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蛹】   她蜷曲在床上,雙手無力的隨意抱著雙膝,最近她非常喜愛這樣的姿勢,在連續上班十二個小時之後,回到家只想沖個熱水澡,毫不在意與床恣意纏綿。   他俯下身體,壓迫著她,一手伸進她的衣服裡拉扯著,不顧她的意願與臉上明顯疲憊的神情硬是掰過她側躺的身體,巨大的身軀與重量壓得人幾乎喘不過氣。   「我們好久沒在一起了......」他粗重的鼻息噴灑在臉上,她別開臉,讓他的下身置於兩腿之間。   沒有前戲與磨蹭,她疲累的根本不在意他要如何擺弄她的身軀,只能被動的希望下身的律動與疼痛快點結束,讓她可以閉上雙眼好好休息。   他抬高她的雙腿,她從來不知道,平時沒時間做任何運動的自己,筋骨居然可以這麼柔軟...
感謝想飛大哥幫我改錯字並留下感想,好開心。

我常常想,許多人在看別人的傷口指指點點掛在嘴上時,卻從不去將心比心的體會別人身在那些處境的辛勞。對文中照顧生病女兒的母親而言,女兒是難以啟齒的疼痛,是旁人茶餘飯後的話題,是別人眼中的怪物,是自己無法拋棄的沉重與負擔。

我當然相信台灣人多數都有著善意,懂得關懷旁人,但還是有許多多事又冷眼看著別人痛苦,殘忍挖掘別人傷口,以致於造成他人傷口流膿留疤。寫此文的用意很簡單,只是想將我眼中看見的事物分享,讓別人多點體認,或許自己口中覺得極輕或不經意的言論都有可能刺傷別人。

問好唷!
【巷尾的瘋子】   如常的從外頭走進家門,一進家門就聽見巷尾傳來的哀嚎叫聲,雖然微小卻尖銳到無法輕易去忽略這樣突兀的聲音。尤其在靜謐的夜裡,即使相隔幾道厚牆仍能感受到那叫聲裡隱藏的哀悽。   「她又叫了。」我忍不住對正坐在客廳沙發看電視的母親說著。   搬到這兩年多來,那聲音總是在夜晚傳來,並不持久,也沒有其他言語,只是『啊──啊──』呆板的叫著,隨著音階的起伏代表不同的意義,有時甚至會伴隨著毫無節奏可言的敲打聲。那聲響微弱的只要將電視開得稍稍大聲點就足以掩蓋,所以住在巷口的我們從沒想過要去探知聲音的起源與秘密。   「就巷尾的瘋子又叫了,習慣就好。」母親專注於電視裡的韓劇劇情,隨口應和著。 ...
感謝喜姐回覆。

我的阿公是很溫暖的人,雖然我大部份的記憶他都躺在床上,但小時候他經常喚我給我零用錢,可惜這樣的記憶也只到我十五歲為止。

我的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在我還很小的時候就全生病過世了,所以非常羨慕那些家裡有長輩可以撒嬌拿零用錢的孩子。有些人覺得阿公阿嬤很煩很囉唆,但卻不懂得珍惜那些發自內心的關懷,其實有很多人想要不見得能得到。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呀!

我多希望可以和阿公分享寫作的事與心得,對事物的看法與理念,但卻不可能了。只能依靠健素糖那些物質來想念阿公,只想抓著僅剩的回憶,讓自己留戀著被長輩疼愛的溫暖。

問好。
宛淨
  在我內心記憶的角落,擺放一張老舊的圓型藤椅,原先可以左右轉動的椅子,被扶手旁的過期書報雜誌塞滿,那些書籍看似凌亂卻有其規律的擺放著。   因歲月的累積而充塞過多的雜物,使得藤椅只能維持某個角度無法轉動,半弧型扶手的最邊角,一邊硬是插入幾支大小不一的放大鏡,另一邊放置幾副老花眼鏡。   原先光滑明亮的藤椅,表面的漆被使用者不當磨損後留下斑斑痕跡,但他絲毫不在意,總是隨意的從藤椅背後抽起報紙閱讀。   我永遠記得小時候,阿公抱著我坐在藤椅上書寫毛筆的模樣。阿公是偏愛自來水毛筆的,打從有記憶以來,就沒看過阿公使用原子筆,他的字工整斯文,不像一般男子的粗獷霸氣,倒有幾分女子的細長娟秀,就像阿公給人...
感謝跳舞鯨魚版主回覆,版主短短幾句已經道盡此文主旨。

故事雖然是虛構的,但心境卻是真實的,所以才如此貼近生活。

文安。
【夾腳拖】   她又光著腳出門了,右手牽著同樣裸著腳的四歲女兒。正確來說,她只剩右腳的夾腳拖,而左鞋在剛才急忙出門時,人字鞋帶被不小心給繃壞了。   母子倆赤著腳走在柏油路上,腳底刺痛著,但誰也沒有開口。三更半夜的,除了路口的永和豆漿還亮著燈營業,其餘的店家及鄰居早已關燈休息。   她伸手掏了掏褲子口袋,只剩下幾枚銅板,出門時太過匆忙,只來得急扯著女兒往外衝,壓根忘了帶錢包。   只剩一隻鞋,著實有些難走,雙腳高低不一致,走起路來一跛一跛,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她腳有殘疾。   偷偷的將拖鞋藏在豆漿店騎樓邊,顧不了其他人的目光,用身上僅剩的銅板買杯溫豆漿給女兒。將豆漿塞進女兒懷中,店裡的人議論紛紛,...
感謝妍音版主回覆。

書寫此文的初衷,只是想表達某些事物並不是如我們眼中表相曬著如此簡單而已,在曬的背後所隱藏的陰暗面通常都有不為人知的心酸。

文安。
  她站在陽台,冷眼看著對面夫妻的一舉一動,妻子在陽台曬衣服,從她的舉動便可以感覺到她內心的情感。   妻子將自己的衣服從洗衣機拿出胡亂掛好,丈夫的襯衫從洗衣機旁的小水盆裡小心取出,不敢搓揉就怕弄皺。披上衣架後,還用手仔細整好拉平才鬆手。   衣桿上的男裝,每件都整整齊齊獨佔採光最好的大半位置,女性服飾則縮在陰暗角落像極梅干菜。   此時丈夫趁妻子不注意時,從背後環抱她的腰,並親吻她的臉頰。妻子露出欣喜微笑,那是幸福的記號。   他們並不像一般家庭在落地窗前裝設窗帘,像是要昭告天下般,分享他們令人稱羨的生活。她猜想,那妻子一定很愛他吧!才會容許丈夫一天到晚不在家卻依舊默默的在家裡等待,從不曾哭...
感謝跳舞鯨魚版主回覆。

我經常聽見有人說羨慕鳥的自在,當我們不經意抬頭看見鳥時,也許鳥並沒有我們所設想的自由,也有許多身不由己,這是我寫此文的初衷。

人和鳥其實都一樣,在愛情的關係裡,總是互相追逐著彼此身影。只是當關係不存在時,也只能分飛各自離去。

問好。
  周遭充塞藥水刺鼻味,這是多數人皆排斥的味道,也是醫院長期以來的特產。雜亂的急診室,除了故有的醫護人員外,多數病人身旁都陪伴著一臉焦急的人,不管身份是什麼。   她只有獨自一人呆滯的注射著點滴,除了護士小姐不時詢問,她幾乎認為身著白色衣物的自己與背景相融,視線從與時間相同速度流逝的點滴瓶與依舊花白的天花板間來回穿梭。她看著一室的吵雜,彷彿自己不相干只是閒躺在這短暫休憩的旅人。   沒耐性等點滴注射完,她請護士拔掉點滴,只想離開這令人窒息的處境。獨自拎著藥袋從急診室緩緩走出,胃仍舊翻攪脹痛著,她躲進只屬於她的世界,那狹小的車內空間。   沒了刺鼻異味,她深吸口氣,發動車子駛離這會引起她不當聯想...
家立版主

感謝回覆。這是我前陣子的生活點滴,因為生病,必需做心理復健,而這個復健方式是必須將腦子放空,把心思放在微小事物上去觀察。因為這個舉動,我發現了很多以往忽視的事,很高興能跟大家分享這些。圖檔
它應該不是要待在詩版,而是需要正確排版吧!
它小歸小,雖然身處鬧街旁,但很乾淨,供桌永遠潔亮到反光,因為很多義工會去整理,隔壁的皮飾店老闆娘都會幫忙打掃擦桌子,一天掃個好幾回。

我也感謝土地公伯,讓我的心靈得到平靜與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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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抽空去拍下土地公廟,因不是特定日子,所以阿伯不在。照片裡馬路白線在拜拜供桌邊緣,所以信徒拜拜都在馬路上,阿伯幾乎都在馬路中間擋著車子保護大家。

這間廟很興旺,每次拜拜都排一堆人。我拍照技術不好,所以照片有點暗,因是傍晚拍的,沒太陽,請將就笑納。
庫庫姐

其實我是無神論者,不過我相信是神明的牽引讓我看見阿伯的善心。寫這篇的用意是想表達,真正的信仰是不需要靠人用嘴傳道的,光是細微的事物,也可以傳達思想。

阿伯在做他能力範圍能做到的事,他相信他心中相信的事物,而這些可以給他力量,給他寄託,我喜愛這樣無私單純的人們。

現在的社會,冷漠的人太多,付出的人太少。不然就是付出了,反遭白眼誤解,若能多些像阿伯這種願意帶給別人正面力量的人,會美好些。
  有很長一段時光,清晨我會散步,在太陽升起但還沒散發熱力時。空白的腦子被微風吹拂,我只需要完成醫生交待的功課,那是一種復健,讓自己的思緒停留在眼前而不飄向遠方的復健。   每次散步都像一段心的旅途,折返點是土地公廟,短短十五分鐘的旅程,會經過三間土地公廟,我習慣到平時拜拜的那間。走完三間廟,剛好是一個圈,成就一天的圓滿。   最後經過的那間廟,是三間裡周遭環境最差、最矮小、腹地範圍也小。一大清早,非初一、初二、十五、十六,沒什麼人會特意到廟裡。需低頭進入的小小廟宇成了最佳告解室,衪從不在意我兩手空空,但面見衪時,我習慣到廟旁的香桶裡點上幾支清香。那些香,是往來信眾遺留下的紀念品,也是香火鼎盛...
【題目】死牢 【作者】宛淨   他怨恨這束縛自己的冰冷牢籠,雖然想逃,卻身不由己,只能任由無力感侵蝕身軀。   他開始咒罵,那些自私掌控他命運的傢伙,更多時候他埋怨自己連主宰生命的權利都沒有,只能縮在牢裡,等待生命的盡頭。   死亡恐懼佈滿他的眼,悄悄佔據他的心,像極被猛獸啃蝕般刺痛著。雖然隔壁老黃說不痛苦,但沒經歷過怎能清楚?光看住對面的小黑臨死前的可憐樣,他忍不住縮著身體打起寒顫。   他不信,他的消失,世界就會變得美好。既然如此,為何他們必需死去,沒有選擇的權利,就得放棄生命。若他們的存在是種罪過,必需失去自由及生命來贖罪,那麼以偽善的理由欺騙他們的人豈不更該消失?   牢籠外走來一個女...
【題目】顎關節障礙
【作者】宛淨

  他從不和對門的鄰居吵架,僅管每天點頭相見,不時互撞,仍不覺得看對方不順眼。直到某天建築主體不明原因的傾斜,導致兩家門口錯位,動線異常,讓他每天進出甚感不順。

  在進出門口時,因動線問題經常相互碰撞,脾氣火爆的他總忍不住跺著腳踩踏樓下的天花板,咔啦咔啦的聲響,終於把天花板踩出一個大洞,每逢經過腳底踩空便疼痛難耐。

  數日過去,忍耐終至極限,他氣極敗壞的找幫手拆了對面的大門,連柱子都不放過,哪知,拆了對門,影響地基,自己也垮了下來,只好又求助幫手。

  撫著門口僅存的門把,他輕聲的說:「醫生,我的牙齒幾乎拔光了,怎麼顎關節疼痛還不見好轉?」
有很多人想死不能死,所以,死不能代表一切。

記得某次手術過程,隔壁手術室的阿婆正在手術,過程中她掛了,心電圖一度異常的嗶嗶叫,一群醫生大吼,再來電擊,她不能死,她的死亡牽扯太多人的命運,所以後來被硬救回來了,我待在手術檯上,緊張的繃緊神經。

某次住進加護病房,隔壁床的阿伯說,他想死,但身體不能動,在那躺了很久,後面的安寧病房一直傳來頌經聲,每天都有一到兩個。他很怕,過不久他也要到那去,他不知道他還要躺多久,但他也怕,去了後面又覺得能回到前面真好,隔著玻璃與窗帘的界線,是想死不能死與無法思考想不想死卻動不動就死的差別。

所以死可以很簡單,也可以不簡單,要死,怎麼死,也是門學問。
這年頭,景氣差到連殺手都接不到案子,所以繳不出房租來。

而且作案工具不是貴參參的槍,也不是鋒利的刀,而是廉價到隨手可得的原子筆,可見他真的很窮,喜歡這種不著痕跡的嘲諷。

ps.依我多年來在書店工作的經驗,油性原子筆的筆尖較圓較鈍也便宜,可見那個殺手功力和力道之強,才能一插斃命。
這篇若猜想主角的年紀,國小生不會有這樣的口吻,國中生早已失了這種單純的想法。

但如果鋪陳的太可愛,又怕提早破梗,所以口氣的拿捏應該是重點。

不過說真的,我念幼稚園時,就認為被摸到手會有小孩很蠢,因為哥哥和妹妹一起洗澡長大,東西也互吃,沒有小孩,由此可見,不會因為牽手或接吻就有小孩。(哈)
同意文瑜說的,一週的空虛,如果那天沒來,又變成幾週的空虛,那空虛感將無限延伸。

其實我不是很認同那種等門女人的心態,大概是因為我主觀意識太強,所以沒辦理理解為了愛情屈就對方的生活型態。

空虛的不是等男人的過程,空虛的是自己的人生居然浪費在這種事上。
這篇讓我看完好臉紅心跳,可是我不是扭捏造作的女人,本著欣賞藝術的眼光去認真看待它(其實我在說謊,腦子的聯想早已一堆),所以還是厚著臉皮回覆了。 男人和女人在性愛上,天生就有很大的差別,女人的快感在被男人撫觸的那一刻就悄悄開始,刺激太多,腦子無法運轉,只能閉上眼到回合結束。男人的快感只在於噴發的那一刻,所以總是居高看著女人在自己身下的所有姿態,揣測著女人此刻的心態。 女人的比較通常是結束後才開始,而男人則是相反。很喜歡路痕的小說,隱藏人性的筆觸。 看這篇生動的描寫,我很想冒昧的請問,路痕是男生還是女生?我閱讀『多年以後』,主觀的認為你是女生,閱讀此篇,又主觀的認為你是男生,只能說路痕對於『人』的...
路痕

  我不清楚我是不是重感覺的女人耶,因為我的感情世界空白了很久,對愛情而言,我應該是無感的女人吧!

  我只是認為,這篇很符合一句台語俚語『選呀選,選到一個賣龍眼』,怎麼選都不滿足,最後只好屈就於和自己相差不要太遙遠的,大部份的人都是如此,但從來沒人思考為什麼,所以這篇的戲謔成份很有趣,凸顯女人面對愛情時那種不滿足及勉強的心態。
這篇文好有趣,我想就算環遊世界一圈,大概還是找不到女人真正要的理想情人吧!就連選聖人都嫌太多人崇拜。

多年以後總在對生活不滿足時才會雄雄想起,原來理想的幸福早就不知道被丟到哪個角落去了。愛情如此,婚姻也如此,女人如此,男人也如此,難怪流淚。
  我也喜歡吃柚子,比起橘子的酸甜,更愛柚子帶點微澀的甜味。而且比起其他易腐爛的水果,柚子就像酒,越陳越香,剛採下來時並不急得吃下肚,放上一陣子的香味更是誘人。

  記得妹妹初嫁時,我也和雨諄有一樣的心情,原先共有的生活,另一方忽然消失,獨自展開了自己很難想像的人生旅程,總會思考妹妹如今在做什麼,環境改變能否適應。

  從柚子談到近期生活,聯想起對姐姐的思念,再到回到自己喜愛柚子的源頭,很喜歡這類的小品,歡迎新文友,要多來貼文唷!

  問好。
  我曾經在巷口菜市場看見一名身穿西藏傳統服飾的朝聖者,她皮膚乾裂且黝黑,八月的豔陽天赤著腳踩在熱燙的柏油路上朝某一方一路跪拜,一臉的漠然。臉上全是汗水,腳底早已燙紅,就連身旁旁人異樣的眼光,對她而言都似無物,當時的景像令我感到震憾。

  逛菜市場的民眾及路過來往的車輛,從她身旁經過,但她的時間彷彿靜止般的不在意,人生似乎只剩下信仰而已。她並沒有拿砵,所以不是一般希望他人捐贈的僧侶,身在台灣,她旅程的終點地令我好奇。

  閱讀嘎玛丹增的文章,就像歷經一段不同的旅程,喜歡此文,問好。
感謝喜姐費心說明,引起紛爭,在此致歉。^^
  其實,我不是很明白身為『優寫手』作品的高度應該長成什麼模樣。我個人認為,拿其他寫手相互比較,是非常不尊重人的行為。不管是被比的當事者,或被拿來比的寫手。每個寫手有每個寫手的程度、特色、風格,文筆不同也是理所當然,我不懂這有什麼好比的。更何況,『優寫手』只是掛名推薦,不表示該品牌程度,又不是名牌,這是文學!   我個人認為,站長設立優寫手,應該是指該寫手在某方面的個人特色,文章風格甚至思考邏輯及融入文章中的生活經驗,有值得他人『參考』與學習之處,並非『文筆』卓越。如果單純比文筆,毫無情感層面可言,我認為那只是在賣弄文字而己,講難聽點叫展技。   我閱讀過小棠的數篇散文,雖然回覆的很少,但一個...
  大部份政府的無理政策,人民雖然抱怨,也只能選擇消極的接受。無關對錯,是因為我們沒有能力去改變結果。   這陣子我因為顳顎關節疼痛,所以無法順利咬合,自然肉也沒辦法吃了,過著三個月沒吃肉的生活。生活在文明時代,有文明時代的悲哀,面對疾病也只能無奈接受。吃兩隻腳的,怕禽流感,吃四隻腳的,怕瘦肉精。但多數人在意這些時,卻也無止盡的用錯誤方式生活,消耗生命。那種隱形的健康殺手,比起病毒更嚇人。   我並不認為沒留下隻字片語就表示不會用心閱讀他人的文章,我也是經常閱讀他人的文,但卻不見得會留下什麼的人。我不太會回覆別人的文,說坦白點,也經常誤讀別人的文章,因為想法不同,知識水平不夠,所以自己要留言時...
  人類是天生的破壞者,除非人類滅絕,否則要人類與大自然共生共存的生活,是很困難的一件事。面對大自然,我們都無法獨善其身,只有盡力過著自己的生活,降低對世間萬物的傷害,縱使自己的存在本身就是種傷害,但也有可以改善或修正的地方,只是多數人不願意去做而已。   像我就認識一些默默為了流浪動物努力的人們,他們的堅持,讓那些流浪動物得以被更多人看見與重視。   我理解玟蒂文中想表達的世間萬物都該被平等重視的用意。政府進口美牛,我們可以選擇不去食用,市場競爭下,它們會自然的被淘汰。美牛本身並無罪,有罪的是利用豬牛當成政治手段的人類。   下面回覆無關文章,關於玟蒂的回應。   我記得六七年前也有跟玟蒂相...
  記得小時候看人利用葉子做成押花及書籤,那葉子優雅的姿態極美,不管是翠綠或枯黃,都記錄了一段生命的流逝。

  並非所有生命的結束都是殘缺的,也有在最完美時被保存下來的。

  我喜歡此文珍惜生命與生命中每一段歷程的用意,但卻感覺到文中思想似乎有點殘枝剩葉那樣的淡淡悲傷,希望只是我個人的不當解讀。

  問好,小棠。
看完路痕的兩個小短篇,我有不一樣的見解。

椅子可以不是椅子,可以是櫃子、收納箱兼任何想創造的想法,並非只是單純的『椅子』而已,可以獨立不需迎合桌子,更甚者可以是桌是椅,端看創造者與使用者如何定位它的需求,並非身不由己,而是沒被開發而已。

花瓶,高貴且擁有實際價值的花瓶比起虛偽的花來得有用多了,而且其價值能夠被永久的保存,可以是主角,換上的若非短暫且虛假的花,而是博物館裡的玻璃櫥窗,那它的主場優勢可以永恒的被歌頌著。

雖然沒有可塑性,但它靜待包容所有使用的人,只是觀賞用途改變,定位及價值跟著改變。不變的是花瓶,改變的是人們對待它們的價值及目光。

問好。
嘎玛丹增

  感謝讀文並留下回應,也謝謝你的關心,目前仍在休養中。

  母親真的很偉大,給得再多,子女總是不滿足,沒生病前不懂珍惜,生病後,才懂得母親的付出並非理所當然。

  問好。
  先謝謝喜菡站長留下回覆與關心。

  現在我每天都很珍惜,珍惜與人相處的瞬間,不管是認識的或不認識的。沒有失去過,就不會知道得到的幸福,寫這篇文也是要提醒自己,不能痛過就忘了,至少在痛過的時候,要知道別人的付出與感激。

  我開刀兩個月,傷口不能縫,六週後才癒合,癒合後會形成硬疤,腫痛期長達半年,還要觀察疤的變化。傷口在下半身背後,自己看不到,全靠母親幫我換藥,一天五六次的換藥過程,母親從不嫌麻煩,我覺得對不起她。

  生病後,我發現自己其實很幸福,因為我有偉大的母親照顧與愛護,所以我也要堅強起來,再用相同的心去愛護與照顧她。

  問好,我會加油的。
瑀珊

  千言萬語,一樣老話一句--『謝謝』。
  我一直都有收到妳的關心,現在,我很好。
玟蒂   謝謝妳的關心與回文,我非常認同妳所回覆的,人總要失去才懂得自身所擁有的,這道理誰都明白,但沒經歷還真不容易看透。很久沒寫文,是因為身體不適,不耐久坐,加上病痛纏身,連思緒都渾沌,沒有心思放在多餘的份上。   生病期間,許多人勸我,需放寬心,身體才會好轉,說得容易,做的難,當一個人毫無尊嚴的躺在手術檯上,僅剩的除了恐懼還是恐懼。但我明白,母親在外頭等著我,她焦急的心情不亞於我在手術時所面對的痛楚。許多人在健康時,都認為自己能無止盡的享受這種幸福,總覺得自己不會這麼倒楣去遇上這種病,每個人體質不同,別人得病不見得自己會得。但卻不懂,失去健康是一瞬間的事,等到生病才懊悔已太晚,更何況,我們...
文中沒提到,短短八個月,我進手術房三次,被告知需要動手術有四次。從局部麻醉到半身麻醉再到全身麻醉的手術,身體的病痛日日夜夜的折磨著我,所幸一切已經度過,只要觀察傷口半年,半年後沒事,我就痊癒了。 這過程讓我對人生沮喪,還好有一個素未謀面的朋友,我稱她為紫姐,她告訴我,生病的人要多愛自己,該感謝的人很多,感謝醫生醫我,感謝媽媽照顧我,感謝朋友關心支持,感謝這段時間幫助過我的人。以前我看事物的角度很極端,認為人生嘛,哪有人肯真心為了不熟的人付出,生了一場大病,改觀了很多,真的,很多人沒要求什麼,就算是小小的加油,也讓我感恩,我沒倒下度過了,可以喘口氣的感覺很好。 我以為我只寫得出冰冷的東西,像這種...
  清晨五點,自從手術開刀後,幾乎是這時間會自夢中清醒,傷口的腫痛伴隨著被病痛打擊逐漸失去的理智,也曾想過,或許就這麼結束,一切會輕鬆些。   不溫不冷的清早,陽光透著窗帘,不刺目的映著,微微的溫暖,讓人心安,不是冰冷的手術室,而是在自己床上靜靜的待著,聽著外頭菜市場攤販擺攤的人聲,學生起床上學的聲響,鄰居出門上班的車聲,曾經認為那世界理所當然轉動的活力,在大病一場後,覺得一切微小事物都該被好好珍惜,包括此時的呼吸。   猶記得在醫院手術後從恢復室醒來,鼻孔被插入異物,喉嚨的痛楚讓我連呼吸及喘氣都困難,即使有氧氣罩,仍覺得吸不到氣而恨不得把全世界的氣體都裝進肺裡,只求能順下喉間那口嚥著的氣。 ...
感謝羅莎回覆。

這篇文,是N年前的舊文,只是覺得故事內容適合這個版的主題,所以張貼至此。

原先的篇名是「身教重於言教」,但覺得太過嚴肅及講理,所以才改成「誰才是小偷」。

是我思考的不夠周詳,我會再思考青少年小說的定義。
m520 我家妙仔是先天免疫系統有缺失導致病毒感染,所以連洗牙都不行,因為勉強洗牙只會造成病毒擴大到整口牙齦,目前最好的方式就是給牠保健食品增加免疫力加每天認真的刷牙。 你家的貓兒還可以洗牙,可見造成膿瘡的原因,多半是牙齦炎,可以看貓牙齒根部的牙齦是否腫大,一般牙齦炎,牙齒根部的牙肉會又紅又腫,洗牙就可以改善,嚴重一點牙齒會掉光化膿。 其實貓最好還是吃乾飼料,常吃罐頭的貓牙齒通常都不好,因為很容易造成細菌滋生。而且貓洗牙要打麻醉,累死了。 你可以買犬貓通用的牙膏讓牠舔,或你的貓不排斥的話,可以買貓用漱口水加在牠平常喝的水裡給牠喝,這樣就可以達到平常口腔保健的功效,否則貓牙爛了可是很慘的,又不能...
m520   說真的,我並不想以牠的脾氣不好這點來自豪。   我家巷口的獸醫院,在妙仔兩歲時,我帶牠去打預防針,因為太兇猛了,把人家獸醫院的助理小姐的手咬到縫四針。害我從此經過那間獸醫院,看到醫生都覺得很抱歉,後來才得知那個小姐沒過多久就辭職了,說被嚇到了。隔年要再去打針時,就被醫生當場掃地出門。   我曾經問其他醫院的醫生,看醫生前可以給牠吃安眠藥之類的東西嗎?醫生說:「不行!會傷害牠的身體。」所以作罷。   前帶去中興醫院看,由於近親交配基因太近的關係,所以病毒感染導致牠口腔內的兩邊牙齦盡頭都長了大大的膿瘡,無法進食。   一開始一直找不到病因,因為沒人敢掰開牠的嘴,之後是我強迫灌食藥水打...
感謝跳舞鯨魚閱文並留下感想。

我最近體會到真正的文學是存在於生活裡的
不需要刻意的安排
人物自然會在故事中鮮活起來

以人的觀點來看
狗及貓是人類良好的伙伴
以動物的觀點來看
人類是現實又殘酷的
雖並非人人如此
但能對於其他不相關存在與切身相關的存在相同重視的
卻很少見

總歸一句
人類的選擇,有時真的很殘忍

問好:)
  距離上課前一分鐘,吵雜的教室,悠閒的下課氣氛,因為她的出現,瞬間變得凝結與嚴肅。   不在自己座位上的學生,一個個以極快且又不讓人感覺到像在奔跑般的速度,快步走回自己的位子坐下。   她是全校公認最嚴格的老師,總是規定自己一定要在上課之前到達教室,而這樣的作風,和其他老師上課鐘聲響了,才以緩慢的步伐進到教室的教學態度很不同。因此由她所教導的班級,學生成績一直是全校最優良的,而家長們也非常信任她,紛紛要求指定要把小孩送到她所教學的班級上課。   「各位同學,開始上課了。」她如同往常般的將課本打開,此時上課鐘聲剛好響起,有兩位同學邊走邊聊天的走進教室。   「你們兩個為什麼這麼慢,不知道這一節...
m520 哈哈,你的回覆恰巧說中我的要害。我這人寫文很快,取個篇名卻要想上老半天,取篇名是我的死穴。 這篇文我寫了三遍,為了符合字數刪了又刪,原先太過囉唆寫了三千近四千字,故意使用輕鬆的口吻寫,細節多了,字數也多。 話說回來,文中的妙仔是我養的貓,每年帶牠看醫生總是像打仗,輸的總是我,花錢又搞回一身傷。 今年我好不容易坳到醫生下星期三出外診到我家幫牠打預防針,如果在家打針還不成,我就無計可施了。 我家附近五間獸醫院,沒一間願意接收牠,還被醫生列為黑名單,之前牠生重病,被病毒感染不吃不喝,送到中興大學附設獸醫院,出動七八名學生才抓得住牠打針。醫生問我:「牠平常就這麼兇唷?」我汗顏到真想找洞鑽進去...
  頂著高溫,載著沿路慘叫的貓穿梭在車陣中,今天是妙仔打預防針的日子,一大早將牠尖銳的指甲剪乾淨,並趁牠不注意把牠裝入洗衣袋打包放入紙箱,準備好寵物手冊及電鍍用專業厚手套,便出門到醫院。   「妙仔,乖乖的。」趁紅燈的空檔安撫緊張不安份的妙仔,此時車子的喇叭聲及煞車聲和司機的咒罵聲同時響起,隨後呯的一聲,一隻流浪狗被小貨車撞得正著,只見司機下車拖著看似死去的狗到路邊後,便頭也不回的駛離,只留下不知是死是活的狗。   「好過份。」目睹一切的人都異口同聲怒罵司機的缺德,卻無人願意停下來關心那隻狗,包括我。沒辦法,人都顧不了,更何況是狗,送醫後的醫藥費也是一個大問題,沒事誰想淌這種渾水。   到了獸...
麻吉:   雖然我年紀輕輕,不過做過的工作可真不少,其中包含大型工廠作業員,工廠包裝員、餐廳洗碗工、日本料理服務生、超市收銀員、超商店員、書店店員、工廠行政助理、學校打字事務員到現在的代工,還有一些族繁不及備載的……   十五歲就出社會生存,所以我非常暸解這社會的各種樣貌。從事和父母相同的職業,說穿了就只是生存的選擇,因為最容易得到經驗,也是最熟悉的,除此之外,對於這樣的工作我並沒抱持著想刻意改變的心態。   就算做的事是一樣的,但生存的模式,生活的型態卻不見得會相同。   問好。 玟蒂&瑀珊:   我並非喜歡做工才選擇做工的,只是因為它單純,面對一板一眼的機械,比起去職場面對勾心鬥角的人心來...
瑀珊 每次妳都很捧場的回應我的文章,讓我感到很感動。 不過,以專業的立場來看,自攻螺絲並不完美,也不耐用。 因為使用CNC車床拖板一體成型自攻牙紋的螺絲,牙鋒並不尖利,而且牙口也很粗糙。 只適合大量生產或普通的螺絲,對於特殊精密的零件並不適用。 拿針車(俗稱縫紉機)來說,鎖針板和鎖棒針的螺絲就不同了。 鎖針板的只是一般普通螺絲,鎖棒針的要固定縫紉機的車針,是最重要的靈魂,一台縫紉機只要沒辦法鎖車針,就等於廢物。 如果可以,我會想當這樣的螺絲,份量不用重,但卻足以負擔全部。 可惜的是,至今的我並沒有這樣的能力。 玟蒂 感謝妳的回應,也同意妳的論點。 或許是住在工業區附近,加上父母職業的影響,從小...
  經常聽文人墨客形容人就像顆小螺絲,只是渺小的零件,就算掉了也不足以影響世界。但現實生活中,大家眼中不起眼的小螺絲,製造過程卻一點也馬忽不得。   我母親是旁人眼中的黑手,從事製造業三十年,她的手一直都是黑的,黑油污染她原先白皙的雙手,這樣的職業或許不是很稱頭,但在我看來卻是偉大的。   每天待在室溫三十五、六度的高溫鐵皮工廠內,我母親的工作就是使用滾牙機,讓每個螺絲都能順利的滾上花紋或牙紋。   別小看那小小的一顆螺絲,它從中鋼出來只是一綑鐵線,要從緞造廠(俗稱打台)將鐵線打成所需的長度及大約的模型,再交由車床或研磨廠去車出想要的形狀,然後送來滾牙,這樣才有可以鎖的牙紋。別以為這樣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