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有過一個難忘的遭遇,每當回憶起那一夜所遇見的幾位運將,我就會感覺到人世間流淌著溫情和善意。   大約1990年前後,當時我還是一名小學生,父母和兄長都在臺北工作、定居,而我隨著祖父母居於嘉義老家。那時母親不幸罹患了子宮頸癌,需要開刀並做化療;祖母帶我北上探病,那一晚,祖母留在醫院裡照顧母親,母親托兄長帶我到二舅家裡過夜。當時二舅一家人住在延平北路二段的太平市場裡,一樓是做生意的店面、二、三樓是他們的住家。   二舅總是不苟言笑,對我們這些晚輩頗為嚴格。早上時,如果我們睡得稍晚,比如七、八點時才起床,或是看漫畫、打電動時讓他發現,免不了要挨一頓罵──表面上二舅雖然嚴厲兇悍,其實又很照顧...
麻吉 寫:
週六 10月 31, 2020 7:42 pm
這一篇文章,將花蓮的飲食文化描述得很詳細,讀者看完此文應該也會如我一般,想要循著文章出現的那些餐館,有機會也去體驗一下。

花蓮的確是個好地方,東華更是美麗的校區,難怪作者能留下那麼多珍貴的記憶。

問好 李蕪 文友~
謝謝版主麻吉,回覆得比較晚,敬請見諒。
這些店家,很多都已經是「過去式」了,只能留存我們這些老東華人的回憶之中。
不過就如文中所述,東華還是有很多新的店家出現,而且校園風景美麗,值得一遊。:)
  在花蓮生活了數年,幾乎不曾自己開伙。剛上碩士班時,雙主修企管的大學同學Wilson準備考管理學院繼續深造,我向他表示如果他也留下來,我們就到校外合租一間附有廚房的住家,輪流烹飪,既可學習廚藝、又健康省錢,結果他去了臺中,這件事就成了我生活中未竟的理想之一,我只好繼續仰仗校內外的餐飲業過活。   我主要都是在校外用餐,一則是吃不慣校內的餐廳,二則是騎十分鐘的腳踏車出校園後門(我們習稱為「志學門」),權充運動,也為享受美食的期待感加溫。志學村以中正路(習稱為「志學街」)為軸線開展的商圈,供應了我們日常的飲食所需,平時每到午、晚餐的尖峰時刻,狹小的雙線道上都是各式車輛與行人,交通混亂、險象環生...
  在花蓮生活了數年,幾乎不曾自己開伙。剛上碩士班時,雙主修企管的大學同學Wilson準備考管理學院繼續深造,我向他表示如果他也留下來,我們就到校外合租一間附有廚房的住家,輪流烹飪,既可學習廚藝、又健康省錢,結果他去了臺中,這件事就成了我生活中未竟的理想之一,我只好繼續仰仗校內外的餐飲業過活。   我主要都是在校外用餐,一則是吃不慣校內的餐廳,二則是騎十分鐘的腳踏車出校園後門(我們習稱為「志學門」),權充運動,也為享受美食的期待感加溫。志學村以中正路(習稱為「志學街」)為軸線開展的商圈,供應了我們日常的飲食所需,平時每到午、晚餐的尖峰時刻,狹小的雙線道上都是各式車輛與行人,交通混亂、險象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