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喜歡我的神—「四年春,郊祀高祖以配天,宗祀孝文皇帝以配上帝。」(宏業書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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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喜歡我的神—「四年春,郊祀高祖以配天,宗祀孝文皇帝以配上帝。」(宏業書局本)

文章紀佚凡 發表於 週六 8月 05, 2017 8:12 am

 

離畢華,《簪花男子》,(新北市:遠景出版、晴光文化發行,2014.07)
佚凡案:
因為受限於網路發文的因素,
本文格式及字體樣式稍微不明,還請見原文,
網址如下:
http://mypaper.pchome.com.tw/iamwrittenmyself/post/1371842825




〈你可喜歡我的神




—「四年春,郊祀高祖以配天,宗祀孝文皇帝以配上帝。」(宏業書局本)







離畢華 ,〈百歲一日活〉:



  1. [B]無明
    [/B]








兄弟們,今宵且恣意狂歡



咱們有的是錢,那些娘兒們



襟上的玉珮髮上的釵



嘴上的胭脂臂上的釧



從她們的虛榮裡劫掠而來






烤豬的脆皮和多汁的肉



用我石硬的黃牙撕開



而我們的心盛滿淫蕩的酒



讓貪癡的苦讀穿腸而過






五百好漢,此刻就是極樂



商賈過客行囊裡的珠寶身上綾羅,以為己有



讓他們的奸詐換成驚佈害怕






誰說的金沙布地四邊階道金銀琉璃,又誰說



樓閣嚴飾以金銀琉璃瑪瑙硨磲,不如我



安寨綠林行住坐臥在莽莽天地






、乞世






除了落地一聲哭,我一路一世乞討



乞求鬼神賜我豐衣足食,並



用財帛向命運換取好運向無常討饒



意想美妻和嬌娘妄求子孫膝繞



濁世將老病甩給我,啊,我終於得到






他們並不乞討他們只如如托缽



依法循律緘默的行腳



卻能得到豐盛有似七寶池



甘醇猶如醍醐味的水和食物



想必追隨他們必得好處,譬如



源源法乳。我可不可以



來幫忙打掃?清除塵垢扶正傾倒



換得臭皮囊溫飽?






  1. [B]五濁增時
    [/B]








雨林不再有雨不再有林,住劫兩萬歲



人類所有的慾望貪饕全部化作二氧化碳



神的明眸這顆寶藍色的星子



被翳蒙以巧取豪奪的白內障






絲弦緊急酒肉臭的富家門外哪聽得到



在最近的遙遠處饑饉的哭嚎



構築民主殿堂的勞役們無暇顧及



在最遙遠的近處連連烽火,那尊



西元五世紀的巴米揚大佛



已被塔利班炸掉






所以五百好漢受五陰魔驅使需要血祭冥神



就是那人,自動送上門



獨行的那人在僧團處打掃的那人



這時欲意返鄉探視家人的那人!



我是孤苦乞討的那人我是一身老病的那人



現下的我為求自保,正生出



不潔不淨不恭不義念頭的



我,總之不適合獻給神






適合的人很多,那些明明



知道七法不可避又經常布施的聖賢



他們當中即便是任何一人,身處清涼之境念頭無比潔淨



必能取悅你們的神。尤其那位聖潔的尊者僧吉帝。



什麼尊者?哪位僧吉帝?



快快帶路前去!






  1. [B]捨是世間最高的禪定
    [/B]








路只有一條,譬如道。單行道迴車不了



八線道的高架橋沒有行人穿越道,如何能渡?



一個公園小小的三角,陽光空氣水的樹木花草



花是蜂的華帳葉是蟲的天篷草蒲團上一念可居,權且林居此處






我穿越烈火的光焰走回來,從死亡晦澀的胚胎裡闡明一義



不死,也是因為在這一聲必會證成。瞧我眼角標記的傷痕



尊者舍利弗導我以觀、示我以假合的不淨色身,譬如



髮梢最細極細之末端,解結燈渡彼岸之舟纜



膚末將化微塵,葉歸無明無垠之波瀾



有為法無為法法非法法無法,



初禪色界禪無色界禪






有三十位出家的年輕人,綑綁鎖鏈仍羈押不住三十顆心



「世尊,求您讓我們遠行,」或許在心的邊疆能找到自己的心



「去見舍利弗,」他是海岸燈塔的探照燈



「可在黑暗的心海上搜尋。有僧吉帝隨行的話
……
」可行。







花是蜂的華帳葉是蟲的天篷草蒲團上一念可居,權且林居此處



一個公園小小的三角,陽光空氣水的花草樹木



八線道的高架橋沒有行人穿越道,如何得渡?



路只有一條,譬如道。單行道迴車不了



如今五百盜賊前來索我一命



我便隨他們前往綠林



「當我前行。」最上座的比丘說



「我當前行。」第二上座比丘也說,第三上座比丘又說,



第四上座比丘說了
……







伍、行









「尊者們,祢們都尚未完成沙門的義務,



因此祢們務必全部留下來精進地修行。」僧吉帝向比丘們禮敬



強盜頭子的大刀揮起濁世奢靡頹廢之風,砍向



眾生被光纖數位虛擬成薄薄一片晶卡的心,流行



越富足的人穿得越少越窮困的向更窮困的乞討



放縱私欲將地球紈絝成一枚熟爛的秋果,將凋



沒有肩膀的人因此沒有頸子伸向鋒利的公義大刀






唯,誰能動得了般若的一根寒毛!



我在滅盡定裡一一返照,不受不想六識心所亦滅的如如



鋼刀反彈的勁道恰恰波動久滯貪嗔愚癡裡的第一顆念珠



啟動!



八法八風。






陸、化









啊!即使嗜血鋼刀



都知法淨法已得法,裂斷在袈裟草履之下。



且允許譬如昨日已死,僅這剎那一念



捨棄我的林捨棄我的園捨棄我剝削的刀捨棄我詐騙的劍



捨去我發呆的頭我兇惡的臉我酒槽的鼻我色迷的眼



捨去我最捨不得的一顆心
……
它如果無法




感受您的法力,它不過是個沒用的東西!






此刻,讓我從冥頑之地匍伏而歸,



調服綠林裡這群大惡象,解脫



心猿與藤蔓的糾纏,並



止我心馬蹄蹄響!






這時,許我出生在了了之天



梵我離淫去欲心成琉璃



灌頂我以菩提洗我臉明我眼嗅法之香



此後,持戒讀經奉律精進,否則百歲何如一天



剃度我皈依您皈依您的有為法無為法法非法無法



一日勝過百年!






自孔子作《春秋》以來,在漢代動輒「一字萬言」的說經之前,「一字褒貶」早已是各個「春秋」與史書之作的文、事、義所要求者,更遑論正史之作。其中的重點之一是文述,論者所謂的「含糊其辭」,是各家說法皆能有所考究以入敘述之中。






何況,「正史」從來不是「正確的歷史」。



如果妳看「正」這枚字很不爽,認為舉世滔滔,沒有「正」的存在



那麼歡迎妳說XYZ



S、或P、或Q






而忘了老師提起的不知道哪位太師父表示,〈王莽傳〉是天下第一大傳






「天下」與「中國」如何被司馬遷說分明?



首席「正史」而且被遵奉的《史記》模仿《春秋》之體例早已被各家學者所研究,



而「續太史公」的《漢書》呢?在《春秋》之前有《尚書》;



可是,那是「中國」嗎?






中(ㄓㄨㄥˋ)國從來不是中國



就像「小說」從來不是Google學位論文人所說源自《莊子》






(《周禮》甚至還有「牧師」,所以難道要說先秦時代基督教早已傳入中國?)



所以,如何演示「過去的事」,一直是被眾人關注著;可是,






會不會不僅是「演示過去的事」,而是「保存現在所是」?



在「慎終追遠」對先祖先聖感激之際,



會不會也想「德潤四海」、「傳之亡窮」(《漢書.董仲舒傳》)!?






所以,何謂歷史?向上看,或者向後看?



更何況,「經書」從來不是「史書」;



「以史為學或以歷史為學」已經是一門課題了






在先秦甚至到了漢代,都還未有「歷史」的出現,



何況「史」之一字,在當時是?






中華民國大專院校各歷史系(含史學系)的必修課程之一是「歷史概論」(「歷史導論」),其中的必考題是「何謂歷史?」,更甚至有






「何謂『何謂歷史』?」



不是在問妳秦始皇做了哪些事、更不是在問妳三國時代最勇猛的男人是誰、



最不是在問十字軍東征時是否已經發明了牙刷






而是「何謂歷史?」






「清水祖師」後來在放有天公爐的廟宇和三官大帝合祀



成為了持香念咒的道教神祇;並且在地方上發揮了安定人心、甚至教化百姓



團結民眾,香火綿延的情形






可是,清水祖師生前是修行有成的佛教得道高僧






所以,「不對」的事如何被論述?



或者,「沒有不對」?






「不是」依然是歷史;除非是北韓或者孔子書院甚至中共當局要培養西藏喇嘛



這種「正確的歷史」才是竄改歷史才是去中國化






不只今人的洪門、青幫、宋七力、黃琪



早在數千年前的漢代也早已在史書記載下來了時人如何假造神蹟、偽稱天命了






所以,妳真的以為所謂的古人是不會用微波爐的白爛、



然後把雄三飛彈對準漁船發射造成死亡並且辯稱都是啊共的陰謀和天候因素?









只是佚凡會覺得,在文史科系看來的高級黑手例如痞子蔡就讀的成大水利系,



在親蒞都江堰的現場時,絕對會興奮到下跪膜拜痛哭流涕






秦始皇連綴各國的長城



這一定要有地圖才能完工,而沒有數學的話,無法完成地圖






離題了,所以



何謂歷史,向下看或是向上看?






「河出圖、洛出書」早已在《尚書》及其他經書被詳細論述了



而《漢書》更有著河圖、雒書的紀載與描繪



(《史記》的曆譜牒是另外的課題)






在「河圖洛書」之後的史書更有了新的命題:秦丞相御史律令圖書






大學時代,有幾位詩畫秦三絕的學長,



更有幸得以遇見插畫家可樂王、紅膠囊,或參與幾米現身的場合



那時候自作聰明地寫下到底是文字論述圖畫、或者圖畫論述文字的君臣佐使之道






研究所時代接觸到了輿圖的課題以及漢武梁祠的課題



才漸漸地擺脫了這種自以為是



:以自己所是度量作者原意






可是,什麼才是「不是自己」?






作者是否有必要在詩文、甚至圖文中規範讀者



必須如此閱讀我喔!






(就像是我明明是走王傑路線、卻一直被當成康康!)



張大春的後設、海登懷特的元



都是同一英文單字;卻各自是不同的翻譯,



而且坐落在不同的國度






最何況,什麼是經書所載?



(痛哭流涕,終於掰到主題了)



而什麼是演繹「經書」?






在沒有答案、沒有先驗知識之前,佚凡於是拜讀了〈百歲一日活〉



並且剎那間被此一文句正中紅心






「路只有一條,譬如道」



於是喚起了日前閱讀《明月之詩:喜菡文學網新詩選》所收錄、



由詩人米米所作的〈導盲紀實〉,其曰:



我們像一對同類



並肩同行



前方有曲有直



出口有可通和不通



剎那間的思緒紛雜,無言上心頭



Pink Floyd〈The Gunner’s Dream〉必須奏起







佚凡回想起了下班車潮人群劉壅塞的下午時分,



陽明山上仰德大道格致中學前下竹林的對面







眾陌生人圍觀眾陌生人手足無措眾陌生人客觀中立不涉入事件眾陌生老師告誡眾陌生同學騎乘眾陌生機車時一定要配戴眾陌生安全帽並且在此一眾陌生同時默禱救護車能及時來到







(那是我永遠無法體會的故事了)







路只有一條







關於作品(work),由本作的註5中,似乎可以得知本作所述,



或許脫胎自《法句經》中,世尊開釋僧吉帝的故事



可是,本句首揭「兄弟們……」,並不在「原本」裡面、並不見於南傳《法句經》



(佚凡沒有任何佛學基礎,本文若有錯摘之處,當然是佚凡見聞鄙陋所導致了。)







故事如何成立?故事如何被述說?



作者(the author)究竟如何得知這五百盜賊,



敘述者(the narrator)完全沒有交代








所以,作者所欲是?







回到經文本身?



什麼是「回到經文本參」?所以看來並不是







向不諳文言文的讀者譯介《法句經》?



可是沒有絲毫佛學根柢的佚凡,未能在網路所察得的經文忠看到此一故事之敘述







所以,是再現或者傳真?



此一問題在亞里斯多德《詩學》中尤其被討論;(傳說中楊牧會希臘文,超屌)



在希臘雅典大學博士班攻讀古戲劇、牛津大學博士候選人的王士儀先生



則整理亞里斯多德的著作及研究,並且翻譯成《創作學》,在《論亞里斯多德《創作學》》的〈第一章本書綱目總論〉中有提及了原因,其曰:







……本書旨在討論亞氏理論體系基本概念及這本專著立論的本質與原旨安在。擬先從書名中表達出來,一如亞氏全集每類專書,因據本人對原文的了解,正名為《創作學》。有精通於英文的朋友相告英文poetry本有making之意;言下之意,正名一事,多此一舉。誠然,正名一章已備錄譯義派詮釋者在這方面譯法;因此,可信poetry具有making一義,已深植於英語之中。縱然如此,,由英文或希臘原文而中譯〝詩學〞之後,試問詩學二字在中文中果真具有創作之意?能標示這本專書特旨之所在嗎?如不然,這種中譯,意義安在。以往英譯poet,poem等譯語,當然包括其現有所有中譯,造成亞氏首章文類創作命題範疇概念混淆……








佚凡案:



感謝王先生於此表示了poetry
與making的彼此相連,




但是,其言綜觀亞里斯多德理論體系與此本專書,似乎更適合放在作者(the author)與敘述者(the narrator)的分際上,而非蓋棺論定。



因此,王先生所謂「中文語境中的『詩學』」,



或許可參考碩士論文〈脩事—以《左傳》所涉「禮」、「事」、「敘事」為中心〉中,從黃寶貴先生〈詩在春秋時代〉、張素卿先生《左傳稱詩研究》中,討論《左傳》時代的「詩」者為何之第三章〈時間與故事〉之所述。







(如果妳是傳說中不限於高中生的水手服高中大姐姐,這傢伙還會請妳喝咖啡……)







所以,關於製作,回到「作品」本身,



其實這不一定是羅蘭巴特所揭的「文本」(text),



尤其在作者加上了許多註釋宣稱所有權之後







writing of literature







(個人的困惑是,本書所錄〈普普坦之猜想〉曾榮獲時報文學獎新詩類首獎;



但是,這首作品加上了註釋、後記,怎麼算都應該超出規定行數;



或者這是作者獲獎後的添補的?)







所以,什麼是作品、什麼是文學作品?



文學作品中的註解形式又該如何才不會讓文本逾越了文學作品?







「註釋」是佚凡最為得意之作,



大學年代,曾完成一篇號稱十三萬字的小說,如今看來是失敗的







那是一篇「多重」註釋的小說,有註腳、有註解、有小字夾註、有括弧;註腳內還有註腳、註解內還有註解、(基於技術問題,小字夾註內無法有小字夾註)、括弧內還有括弧,很多平行世界,而最後作者本人也無法承受,於是該文的敘述草草了結;而論文的注視不只有時候會多於正文,







最高紀錄還有三葉!







所以,繼前文探討了白先勇、廖彥博合著、



關於白崇禧將軍與三三九事件的紀錄而表示「歷史是一種貼附」之後,







本文更把焦點放在「我的故事在別人的故事書中」。







賴明珠幫村上春樹加上了善意的提醒標記,以及譯注,



同時出現在讀者吾人的眼前,那是不是作品的一部份?







中文系課堂上閱讀《史記》,有司馬貞、張守節、裴駰,



甚至瀧川龜太郎的小字夾注,那是不是作品的一部份?(或者文本?)







閱讀《莊子》,出現了陳鼓應先生重文、錯簡、衍文、羨文的考察,



那是什麼?







是許多故事兜在一起的故事書!



那是不是文學創作?







難道白先勇要附上一張台北市的行政區畫圖嗎?



然後 邱妙津就變成了動物圖鑑?







金庸充滿了一堆註釋?







文是否文學?佛是否佛學?神是否神學?中國是天學或天文學?



而何謂「『哲』學」?







所以,離畢華(the author)在本作中其實只是敘述並且完成了僧吉帝的故事



卻出現了更多讀者吾人所不知的例如



「尊者」、「林居」、「如如」,甚至「明明」







作者、敘述者皆沒有為這些詞彙加上註解







「明明」出現在第二段的五濁增時中,



沒有佛學根柢的佚凡只能從《心經》中的「無無明」揣測「明明」的煩惱聖賢



並且再次地讚譽此一詞性的完美轉化







而不只第四段「花是蜂的華帳」有倒裝的〈捨是世間最高的禪定〉有著回文複沓,更重要的是,



段一的〈無明〉提到「讓貪癡的苦毒穿腸而過」



失蹤的嗔呢?







終於在段伍〈行〉的滅盡定裡一一帝返照回來,其曰:



鋼刀反彈的勁道恰恰撥動久滯貪嗔愚癡裡的第一顆念珠







只是,佚凡有所困惑,就沒有絲毫佛學根柢的佚凡所之,



三毒是貪、嗔、痴







佚凡並沒有在段一的「無明」中找到痴或癡



而作者(the author)離畢華更明白這佛學基礎認識的三毒,



因此是否敘述者(the narrator)的有意安排,則是佚凡的不知了







只是段三的〈五濁增時〉不知是否與劫、因緣有關,



佚凡不太能接受在「綠林」以及依法循律的托缽行腳之後,







突然見到「二氧化碳」、「民主的殿堂」、「西元五世紀」、「塔利班」,



包括後來的「八線道」







或者「八線道」在佛學中另有指涉、



或者敘述者(the narrator)巧妙地在這些段落中早已埋下伏筆



是佚凡愚昧,沒能讀出來了







最後可能是技術上的問題,



佚凡以為是「匍匐」而非是「匍伏」,



或許是敘述者(the narrator)另有深意,是佚凡未知了







本書的文字內容集合了新詩、散文、小說,



而作者(the author)離畢華更具有畫家身分,本書更收錄了多張畫作







因此,這是一本不可多得的奇珍錦囊了



開卷之時需要特別慎重呢!







這是個小屁孩可以引經據典而好整以暇地在網路上反駁匿名的大學教授、



外國人啊兜仔可以輕易地上網查詢甲骨文的網路文學年代



沒有擔任繁忙的網路詩壇管理員一職的網路文學俠佚凡想起了自己一首尚未在網路發表的投稿作品〈倒退嚕〉,其曰



為了趕赴徐懷鈺的耶誕舞會



歌迷駛上高速公路



這才知道十多年來



變換車道的不容易我們或許



那是我的作品,輕鬆零負擔雲淡風輕的前輩大俠高人風範







佚凡的小說有時候會出現沒有註解的「行人」



而那是《周禮》一職







草於
8/4/2017 2:19 AM努力補破網中;〈妳就被藏在外面了〉超多白字。二稿於8/4/2017 10:48 AM加入了「作者、敘述者皆沒有為這些詞彙加上註解」;「拿鋁」是宇宙戰艦級登峰造極之作。三稿於8/4/2017 2:17 PM加入「writing of literature?」。四稿於8/5/2017 6:19 AM加入了文、文學那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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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佚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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