,才是更加困難的問題。   「你們最近都有這麼多人來面試嗎?」陳芳瑜向艾琳問道。   「因為公司業務增加,所以一直都有再招募人才。」艾琳熟練地說道,她看起來很年輕,可能與她相近,但相比之下陳芳瑜就顯得青澀很多。那對陳芳瑜而言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就像是他人經常所說,有出過社會與沒出過社會是不相同的。 緩步到會議室前可以看到旁邊數百人的辦公室,夜已深比起剛近來時人數約少了一半,走動的人變少了,彼此溝通的聲音似乎變大了些。再往更...
我們都在談一個理想,不是自己的,可能是他人附加的,或是在無形中被控制的。多數的都這麼做,好像就理所當然了。所以,你不在是你,他人喊著你的暱稱,可能是英文,可能是貶抑,可能看似尊稱,卻沒有意義。但我們都試著讓自己抓緊這層包裝,以為可以從中得到或改變什麼,不論是職稱,家庭稱位,暱稱,或是那些刻板與負面的。因此,即便你看似努力了,也很難改變什麼,增加一點微薄的薪水也好,多一點休息的空間也罷。或許,有天你醒來了,連自己是誰都忘了。你一如往常的作息,出門,順著人潮而行,擠身在城市之中,反正也不能改變些什麼。已經理所當然,就這樣了。很快,我們就會裝著自己好像經歷過些什麼,推使著他人也該這麼做,如果他們不願...
當小行星因爆炸而碎裂開來,蘊藏於行星中的能量如煙火般綻放,彷彿宇宙在那一瞬間充滿色彩。在我身邊的托塔斯驚呼了一聲,隨即在飛船內興奮的跑跳。而我只是動也不動,對此沒有任何想法的呆坐著。 「你看見了嗎!」托塔斯大喊著,他還很年輕也就是個十六歲左右的孩子,所以引爆一個小行星就能感到無比快樂,那也是相當正常的事情。 「我看見了。」我用眨眼代替多餘的動作,身為一個已經看過比這還精彩數十倍風景的我來說,這已經不能帶給我任何的感動。但同時,我也為了這樣沒有任何衝動的自己感到悲哀。 炸碎行星是一種年輕人熱愛的活動,這些都會有相關單位來控管,年輕人只要登記,並在成年人的陪伴下就能進行。而像我這樣與他毫無血緣關係...
附近的虛擬星球都空無一人,這個星系彷彿已被人遺忘許久,只剩下空蕩的房子及老舊的家具,或星球及房屋外厚厚的星塵。 亞尼斯在這些星球間緩慢的穿梭,有時他也會站在這些星球上,凝視著被人所遺留的物品。 從烏索拉的影像館離開後,他覺得自己對於宇宙的想法有些改變,大腦的系統會無意識的捕捉那些本來習以為常,或是看似普通的事物。 在近距離的觀察中,這些物品透著與原本不同的色彩,因為長期吸附不同能量的原故,使得物體表面起了些變化。 對亞尼斯來說,他很少有機會能看到相似的東西,能在這麼近的距離下看見,也讓他產生些好奇。 有的時候他甚至會忍不住地拿起,一些散落在星球上小的配件、玩具、或是書籍,看著它們色彩的轉變,以...
賽德妮發現最近總有東西找不到,不論是剛買回來的,或是一些平常不曾注意到的,還有一些則是她的特別收藏起來的配飾。今天她找不到她經常翻閱的書,那本書的書名為「在我迷失宇宙的那段歲月」,內容描寫到對於生命迷惘、困頓,企圖從大腦內有限的程式中,思索自己存在價值,從而展開的旅行故事。 那是一本厚重金屬製成的書,在書的封面是一艘航向星海的飛船,書的內頁則刻印許多程式語言,不時也會有作者保留下當時所見星球、人物、景色的影像。賽德妮會一邊用手觸摸那些文字,一邊驅動大腦的程式,好讓自己也能跟著作家的腳步,探索宇宙的奧秘。 其實這說不上是一本特別的書,探討程式、機械、人與情感之間的問題,一直以來都是一個複雜的難題...
當諾莉亞望向遠方星海的時候,她顯得有些不自在,她很難形容現在的感受,與所見的景色。儘管她已經來到這裡數次,但她依然比較喜歡待在地球時,身為人的自己,而並非機械。 畢竟身為人的時候有很多想法,只是抽象而無法看見的,但當意識移轉到機械上後,一連串的指令,如繁雜的密碼般,平凡出現在她的眼前。所見之物與感受到的,很多都是透過大腦的系統構成,有時她也會覺得這就像是一場夢,卻又如此真實。 她試著對雙眼下指令,讓視線可以轉回她所身處的星球。這裡就像是一座小型的島嶼,獨棟的別墅,與向外延伸的土地。這裡並不大,繞行星球不用數分鐘即可完成,但給一個人或一個家庭居住則恰好夠用。在這房子中居住的是她的父親,與諾莉亞不...
當諾莉亞望向遠方星海的時候,她顯得有些不自在,她很難形容現在的感受,與所見的景色。儘管她已經來到這裡數次,但她依然比較喜歡待在地球時,身為人的自己,而並非機械。 畢竟身為人的時候有很多想法,只是抽象而無法看見的,但當意識移轉到機械上後,一連串的指令,如繁雜的密碼般,平凡出現在她的眼前。所見之物與感受到的,很多都是透過大腦的系統構成,有時她也會覺得這就像是一場夢,卻又如此真實。 她試著對雙眼下指令,讓視線可以轉回她所身處的星球。這裡就像是一座小型的島嶼,獨棟的別墅,與向外延伸的土地。這裡並不大,繞行星球不用數分鐘即可完成,但給一個人或一個家庭居住則恰好夠用。在這房子中居住的是她的父親,與諾莉亞不...
兩個螺絲 我不是喜歡喝酒的人,我不知道那種強制使大腦程式錯亂的飲料,到底能帶來什麼好處。但我喜歡窩在酒吧裡面,就像其他人一樣,彷彿宇宙無聊到只有在這個地方才能找到樂子。 我記得有個人跟我這樣的故事,他說他很窮,需要找一份工作來生活,可他全身上下只有兩個螺絲。他找了一個工廠的老闆對他說:「喔,先生,請你可憐我,我只有兩個螺絲。一個可以幫你把機械鎖的更緊,一個能讓你隨意使用。」 工廠老闆看了看他,說道:「很不巧,我也有兩個螺絲,一個可以鎖住你不正常的大腦,一個可以讓你閉上嘴。」 而後,他又輾轉拿著兩個螺絲到處想要找一份工作,最後無奈之下便來到酒吧。 「你那兩個螺絲呢?」我問。 「一個我拿去買酒了,...
兩個螺絲 我不是喜歡喝酒的人,我不知道那種強制使大腦程式錯亂的飲料,到底能帶來什麼好處。但我喜歡窩在酒吧裡面,就像其他人一樣,彷彿宇宙無聊到只有在這個地方才能找到樂子。 我記得有個人跟我這樣的故事,他說他很窮,需要找一份工作來生活,可他全身上下只有兩個螺絲。他找了一個工廠的老闆對他說:「喔,先生,請你可憐我,我只有兩個螺絲。一個可以幫你把機械鎖的更緊,一個能讓你隨意使用。」 工廠老闆看了看他,說道:「很不巧,我也有兩個螺絲,一個可以鎖住你不正常的大腦,一個可以讓你閉上嘴。」 而後,他又輾轉拿著兩個螺絲到處想要找一份工作,最後無奈之下便來到酒吧。 「你那兩個螺絲呢?」我問。 「一個我拿去買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